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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桦脸色不渝,看不出是因为那些女子对他的称呼还是因为那些女子就算是恭敬的说话也并未让开的原因,沈桦上前道:“怎么,我连让你们换个地方跪着的权利都没有了么?”
四个女子皆俯身,道:“奴婢不敢。”便让开了路。
作者有话要说:
☆、吵吵闹闹
杜明朗一直都未曾问过沈桦是怎么跟慕容痕认识并在一起的,杜明朗一直猜测沈桦可能是个御医,但从未想过沈桦的地位竟远不止此,国舅爷?夜溪国至今还担得起这个称呼的也只有慕容沣的舅舅了,只是慕容沣怎么从未喊过舅舅,反倒是喊叔叔呢?杜明朗想不明白,索性不再想了,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也不急在一时,眼下最为重要的还是慕容沣。
外面这么吵闹,慕容沣是习武之人,按理说不应还未起身,除非是出了什么事情,杜明朗不敢再往下想,直直的冲向慕容沣的房门,说也凑巧,杜明朗刚要打开门向里冲,慕容沣却是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才起身要往外走,两个人正好撞了个满怀,慕容沣眼疾手快,顺势将杜明朗揽在怀里,更是顺手将房门给关上了,沈桦很郁闷,这是多好的看戏的时机啊,可恨慕容沣的手脚太快,自己还没看清楚状况房门就被关上了,沈桦犹自生着气,慕容痕倒是觉得没什么事情,可以撤走了,沈桦老大的不愿意,慕容痕便道:“这大冷天的,你要在这冷风口里吹着,我可就不陪你了,回头可别嫌弃自己配的药苦。”
沈桦本来听见慕容痕说不陪自己的时候更生气了,正想说我就乐意在冷风口里吹冷风怎么了,奈何听到下句时想起自己是最怕吃药的,便忍了下去,跟着慕容痕离开了。
为首的那个女子见沈桦离开,还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跪在她身后的女子看不过眼,道:“姐姐还是念着这旧情,但你看国舅爷都不认识你了,姐姐又何必为这样的人叹气,白白伤了自己的身子。”
那女子低头道:“裴文,你懂什么?等你有一天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就明白了。”
后首的女子哼了一声,道:“若这世间的情爱都像姐姐这般痛苦,那妹妹也是不愿要的,何苦白白受这份子罪呢。”
那女子听后只是凄然一笑,低声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岂是自己可以掌控的了的,罢了,罢了。”
先不说外面这些子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说屋里的杜明朗被慕容沣放在床上,左右查看了些无事,便舒了一口气,道:“怎么来了呢?也不让人通报一声,这大冷的天,没的在外面冻坏了。”
杜明朗倒是没在意冷不冷的,只是担忧道:“你是怎么了?今天早上不见你去吃饭,我就觉得不安,便过来瞧瞧。”
慕容沣摸了摸自己的脸,道:“许是昨天赶路赶得有些累,又陪你说了一会子话,今天早上便是没起来。”
杜明朗听慕容沣这样说,倒是放心不少,道:“我倒是什么,累了还是多休息些好,你也是的,昨天晚上也不肯直说,若知你如此困乏,我又怎会拖着你说那一会子的话呢?”
慕容沣皱了皱眉头,随即拉着杜明朗的手,眉开眼笑道:“我倒是很愿意陪你说话呢,好容易你肯与我说一些知心话了,若是因为这个浪费掉,下次要在等这样的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呢。”
杜明朗虽未言语,心下却是很感动的,道:“我知道你看重我,只是也别为难了自己,只是我倒是有一事还觉得很是奇怪。”
慕容沣拉着杜明朗的手,拉的不亦乐乎,此刻看到杜明朗微皱着眉头,歪着头仔细思考的样子更是觉得心里跟个猫抓似的,便将人搂进了怀里,右手轻拍着杜明朗的后背,道:“有什么事情是你也不解得?”
杜明朗脸埋在慕容沣的怀里,声音传出来都显得闷闷的,道:“你自幼习武,不说别的,就是我在院子里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里,你就一点都未察觉么?”
