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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夜听完大喜,将洛浮夕搂过:“说的好,朕的子孙,自当千秋万代。那朕的第一个皇儿,就叫【景鸿】。”
“恩,景鸿皇子,将来必人如其名,太平治世之景,大鹏展翅之鸿!”
他在他的怀里恭维道,可那心里,在听到墨夜说他的后宫有人怀孕后,便是五味具杂,这里夹杂太多感情,一方面,他是高兴也许墨夜不久之后便会对他没兴趣,放他出宫;而另一方面,又微微觉得不舒服。——他洛浮夕,在墨夜的夜里,用途也不过是个泄|欲工具吧了,女人好歹可以给他生孩子,而他呢?算什么?可笑他居然还以为,墨夜要他留在身边,可能是有情义的成分。说到底,他自己根本不算是个玩意儿!
那么想着,洛浮夕不仅开口问道:“是哪位娘娘那么好运?怀了帝裔?臣也好赶紧去贺喜。”
“呵呵,是朕刚纳的美人,以前在彩乐坊。”
居然就是红宵嘴巴里的那个舞姬?洛浮夕皱了皱眉头,这才几个月的功夫,便怀了帝裔。墨夜还真是精力过人。
洛浮夕沉思之间,墨夜低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情不自禁的眉头微蹙,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抬起他的下巴,贴近他的脸轻啄了一口,调笑道:
“怎么?朕最近宠幸别人,又有了子嗣,洛爱卿吃醋了?”
他这才想到刚才流露出的表情本是失礼,连忙低头道:“臣不敢,臣怎么会吃娘娘的醋,我不过是帝君的臣子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那【臣子】两个字,几乎低的听不清了。墨夜倒也不恼,轻笑一声,安抚一般地将洛浮夕顺到自己怀里,胸贴胸的抱在一处。
“你放心,朕对你,与后妃和男宠们,自是不同的。可哪怕朕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可能整日跟他在一起,况且,作为帝王,留下足够巩固江山社稷的子嗣,也是为帝王的任务之一。朕要有自己的继承人,这点,你也要清楚。”
“臣……明白。”洛浮夕任凭墨夜抱着,合上了眼睛。墨夜在他脸上留下温柔一吻,好像在补偿他一般,极尽温柔。
将下巴架在墨夜的肩膀上,踮起脚,伸手抱过对方宽阔的肩膀,低声回道:“臣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也衷心的恭喜帝君有了自己的孩子,臣……真是羡慕。”
那话里有哀伤,有悲凉,有些许不敢发作的无奈。
可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墨夜从这句【羡慕】,听到了洛浮夕的真实想法,他也是想跟他一样,做父亲的。
可是……墨夜眯了眯眼睛,将洛浮夕抱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勒断。
那冰冷的每个字,每一句,都深深的刺伤了洛浮夕的心,一刀刀,一剐剐。
他说:“洛浮夕,你要清楚,这一辈子,你都不可能娶亲生子了,朕要的人,没有人敢动你,除非,朕不要了!”
怀中的人没有回答,将头埋进了自己的胸膛,隔了很久,终于闷声出了一个“嗯”字。
作者有话要说:洛小哥心里……一百万只草泥马咆哮而过……
哈哈哈哈O(∩_∩)O~~
34
34、三十四 所谓的温柔 。。。
三十四。所谓的温柔
墨夜新纳的美人,怀了帝裔,一举封做了华嫔,一人得道,全家鸡犬升天,小小的彩乐坊舞姬,平步青云,惹到后宫妃嫔,多少眼红。倒是像红宵、洛浮夕这样身份不伦不类的,在这种时候少了别人的几分嫉妒。后宫自有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秘闻,怀了孕的美人,更是遭人嫉恨的多,真羡慕的少。
那日墨夜在御书房招了洛浮夕来,也不管洛浮夕愿不愿意,硬是按着自己的心情,跟他一道分享了为人父的喜悦。素日心思慎密如他,那晚却丝毫没有留意到洛浮夕眼底的复杂情愫。这份五味具杂,是洛浮夕自己也说不清楚的。
后来看到怀中的洛浮夕淡淡说了一个“嗯”,这才发现他表情的不一般。墨夜也不再言语,以为少年是吃醋了,居然破天荒地让洛浮夕跟他回了承恩宫的寝殿,在那张巨大的龙床上,又云雨了一番。
事后,将□的洛浮夕抱在自己的胸口,一遍遍抚摸过对方滑嫩的肌肤,看着怀里的美人大汗淋漓,娇喘不休,不由多了一份怜爱之情。
墨夜之前,是从来不让别人留在寝宫过夜的,就连洛浮夕,也不过多次招幸于御书房,完事后便让宫人送回洛水别居,这一次,当他看到洛浮夕听到自己有了子嗣而表情怪异时,不知为何,竟有一份愧疚之心,对他隆恩大开,留他在承恩宫大半夜。
宫外起更的打响了三更的更鼓,洛浮夕稍作调整后,从墨夜的胸上滑了下来,平躺在墨夜身侧。
“帝君,已经三更了……您是不是要睡一会?臣这就回别居,天不早了。”
言毕,一副识趣的要起身穿衣的样子。
墨夜其实没有要他走的意思,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今晚别走了,留下来。”
洛浮夕一惊,回过头去,对上了这张情|欲并没有退散的脸:“……帝君不是从不让人留宿一夜的么?……您的华嫔刚怀了帝裔,恩宠不休,结果当天就招了臣在承恩宫留了一夜,这传了出去,可叫华嫔好看?”
