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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富一愣才想起来曲柏言带回个傻儿子,连忙点头答应,然后出了门。
汪诚羽入夜后急忙来到柜台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可是却还端着架子说道:“妙言今天可有人买夜?”
鸿要麟见到是汪诚羽,连忙从柜台后走过来,笑着应道:“汪少爷可是有日子没来了。”
汪诚羽轻哼一声,“又不会少了你们生意,这不是来了么,你们得托妙言的福才是。”
“那是自然,妙言是我们鸿瑞楼的摇钱树,谁也不敢怠慢了。”鸿要麟赔笑道,“汪少爷您楼上请。”
曲柏言见到汪诚羽站在门外,也没打招呼,转过脸继续慢条斯理的梳着头。
汪诚羽在门口犹豫半天,最后还是鸿要麟尴尬的说道:“汪少爷您里面请。”
门被轻轻的关上,汪诚羽就站在门口不进不退,细细的打量着曲柏言。一些时日不见,他瘦了,虽然穿着厚厚的衣服,但还是能看出若隐若现的骨骼,不过那股子勾人的气息却依旧清晰。
“那个…”汪诚羽轻咳了一声说道,“我来了。”
“汪少爷怎么不坐?”曲柏言微微侧目。
汪诚羽走到曲柏言身后,从他手中接过梳子帮他慢慢的梳头,道:“你越发的清瘦了。”
“我向来就如此。”
“我说的是比之前瘦了。”
汪诚羽说完看着镜中的美人,梳子从手中滑落,猛然躬身从背后抱住曲柏言,有些激动的说:“妙言,你可知我想你几近疯了。”
曲柏言纹丝未动,任由被他这么抱着,不吵不闹,不挣不扎。
“我甚至以为你死了,我不敢来找你,我怕…”
“汪少爷还有怕的?不是扬言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么?”曲柏言淡淡的说着,从怀抱中弯□拾起梳子,“汪少爷处心积虑的做了那么多计划,为的不就是让妙言我死无全尸么?”
汪诚羽被这席话击中,甚至不知道如何接下文,只能静静的听着。
“不过您算是成功了,我又这么狼狈的回到福蓉了,跟一条丧家之犬一般,您满意了?您有钱有势,捏死我比捏死个蚂蚁还轻松。”曲柏言说完冷笑了一下,起身看着汪诚羽。
“你恨死我了吧。”汪诚羽苦笑着问,“恨我拆散了你们?”
“不,这个我还要谢谢您,不然我怎么能看清真实的一面呢?过去我还是太天真了,不过现在不会了。”
汪诚羽惊讶于面前的这个人虽然还是那副绝美的面孔,可是从骨子里透露出的陌生气息却让人觉得心惊。他虽然面带笑意,却不再是以往那种淡然,全都是恨。
“您不是打算买夜么?只要您愿意出钱,陪您多久都可以。”曲柏言走到床边,慢慢的褪去艳丽的衣装,白皙的身体迅速的展露出来。
汪诚羽觉得喉咙发干,他快步的走过去抱住那个令他神往许久的身体,张开嘴不住的啃咬,瞬间白嫩的肩膀就出现道道的牙印。
二人顺势倒在床上,曲柏言仰着脖子任由汪诚羽在他的脖颈间疯狂的舔舐,却只是睁着双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汪诚羽抬起脸看着那张俊俏的脸,轻声说:“乖乖跟着我,衣食无忧,富贵荣华,不好么?”
曲柏言没回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您不做么?”
汪诚羽一愣,眼神中透露出怜惜之意,“做。”然后深深的吻住了身下之人。
午夜时,汪诚羽拥着曲柏言,在想一件事情:刚刚交好之时,妙言的身体反应有些不对劲,还可以说是自己费了好大功夫才勉强让他有了反应,这跟之前是完全不同的。
“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汪诚羽看着正望着某处出神的曲柏言说,月光正好映在曲柏言的眉眼间,像是蒙上一层白纱一般,若隐若现,楚楚动人。
曲柏言微微闭上眼睛,淡淡的说:“您不是都觉察出了么?就是那样了。”
汪诚羽有些心疼的抱紧了他,低声在他的耳边说:“该不会是因为那个姓岳的吧?”
曲柏言睁开眼冷冷的看着汪诚羽,从怀抱中挣出坐起身,“您如果要跟我叙旧说这些破事,那么以后就不要来了。”
“好了,我再也不说了。”汪诚羽一把拉过曲柏言,二人又躺回床上。他觉得心里怪怪的,对于曲柏言,不再单单是心疼那般简单,反而还多出一丝愧疚。
邻近中午,鸿霜喘着粗气跑进房间,进门弯□子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费力的抬头道:“主子,不好了,掌柜的出事了!”
