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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JJ到底如何删文呢?俺找不到,那就锁着吧
23
23、鱼儿上钩 。。。
离君圣反背双手往书桌前走去“哪那么多废话,叫你去休息就去休息”
虽然那人嘴上凶巴巴的,可脸上一点看不出来生气发怒的神色,这一刻,再联想到刚才,清泉突然觉得这人有些狠戾的语言好似都是在为别人操心一样,张了张口本还打算说些什么,突然对上离君圣奇怪的一个眼神,清泉浑身一哆嗦将眼神移开,居然就这么直直的打量眼前那人,忘了稍稍掩饰一下,脸边一红,弓了弓身就往外面退了开去,只是刚退了几步又一顿身形,往书桌旁正在看书的男人走去,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袋子轻轻的放在桌边
只是还不待清泉转身那人就开口了“不用了,你收着吧”
清泉往地上一跪“主子,奴才不能要”
“那些银子是有毒啊?”离君圣从书里抬起脸紧皱着额头
“不,是,是小的不能要”
“嘿”离君圣啪的将书一合“我说你们这些人真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了”将眼睛往桌子上一扫示意道“好好收着回去给你娘亲,或是置办几件崭新的衣裳,然后快速的从屋里出去,别让我看书都不安生”
其实对离君圣来说,只要他不缺银子,便不会对下人小气,何况他都能拿大把的银子去输,就这么一点儿算得了什么呢,再者,只有将心比心的对别人好了,别人才会全心全意的为自个儿办事,这就是生活在这世上永久不变的一个真理,他现在需要很多全心全意的人手,也就是现在正是撒银子的时候,等到他把布开的东西再收回去时,就不是那么一丢丢进账了,这就是一个商人应该掌握的,什么时候该舍换取什么时候的该得,如此才能成大事
清泉只得依言收了银子退出房门,只是当门在面前合上时,盯着屋里透出的光影,脚下的步子久久不能离去
如此这样,第二日,第三日,离君圣都是输得身无分文才出赌场,就在清泉眼泪汪汪的跟在主子身后时,主子脸上依旧是喜色,让他着实摸不清这人是怎么想的,不曾想第四日,当离君圣再次以惨败出赌场时,突然一人在身后叫住了他
“这位公子,请等一等”
离君圣微笑着回身,仔细一打量追上来的人,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却并无出声的打算
那人长长舒口气“没成想,公子走得这般快,让我差点儿没追上”
“哦?”离君圣假意吃惊不小的样儿盯着面前这人说“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那人拱手哈哈一乐道“我叫路启发,想与公子结识一番,可能找个辟静处闲聊会子?”
离君圣心下好笑,这不就是吊三眼嘛,没想到平时看着人不咋的,声音倒是好听,幸好人看起来虽不出众,但也没有奸滑之相“在下离君圣,初来此地,正愁没有朋友,很乐意与路公子畅聊”
如此,一行人便进了不远的一个酒楼,叫了些吃喝
原来那路启发本就是一个老赌鬼了,因自个儿在赌场里就输了不少的银子,心里就憋着一股子气,总想要捞些本儿回来,如今看到离某人这个赌中菜鸟仅三四日的功夫,输的银子也不见得少,便一时同情心泛滥,非得打着老行家的旗帜想要为其指点一二,反正到时赢了那庄家自已心里也算有个蔚藉不是,更何况,路启发跟着父亲路万宝什么人没见过?这人出手这么阔绰,就算结识来指不定对自已也有好处不是,之前老爹就一直骂他不成材,身边的损友倒是不少,只不过全是酒肉朋友,吃东吃西全是从他身上拔毛,这连日来,也注意这人许久了,别的不敢说,但就这人耿直便是一定的了,你看人家输了再多银子脸上一直都是温和的笑,哪像某些人啊,虽然这个某些人也包括自个儿,所以一想到这些,便更觉得身旁这人非结识不可了
那天离君圣与那路启发聊了很多东西,大多都是路启发感兴趣的,比如,离君圣说,他的家乡赌局不似漠北这么单一,并且赌的形式也是多种多样,便把路启发那小心肝儿惹得一颤一颤的,忙忙说以后有机会定要去好好周游一番,离君圣哈笑着说到时为他好好接风洗尘,如此聊了许久,两人才兴致大好的说了各自的住处,然后由路启发结账离开,分手道别之时,离君圣说“这日路兄的款待之情,离某不敢相忘,下次定要让离某做东才是,唉……”说到这里离君圣假意难堪之极的样子“说来也好笑,今儿居然输得一身精光”
回程时分,头顶上已经升起了一轮弯月了,离君圣长叹口气,摸着怀里扁踏踏的银子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这条鱼可花了爷不少的血本”清泉在一旁默不作声,走出几丈开外,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爷,奴才这里的银子并没有输光”
离君圣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我知道”
“那你……”之前为什么说全身输得精光?
