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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我。」燕着急了。
「……你喜欢上王了吗？」夜颜带着忧郁，身音很沉闷。
「我不知道。」燕诚实的说，「不过，您不在的时候，王是有抱过我，可王都叫着你的名字。」
夜颜轻轻一笑，「那并不代表什么。」
对，那不过是一种牵制，不代表什么，那不过只是昙花一现的温柔，或许在王的心中，并没有长久，只有新鲜的感觉。
「听起来很悲伤，您一定有遇过……，抱歉，我管太多了。」燕有些话不知道说出口对不对，他从来不是个不敢直言的人，但是他刚刚说出口的话，竟让夜颜流泪了。
夜颜抿着唇，眼睛泛红，他讨厌别人猜想他的心思，但是……燕的话语，让他想起了那个女人，一个叫做莲娜的女人。
她是个好女人，却因为他而……死了。
「她是个好人，却因为我死了。」夜颜的眼睛看着远方，那方向令人感到遥远，那么遥远。
「可以告诉我，您的事情吗？」燕很想了解，夜颜在外面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夜颜抬起头看着燕，直视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你真的想听吗？」
燕用力的点头。
「即使……要你离开这里？」夜颜又低下头来，嘴角勾起微笑，眼神却很悲伤。
「我离开这里，跟您不同，王是不会特地来找我的，我是会离开这里的！」燕很果决的决定了。
夜颜深吸一口气，在吐了气，「或许吧！」
「那您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燕很好奇，「请您相信我，听完后我会立刻离开。」
夜颜无谓的盯着地上，「你想听的话，我就告诉你吧！」
23。
「她是个好女人，却因为我……而死。」夜颜坐在地面上，膝盖弯曲着，双手环住脚，「我离开王时，商人救了我给予工作与吃住，一次的意外之下，被赶了出来；然而当我感到绝望时，我遇到了莲娜，第一次遇见她，宛如妖精精灵，又像似仙子似的她，让我以为我死了，以为是天使来迎接我，要带领我去天堂呢！」
「然后她供我吃住，为了报答她，我去找工作，却都没人肯雇用我，莲娜安慰我、体谅我；一天，遇到她和客人”莱特”，我们就开始与恶端相近了！莱特……是个坏人，他……是他和我害死莲娜的……。」说到害死了莲娜，夜颜的眼泪就克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燕不知道如何安慰人，于是他只好安静的等待夜颜心情平静一点，在听他继续说明原由。
夜颜沉默了一阵子，随着风温柔的轻触他的脸蛋，将他脸上的泪水给带走，把轻轻的抚过他的脸，让他的泪眼随风而干了，「一天，莲娜出去了，莱特趁莲娜不在的时候，来到莲娜的家，遇到我后，说是找我，替我找到工作，要带我过去，我跟过去后，和他转了好几个暗巷，然后到一家暗店的侧门入口，他带领我进去，里面约有四、五个高大的男人，问莱特做什么……？」
「莱特说他是要介绍我工作没错，我眼前看到的只有那些高大的男人，和一张大床，我知道我完蛋了，但我是男人，他们即使对我做什么也不会怀孕，于是我沉默的任由他们摆布，他们看到我的配合，也没说什么，就把我给压倒在床上，然后……就是……那个事情，可是察觉我不见的莲娜，跑来救我，那时候我已经半昏半醒的倒在床上任由他们摆布了，莱特见事迹败露，莲娜为了我和他争执起来，而后……莱特误杀了莲娜！」夜颜泪水滴落，「我顿时惊醒，错愕布满我的脸，半撑起身体，我可以感觉的到杀人凶手的精液从我体内流出，莲娜的嘴角溢出鲜血，她的胸口被莱特的凶器给划上了一道伤，鲜血浸湿了她的身躯，……我抵抗不了他们，他杀了莲娜，还不放过我，继续让人一起侵犯我，我受不了他们对莲娜的死无动于衷，便在心理呼唤了王的名字，不一会儿，王就出现在我面前，长袍一挥，我便被他给抱在怀里了，我转动头看向床，床上床下一堆血迹，那些男人一瞬间便死了，尤其是莱特的死状最为凄惨，我安下心后，便又昏迷了。」
