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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愣在原地,跟□的洛浮夕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说什么。
可身下的那人倒好,似乎一点也没有不高兴,听完常公公的禀告后,居然对他笑的何其甜美,并淘气地将手指按在墨夜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那手指尖尖的,蜻蜓点水一般扫过,导致墨夜的嘴唇微微发痒,这痒还顺着唇齿,一股脑儿的滑进了自己的心里,这一下,更是排山倒海般的情感,想要宣泄出来,拉也拉不住了。墨夜当下便俯□子,几乎就要吻住洛浮夕了
可那不知好歹的,没有听到墨夜的回答,又问了一声:“帝君,那……”
动作停在一旁,硬生生的又被打扰了,引来的便是没有好气的答复:“不去了,过洛水别居的主子那里,告诉他今天不去了。没事不要打扰朕!”
说完,那门口的好似发出了一个疑问的声音,却也不敢耽搁,转眼走了。
洛浮夕压住笑,眼眉弯弯,伸手勾住了墨夜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这个吻缠绵至极,也是难得的主动。小美人的香唇好久都没有尝过味道,今日再度临幸,自然味道不一般,足够留恋很久。
吻毕了,墨夜便性急的将硬|起的欲望抵在了他的大腿上。洛浮夕居然主动张|开了双|腿
,好像邀请墨夜上他一般。难得的主动,这般盛情,自然不会辜负。
在进入之前,却听洛浮夕道:“帝君想我了么?”
“嗯?”
“想我的身体了么?”
“呵呵。”大力的凿进对方的身体,小美人吃疼的哼了一声,墨夜又吻住了他的双唇,纠缠片刻后道:“你说呢?”
“想了吧?”
墨夜嘴角上扬,勾起弧度:“你说想,那便是想了,不然,怎么会现在就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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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墨夜没有去洛水别居,没有去承恩宫睡,居然跟洛浮夕在御书房里滚了整整一夜的床单。从软榻滚到了地上,又滚到了墙角,然后被压在书桌上修理了一番,又被拉到书架边上,趴着站着欢好了一把。直到天明时,两个人才横竖躺在软榻上睡着了。
墨夜的体力过人,这是洛浮夕一直清楚的,在塞外那么些年,到也练就了一些体力,不再动不动就被折腾的昏过去了。而墨夜也对变得精壮的洛浮夕的身体颇为满意。就因为太久没有在一起,两个人好像是新婚一般,干柴点了烈火,将原本习惯于子沐娇弱的墨夜彻底吸引住了,换了的口味让他爱不释手,恨不得一辈子不要离开洛浮夕的身体。
早晨就在常公公再次唤墨夜起床上朝时,墨夜却累得动都不想动。
还是洛浮夕先醒了,挣扎的想要起身,却因为全身酸痛而再次倒进了墨夜胸膛。他倒好,手一拦,就把他抱住,梦呓一般道:“怎么了?”
“天亮了,帝君和臣,都该上早朝了。”
可墨夜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上朝,今天一日不上也没关系。”
又对着门口道:“不上了,说朕抱恙。”
常公公很是狐疑,可墨夜那么说了,也便那么传,这一日直到午后,御书房的门才打开,当常公公看到里面衣衫不整的洛浮夕时,这才明白了全部的原委。很是知趣的马上问墨夜:“帝君,要不要拾掇出偏殿来,给承恩公大人休息用?”
会看眼色的总是得宠的,墨夜一脸疲倦,却也依旧将洛浮夕拉住,不让他出门,又对常公公道:“今后洛大人就住在承恩宫的偏殿,不用再问了。”
“是。”
洛浮夕被拽回他的怀抱,强而有力的环在他怀里,一脸无辜:“帝君不问下臣的意思,就给臣下了那么个旨意,要将臣囚禁在偏殿?”
“是又何如?”