说到这里,慕容沣轻拍杜明朗的手微微一顿,旋即接着拍着杜明朗,只是他在这点变化并未被杜明朗忽略,杜明朗敛了敛神色,没有捅破,只是等着慕容沣的解释。
慕容沣无法,只能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末了还说了句:“让她们这么一闹腾,我本就困乏,精神更是疲惫,等到我知晓的时候,你已经要往里面冲了。”
杜明朗对于慕容沣说的还是信得,杜明朗从慕容沣的怀里出来,一双凤目斜睨着慕容沣,道:“我知道你也是为难,只是我瞅着那几位姐姐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往后的日子你准备怎么办呢?”
慕容沣皱了皱眉,看着杜明朗道:“我这一世只认你一人,任是谁都不能将我的心改变,你若是觉得她们实在厌烦,打发她们回去吧。”
杜明朗不置可否,半晌才慢吞吞的道:“你要是赶她们回去,白白惹得她们丢了性命。”
慕容沣叹了口气,道:“你就是心软。”
作者有话要说:
☆、分配任务
到了还是没商量出什么好法子来,只是杜明朗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道:“你先洗漱,抱了这么一会子了,竟忘了你还未曾洗漱。”
慕容沣佯作怒道:“你这可是嫌弃我了?”
杜明朗站起来,微挑眉头道:“是又怎么样?”说着不等慕容沣答话就快步走了,待走到门口,突然回首道:“若是将那四人留下,只一点,不准再涂那些脂粉,我过敏。”
慕容沣应了声,杜明朗便扭头出来了,杜明朗看那四人还是跪在地上,心生不忍,终是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姑娘家,谁不是娘生爹养的,杜明朗行至她们面前,温言道:“你们都起来吧,慕容沣也是不习惯你们侍候的,你们在这里跪着也是徒劳,何必惹得他生气。”
为首的那个女子抬头看了一眼杜明朗,随即低首道:“我等只听从太子爷的吩咐。”
杜明朗在这里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钉子,倒也没生气,依旧笑着道:“嗯,倒也是忠心的人,既这样,我就不好说什么了,各位姐姐轻便吧。”说罢便走了出去。
为首的女子并未说什么,先前的斐衣倒是沉不住气了,道:“他拿自己做什么身份,也敢吩咐我们?”
为首的女子怒道:“斐衣,休要胡说,且不说别的,只一条,他刚刚喊恭亲王跟国舅爷那可是‘爹爹’,这身份就不是我们这些下人可以议论的。”
斐衣面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看不起杜明朗道,嘴上只道:“姐姐莫气,斐衣知错了。”
慕容沣再出房的时候,看到那四个女子还是跪在那里,不由得吃惊,道:“你们一直跪在这里?”
四位女子齐声道:“没有太子爷的吩咐,我们不敢起身。”
慕容沣难得再次揉了揉眉心,道:“你们要留下来也可以,只是我不用你们伺候,你们都帮沈叔叔采药去吧。”
四位女子齐声道:“是。”
慕容沣想了想,道:“以后也不准涂那些脂粉了,明朗过敏。”
四位女子接着齐声道:“是。”
慕容沣非常满意,于是决定去杜明朗那里邀功,只是刚走到门口,回头一看,那四个女子还是跪在那里,便折了回来,道:“还没有问呢,你们几个叫什么名字?”
为首的那个穿着红衣的女子,道:“斐舒。”
接着穿着绿衣的女子道:“斐诗。”
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子,就是那个总是毛毛躁躁的女子,道:“斐衣。”
最后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子道:“斐文。”
慕容沣点了点头,道:“你们不用再跪在这里了,以后也不要这样了,以后你们就跟着沈叔叔。”
斐舒、斐诗、斐文、斐衣齐声道:“是,谨遵太子爷吩咐。”
慕容沣心情无限好,只觉得今天阳光格外的明媚,于是喜颠颠的去杜明朗的院子了。
杜明朗早就命人做一份早餐给慕容沣送过来,所以当慕容沣进到院子里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子饭香,惹得他的肚子响了起来,杜明朗赶紧从房里出来,笑道:“这是饿鬼投胎啊,只是吃的晚了些,怎的就饿成这个样子?”
慕容沣窘迫的挠了挠头,道:“还真是呢。”说着拉着杜明朗的手走进屋子,这冬天是不比别的季节,杜明朗的身子越发的不好了,这冷的天杜明朗也是吃不消的,所以慕容沣还是比较心疼杜明朗的,进屋之后,就给杜明朗盛了一碗热汤,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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