曲柏言一皱眉,忙问:“怎么了?”
“掌柜的刚回到楼里,竟然手臂处带着伤,血撒了一地,现在楼里都慌作一团了。”鸿霜道。
曲柏言站起身急匆匆的出了房间,奔去鸿吉天的房间。
门口已经聚集了好些人,见到妙言来了,忙让出一条路让他过去。
鸿吉天□着上半身,左边手臂一条一扎宽的伤口正疯狂的留着血,血液已经蔓延整条胳膊,流至床褥上。
见到曲柏言进了门,鸿吉天勉强露出一个笑脸,额角的汗珠滑落至脸颊边。
“别担心,我没事。”鸿吉天看到曲柏言一脸的担心,笑着说。
曲柏言走到近前,焦急的问着正在处理伤口的大夫:“伤口如何?有没有伤到骨头?”
大夫依旧低着头擦拭着伤口,半晌才道:“伤口很深,应该是剑伤,可是也触及到骨头,应该有轻微的裂缝。”
曲柏言倒吸了口凉气,跪坐在鸿吉天的身边,紧紧的拉住他手,不再多问,只是皱着眉盯着那道伤口。
“没事的,调养一些日子就好了。”鸿吉天低下头看着曲柏言,握紧了掌中那只冰冷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更完,明儿暂停一天。孩子们坚持住哦!~
☆、第四十章
婉伊和鸿舞魅等人坐在曲柏言的房中,气氛很是凝重。
小凤舒站在一旁,给曲柏言的杯中添了些热水,说道:“听鸿大管事的说,掌柜的今日的胃口还算可以,就只是受伤当天睡了许久,用了些上好的金疮药已无大碍了。”
“听说袭击掌柜的那人是在深夜动的手,掌柜的向来只是和商户之间有正常的往来,并不是什么江湖中人,不知是得罪了哪位旁门左道,竟然下次毒手。”婉伊说着,看着坐在一旁闭口不谈的曲柏言,“妙言,你觉得呢?”
“掌柜的为人豁达,这一点上跟他有往来的富商自是知道,所以也许是私人恩怨也说不定。”曲柏言面色凝重,眼前还在浮现鸿吉天的那道伤口,胆战心惊。
“要不要,我去找柳大人帮忙查一查?”鸿舞魅向前探了探身问道。鸿舞魅是柳顺忠柳大人最为喜爱的男色,也有传言说柳大人要为他赎身接到柳府中,但是传闻只是传闻,并没有具体行动。
“也好,毕竟柳大人人脉广,也总比我们这些平日就在花巷中混日子的人懂得多一些。”婉伊答道,说完看着曲柏言。
曲柏言点点头,“那就烦请柳大人帮忙了,舞魅替我们先谢谢柳大人。”
吩咐厨房做了参汤,曲柏言端着碗到了鸿吉天的房门口看见鸿要麟一脸疲惫相,正靠着门打盹。
“鸿管事。”曲柏言走到鸿要麟身边轻轻地唤了一句。
鸿要麟打了个颤,忙揉着眼睛说:“妙言主子来了。”
曲柏言点点头,用下巴点点了房门,问道:“掌柜的休息呢?”
“早就醒了,我怕他有啥吩咐的,就在门口候着呢。”鸿要麟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曲柏言手中的汤碗,说道:“您快送进去吧,一会儿汤凉了。”
“你先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呢。”
“那谢谢妙言主子了。”
敲门进了屋,鸿吉天正半躺在床上看书,手臂被包扎的地方还能见到点点渗出的血迹。
曲柏言端着碗来到近前,“掌柜的,给您做的参汤。”
鸿吉天坐起身结果汤碗,拍了拍身边的地方,示意曲柏言坐下。
“您好些了么?”曲柏言坐在一旁整理了一下衣摆问道。
“都是皮外伤,不打紧的。”鸿吉天笑着看了他一眼,拿起汤碗慢悠悠的喝着。
曲柏言思索了一会儿才道:“您觉得是何人所为?”
鸿吉天将空碗递给曲柏言,抹了抹嘴,“做生意的哪个没有仇家?都是很平常的事。”
曲柏言听得话里有话,想必鸿吉天对这次被袭心中有数,如果这样推测来,一定是他的私人恩怨了。既然是私人恩怨,他们就不好明着去找人查这件事,看来需要跟舞魅吩咐最好暗地里求柳大人去调查此事。
“小妙言担心我?”鸿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