小狐狸突然笑了起来,勾住墨夜的脖子,那眼睛却不怀好意的飘到了墨夜下半身道:“……那,就要看帝君,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哼,”他一手抓过洛浮夕的手,将它拿着按到了自己依旧不肯偃旗息鼓的龙根上,得意的道:“要朕再让你确定下,朕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也好,把你做晕了,你就不会想要逃出朕的怀抱了。”
他欺身上前,咬住了洛浮夕的脖子,御书房里传来暧昧的喜笑怒骂声。
素不知,这一日不早朝,居然变成了连着三日都不早朝。
两个人在承恩宫的偏殿里,纠缠了整整三日,所有人都不见。直到第四日,墨夜才恋恋不舍的下了洛浮夕的床,终于舍得上朝了。也特别恩准了被折腾的快要死去的洛浮夕不必上朝,留在偏殿好好休息。
洛浮夕哪里那么精贵?墨夜前脚一走,他便后脚出了偏殿,说是想要活动活动筋骨,由韩来玉领着信步御花园。
走着走着,居然于不远处看到了同样来散步的子沐,两个人在一条一人宽的石子甬道里相遇了。那子沐趾高气昂的从洛浮夕身边擦身而过。
而洛浮夕却停在一遍,对着子沐一揖,嘴角含笑道:“公子可起得早。最近几天帝君没有过去挤您的床,您可还睡得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还在加班中T_T……坑爹啊~~晚上22点以后才能到家!操蛋啊!!
101
101、一百一 难得松口 。。。
一百一。难得松口
洛浮夕眉目含笑道:“公子可起得早。最近几天帝君没有过去挤您的床,您可还睡得舒服?”
子沐原本就要擦身而过了,突然站住,呆在原地。他已经从常公公的嘴巴里听到了洛浮夕又重新回到承恩宫的事实,不由咬牙道:“【承恩公】的头衔实至名归,大人您住在承恩宫的偏殿子沐没有什么好非议的。只是辛苦了大人,跟帝君挤在一起,没以前一个人的时候睡得舒服吧?”
“呵呵,”洛浮夕继而笑道:“我只是个为臣的命,能为帝君分忧,天大的荣幸,怎么会觉得挤呢?”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子沐如同被人打了一个耳光,满面通红,只对他道了一声:“我还有事,告辞了。”便转身离去了。
洛浮夕站在原地,看着他和宫人们离去的身影,叹了口气。
身后的韩来玉不解:“大人为何叹气?如今您又重新入主承恩殿,将子沐公子的气焰打了下去,不是应该高兴么?”
“应该高兴?有什么好高兴的,难不成我也成了后宫争宠的人了?”
“这……”韩来玉低下头来,尴尬道:“大人赎罪,是来玉多言了……”
洛浮夕转而拉住了韩来玉的手,居然将他拉着信步到了湖边,望着眼前的湖光山色,似有意,似无意道:“你入宫多少年了?”
“小人自重元年间就入宫了,算算日子,十二三年有余。”
“哦,比我多多了,算得上是老人。”
“可之前也不过是下等宫人,笨手笨脚,还记得当年因为古琴之事,大人出手相助,才留的我一命,不然以帝君和常公公的性格,小人必不能活的,又是大人的恩典,才将小人从柴伙房里提出来,一跃成为了御书房的宫人,若没有大人,我是万万不敢想的。”
“那是你应得的,谢我做什么?”洛浮夕松开了他的手,又问:“如今你在这宫里,算得什么级位?”
“常公公是所有宫人中的大首领宫人,我只不过是御书房的首领宫人。”
“是不是只要常公公在,你就只能是个御书房的首领宫人了?”
韩来玉寻思了洛浮夕的意思,眼前一亮,不由抬头问道:“大人什么意思?”
洛浮夕低低笑了一声,凑过去对他道:“之前若只是报恩,如今,跟我一起搏一搏前程如何?”
“难道说……?”
洛浮夕笑着按住了他的嘴巴,又笑道:“你其实可以做这宫里人人马首是瞻的大首领的。”
韩来玉一听,当即吓得两腿发软,直接跪倒在洛浮夕面前道:“小人不敢!”
一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对方看人总能入木三分:“你别告诉我,你从来也没有想过。”
“这……”韩来玉闷声不语,洛浮夕知道,对方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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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浮夕跟韩来玉游湖的时候,有个传唤的小宫人匆匆跑到他们跟前,只对他道:“大人,帝君下朝了不见你,眼看又要发火了!”
“不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