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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子安抬头媚叫一声,原本乾净冷调的嗓音饱含了情欲的浓重,更是勾人,原本锐利的美貌,在此刻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魔魅淫靡,慕容灼控制不住地狠插了起来,岳子安哆嗦一阵,精水便是泄了出来,全数喷洒在身前的土墙。
慕容灼伸手摸摸他的前端,一片湿滑白浊,却还不肯放过他,反手在他腿上擦了擦,舔著耳朵说道:「这样……就泄了?才插不到几下……」
岳子安扶著墙喘息,任他玩弄,感觉慕容灼的手又在下体处不停撩拨,一下搓玩囊袋,一下弹弄柱身,上半身被压到墙面,随著身後动作而磨擦,砂土的粗糙感,让乳尖再度兴奋变红了起来。
一股热烫注入体内甬道,岳子安用满是水雾的眸,回看了慕容灼一眼,慕容灼喘息地趴在他的背上,喃喃说道:「还没……今晚,非把你操到昏……为止……」
岳子安有些害怕,摇头说道:「不要……」
但颤抖的声音,却不知为何隐藏了一丝期待。
慕容灼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性器深深地埋入岳子安的体内,虽然还有些绵软,但可以感觉到,似乎又逐渐胀大了起来。
他舔了舔岳子安鬓角的汗珠,说道:「我……还没见过……你失禁的……样子……」
岳子安紧张地後穴一缩,完全已经感受到那阳具的形状,像是哀求说道:「不要……殿下……给我留点颜面……」
慕容灼抱住他的腰,缓缓地摇摆起来,吐气说道:「小骚货……听说……那很舒服的……」
岳子安拼命摇头,那麽羞耻的事怎麽能做,但身体的热度却一寸寸地升高,前端竟有些尿意出来。
慕容灼离开岳子安的身後,完全脱掉他半褪的衣裤,让他全身赤裸,只穿了一双黑色军靴,跟白晰的小腿,形成强烈的对比,又去拿了刚才还没喝完的酒,自己先灌了几口,吻住岳子安,强逼他喝了下去。
岳子安推著他的胸膛,抗拒著不肯再喝,他捏著岳子安的鼻头,威胁说道:「听话喝了……要不我们就在营里做这件事……」
岳子安张嘴,任酒水淋下,眼里的情欲褪去几分,换上鲜红似的恨意,双手紧握成拳的忍耐,总有一天,他会要慕容灼付出代价。
慕容灼抱著他,坐在一块平滑的砖石上,背靠著一片平整的断垣,轻轻上顶,便能看到岳子安侧脸那蹙眉咬唇的压抑姿态。
他再度伸手到了岳子安的腿间抚摸,借著刚才的湿漉体液,不停地滑动抚弄,感觉手中的秀苗,又再度站立起来,细微的嘤咛声,在耳边响起。
一手移向胸前的乳尖,拉扯抠弄,岳子安再度感到像是快感般的痛苦,布满全身,躬身前倾,有些想要逃离,却让慕容灼搂住了腰,紧紧扣住不能动弹,难以忍受地阿叫一声。
「小骚货……你就喜欢这样的……」
慕容灼轻咬著他的肩头,低笑说道,腰部摆动地更大,一下下重击著岳子安的体内。
岳子安打了个酒嗝,刚喝的酒有些混乱了他的意志,再也没有之前的压抑,半是挣扎,半是吼道:「才不是……要不你……在我身上下了……淫蛊……我.怎会如此……」
慕容灼用双腿缠住他的小腿,双臂箍住他的身躯,手指更加用力地揉著他的乳首,岳子安像只挣脱不了的鸟,只能被迫接受这胸前的痛苦与身後的刺激,眼眶禁不住地红了起来。
「是调教得……差了,让你……这般.不听话……」
慕容灼喘息说道,使劲压制著岳子安,又有些不耐烦地去拨弄他腿间,不满地又咬他一口,突来的痛楚,让他惊叫一声,落下泪来。
慕容灼抹去他的泪,说道:「是刚才.酒喂得少了……怎麽……还没有反应……」
岳子安摇头,坚决地说道:「不要……你休想……这样折辱……我……」
其实他早有了尿意,只是碍於自尊,怎麽也不肯就这般尿了出来,总要苦撑著难受。
慕容灼低哼一声,似乎也看透了他的坚持,放开前端,抓住腰身,大力地上下抖动,下腹配合著动作,将阳具全数抽出,又尽根没入,大开大阖地捣弄著岳子安的体内,狠狠磨擦过最为敏感的一点。