「……那么你的发……？」燕对于他的一头白发有些好奇。
「王……带我回来这段时间，我都在惊恐之下做着噩梦，梦到我害死了莲娜，睡不着的我一直想着莲娜的事情，或许是这样，才变白了。」
燕安静的看了夜颜一会儿，然后静静的离开了，他们没有道别，而燕也知道，自己离开是对的，因为这里没有自己要留下来的必要。
等燕走后，四周又恢复到先前模样，冷冷清清的，夜颜做再递上发呆一会了，见天色灰暗，也离开了花园。
「哈啊……！」夜颜脸色潮红，眼神散焕。
「怎么？」离开夜颜的唇后，卡特．德斯王就命令起夜颜，并捏着他的下巴，要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怎么让他离开了？」
「……？」夜颜不懂。
「别装傻！我要你看着我回话。」王命令着。
原本激情的红颜，顿时冷却了，夜颜变的毫无光彩的眼神只有让王恼怒的份。
恼怒的王生气了，他不要他用这种眼神看他，「不准你用那种眼神看我！」
「……。」夜颜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将视线撇在一旁，面容偏右倾斜着。
而这样的言行举止，只会让王更为光火，卡特王怒视着夜颜，夜颜只感受到一身寒冷。
卡特王不耐烦的看着身下的人，但是望进他的眼光之中，似乎真的不明了自己的意思，「你将燕赶走了，为什么？你又是凭什么资格！？」
「王希望他留下来吗？」夜颜笑了笑，原来自己在王的心中什么都不是，他流露出悲哀，低垂着眼睑，好似要落泪了，「夜颜愚昧的误以为，王一点都不再乎，或许他离开对他更好。」
「自以为是，你有资格？」王不削的哼笑起来。
「对不起！是贱奴做错了。」夜颜道歉，可语气里面丝毫没有一点道歉的意味。
「做错，就付出代价吧！」卡特王不再在乎了，看着他的眼睛，舔舐着唇角，表露出极为暧昧的神情，却又透露着冷峻之感，「他是你的替代物，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不知贱奴有何价值？」夜颜觉得周遭空气变冷了。
「没关系！」王笑笑的再度接近他，并靠近他的左耳朵，低语着细细呢喃道：「只要你的红眼珠让我亲手－－－摘、下、来！」
卡特王显然还是在执着对他的所有权，突然地，去接近夜颜的眼角、眼窝之处，卡特王伸出他的舌尖，然后轻舔了夜颜的眼珠子。
这种的痛苦刑罚之下，让夜颜只能噤若寒蝉，甚至呼吸都停住了，他感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而后便剧烈的开始抽搐起来，王看着他的反应，冷冷的狂笑起来，不一会儿，又将脸靠近夜颜的面孔，让夜颜只能惊吓过度的看着王，王始终受不住那鲜红的引诱，那双红色瞳孔，好似将人给吸引住般的不断诱惑着，媚惑了那些看他的人。
刚开始轻轻舔了一、两次，夜颜还能忍痛过去，可是后来，却变本加厉的加深舌尖力道，甚至用舌头挤压眼球与眼角，夜颜鲜红的眼睛因此而感到非常人所能承受的痛楚，「痛……好痛！！」
舌尖笔直无误的突袭那毫无防备的眼睛，即使夜颜在怎么张合着眼皮，还是会被王掳获住那仅剩的空隙。
「！！」夜颜因为痛楚剧烈蔓延，于是开始奋力挣扎抗拒。
王到乐见其成，因为他不喜欢一个毫无反抗的人，他喜欢看人痛苦，更喜欢有人在他身下让他折腾受苦，来点反应的话，那就更完美了，譬如现在，夜颜因为痛，而懂得要反抗他了，这是他所乐见的成果。
卡特王继续他的折磨，他开始残忍的剥开夜颜不停开合的眼皮，将抽离的舌尖瞬间又附在夜颜的眼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