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桃负手立于案前,只觉心悸。
如若自己晚到一日,那么蓟州后果不堪设想,自己也恐将成了蛮夷刀下鬼。
然而此时应战,也是朝不保夕,命若悬丝。
细究其因,也不知这等燃眉之急是拜谁所赐。
蓟州战事确实不该如此仓促而临的。
天色透亮,
火把熄,青烟未尽。
凉风肆虐,吹的旗帜翻飞,
除城墙守卫,杨桃让吴连集麾下全军于城门处。
杨桃面色平静,“今至城外贼佣兵数万,驻营十里,致使吾等受围与此。想在场多半将士都乃蓟州人士,无人愿见贼践故里,母妻被掳,而唯一的挡贼于城外的活路只有同心协力,共同抗贼。纵援兵未到,敌我悬殊,但且人自为战,定大功告成,反之,则必败无疑。成败之机,在此一举,诸将当全力以赴,死守蓟州!”
语毕,众将沉声喝诺。
杨桃转身面朝吴连,“劳吴总兵分出五百弓箭手,于城墙上待命。”
吴连拱手道:“卑职以备伍仟,用以退敌。”
杨桃摇了摇头:“这五百弓箭手并非用来杀敌。”
吴连面露惑色。
杨桃冷声道:“令这五百弓箭手背敌面内,发现城内有动摇军心意欲降敌者,无需奏报,格杀勿论!”
此言一出,全军鸦雀无声。
吴连立在一边,攥紧了手,尽是一片汗液。
杨桃一撩官服,屈身跪拜“杨桃乃皇上钦点大学士督师,幸于诸将守蓟州,杨桃愿以性命相博,荣辱与共。”
***
天色昏暗,似风雨欲来。
城外蛮夷收了杨桃亲笔书函后,勃然大怒。
既然蓟州守将不如边城总兵识时务,拒纳财物以降,只能强入掠夺。
晌午贼至,
火器轰鸣,遍地糜烂
作者有话要说:桃子终于硬了一次。。。
诶,好想写感情戏,但是又不得不写点别的过度。
于是,明天更文很重要,狗血大戏来鸟!!!
等重口味揭秘的小喷油要准备板凳!!!
这次老湿绝B不忽悠!!!
29
29、极刑 。。。
转日,京城。
皇上喜怒交加。
喜的是杨桃力克敌军,终以两万守军重挫蛮夷锐气,使其吃了入关以来第一场败仗。
怒的是,蛮夷绕过大同,直奔蓟州,有人密奏,竟是于松贿赂蛮夷,求其退兵,致使蓟州危机。
如若不是杨桃,估计蛮夷现在已经到了京城脚下。
满朝文武惊愕之余,争相斥责。
仲廷玉立在一边,低垂了眼睫,默不作声。
密奏虽非自己亲笔所书,却极尽自己心中之念。
通篇尽是谩骂于松之词,至于林轩,则在最后以一句‘庸才如此,却不知何人所引’带过
此话貌似不起眼,然而入了皇上的眼,就有如利锥当心。
于松是林轩推荐的,推荐后,林轩就因皇上盛怒而致仕,谁知道林轩会不会因此怀恨于心,而给于松出此下策呢。
正如先前所料,
皇上怒不可遏:“把于连给朕逮回来,予午门斩立决!将林轩追回来,立即下狱!”