岳子安尖叫起来,抽出的爽快与没入的闷疼,交织成让人疯狂的快感,再加上体内敏锐点的磨擦,让全身酥麻无力,只能完全沉沦於感官之中,不过几下,便再也不能坚持,喷出了微黄的尿液,在断墙上留下一片温热水渍,渗入黄土之中。
「真的……尿了,小骚货……你真是丢人呢……」
太过强烈的高潮,让岳子安几近脱力,只能羞愤地瞥他一眼,慕容灼又再说道:「这里……可是战场,你.这样……可算是……羞辱死者?」
岳子安闭上眼,不想再听,他原本是来这吊唁战魂,怎料遇上这个主子,让自己做尽丑事,随地野合也就罢了,居然还难堪到失禁……
慕容灼用双手抱住他,轻轻摇摆,再度没入体内的阳根,深深浅浅地顶弄著,岳子安无力再管,任他玩弄摆布一夜,半昏半睡了过去。
月上中天,夜已经深了,夜风吹来,让人感到寒意,慕容灼脱下身上的白色外袍,围著岳子安盖好。
他解开岳子安的发髻,黑色柔软的长发散了开来,配上熟睡的面容,看来柔美宁静,像是个美人娃娃。
向远处望去,还能看到焚烧尸体的火堆,飘来一股难闻的焦黑臭味,月光下的平原战场,似乎冒著怨气,幽灵蠢蠢欲动,显得恐怖阴森。
慕容灼想起自己出生时的预言,国师说自己是一代魔皇,踏过尸身血海,只求一世霸业,他摸摸怀中的岳子安,心想不管是刀山血海,还是尸骨遍野,这个人还在他的怀里就好。
02 前缘
天光微亮,些许阳光照进帐内,岳子安睁开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营里的,想想该是慕容灼带他回来的。
他自嘲地想,反正自己跟慕容灼的事,全营士兵都知道,倒也没啥名声好可惜。
他又闭上了眼睛休息,不知为何竟想起与慕容灼初见的时分……
细雨绵绵,他身穿单薄春衣,从东霖国跨过边界,逃至西焰国界,在饥寒交迫之时,让一户人家给救了,在病重迷糊之际,却听到慕容灼的名号。
「听说新太子慕容灼淫靡好色,残忍无情,对待下属极为苛责,赐毒赐药控制其人,这般主君,真能为我西焰国带来好处吗?」
「虽说他为人残酷,但重信守诺,若投效於他,一世荣华可期,就连邻国也有人佩服他这点,而愿意叛国投诚的。」
「也是,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信一字就已是难得,哪还能顾得了什麽?有人一世忠诚,还不是落了个全家遭罪的下场来?那东霖国的翰林学士,就是明摆在眼前的例子……」
微微的叹息响起,岳子安听到有人谈论那东霖国的翰林学士,清醒过来,眼泪无声无息地流过面容。
他挣扎起身,一旁的奴仆急忙劝阻,他擦掉眼泪,说道:「多谢兄台照顾,我想向贵家主人道谢一番。」
那仆人向外通报,原本在庭中喝茶的人进了屋来,说道:「小兄弟,你原本的身子就是单薄,又染了风寒,该好好调养才是。」
「大人的救命之恩,小的没齿难忘,敝姓岳,名子安,是东霖国岳翰林之子。」
那人一听,便是讶异说道:「原来你就是东霖神童岳子安,年方十五,却是诗词书画样样精通,文才惊豔东霖翰阁的吗?」
「那不过是吹捧的虚名而已,我岳家遭此大罪,却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反倒是西焰国的大人您救了我一条小命。」
他想起那些东霖官员的嘴脸就觉得恶心,平日与父亲送往迎来,好似结盟兄弟,一旦落难,反倒纷纷走避,就连他与胞姐被卖到青楼,也无人愿意帮忙赎身,更有甚者,还有些好色之徒等他开苞接客的,这般世事炎凉,自己可总算看透。
那人叹了一声,又再问道:「既然你出逃至此,可有什麽打算?」
岳子安跪在他眼前,说道:「求大人指示条明路,让我报了岳家一门冤仇。」
「你若是要报仇,恐怕只能为我西焰国效力,这样你也愿意?」
「东霖国君听信谗言,下罪於我岳家,他先不仁,怎能怪我不义?求大人指点。」
「我西焰皇子慕容灼正在招兵买马,你可愿意前去?」
岳子安点头,说道:「当然愿意。」
那人又再劝他休息几日,等风寒病好再前去投奔慕容灼,他几日後启程,前往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