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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蜡油用药水除去了,没有大碍,没注意他后面的**,现在一看,最严重的应该是这里,这个孩子是怎么忍的。
**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血全都凝固了,表面还有厚厚一层蜡油,天杀的,自己抱尹哲瀚回来的时候,只注意到胸前伤口,背后没有伤,再加上尹哲瀚并紧双腿,血液被蜡油封在里面,腿上的血迹和胸上流的血混在一起反而不明显,该死,自己竟然这么疏忽。
尹哲瀚看尹哲彦很久没有动作,慢慢回过头来,就看到尹哲彦脸上类似自责的神情,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请大家继续支持,我会努力的!!!!!
☆、治伤(下)
尹哲彦察觉的尹哲瀚在看着自己,看着他:“你**处理起来应该会很疼,我不住你乱动乱叫,如果你违反,你自己知道后果。”
尹哲瀚口里咬着布巾不能说话,只能点点头。
尹哲彦小心地用手指抠了一下尹哲瀚**上的蜡油,尹哲瀚立刻觉得钻心的疼痛,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动,我只提醒你这一次。”尹哲彦冷冷地说。
尹哲瀚立刻咬紧布巾,点点头。
尹哲彦用丝绸浸了热水,轻轻擦拭尹哲瀚的**,他知道,慢慢来只能更疼,现在只有先把血迹擦干净,快速除去蜡油。
已经撕裂流血的**被热水擦拭之后,仿佛有千万根银针扎进肉里,十分难受,尹哲瀚的额头上已经泛起冷汗。
尹哲彦擦干血迹后没有丝毫停顿,用匕首小心地将堵在尹哲瀚**出的蜡油挑开,除尽,血随着蜡油的剥除快速流淌下来,迅速染满了大腿内侧,尹哲瀚疼得已经没有力气用手腕支撑身子,手肘撑着床,两条腿不自觉的颤抖,可以听到从嗓子处床来的压抑的吼叫,脸色惨白,冷汗不住地流进被褥里,幸好尹哲彦在他的腰下垫着被子,要不然尹哲瀚应该就彻底瘫倒在床上。
尹哲彦知道尹哲瀚这是疼得狠了,撑不住,也没有多说话,继续手上的工作,在尹哲瀚流血的**涂了用经脉草,枣叶,威灵仙等捣烂的药之后,血慢慢地不流了,尹哲彦试着把手指伸进尹哲瀚的**里,但是手指碰到了一个坚固的物体,是什么,尹哲彦立刻意识到了,蜡油不只是滴在**处,更是滴进**里面,李福!真是让你死得太轻松了!看来尹哲瀚又要受一次苦了。
尹哲彦看着尹哲瀚已经咬到牙齿出血了,血液已经染红了布巾,尹哲彦拿着丝绸帮他擦干净脸上的冷汗,又帮他换了一块咬在嘴里的布巾,冷冷地说:“你现在姿势不对,看在你有伤在身,我先不追究,但是你不可以动,记住了!”接下来处理尹哲瀚**里面的蜡油,但凡尹哲瀚动一丝一毫,都可能再造成更大的伤害。
尹哲瀚被尹哲彦冷冷地语气吓得一抖,畏惧地看着他点点头
尹哲彦在手上涂抹上伤药,用两指撑开尹哲瀚的**,漫慢慢将混着药的温水倒进尹哲瀚的**,尹哲瀚疼得浑身不住地颤抖,觉得身体好像要爆开,没有一个地方不疼,心脏都觉得麻木。
尹哲瀚**里的蜡油因为滴进去的时候就有血,所以并没有都粘在肠壁上,这样处理起来就没有那么麻烦了,但是脆弱的肠壁被烫伤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尹哲彦看灌进去的药水已经够多
了,就慢慢地把尹哲瀚抱起来,双手把着他的大腿,像小孩把尿似的将他抱起,让尹哲瀚自己把药水排出来。
尹哲瀚意识到是这样的姿势,猛烈地摇着头挣扎起来,脸上也害羞到通红,仿佛已经透明,一碰就会滴出血来。
“别闹!干什么呢!”尹哲彦看着他挣扎前胸包扎的伤口都有点渗血,不禁着急地说,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焦急与心疼。
尹哲瀚听到尹哲彦那带着心疼的语气,愣了一下,紧紧咬住口里的布巾,没再动,只是慢慢地排着腹部灌进的药水,本来肠壁已经饱受摧残,被药水一浸,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再加上凝固的蜡油排出时不停刮蹭着xue 口,等排完,尹哲瀚已经满头冷汗,嘴里的布巾脱落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尹哲彦看着排出的药水被鲜血染成淡红,就知道尹哲瀚的**绝没有只滴蜡油那么简单,李福,真是让他死得太容易了!
