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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得不得罪的,小爷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今天到了我的地盘,你就休想安然回去。”
黎辰估摸了下当场情势,这次战斗看来不可避免,不过,就以刚才少年的身手,他们间的胜负昭然若揭,少年并非是自己的对手,他要拿下他轻而易举。不愿再浪费时间与少年纠缠,黎辰想来个速战速决,提掌出击,然而,就在这一刻,昏眩之感突如其来包围全身,他指着开始变得迷糊、笑的很得意的少年,晦暗自己的大意,“你……对我下药。”
话刚说完身体一晃,黎辰倒在了地上。
“不对你下药,我怎么能够对付事事都比我强的你,我又不是傻子。”少年摸了摸手腕,原来,在他挖完陷阱后,提前吃了解药再往手腕处涂上迷药,当黎辰好心过来救他,一定会碰到他的手腕处沾染上迷药。只不过迷药通过肢体药效发作比较慢,黎辰才能拖到这时晕倒。
月朗星稀,清风徐徐。
昏迷的黎辰清醒时,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捆在一棵大树旁,那位长的可爱少年就坐在树下玩耍着手中的匕首,发现他醒时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觉得挑断脚筋好呢,还是挑断手筋?”
“为何不一刀杀了我。”少年的年龄与他相仿,怎么就心生歹念学会起折磨他人的把戏。
“谁稀罕你这条破命啊。”他纯粹是想废了他以至学不成武功,看老爹以后还敢不敢在他面前炫耀。
黎辰抬头望了眼铺盖延绵的夜色,脑中飘过淡紫的身影,他才惊呼起一件重要的事,“娘!”
“喊爹喊娘也没用,快点啊,小爷我没那么多闲工夫等。”
“我娘还孤身在林中等我,你快放了我。”黎辰的语气中逐渐多了些焦虑。
诶,黎辰的傻子娘?少年拍了拍脑袋瓜,他怎么把她给忘记了。
少年针对的人不过是黎辰,关于他娘黎暖暖,说真格的自从知道黎辰一家的情况后,他打心里可伶起那名嫁错男人的女子。
他起身解下树干上的绳索绕在手臂上,对依然五花大绑的黎辰道:“我带你去找你娘,途中你敢跟我耍花招的话,哼哼,别怪我心狠手辣,连你娘也不放过。”少年说着威胁的话,牵着绳子朝更深的林中走去。
当他们赶到黎辰安顿黎暖暖的地方,月光下,依稀一抹紫色的人影倒在地上。黎辰一瞧,惊破了胆,大声叫道:“娘!”也不管身上的绳索拼命冲上去,背后牵制绳索的少年无预兆踉跄了下,差点捡了大元宝。
“你撞邪了。”少年稳住身体没好气的骂着黎辰,目光低垂至地上好似睡着的女子,“喂,你娘就在这,可以安心了吧。”
“不……”黎辰敏感到女子浑身笼罩着森寒的冰冷,他颤抖的弯□,心惊胆战着盘旋不去的猜测,想要伸出手做些什么,却挣脱不开绳索的束缚。
站在旁边的少年似乎也侦察到某些特殊的情况,女子睡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仅有脚边的小草凌乱不堪,貌似激烈的挣扎过。
他蹲□小手凑到女子的鼻翼前,即使有了最坏的想法不免还是为自己求证后的结果感到惊心,他吞了吞口水转向还存一丝希望的黎辰,小心翼翼的告诉他不想承认的事实:“你娘……她……她死了。”
少年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就像失去所有力气,脸色刷白的黎辰瘫软在地,“为什么会这样。”他再如何坚强,十二三岁的年纪也只是个孩子,无法承受亲人的突然离逝。
旁边的少年也觉奇怪,女子身上没有任何剑伤,表面上也不像暴病或者中毒,好好的一个人为何会死呢,况且林子中也就他跟老爹长年居此,老爹与黎暖暖无仇,不可能加害一个痴傻的弱女子,如此来断,该不会林中还有他们看不到的黑衣人?!
