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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的身上,似乎有一股香味啊……”微侧首,褚缠渊脸庞贴近褚秋笙的肩侧,似在寻找那香味的源头。
“秋笙并未用任何熏香。”褚秋笙并不喜身上沾染其他味道,因而并不觉身上会有香味。
褚缠渊却是未再出语,只是认真的端详褚秋笙,待看到褚秋笙腰间时,一手快速的伸出,再次摊开手时,手心之处已摊放着一个精美的香囊。
肆笑的将香囊认真的看了一眼,褚缠渊轻笑出声。
“原是陶家侍郎的女儿,陶筠茹啊……”
精美的香囊上绣着一株盛开正繁盛的桃花,一处延伸的枝桠处正绣刻着小小的“筠茹”二字。淡淡的花香从香囊漫溢而出,缭绕不散。
“只是今日出宫,一少女相赠。”褚秋笙原本并未注意那香囊,只是本着当时心情好收下那香囊,却不想那少女也是官宦人家,且还是褚缠渊知晓之人。
“哦?倒是朕忽略了,皇儿如今已成年,也该是可娶妻之时了。”凤眸轻挑,褚缠渊笑容邪肆的看向褚秋笙,只是那眼底的笑意却是深寒至极。
“但凭父皇做主。”褚秋笙自是听出褚缠渊话语中的冷漠,只是有些话多说多错。
“皇儿的终身大事,怎可由父皇做主,嗯?”一手轻挑褚秋笙的下颚,褚缠渊轻勾唇角,笑意邪魅似妖。
“秋笙相信父皇。”眉梢微弯,褚秋笙双眸正视着褚缠渊,眼中一片清明。
手指轻划向褚秋笙的眉眼之处,褚缠渊轻轻笑出声,妖魅的眼眸深幽如渊。
“皇儿先回宫歇息罢,今日之事待往后再议。”
“是,父皇……”俯身应诺,褚秋笙微笑出语。
看了一眼褚缠渊,褚秋笙便转身向外走去。然还未走两步,左手便被褚缠渊紧紧握住。
“此处是怎么回事?”
手指紧按上褚秋笙手背上的牙印,褚缠渊冷声询问出声。
“在宫外,不小心被狗咬了。”淡笑的收回手,褚秋笙并不想再此问题多语。
“既是被狗咬,皇儿回去可要好好用药擦擦。”
“秋笙会的。”
看着褚秋笙悠然离去的身影,褚缠渊轻摊开手心的香囊,随即紧握,片刻那精美的香囊瞬间化成烟灰。
“为什么就不愿乖巧些,秋笙……”轻吹落手心的灰烬,那满手烟灰瞬间在空中消散不见,不留丁点痕迹。
第23章 坦白真相
夜幕笼罩的天际,各色绚烂的烟花将整个天际渲染得色彩缤纷,鞭炮的轰鸣声远远传至各个角落,显得极为热闹。平日安静的庭院内,一群群侍从宫女们不时经过,皆穿着色彩明艳的新衣,偶尔路过亦是一路嬉笑打闹而过。
“太子殿下,守岁宴还有一个多时辰便要开始了。”柳嫣看着坐在书桌前认真描绘墨画的褚秋笙,恭顺出语。
手拿画笔,褚秋笙唇角含笑的描画着墨画,安静祥和的气氛似将身外一切皆忘怀忘,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一点朱砂轻点画纸,艳红的墨迹渲染在画纸上,若一朵盛开在枝桠上的梅花,独树枝头,凌寒而开。
轻搁下手中画笔,褚秋笙抬首看向神色极为焦急的柳嫣,淡然而笑。
“走吧……”
看也未看那墨迹未干的墨画,褚秋笙便直迈步走出大殿。至大殿门口处,入目之处便看到那热闹嬉笑的宫女们。
守岁么,新的一年又即将到来了啊……
只是这深宫新年,又有多少人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悦与快慰……
柳嫣身子落后褚秋笙半个步伐,低垂的面庞上神色满溢沉凝。双手紧拽手中丝帕,柳嫣紧咬下唇,不时抬首小心翼翼看一眼走在前方的褚秋笙。
走至一转角之处,一位面容清秀的宫女快步追赶至褚秋笙身前站定,话语微显急促。
“太子殿下,皇后正在霄河殿等待殿下,望殿下前去。”
褚秋笙看着眼前急赶而上的宫女,唇角轻扬浅淡的笑意。
“本殿知晓了。”
听着褚秋笙的话语,宫女明显松了一口气,躬身行了一礼,便快速离去。
柳嫣见褚秋笙欲掉头去往霄河殿,不由急声出语。
“殿下……”
“怎么?”顿住脚步,褚秋笙微笑回首看向柳嫣。
