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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清雅,我……”顾择魇开始混乱,他想要反驳,却又觉得无能为力。
“王爷,你的感情我不想知道,今晚只是来看言儿,不打扰王爷思儿。”肖清雅打断了顾择魇的无力反驳,与顾择魇擦肩而过,心里却苦涩不堪,既然摇摆不定,那便由我来断了你对我的任何念想吧。
“王爷……”百里晴空见到肖清雅远去的背影一愣,想要去追,转头却看见顾择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有些担心地轻轻唤了一声。
“清雅说得对,本王此刻不能给他幸福。”顾择魇苦笑,他跟顾择锦之间的战争快要开始了,就让他认为自己还爱着择落吧。
百里晴空有些心疼地看着顾择魇,对顾择魇和肖清雅有着担忧,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之间的路只会越走越宽,而非在一起,当初他和离尘在一起就是两人的撮合,特别是肖清雅,不管如何,他都希望两人能够重新在一起。
肖清雅刚离王府就觉得有人跟踪,要不是他突然警觉起来,他也感觉不到那人的存在。这里来去的路他早已熟悉,但不能就这样把他引去竹园,只得在这街上左转右转。肖清雅突然拐到另一条街内,藏于暗处,那人没有追到有些可惜,只得返回。肖清雅随后跟随,他到要看看是谁跟踪他。
肖清雅跟了几条街就越发觉得那人要去的地方不一般,不到片刻便被他的想法说中,那跳过那高墙,肖清雅看了看也跟着跳进去,趁着交换瞬间闪身继续跟着那人,直到那人进了那屋之后,他跃上房顶,宁神听着。
“怎么样?”
低头作画那人威严地声音响起,让肖清雅一震,可是他?
“属下办事不力。”那人立即跪下。
“跟丢了?”作画那人轻笑一声询问。
“是
。”
“可见他功夫并未失去多少,去监视逍遥王府,有任何动静都来向朕报告。”顾择锦虽然将笔放下却没有看下跪之人一眼,继续看着那画。
“皇上,臣妾等你好久了。”一个让听了只会觉得全身酥软的女人声音响起。
“若等不及便给朕下去。”顾择锦突然的发难让女人闭了嘴,失了音,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肖清雅虽然隐约觉得山庄之事是由顾择魇而起,却没想到是顾择锦一手安排,既然顾择魇已经替他解决了山庄之事,那他也就替他缓解一下。肖清雅想完便离开,还没进竹园就看到园外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紧绷着身体等着前面那人随时发难,走近才看出是轩,让他轻松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肖清雅对轩有些疑惑,是否再等自己?
“你去了哪里?”轩质问,自发现他不在屋内之后便开始去王府找他,可到了王府没有见到他,这让他担心不已,又不敢走太远,只能在这里等。
“去了王府。”肖清雅轻微皱眉,他不习惯被人质问。
“没见你。”轩有些执意让他说明,夜里的黑让他看不出肖清雅此刻的神情。
“我很感激你一直这样照顾我,但我去了哪里与你无关。再者,你觉得我住这里让你困扰,明天我就走。”肖清雅对于轩的执着质疑有一丝反感,声音也冷了下来。
轩对他的好他不是不知道,那也只有感激再没有任何其他想法,并且他要帮顾择魇,离开或许是最好的,也该学会顾择魇的狠绝。
“我没有困扰。”轩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略急的辩解。
“不用,我明天就离开。程夫人还需你照顾。”肖清雅绕过轩进入竹园,也没有看轩眼里的伤痛。
☆、76
轩看着已经进入竹园内的肖清雅背影,从未有过的刺痛在心里划下伤痕,这伤痕看不见,却永远像根刺一样在那里微微痛着,却也治愈不了,只能让它慢慢愈合留下疤痕。只是不知道这疤痕再撕开时会不会更痛,比之前更深?
