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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美人的娇喘声伴随着台上的唱调一起萦绕在洛浮夕耳畔,他直面戏台,再也没有回头看过身后的两人。
无意识的将手指深深掐在自己的大腿上,却也没有一丝痛觉,直到与墨夜辞行返回府邸的途中,才
91、九十一 戏里戏外 。。。
惊觉自己的大腿居然被自己掐出青紫一块的淤血,几乎要绞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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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洛浮夕起身准备上朝,刚穿了朝服收拾妥当,那门口来了一个人。那人背着一个包袱,好像要远行。
他站在东升的太阳光低下,全身散发崭新的光芒,与之前,大不相同。
“张先生?怎么是你?”
“松山特意来向大人辞行!”门口站着的,真是张先生。
洛浮夕停下手里的动作,让伺候更衣的家仆出去,一面不解地问:“辞行?什么辞行?你去哪里?”
张松山拱手拜谢洛浮夕,却是笑意盈盈,没有了之前的颓靡之感,周身清爽,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个书卷味十足,满腹文采的读书人样貌。
“在大人府邸麻烦了那么些日子,如今守承少爷也有了新的老师教读书识字,松山给大人带来那么多麻烦,实属再无颜面住下去了,就此拜别,江湖再见!”
说完竟要马上转身,洛浮夕快一步,将人拦在门口:“先生何出此言?”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我家小字母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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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九十二 地宫里的合谋 。。。
九十二。地宫里的合谋
昨晚从后宫回来,洛浮夕一直惴惴不安,他不知道该怎么给张先生回复。因为子沐明明白白告诉他:“不见!”
想着想着,在西厢房门口徘徊了很久,都没有勇气叩开对方的房门,刚要抬步而去,那西厢房的门居然自己开了。
回头对上了盈盈期盼的张松山的脸,明明话含在嘴巴里,吐出的却是:“哦,先生还没有歇息呢?”
从洛浮夕的异样表情里,张松山看出了答案,他讪笑道:“哪怕是坏消息,也请大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松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张先生很明事理,再好不过,他之前还恐怕这消息无法让他接受,随后便进了他的房门,两人谈了几乎整整一宿。
他将子沐说的【不见】和【男儿郎志在四方,只当虚梦一晨,全然告诉了他,却没有提一句在戏苑的所见所闻。想来张先生在外面,也对这个受宠的子沐公子是有所风闻的。张先生听完后,久久没有说话,背过头去,对着窗外的月色漠然。洛浮夕在后面规劝了几句,说了很多鼓励的话,张先生也不过是“嗯”“哦”“啊”的随便敷衍着应了。
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对他是否有作用,眼看天就要转亮,洛浮夕劝他休息一会儿,便告辞回去。走到门口,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张先生。
看见对方,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泪如雨下,沾湿了前襟,哭得悄无声息。
而后,便是早上天亮的这一出。
张松山收拾好了行李,跟洛浮夕辞行。
洛浮夕快一步,将他拦在门口:“先生何出此言?留在我府中,自当门客为我谋事可好?”
张松山笑了笑:“大人的智囊团不缺松山一人,何况我并不喜爱为官。昨夜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了,正如子沐说的【男儿郎志在四方】。我又怎么能就此将下半生全部系在一处?天朝大好山河,这才是我张松山心之所系!”
“可是先生你……”
“大人!”张松山又拱手拜礼道:“大人对张先生不薄,我与子沐就此缘尽也是天注定,松山不怪大人,在此别过,就请大人不要再做挽留了!”
“如果先生执意这样,我也无话可说,但不知先生这下往哪里去?可有打算?我也好安排人手,在各处照应先生,且送些盘缠。也不知以后还没有机会再见先生。”
“大人的好意,松山心领,大人之前客待松山,这学费足够松山花费好多年了。这一去,松山也没有想过往哪个方向,更不知道以后还没有机会见大人。走一步,算一步而已。此去可能会往西走,松山一直向往大漠,看看当年大人征战四方的土地!”
“张先生要去西域?”
“正是。”
洛浮夕突然寻思到一个好去处,对他道:“若是这样,再好不过!先生博览全书,可还记得当初,洛浮夕请教过先生知不知道昆仑玉?”