“殿下,还有一个时辰守岁宴便要开始,现在若去霄河殿,恐怕时间赶不及。”双手紧握,柳嫣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语终是改口,未敢吐露分毫。
“无妨,父后亦要守岁,自是不会不注意时辰的。柳嫣也不必与我同去,除夕了也该去好好热闹下。”眼中笑意加深,褚秋笙便转身向前走去。
“殿下……”柳嫣看着褚秋笙清雅的背影,心口一疼,一直埋在心底的话语终是忍不住脱口而出,艳丽的面容满是惶恐。
“太子殿下,莫要去霄河殿,会有危险。”
褚秋笙侧身看向那在明灭的灯光下泪眼婆娑的艳丽少女,心中轻叹一声。有时候一时的情感虽战胜理智,将心底一切皆坦白,虽会松一口气。但一旦真冷静下来,剩下来的多数皆是后悔与惊惶。
“柳嫣,我不会有事的。”抬手轻拭柳嫣脸庞的泪痕,褚秋笙柔声微笑出语。
“殿下,你都知道……”柳嫣诧异的看向站在身前神色温柔的少年,泪蒙蒙的眼中满是悲怆。
“不,我只是大概知晓。”轻笑的放下袖摆,褚秋笙从袖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符放在柳嫣的手心。
“柳嫣,希望你将此物替我交给千曲千剑二人。”话语微顿,褚秋笙微笑的神色渐显凝重的看向柳嫣。
“让他二人用尽一切方法出宫,去往金铺,秋笙是生是死皆在此了。”
柳嫣震惊的看着褚秋笙淡然的神色,不由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玉令。
对着柳嫣微微一笑,褚秋笙便在未说一语,转身向外走去。
柳嫣静静的看着褚秋笙离去的背影,艳丽的面容上渐渐褪去原本惶恐,只余一派清明。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令,只觉沉重若千钧。
殿下,如若柳嫣再次背叛了你,辜负你所托,是否你还会归来,还会原谅柳嫣……
…………
脚步方迈入霄河殿,褚秋笙便看到云清蓝坐在大殿正上方的位置,一手端着一盅香茶,不时小饮一口。
“来了……”放下手中的茶盅,云清蓝笑意温雅的看向褚秋笙。
“让父后久等了。”轻俯身,褚秋笙恭顺行礼。
“无妨,秋笙先坐下罢。”示意褚秋笙坐在一侧的位上,云清蓝轻笑温言。
“是,父后可是有何事唤秋笙前来?”
“秋笙与陛下如今关系似乎极好。”云清蓝拿出一旁的新茶盅,将香茶倾倒入其中。
“父皇对秋笙极好。”微笑的看着云清蓝漫不经心的模样,褚秋笙恭顺的回应。
“是么,极好么……”将手中的茶水慢慢饮尽,云清蓝笑意漠然的看了一眼殿外越显黑暗的天色。
“既太子知道陛下对你极好,那么太子若对陛下存有一丝感激,便请离陛下远些罢。”
“秋笙不明白父后是何意。”唇角微微上扬,褚秋笙笑意淡然的看向云清蓝。
“何意?太子如此聪明又怎会不知晓。”
“父皇是秋笙的父,秋笙怎可生疏远之意。”
“父?呵呵……”清冷的笑声轻溢而出,云清蓝微笑的站起身,温润的眼眸中隐含一丝嘲弄。
“我怎不知陛下有你这么个皇子,一个孤魂野鬼也敢自称为天子之子,莫不是当我们皆是瞎子么。”
“呵呵……”褚秋笙情不自禁轻笑出声,秀雅的面容已不复一派淡然,反是魅惑慵懒。
“好一句孤魂野鬼,不过我似乎从未想过隐瞒你们什么,更何况你又怎知晓我不是太子?莫不是你杀死过太子?”
“呵呵,我杀的?”云清蓝似是看到极可笑的事,清润的声音满是嘲讽。
“褚秋笙,我为什么要杀一个太子?对我又有何好处。而且,堂堂一国太子,再怎样懦弱无能,也不是我这个皇后轻易动的了。”
“原来真是父皇做的啊……”了悟的点头,褚秋笙优雅的站起身,墨黑的眼眸盈满笑意的看向云清蓝。
“至于杀掉太子对你有何用处,我想皇后最是清楚,不是么,我的皇兄……”
“闭嘴……”急声打断褚秋笙的话语,云清蓝原来清润的眼眸已染上阴戾。
“我不是你的皇兄,我是贺祥国一国之后。”
“莫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