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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哲瀚正想着,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说:“主子。”尹哲彦说了一句:“嗯。”就起身出去了,尹哲瀚很想知道外面是谁叫尹哲彦主子而不是少爷,可能会抓住尹哲彦的把柄,他忍者酸痛快速把衣服穿好,跟在尹哲彦的后面出了马车,看见马车外跪着一个身穿紧身黑衣的人,长得不算特别出众,但是一双眼睛深不见底,眼神凌厉,这让那个人整体的气势增强。
尹哲彦说:“嗯,没留下痕迹吧?”
“都处理好了,主子。”
“嗯,很好,既然没有人,你就驾车吧。”
“是,主子。”
尹哲瀚听得糊里糊涂的,为什么没有人驾车,那么多随从,他回头看了一□后的随从,没有看见一个人,都处理完了?是都死了吗,三十个随从,还有两个驾车的,三十二个人,都死了吗?好可怕的人,主子?尹哲彦究竟是谁?为什么那个人叫他主子?叫主子的话,应该是江湖上的一些人,是吗?一定要查清楚!
尹哲瀚跟着尹哲彦在马车里,因为尹哲彦要求尹哲瀚跟在他的身边,没有他的允许,不能去任何地方,否则他会让自己知道后果。所以就留了那个男的自己驾车,这个时候的尹哲瀚只要一想到刚才自己的猜测就觉得尹哲彦深不可测,自己可能会深陷其中,更何况,那可怕的深入地狱又想追逐的感觉,一定是中毒了,必须要拿到解药!
尹哲彦让尹哲瀚用暖炉烧着一壶上好的仰天雪绿,因为尹哲彦喜欢煮沸的茶,虽然会损害茶的味道,但是茶的清香会弥漫的很远,茶的清香充斥着整个马车,让尹哲瀚觉得久违的轻松,自从母亲死后到现在已经八年了,八年间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努力活下去,然后寻找机会报仇,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轻松,周围带着淡淡茶清香
的暖气将他紧紧包围,好像回到了最小的时候,在母亲的怀里,很温暖,很踏实,什么都不用想,唉,一切都不存在了,被仇恨染透了的心再也看不到光明与美好,因为自己是活在黑暗中的人,只有活在黑暗中才能避开那些黑暗的情绪,才能让自己稍稍好受。
尹哲瀚沉溺在这宁静中要彻底醉了的时候,尹哲彦发话了:“把茶拿到桌子上,茶具在橱子的第三栏格子里。”“是。”尹哲瀚非常庆幸尹哲彦能在这个时候叫醒他,这样的沉溺对他是致命的,不能再这样下去,尹哲瀚狠狠咬了一下舌头,刺痛让他清醒过来,他起身走到橱子前拿出尹哲彦上好的黑瓷茶具,文雅但是又有霸气,尹哲瀚小心的把茶具和茶放在桌子上,静静的站在桌边。
“少爷,茶准备好了,请您过来吧。”尹哲彦站起来,坐到桌子旁,周身有一种自然而然的王霸之气,让人不能直视。
尹哲瀚端起茶壶给尹哲彦倒茶,因为刚才走神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转过神来,倒茶的时候被茶壶烫到了,手一松,茶壶就掉到桌子上了,滚烫的茶洒了出来,尹哲彦立刻站起来躲开了那滚烫的热水,尹哲瀚本能地向后一躲,也没有受伤,尹哲瀚立刻跪下来
“少爷,瀚知错了,我马上再烧一壶,请您原谅我。”
“我应该说过你没有祈求原谅的权利,算了,这一次我会让你记住的。你现在再去烧一壶茶,用细嘴壶。”
“是。”
尹哲瀚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这让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尹哲瀚这次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小心翼翼地煮好茶放到桌子上,尹哲瀚跪在尹哲彦的面前,小心地说:“少爷,茶烧好了。”尹哲彦慢慢地把眼睛睁开,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桌子旁坐下,尹哲瀚不敢再干什么,走到尹哲彦的面前低着头跪下。
“少爷,瀚知道错了,请少爷责罚。”
“把上衣脱了。”
尹哲瀚知道这次自己闯的祸很大,不敢有任何想法,立刻把外衫和亵衣的上半身脱下。
“我喜欢用细嘴壶装上墨汁在地上作画,但一直没有试过在人的身上作画,不知道会怎么样。”尹哲彦慢慢转着茶杯说出残忍的话。
