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命,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先服毒自尽。李四则进了大牢。
三.按照红宵和李四之前的约定,没有到合适的时候,断不能草率将红宵供出去,红宵没有办法和被俘的李四联系,便让韩来玉将信笺送给洛浮夕,而后洛浮夕在牢里和李四密谈一番,默认了红宵的计划。
四.洛浮夕和韩来玉帮红宵隐瞒宫人内应的事,便寻了合适的机会放两人出宫,没有想到韩来玉背着洛浮夕杀人灭口了!
五.李四招认,结果半途杀出个寻思的华嫔,就此打乱了红宵的计划。在洛浮夕看望华嫔后遇到了红宵,他帮华嫔达成了心愿。然后便被算自首了。
迄今为止,这就是故事的全部。
洛浮夕边想,边直奔墨夜的所在处,进了宫门,方见对方正在看折。洛浮夕这一次鼓足了勇气,一定要从墨夜的嘴巴里讨得他想知道的答案。
“帝君。”
“你来了?”他收了东西,朝洛浮夕勾了勾手指:“来的正好,帮朕批了这些公文。”
办正事要紧,洛浮夕咬咬牙准备批完再跟墨夜对峙。这个过程中,洛浮夕坐在墨夜身边,而他则从洛浮夕背后环过自己,将下巴垫在对方肩膀上,看他一份份的写完【已阅】和【转内阁商议呈报】。
一边写,一边聊着可有可无的家常话:“今天去了刑部,红宵如何?”
“恩,还行。就是问他何苦来着。”
“他想出宫?”
“对,他就只有这句。”洛浮夕诚实的回答,一边想着如何将墨夜引到自己的话题上。
墨夜又道:“这个红宵很是让朕头疼,如何处置他,让朕伤透脑筋。你今天见他还说了什么?”
机会来了。
“说了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现在的,以前的。还说了一个玩笑,最是好笑。”
“是么?说给朕听听?”
洛浮夕故作轻松,好像开玩笑一般:“红宵说,您当初跟刺客相斗的时候,是拿了身边的贵妃做了人肉盾牌,您说,可笑不可笑?臣马上就骂他了,说他就凭这点,足够诛一万次死罪了,死到临头了还将脏水泼到别人头上。”
他斜眼看着榻上的,没有等来对方的雷霆震怒,墨夜出神地盯着手里的奏疏,过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哦。”
洛浮夕心里如被利器击碎了一般。他没有否认?没有一点表示愤怒?
难道说他真的做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出来?急急的要找个替罪羊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孽?
他被凉在一旁,心里震动。宛如心中高耸的宫殿顷刻坍塌。
刚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墨夜转过头来:“去南疆的军队有消息了,沈绥良进了洛水,跟你王叔的军队一阵恶战,将他赶回山地里去了,你姐姐,不日即可继位!”
这消息很突然,却足够将洛浮夕的思想从红宵的阴霾里回神。“赢了?”
“恩,赢了!”
“真的?”
“真的,你自己看。”墨夜将手里的奏疏递到洛浮夕面前,对方接过。一面好像又想到什么,问洛浮夕:“刚刚你说,你见了红宵,他跟你说什么来着?”
“啊?”洛浮夕一愣,难道刚刚的话,墨夜没有在听?他的注意力全然在这份南疆来的奏疏上了?
转念一想,绝对不能再说一次,即而笑得很是温和:“没……没什么,就是随便絮叨絮叨。臣谢帝君助我洛水得王位!”
“别谢,本来就是你们的!”墨夜一笑,转而抱过洛浮夕,轻声道:“如何处置红宵?”
“敦煌和胡奴,本是外邦,帝君倾向哪一边都不好。不如,就按胡奴说的,将人交给他们?”
“将人绑了送到关外?”
墨夜想了想,既然摇了摇头:“不,不行。”
“难道帝君要杀了红宵?”洛浮夕瞪大眼睛。
“不杀,胡奴想要人,让胡奴自己来京城领!送过去一路那么长,谁知道会不会出岔子!”他揉进了洛浮夕的腰身,不安分的上下其手,那笑容颇是意味深长。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是谁杀了贵妃?