少年胡乱猜测后,不由打了个冷战,彷如周身的风动声都带着诡异的血腥味。
“那个……我们的帐以后再算。”少年心惊胆战的拿出匕首,快速的割断黎辰身上的绳索,漆黑的大眼不安的巡视了遍寂静的周围,心想,这个黑衣人杀了黎暖暖,很明显是冲着黎辰来的,三脚猫功夫的他还是不要逞英雄,保住小命要紧。
少年很没义气的丢下黎辰跑走了。
☆、3
谨防被人跟踪,少年探头探脑留意着周围的情况,脚下好不易走近林中一间隐蔽的小屋,背后就传来皮笑肉不笑的声音。
“鬼鬼祟祟的,又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
少年背脊一凉,转头堆满虚假的笑容,看向前面风度翩翩,手执折扇的蓝衣男子。
“老爹,你还没睡吗。”
男子正是少年的父亲顾千里,面带桃花笑,眼含风流情,不羁不傲‘唰’的一声折起纸扇,敲了敲少年的头,“有个惹事精儿子,我岂能睡得着。说吧,黎辰今日过来,你准备了什么捉弄的法子‘善待’人家了。”
“哈,老爹,欢喜只是跟他开个小小的玩笑,玩笑而已。”呜,什么都瞒不住老爹的火眼金睛。
“量你也没胆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男子在原地走了会,问:“他们离开了?”
少年名叫顾欢喜,过去的他就如此名欢欢喜喜无忧无虑,只是今日发生的事有些压抑,怎么说都是自己的私心抓住了黎辰,害他娘孤身在林中受到歹人迫害。他呐呐的回道:“他娘死了,应该还没离开吧。”
顾千里震惊:“黎暖暖死了?!”
欢喜不情不愿带着老爹重回到黎辰的地方,出乎意外的是,黎暖暖的尸体以及黎辰凭空消失了一般,根据现场毫无打斗的迹象,黎辰应当没有遇到他娘一样的危机,或许真的离开了林子。
顾千里若有所思盯着欢喜指向的草地,这里,不久前还躺着一名可伶的女子,一名再以见不到亲生儿子的母亲。
“欢喜,跪下!”
“啊?”
顾千里抬腿一伸,就将满头糊涂的欢喜蹿跪在地。
“七月十七是你娘的忌日,从今以后每年这个时辰,你必须怀着虔诚在此祭拜,已慰她在天之灵。”
欢喜委屈的跪在地上,闷闷的想到:老爹以前很少提娘的事,今天怎么就突然说到娘的忌日,难不成是受到黎暖暖的影响激发了老爹的恻隐之心?可为什么是七月十七的今天,娘的忌日岂不是与黎暖暖的忌日一样吗,难以置信。
面对欢喜的疑惑,顾千里什么都没说,只是想着有朝一日,心中牵挂的那个人可以早些出现。
时间穿梭,转眼十年。
在这座环境清幽,广阔延绵的山林下,有一座古朴小镇,往日熙熙囔囔极是热闹,近日镇民却是愁眉不展心浮气躁,原是通往外界的必经之路冒出拦路强盗,劫钱劫色无恶不做。他们这群普通的小百姓手无缚鸡之力,频频遭难恰无反击之力。
今日是镇中富商女儿出嫁之日,男方是另一个镇的镇长儿子,他们的婚约一年前已定,现今出现强盗一事,富商婉拒不掉对方的婚期,只能狠下心准备了千两黄金奢望买通强盗,顺利过去。
强盗之所以名为强盗是没有任何交易可言,指明劫财又劫色的几名粗黑青年操着大刀,守在路中等候送入虎口的滚滚黄金、娇美新娘。
不远处有一批红色人流吹吹打打,喜气洋洋。一顶花轿摇摇晃晃,甚是欢喜。
“兄弟们,上啊!”为首的一名强盗吆喝一声,领着其他弟兄凶神恶煞劈向红色的迎亲队伍。
迎亲吹奏的人群一瞧强盗的架势,哪里还管黄金交易,统统丢下花桥嫁妆各做鸟兽散逃命去了。
轻松获胜的强盗讥笑了几声胆小如鼠的镇民,兴致高昂的搬起沉重的嫁妆,只有为首的大汉y。i。n邪的撩开花轿的艳红轿帘,涎着口水色迷迷的盯着轿内身姿曼妙的新娘。
新娘盖着红巾,文雅娴熟端坐着,丝毫不见面临危机的紧张。
“小美人~~”□心切的大汉把大刀往腰间一插,摸掌擦拳,想象着待会美人带来的暖玉温香,浑身便是一股燥热。大汉越看新娘越是舒爽,迫不及待动手掀开新娘的红盖头,想来个一亲芳泽,不到一刻,大汉“啊!!”的一声,惊吓般从花轿中夸张的跌撞出来。
其余强盗好奇莫名,全部过来一探,皆做恶吐状。
花轿中坐着一名女子,雪白死灰的脸上布满芝麻黑痘,其中一颗大如黄豆的黑痘显眼的挂在左侧脸颊,几根疑是长形的黑毛大刺刺的破痘而出。女子双瞳微大,加之周围眼眶奇怪的黑圈,咋看就像被人打了两拳。下面是一张足可比拟的血盆大口,让整张小脸怪异的无法逼视。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