“你是说,敦煌境内的昆仑雪山中的昆仑玉?”
“正是!如今敦煌城主着手开采,可并没有亲看见过昆仑玉的人,若先生能助其一臂之力,岂不大好?”
张松山眼睛一亮,西域的昆仑山也是自己向往的地方,如此一来,既能游历,又能帮洛浮夕开采昆仑玉,岂不是一石二鸟之计?
他当下应承了下来,洛浮夕又连忙写了书信,带了信物,让他送去敦煌城,就此由凛风和红宵好生照看张松山。张松山对地理自然也颇有研究,说不定还能帮他们一起开辟敦煌盛世。
就此打算,送张先生出了府邸,着两匹千里马,一路朝【西玉关】行去。
又道:“镇守西玉关的,如今都是我洛浮夕的旧部,将书信拿给他们,定会放先生出关,到了敦煌先生也有人照应,别忘了到时候找人给我送信来!”
张松山抱拳道:“此去敦煌,定帮大人寻到昆仑玉,松山必幸不辱命!”
那张松山就此远赴西域,多年以后,着一本亲笔游记《松山西行考》,在西域历历十五载春秋,就此誉满华夏。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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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大人今天魂不守舍,要是再走神,你这盘棋,可又要输了哦?”
洛浮夕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地盘的白子,又全数被对方围个干净。
对方目光如炬,笑眯眯的将手里的几颗丢进棋楼里。
“没有想到五皇子终日一个人住,没有对手练棋,这棋艺居然也这般精湛。输给你,一点也不委屈。”
在洛浮夕对面落子的,正是昭云,此时两个人在地宫对弈。
自从洛浮夕回京后,便常常有失眠的情况发生,睡不着,就像找人聊一聊,可找谁都不妥当,想来想去,只有找那地宫里的人说话,才最为保险。
于是一来二去,过了大半个月,洛浮夕在夜深人静时,便常常下地宫与昭云闲话家常。那昭云也是求之不得有人能时时下来陪他度过漫长时光,久而久之,两人居然谈成了朋友,时不时地一起下棋,喝酒,看书,彼此都不寂寞,又一晃眼,天大亮。洛浮夕也便再也不会担心长夜漫漫了。
昭云被囚,从天华元年,到如今天华八年,已经有八载春秋了,不能出去,就在房间里读书写字,对古籍颇有研究,又爱上了下棋,每每跟洛浮夕对弈,正是棋逢对手,好不痛快。
“哈哈,大人真是爽快,输就输了?本王可提醒大人,要是这回输了,可别忘了咱们的赌约!”
洛浮夕跟昭云下棋,为了增加趣味性,会在每次开始前立下赌约,比如,昭云说赢了就拿上好的女儿红来孝敬他,要么是想吃京城最好的【如意楼】的蟹黄包,再有或者拿市面上的《龛花争春百家集》来看。所谓的《龛花争春》,其实就是春宫图册。昭云花样百出,但所提要求索性都算靠谱,洛浮夕也爱看他心情舒畅对他微笑,便都依了他。跟他下棋,十有六七是他赢,况且这大半月,洛浮夕的心思就没法全然放在上面。
结果今天,昭云换了新花样,对洛浮夕提了一个要求,说自己闷久了,想出去透透风,在四下无人时,若洛浮夕输了就得陪他到院子里散步。
洛浮夕想来,若是自家院子,夜半时分绝对不会有人在书房院落里走动,这个提议,到不是不能实现。便笑着说:“那你也要先赢了我再说。”
结果,对方卯足了劲儿,趁洛浮夕又神游的时候,一举将他包抄,——洛浮夕又输了。
昭云一面收了自己的黑子,一面对着洛浮夕道:“大人虽然找我下棋,可是这半月光景,心全不在这上面,难道是故意让我的子?”
他笑得何其尴尬,只想打马虎眼儿蒙过去:“哪里,是你的棋艺太精湛了,洛某甘拜下风。君无戏言,昭云皇子想出地宫,也不是不可以。”
“呵呵,那好,空口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