离君圣微笑着往清泉头上轻轻一拍“这就叫做策略,明不明白?”
清泉双郏一阵泛红,轻轻低语“小人不懂”
惹得离君圣哈哈大笑,回到客栈的时候,四周已经静悄悄的了,仅余一个店小二守在门前打瞌睡,离君圣摇摇头“这样看门,房子被人偷搬跑了都不知道”
清泉小小声道“房子怎么可能被人偷得跑呢?”离君圣欲言又止的比划了下手,最终什么也没说便拎着袍子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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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一场空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离君圣心下却已焦躁不已,眼看都过了这许多日子,该办的事情还一样都没落实好,不觉得有些烦闷,正所为有求于人,有些时候却不能把姿态摆得太过明显了,否则处在下风的永远都是自已,以前有人曾说过,自已的城府很深,没错,他不想否认,但他一向认为只要没有碍眼的人做些碍眼的事,对待他们还是很宽容的,城府深也好,不是好人也罢,有什么关系呢?正是自已变强了,变得复杂了才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能让他们开心单纯的生活,这样不是很好么?
再说这世上的人也不是以简单的好人,坏人两个词就能区分的,穿着一件单衣走到窗前,轻轻将窗户推开,月光立时就洒了他一身“月有阴晴圆缺……”
在这样的夜里,总会想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湖水边的落慌而逃,离宅凉亭里被掩了面容时静立的样子,以及那日清晨在墙角的阴影里一身冰凉的触感“啊……”离君圣长叹口气,伸出双手仔细打量,好像触感犹存
那天晚上离君圣怀着对凝白的思念,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情景很温馨,只是当他醒来时努力回味那份温馨却发觉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只模糊的记得他和一个人一起,一起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唉……”
转脸向窗外看了一眼,天还没大亮,再次合上眼睛,想要继续那个梦境,却发现无论怎样都睡不着了
天亮后,清泉一如继往的送来了洗脸水,拧了帕子给离君圣后,静立一旁,等到离君圣洗了脸,又忙上前帮着主子穿上外袍
离君圣推门正打算出去时,门前立着一个身影,显然没做好心理准备,被吓了一大跳,离君圣也是一愣,是红槐,“站在这里干什么?”
红愧我我我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不,小的想……”
离君圣不奈的挑眉
“想主,主……人是不是应该给我,给小的派些活儿?”呼……终于把意思完整的表达出来了
离君圣看着眼前那人极不情愿的叫自已主人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又不是我非逼着你这么叫的,干嘛做出那副表情“我说……”
红槐身子一紧“是”
离君圣抽抽嘴角“还是先把你的伤养好吧”然后大踏步往楼下走去
“哪怕是让我端茶送水都可以”身后的人强调着,离君圣充耳不闻,其实最近这些日子他一直注意这名叫红槐的男子,只知道他是新韩人以外,离君圣对他是一无所知,不对,还知道他确实仅有17岁,但是既然别人不想说自已的事,他也就懒得过问,只要不做出什么过份的事,一切都可以随他喜欢,只是,离君圣还是无法理解的便是,一个大男人干嘛总喜欢这个色儿的衣裳呢?
起先他也没在意,只是让清泉在外面帮他买了几身换洗衣掌,清泉也是看着样式可以的就帮他选了几件,但每次总见他只穿带有红色的衣服,其他色的碰都没有碰过,有次为了验证自已的这个想法,离某人特无聊的叫清泉帮那人置办了几身儿大红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