尹哲瀚想到了接下来会遭受到的,微微发着抖,看着尹哲瀚慢慢走到他的身后,“趴下,用手撑着地。”
尹哲瀚紧紧咬着牙,等待着烫伤,尹哲彦并没有让他等待很久,一股剧烈的疼痛钻入脑子,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背上滑下,不知道是热水还是血,但是疼痛远没有停止,他已经觉出满嘴的血腥味,很难受,胃里好像
也有东西在向上翻滚,嗓子火辣辣的疼,身后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任何感觉,一种恐怖的麻木胀痛感,但是又不单纯是,当伤□叉的时候,那种疼痛几乎要把撕碎,眼前的视线已经慢慢模糊,但是疼痛的感觉依然强烈而真实,就在尹哲瀚以为自己即将痛死的时候,尹哲彦的动作停止了,应该是完成了吧,尹哲瀚狠狠地喘着气,仿佛要把整个肺填满空气。
尹哲彦看着尹哲瀚背上由水泡组成的空山新雨图,一种惨烈的美感,没流血,有点欠缺,水泡也不均匀,还需要润色啊。。。。。。
☆、发现
尹哲彦看着尹哲瀚背上由水泡组成的空山新雨图,一种惨烈的美感,没流血,有点欠缺,水泡也不均匀,还需要润色啊。。。。。。
尹哲彦把茶壶放下,从袖子里抽出一根做暗器的针,弯□把尹哲瀚背上的水泡都挑破,看着那些水泡被挑破流出黄色的脓水,惨烈悲壮,脓水流完之后血液开始漫出来,尹哲彦看着尹哲瀚背上流出的血液稍稍满意,很漂亮的颜色,应该快完成了,嗯,现在感觉还好,就不用涂好的伤药了,留疤也可以,很有感觉,哼……
这个时候的尹哲瀚就不像尹哲彦那么轻松了,挑水泡的时候不是特别疼,是一种难忍的麻酥感,但是现在脓液流光之后血液流出来就是钻心的疼痛,紧紧咬着牙,已经咬到胃里开始泛出酸液,直向上涌,嗓子被胃液侵蚀地一阵刺痛,好像有针在扎,牙齿好像已经快被咬碎了,满嘴的血腥味,让他觉得死亡离得他很近,本来在尹哲瀚经历了那极致的痛与快感之后,就已经发了高烧,又打翻茶水吓出一身冷汗,刚才又经历了那蚀骨的痛楚,现在他觉得眼前完全黑了,看不见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音,没有任何感觉,尹哲瀚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没有了任何感觉,解脱了吗,尹哲瀚就这样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尹哲瀚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一间竹屋的竹床上,背上好像已经上过药了,但是还是火辣辣的疼,浑身酸疼,连动一个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胃里还是有一点疼,但是已经不像昏倒前那么疼了,很累,极度的疲惫,正是因为这样的疲惫,尹哲瀚并没有注意到尹哲彦在一旁的书桌上写字,过了一会,尹哲瀚觉得嗓子很干,想要喝水,就慢慢撑起身体要下床,但是他现在的力气不够支撑他的身体,手臂一软,从床上掉到地上,这响声惊动了尹哲彦,尹哲彦慢慢走到他的身边,尹哲瀚看到尹哲彦的鞋在眼前,吓了一跳:“啊!”已经不堪重负的嗓子已经经不起这种强度的喊叫,立刻剧烈咳嗽起来。
“我应该说过要安静,你真是不长记性,不管怎么管教也记不住吗?”
“瀚,瀚不敢了,瀚知,知错了,请,请少爷责,责罚。”尹哲瀚依然剧烈地咳嗽,现在正在努力地往肚子里咽那咳嗽声,震得胸腔里有闷闷的震动声,脸憋得通红。
“看来你也没有什么玩弄的价值,应该很快就会死吧。”
“少爷,请,请您允许瀚刘,留在您,您的身边,瀚这次一定,一定记住了,请,请您允许我继续留在您,您的身边,求您了。”
“哼,有点意思,我不会原谅你这一次的冒犯,等你好了自己领罚。”
“是。”尹哲瀚稍稍松了一口气,留下就有机会。
“尘。”突然从窗户外飞进来一个人,跪在地上,尹哲瀚被吓得怔住了,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看到那是在路上的那个男人。
“主子。”
“给他看看。”尹哲彦指着尹哲瀚对那个男人说。
“是。”
尹哲瀚被那个叫尘的男人扶上床,趴在床上,把衣服脱下,尘先把尹哲瀚背上的烫伤涂上药,又给尹哲瀚把完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