肖清雅真如昨晚之说,天刚亮便叫凤殇,水弑他们起床,将程夫人交由轩照顾后毫不留恋地离开竹园。
“公子,我们去哪?”凤殇对于肖清雅的突然离开不解。
“侯小宝在哪?”肖清雅能够想到最快的方法就是让侯小宝去散播出去。
“回公子,小宝他去办其他事情了。”凤殇皱眉,对于肖清雅的突然提问有些疑惑。
“把他找回来,我有事交待。”肖清雅决定住在城内的分堂,而非王府,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帮紫玉山庄跟王府做些事了。
“是。”凤殇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肖清雅,随后拉着澈曳离开。
“怎么?”澈曳看了看主动拉自己的凤殇,心里觉得好笑。
“你说公子这是为什么?”凤殇皱紧眉头歪头沉思着。
“把侯小宝找来不就知道了。”澈曳轻捏了下凤殇的鼻尖,觉得有些手痒,再次捏了捏他的脸颊。
“别闹。”凤殇拍掉捏自己脸颊的双手,狠狠地瞪着澈曳。
“好好。”澈曳转过头去忍笑,刚才凤殇的样子好可爱啊,心中对那个交易更是觉得正确了。
“不准笑,不准笑。”凤殇见澈曳肩膀一抖一抖的就知道他又在笑他了,他恨恨地叫着。
“正事要紧。”澈曳忍着笑,再转头就已经是满脸的严肃,只是那眼中的笑意出卖了他。
“哼,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凤殇有些被捏红的脸更烧了起来,转身去通知侯小宝。
“是是。”澈曳在凤殇身后笑了起来,突然上前两步搂紧凤殇的腰一同前行。
“主子,那我们?”水弑见凤殇他们已经走远,轻声在肖清雅身边询问。
“去山庄分堂。”肖清雅已经不打算再顾及了,他在竹园休息这么长时间,是该回去处理他跟顾择魇之间的事情了,还有那个约定。
“清雅哥哥,我们不回王府么?”小贝灵动的大眼睛转了转,调皮的问道。
“小贝不想跟我回分堂?”肖清雅微扯了扯笑容,转头略带宠溺地反问他。
“怎么会?清雅哥哥在哪,我就在哪。”小贝上前挽上肖清雅的手臂,靠在肖清雅身上讨喜的笑。
水弑跟在身后,决定晚上去王府告知肖清雅的决定,他不懂地是为什么肖清雅突然地离开,更不
懂得是轩居然没有跟着。
轩从肖清雅离开竹园那一刻便站在门口,他想要挽留肖清雅留下,可是他没有理由,他与肖清雅什么都不是,更何况肖清雅的心里还有一个顾择魇。昨晚的话肖清雅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只是感激他,并没有爱。
轩的嘴角微弯了弯,想要苦笑却发现似乎脸颊有些僵硬,心里的苦涩没人能懂,对自己更是自嘲,一个冷血冷情的杀手,居然懂得爱?爱是什么?爱不过虚假的东西,没有任务来得简单,没有生命来得重要,那还要那虚无飘渺的东西何用?
突来的细雨让轩冷了心,冷了情,他与肖清雅注定不会再有任何其他事情,离了肖清雅他依然是冷血无情的杀手,离了肖清雅他依然是没有任何弱点地强者,离了肖清雅他依然是了无牵挂的自由身。理智告诉他,他该舍弃肖清雅,还他自由身。可心要怎么办?那里一直在痛着,身已自由,心又该如何自由?
“公子,回屋吧,别冻坏身子。”程夫人拿起屋内的伞撑起走到轩身后,关心着。
轩身体一僵,这样平常的一句关心话在此刻来得讽刺,因为他从未到听到肖清雅对他这样的关心,就算顾择魇要与他拼斗的时候也未曾说过这样的话,他们之间除了无声的相处和默默的关注之外,连句平常的关心话都没有,他是可悲还是可叹?
“公子?公子?”程夫人对轩的沉默更加担忧了,她虽然寄宿在这里,却也不希望有人得了病,更何况是这竹园的主人。
“没事。多谢。”轩终于祭悼自己的感情,他不想再有任何事打扰到他,转身对上程夫人也只是寒冷的点头,进入屋内。
程夫人被他那寒冷的眼光震慑住,只觉得她的后背冷汗直流,她从未看过这样的人,太冷,冷得让她忍不住想要远离,又想要在那寒冷地寂寞里送去一丝关心。
“水离尘见过王爷。”水离尘拱手想要行礼。
“不必了。怎么回来这般晚?”顾择魇轻扬手,示意他不必行礼。
“回王爷,水某听说唐门要来中原,并且有帮皇上的意思,所以在路上耽搁了,还请王爷恕罪。”水离尘微垂着头,因为这个消息太过重要,他才想要打听清楚。
“唐门?”顾择魇冷笑,中原掀不起大浪就开始找外援了?那本王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