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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叶谨天突然变得有些忙碌,叶景忽然便想该来的总会来的,既然对方早已经做好了拉他入浑水的准备就断然不会让他安然围观,于是索性就乐得逍遥自在,不再去瞎折腾。如果再来一次看见哥哥出恭……这样的情况,叶景心想自己大概会忍不住跑到叶青的墓前去一吐为快,为了这种事就跑去打扰他心目中最不该打扰的人还是不好的。
但是,这样的日子仅仅是过了两天他就闲不住了。叶谨天有事做,秦扬东方麒麟有事做,萧繁和怜墨这些天不见人影,影和薛雪很忙……整个宅院里就他一个闲人,还有个天天跟着他的影七。
这样的情况怎么能够被允许呢?
当然不能。
于是在叶景把目前所有的情况梳理一遍后发现事情只会越来越难懂的时候他便忍不住要做点事情来抒发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了。
叶谨天当然是首当其冲的,本来也就该,谁叫他最是极力要叶景闲着呢?
叶景想要知道客栈那边的情况,就天天有影卫来报告消息;叶景想要知道萧繁和怜墨的动静,也天天有影卫来告诉他他俩又做啥了;叶景想要亲自去探探东海王府,更是天天有影卫来告诉他里面怎样怎样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一有风吹草动的影卫就已经先把情报放到了他的面前……
换一个。
叶景想要知道叶真最近怎么样了,情报不用他说就天天有人来报;叶景想要知道小轩轩最近乖不乖,就有人来把小轩轩一天拉几次尿和屎都有人跟他说;叶景想要知道西北的情况,王奇川早就主动派人把西北的点点滴滴一一报告;就连叶景想要知道驰玉竹最近脸上有没有多些笑容都能够知道的一清二楚……
叶景心想,总有一天叶谨天会把他宠成一个什么也不能做的米虫,真正意义上的米虫。
综上所诉,叶景同样也觉得自己没有理由不去找叶谨天的麻烦。前提是……
于是,又过了三天之后,还只是偶尔给点脸色给叶谨天看的叶景终于爆发了——
厅门哐当一声被重重的关上,屋内点着烛火,在这春寒时节的夜晚屋内没有半点的炉火,丝丝冷意钻入脖颈。
叶景坐上上座,非常舒服的窝在毯子堆里,只是面无表情,烛火的照耀下还有点渗人。
叶景的身边站着同样面无表情的影七,眼神看向人的时候没什么波澜,同样渗人。
而且,这厅内两侧居然还站满了影卫,一个个面无表情的样子活像修罗似的。
萧繁打量了一下周围,再看了看厅内正中不利位置的自己,忽然打了个冷战,都抽一口冷气,差点没忍住双手抱臂摩擦了。
“你、你想干什么?”
结结巴巴的问出一句话,萧繁强自镇定的问叶景道。
大半夜的睡着觉忽然被影七从被窝里拎了出来,不知叶景在搞什么名堂。
叶景没回话,就是动也不动的看着萧繁,样子古怪的紧。
于是萧繁便忍不住想要缩缩脖颈了,但是为了他英明伟大的形象,他还是再一次的忍住了。
“大、大半夜不睡,发什么疯。”嘀咕了一句。
看萧繁那副怂样,叶景就暗自爽快,不枉他半夜不睡起来折腾。但是,着实不能怪他,实在是叶谨天又犯傻了,他憋着火,只能想着拿个人来撒撒气了。对叶谨天撒气,他暂时还舍不得。
两边里同样是半夜被叶景捉来站岗充当捕快角色的影卫们个个内心里抽搐,大半夜发疯,不是他们想的。
“没什么,就是最近觉得你不顺眼的紧,幺蛾子不少,堵得慌,要通通气。”叶景懒散的说道,窝在毛毯里的他与堂下只着着单衣的萧繁天壤之别,样子舒服的让萧繁内心直翻白眼。
不就是瞒了你点儿事吗,至于这样?
“我给你的那把匕首呢?”叶景不等萧繁说话就接着道。
匕首……
“在、在身上,问这个做什么。”萧繁一听叶景那懒散的口气就觉得后背直冒寒意,一听匕首二字就更是内心打鼓。
叶景这家伙,要、要匕首作什么。他还要好好的伺候他家亲亲,可不能被、被就地那啥了。
“带着啊。”叶景状似满意的点点头,“带着就好。”
“还记得我送你匕首的时候你曾经说过什么吗?”