语调不经意,好像晓之以情,可语气到底像是出卖了他的内心,墨夜一怔,也不去追究他的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应付,他自以为自己是一朝帝君,有让所有人都惧怕和迷恋的属性,一个洛浮夕,也不例外。普天之下,没有一人可以比他更能叫人敬畏和爱慕的了。
他拉住对方的手不放,自以为打破常规,让他留宿,便是对洛浮夕的恩宠:
“朕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股子酸味?嗯?”
一用力,洛浮夕又被他重重拉回到了怀里,直接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你脑子里这会儿还有功夫想着华嫔?”
说完话,伏身在洛浮夕唇上亲了一口,洛浮夕合上眼睛,本想让他任意索取,没料想不过是淡淡一吻,墨夜又侧身,胸口贴着洛浮夕的后背,双手环过他的手臂,安静地将他抱在怀里。
这一举动,倒是出乎洛浮夕意外的,看样子,墨夜并没有准备放他走的意思。
“帝君……?”
“不管你怎么想,朕说过,朕待你,自于别人不同。”
“……”
墨夜合上眼睛,将下巴贴上洛浮夕的肩膀,对方身上特有的味道淡淡地和在空气中,一点点渗入自己的鼻腔。以前对洛浮夕,都是倒弄得汗水淋漓,从没有仔细感受过对方身上的体味,今日细细体味,竟让自己内心一震,意乱情迷。
扣住对方的身体的力道加重,对方的体温通过肌肤相亲相互传递,墨夜竟舍不得放他走了。再看到洛浮夕的沉默后,心里某一块地方被弄得温柔起来,一时间,百感交集。
“……朕做皇子的时候,经常在想,若自己的父皇一开始就立好储君之位,或许就没有后来那么多的腥风血雨,权利倾轧。朕再不要自己的子嗣,过着这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日子。”
“帝君的话,浮夕不懂。”
鼻子呼出的热气扫在洛浮夕□飞肩膀上,他背对着墨夜,看不清楚他此时的表情,可他能感觉到,墨夜那匀称的呼吸中,定有一张处变不惊的脸,可尽管这样,说出来的点点回忆,却有隐约的哀伤。
这是第一次,洛浮夕听到墨夜坦露自己的心声。
“……你是王子,怎么会不懂后宫争诸君之位的斗争?你们洛水,难道不会这样么?”
洛浮夕想了想,诚实地回道:“我王父是独子,储君之位是他的没有人抢,只是我们洛水,都崇尚贤人能人,也不在乎男女分别,公主一样可以为王统治国土,洛水的历史上,便有出名的几任女王治世。”
“略有所闻。”他淡淡回道,好像在回忆似乎从哪里看到过这类史记。
“到了臣这一辈,几个王兄王姐,各个才智过人,文武双全,倒是我略显弱了,我王父以前还常笑我,一点也不像洛水人的骁勇善战,倒像是个地地道道的天朝子民,喜欢读书写字弹琴。所以,王位之事,我是从来没有想过。”
墨夜听到他说“王兄王姐”,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睁开眼睛,将洛浮夕整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