***
前些日林轩走的时候,送行的人寥寥无几。
为官数十载,林轩的行李也只是些书卷薄银,下人都没几个,就这样直奔老家而去。
两手空空而来,两袖清风归去。
倒也干净利索。
拜别了几个老知交,林轩起身上路,
想当初,权倾朝野,谁人不敬,
到如今,势去时衰,零落如飘草。
好在林轩的老家离京城并不远,仅仅几十里地,且路尽繁城,时间打发的也快。
以至于皇上追回的圣旨到后,林轩已经在家里呆了两日。
将圣旨迎进屋,林轩倒是很镇定。
只是问随行的人,皇上给自己定的到底什么罪名。
答曰:专恃欺隐,荐庸误国。
林轩面色阴沉:虽罪不至死,但我定死于非命。
待抵达京城,林轩立即下狱,听候发落。
皇上一时气焰攻心,但也没动杀林轩的主意。
毕竟林轩兢兢业业,皇上都是看在眼里。
但此次事宜,林轩亦脱不了干系,不处置不足以泄心头之恨。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入狱当夜,林轩辗转难眠。
四壁铁锁冷,孤灯囚草凉。
忠肝无用处,冰心遭墨藏。
正难耐的感伤,却闻牢外,声音悉悉索索。
看守的狱卒不再打瞌睡,反而起身扯着脖子超一侧张望,满脸费解。
林轩凝神思索半晌,忙坐起朝牢外望去。
那狱卒已然不在座位上了。
只剩了一盏欲灭的油灯,孤零零的立在破旧的桌子上。
林轩打了个寒战,双手攥紧了手边的稻草,双目圆睁。
几双黑靴踩着满地污渍,停在了牢门外。
铁索哗啦啦的响,那声响,刀刃一样,绞的人心滴血。
林轩一见便知来者何意,虽早有准备,但真到了这时候,也是止不住的抖。
“…你。。你们。。”
黑靴人个个半蒙了脸,也不说话,只是麻利的架起林轩,结结实实的五花大绑。
这到让林轩有些意外,本以为不是白绫就是鸩酒,看这阵势,倒也猜不透了。
不过,林轩很快就知道了第三种死法。
寒光乍现,数十根手指粗的纯铁长钉极致的锋利。
林轩动弹不得,面如灰土:“林轩今日死于玉手,因果所得,以往恩怨一命偿还!只怜我痴心报主,欲以性命归于朝廷,而非枉死在这…。”
黑靴人脱了林轩的裤子,顺手将其塞进林轩口内,极不耐烦的,“林大人,上路吧。”
锤起钉落,林轩只觉后*庭尽裂,疼痛撕心裂肺。
第一根长钉没入密*穴后,紧接着钉入第二根,
第三根,
第四根…
血混着粪尿浸透了身下稻草,黏黏糊糊的,蛆虫蠕动,争相啃噬。
牢房里腥臭弥漫,比尸臭更令人作呕。
如同酷刑较死亡而言,也是更加的惊悚的道理。
被冷水浇醒后,林轩抖若筛糠。
下半身已然肠穿肚烂,数十根铁钉下去,约大腿般粗细,插在四分五裂的红肉里,触目惊心。
林轩的牙齿几乎咬碎,又发不出声响,忍的眼眶欲裂。
“林大人还真是依依不舍。”
最后一根铁钉立起,却不再是对准□,
“这回是真的要上路了。”
语毕,手起锤落,长钉子林轩脑门穿出,脑浆迸裂。
林轩虽身处宦海,仍心系天下,胸怀万民,
然终为仲廷玉所害。
***
烛光如豆,映着仲廷玉修长的身体,眉黑如墨,肤色苍白。
有人推了房门而入,黑靴污渍斑斑。
在仲廷玉耳边低语了几句后便退了出去。
仲廷玉面无表情,伸了一根玉琢般的指头,继续翻手上的书卷。
很快就又翻了一页。
然后整个书卷全部合上。
细白的手摁在上面,指尖由于用力而染了些微的玫红。
屋外皎月如银,刷白了一方水土。
皇城脚下,宫阙楼榭如沐晶辉。
黝黑的眸子里流光闪烁,全无半点兴奋。
沉思了半晌,起身推开门,
染了满身的月白,仲廷玉整个人更显脱俗的俊俏,仿佛夜里生出的游魂一般,随时会沉入转角的漆黑里。
所以当幽竹被其叫住的时候,也不由得心里暗暗一惊。
端了一盏青灯,幽竹引着仲廷玉到密室,按照吩咐燃着了火盆。
做完这一切,幽竹欠身告退。
铜炉内的炭火,燃着幽幽的蓝光,
突然窜起明亮的火舌吞吐着纸张。
这些年,但凡写奏章举荐林轩的,或者不是自己安排弹劾林轩的。
包括截获的书信,密函。
林轩全部隐形的势力都在这里,有些被利用,而不能利用的,也早被下放到地方,脱离了权势中心。
杨桃不在其中,因为杨桃是明面上的。
也是最不可能的,却真的成了最后扳倒林轩的利器。
仲廷玉冷着脸,一张张的将这些东西丢进火盆,烧成灰烬。
林轩死了,这些先前书稿留着就是自己处心积虑的罪证。
而如今,才是真正的死无对证,世上也全无了半点凭据。
炭火重新缓缓成幽蓝,纸灰摇曳,落在地上,荡成粉末。
接下来,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