尹哲彦只是深深地看了尹哲瀚一眼,没有说话,这样来来回回几次,直到尹哲瀚的**里排出的药水不再泛出红色,尹哲彦慢慢地把尹哲瀚放在竹床上,把被子垫在尹哲瀚的腰下,让他借着被子的支撑跪趴着,拿出一根一指粗细的暖玉,在上面抹上伤药推进尹哲瀚的**里,又在xue口涂上伤药,才慢慢让尹哲瀚平躺在床上。
尹哲彦看着尹哲瀚的手腕和脚腕的伤口上的血痂已经挣开,正在不断流血,尹哲彦快速处理了伤口,接着把治嗓子的药在温水中调开,把尹哲瀚托起慢慢地将药水送进尹哲瀚的嘴里。
尹哲瀚顿时觉得嗓子传来一股辣痛,忍不住咳嗽起来,根本喝不进去。
“张嘴,把药喝了。”尹哲彦不带任何感□彩地说。
尹哲瀚拼命摇着头,太疼了,疼到脑子都麻木了,不要,不想那么疼。
尹哲彦立刻扒开他的嘴,将药灌了进去,药顺着嘴角流出来了很多,但是大多数都被尹哲瀚咽下去了。
尹哲彦帮他把嘴角擦净,摸着他的额头,觉得有点烫,应该是发烧了。
“你好好睡一觉,很快就会好。”尹哲彦疲惫地说,从傍晚到现在,已经进入深夜,尹哲彦一直没有得到休息,再加上前一天晚上教中大长老动乱,尹哲彦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饶是内力深厚,现在也感觉到了极限,看着尹哲瀚已经睡过去了,就近靠着竹床进入睡眠。
尹哲瀚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浑身侵入骨髓的疼痛,嗓子十分难受,想要喝水,就挣扎着坐起来。
尹哲瀚刚坐起来,就听见门外有声音。
“主子,尘办事不利,让瀚少爷落难,请主子责罚。”
“嗯,等回教之后自己去刑堂领罚,邪影暗教怎么样了?”
“回主子,已经安顿好了,没死的已经遣人送回教中给刘婶了,死了的都已经埋到城外山坡上了,分舵的账目已经送回教中,交给右堂处理,其余的都放火烧了。”
“李府怎么样?”
“李老爷悬赏一万两黄金捉拿凶手,有消息说,李府有一个下人说看到主子了,现在李老爷好像正在寻找主子。”
“嗯。”尹哲彦想起昨晚去李府的时候为了怕尹哲瀚认不出自己,就在路上把面具摘了,觉得不会有什么事,尹哲瀚本来就是尹家大少爷的随从,就算被发现,也可以解释。但是没想到自己当时一下子就把李福打死了,又心急就瀚,没注意被人发现,现在可能有些麻烦。
“尘,你留下看着瀚,就别暗中跟着了,找其他人就行,等一会我回去拜访李老爷。”尹哲彦淡淡地说。
“是,主子。”
尹哲瀚觉得自己这次一定给尹哲彦引来了很大的麻烦,分舵,那是什么?少爷杀死了李福,听尘的语气,李老爷好像很厉害,少爷怎么办?自己真的惹了大麻烦,尹哲瀚慢慢撑起身子下床,跪在床边,从床边拿来上次尹哲彦送的藤条和戒尺,摆在床边的凳子上,等着尹哲彦进门。
尹哲彦进来的时候看到他跪在床边,微微怔了一下,但随即调整过来“醒了。”尹哲彦走到竹床边坐下。
尹哲瀚经过一晚上的休养,再加上昨晚喝的上好的治嗓子的伤药,虽然嗓子还疼,但是已经能小声说话了。
“少爷,瀚知错了,请少爷责罚。”
“嗯,错哪了?”
“瀚不该任性要找扇子,害的尘大哥和少爷着急,请少爷不要责罚尘大哥,都是瀚不对,瀚知错了,瀚知道给少爷惹了很大麻烦,请少爷责罚。”尹哲瀚小声地低着头说。
“嗯,这次打先给你记着,等我忙完了我会再好好教教你怎么跟在我的身边,这几天我会很忙,尘会在你身边,记住你应该干的!”尹哲彦冷冷地说。
“是,少爷。”尹哲瀚小声说。
尹哲彦抬脚就走出了竹屋,放着尹哲瀚在那跪着,没有叫他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啰嗦,第一次写,请大家多多见谅,我会继续努力的!
☆、回教
尹哲彦到李府门口,守门的人立刻向李老爷通报,尹哲彦慢慢走到正厅,看到李老爷端坐在主座上,没有一丝笑意,不禁一丝冷笑浮在尹哲彦的脸上。
李老爷看到尹哲彦那一丝笑,顿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