萧繁一听这话,不得了,叶景这是要翻旧账了,看来今天他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关了。
呜呜……亲亲,救命啊。
此刻,宅院的小庭院内,追赶着过来的怜墨啊看着大门紧关的厅门一阵无言,满头黑线。再看了看同样在一边愁眉苦脸的盯着厅门又不敢上去开门的叶谨天,嘴角抽搐。
叶谨天扭头看了看到来的怜墨,又转头继续盯着厅门默哀。
他不过是晚上想要‘亲密亲密’,但是叶景这家伙这几天不顺都不愿意理他,这一次直接就被嫌弃了……
只能说做人父皇难,做人的亲亲父皇更难。
对着似乎在仰天默哀的叶谨天,院内的一干人等全都不自然的动了动眼角。
“记得。”萧繁忙不迭的点头说道。
“哦?说什么了?”叶景好整以暇的说道。
“……”这把匕首我只会用它来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友情。
这是个肉麻的话,叶景。萧繁用眼神示意着叶景道,曾经年少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要是被他家亲亲知道了那还得了。别说叶景他应付不了,外面更站了两个他绝对应付不来的家伙啊。
叶景似笑非笑的看着萧繁,道:放过你可以,不过……
不就是想知道嘛,我又没说不告诉你。萧繁拼命眨眼睛道,就怕叶景忽然反悔又要折腾。
叶景当下便笑了,满意了。
伸手勾了勾,示意着。
萧繁顿了顿,心中着实一番纠结。半晌,咬牙,拼了!
说就说,总比又被亲亲揪到什么事又跟他翻脸好吧,这些天光是哄他家亲亲就花了他不少功夫。要是再被冷落,他就要疯了。
说好啊,我跟你说了,你可不准跟我家亲亲说什么!萧繁瞪眼道。
叶景眨眼,算是同意了。
于是,萧繁便下定决心了。
上前,两人一阵嘀咕。
庭院,叶谨天和怜墨打从那个‘你还记得我送你匕首的时候你曾经说过什么吗’就一直伸长着耳朵等着,等了半天却不见下文,面面相觑,有猫腻!
怜墨皱眉。
叶谨天咬牙。
究竟是什么话让里面的两个沉默了这么久?!
果然,他就是该把景儿藏起来才好,不然个个混蛋都得粘过来。
……还是格杀勿论好了!
叶谨天忽然在庭院里走来走去的愁眉苦思状,那样子看得人真心折腾。
而里面呢,一干子的影卫滴冷汗的看着打着哑语然后凑到一起嘀咕的叶景和萧繁,望天。
他们待会要怎么跟主子交代啊,他们其实什么也没有听到啊!
主子,一定要相信他们啊!
☆、第三十章 夜的魅
萧繁是被直接从厅内扔出来的,踉踉跄跄的差点被影七给扔到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抬头一眼就看见了怜墨,萧繁立即扑过去放声大哭诉说着叶景的虐待。
怜墨先是沉默的任由他抱着,然后伸出一只手忽然就拎了萧繁的耳朵,道:“回去。”
萧繁一声惊呼,连连应声。
……叶景你这混蛋,还是被害惨了,亲亲生气了。
一路被怜墨拎着耳朵出了宅院,萧繁踮着脚尖跟着怜墨走了,留下一路哀嚎,在这大半夜里格外的渗人。
这边,叶谨天也终于忍不住了,眼看着厅门打开便冲进了大厅。一眼就看见叶景一副满足得意的样子笑着,叶谨天内心的闷火就瞬间涌起来了,三步两步的冲到了叶景面前。
但是当叶景抬眼看他的时候,瞬间,叶谨天就恹掉了。略带着委屈,叶谨天非常介意的问道:“景儿,你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然而叶景却是不想说的样子。
当下,叶谨天差点内伤。
“刚才你跟萧繁说什么他还记不记得的话是什么意思?”叶谨天不放弃,认为这个是重点,问的特执着,刹那间蔓延的醋意让一干影卫纷纷忍不住掩着口鼻。
不过,叶景显然还是不准备告诉他的,道:“也没什么,曾年旧事。”
曾年旧事……
脑海中的想象很精彩,而至此,叶谨天也终于成功的内伤了。双眼差点喷火,唯一考虑的事就是现在就杀过去把萧繁给灭了!
“你想做什么。”一看叶谨天那副恨不得跟人拼命的样子叶景就眯了眯眼睛。
那眼神,那语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