75
75、七十五 敦煌之主 。。。
七十五。 敦煌之主
墨夜的这个如意算盘打的是极好的,他不想让自己的人送红宵给胡奴,因为这样做,就等于说墨夜理亏,怕胡奴国借口来犯,很是没有面子。胡奴想要,就让他们自己派人来领走,不来领,就自己处置了红宵,是死是活都跟胡奴没有关系。
洛浮夕代写了圣旨,传达到【北函关】,不过十余天,赵阁老就回了信,跟胡奴特使谈好了,过些日子,他们就亲自派人来拿红宵。此时,那胡奴和敦煌,都知道凶手是敦煌的贵族,天朝夹在中间,三国之间的气氛诡异非常。
不过诡异归诡异,想抄家伙动手干一架,还没有胆子。都站在关外瞭望瞭望,看看形势。那赵阁老又说,胡奴还想讨要一些银子,墨夜合着国库丰厚,也就挥了笔,勾去几万两白银当作遣送费了。在此不表。
洛浮夕在御前朱笔御批渐渐上手,墨夜只顾着自己在他身后围观,从不指手画脚,最多写完以后看一眼,暗示洛浮夕可以盖玉玺了,洛浮夕就捧着盖了,从来没有一次打回来过。按理说,那手上的刀伤经过十几天的修养,也该好了。从来喜欢亲力亲为的墨夜居然没有开口要回主导权,这倒是让洛浮夕有一些惴惴不安。
一次替墨夜写完最后一道御批,忍不住问了他的伤势是否好了。墨夜微笑着勾起他的下巴,很不正经的回答:“每天跟朕坦诚相见的躺一条被子里,你还不知道朕的伤好没好?”
洛浮夕马上面红耳赤起来,确实是坦诚相见了,也确实躺在一条被子里被他一宿一宿的抱了,他右手分明好使的很,哪里有什么重伤到提不起笔杆子的样子。这不讹他么?
“臣看帝君的手好得差不多了,不知道帝君是不是应该早点复健复健?”他转头瞅了瞅案上的笔,示意自己的身份和职责的合理性。
墨夜伸了个懒腰,好像很不情愿再做这些事儿,坦率道:“朕的伤没有大好,你就再辛苦辛苦吧!”
洛浮夕还以为他要说【好的差不多了,不过看你弄的很不错,就继续弄。】之类的话,若是这样的话,他洛浮夕绝对是要下跪着请墨夜收回成命将活儿自己拎回去。他有十个脑袋,都不敢在喜欢玩阴的墨夜面前承认自己【弄的很不错】。这是帝王的专属权利,他不是帝王,断不敢【弄的很不错】。幸而,墨夜的回答不过是【伤没好】,他洛浮夕还能堂而皇之的继续干着帝王的活。
在等待胡奴国的人前来京城的这段时间里,洛浮夕和墨夜相处地倒是很融洽,甚至回到了好像在江南的那段时光里。终日的纠缠在一起,上朝,去御书房,内阁,晚上到了承恩宫也是一道的。
子沐每每在宫门口看到屋里的两个人嬉闹着相互喂食喂水,你侬我侬,都不禁羡慕地看着出神。只不过,这你侬我侬里,是否暗藏玄机和暗情汹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知道了。
洛浮夕也去牢里看了红宵几次,捎去些吃的用的,绝对不让他受苦,并把墨夜的这个决定告诉了他,红宵似乎很高兴。把他送给胡奴也能那么高兴?这一点,让洛浮夕觉得很不可理解。可对方倒好,每次去,第一句话就是:“胡奴的怎么那么慢,还不过来?爬都爬到京城了!”
要来,很容易,从【北函关】到京城,快马加鞭不过十天的路程,只不过,这是一场严重的外交事情,派谁来?怎么来?来了说什么?如何昭告天下?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想出万全之策的,所以这十天的时间,变成了一个月,墨夜等胡奴特使带人来,整整等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的某一天,洛浮夕从刑部大牢看望红宵之后,转道去了洪宝生的茶铺喝茶,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
洛浮夕下了马车,对着柜台前的洪宝生招手,对方见到久不露面的洛浮夕很是高兴,好像等了多日。连忙扶过他进了店,又凑近耳畔:“我儿洪长亭在【北函关】可好?”
“放心,隔几日就有奏疏报平安,如今不是兵荒马乱之年,在关口也不过坐坐镇吓唬吓唬胡奴。而且看情况,顺利的话不用几天就能回京了。”
洪长亭长舒一口气:“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