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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裕俊�
既然他的盟友想要试探他对于阴司事情的接受程度,海曼就让他看看,接骨木的魔杖尖端发出浅绿色的光芒:“摄魂取念——”
他挑拣着自己需要的内容,因为这个魔咒搜索记忆的随机性,找了好久才从一堆八卦中找到了有用的记忆。
被强力摄魂取念咒搜索大脑的感觉极其难受,等他将魔杖移开时,斯基特已经抽搐着昏厥了过去。
这个女人果然是从他进入有求必应室时跟着溜进来,从那开始就一直在窥探,也就是说,对方不仅看到了他跟马尔福家主的私下联系,连他跟汤姆的对话都完完整整地听到了。
卢修斯的脸色有点难看,这个魔咒似乎激起了他不愉快的回忆。海曼对此视而不见,笑容依然乖巧温和:“斯基特小姐知道了一些她不应该知道的东西,果然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是必要的。”
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着马尔福家家主的双眼,态度异常真挚诚恳:“时间不早了,您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教诲,我就不打扰了。”
波特家的变异物种在这个一看就不是赫奇帕奇宿舍的地方到底干了些什么?卢修斯拉开嘴角,灰蓝色的眼睛中都是笑意:“时间是不早了,早点休息,晚安。”
双面镜被切断了,卢修斯玩味地摩挲着下巴,牢不可破誓言需要第三方的帮助,海曼波特摆明了不想让他继续插手,到底是想要直接杀人灭口,还是他的房间里其实有另外一个人在?
这个小鬼头滑得像鲶鱼,精得和鬼一样,还当真有些不好对付。他弯着脖子,对着光滑的镜面照了照自己此时的形象,嘴角的笑容转淡,忍不住又摸了摸眼角。
明明没有皱纹这种不华丽的东西,一样的光滑细嫩,每次面对波特家披着獾皮的蛇,他却都有种自己的魅力值正在直线下降的悲催错觉。
另一边,汤姆里德尔从日记本里探出了头,紧紧攥着打劫黑巫师得来的魔杖,小脸阴森得简直可以媲美霍格沃兹魔药教授:“【这个女人都看到了?】”
海曼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挪动身子,遮挡在了汤姆和斯基特之间,这个女人的阿尼马格斯很有意思,留着日后说不定有大用:“她是在我打开有求必应室的时候跟着进来的。”
“【早就告诉过你要说蛇语了,你要是跟着我一块使用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传承下来的语言,她就什么也听不懂了。】”汤姆不禁得意起来,认为自己的未卜先知和小心谨慎应该得到黑獾的真诚赞美和景仰。
海曼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就是霍格沃兹惊现两名蛇佬腔?别闹了,这种玩笑一点意思都没有。”
汤姆斜着眼睛白了他一下,好心情地没有计较,大手一挥,决定把他的话归结到口是心非与自惭形秽上:“【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杀了她肯定是不妥当的,”海曼意有所指地看着汤姆手中已经抬起来的魔杖,“丽塔斯基特再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公众人物,许多人都能猜到她潜伏在霍格沃兹城堡里搜集消息,她如果凭空消失,自此毫无音讯,旁人会怎么想?”
“【反正怀疑不到你头上来。】”汤姆不耐烦地挥手想把他推开,“【别挡道,一个阿瓦达索命咒用不了几秒钟的时间,如果你害怕,转过头去不要看就是了。】”
少年伏地魔无时无刻不想找到机会冷嘲热讽他一下,海曼微微一笑,当即决定反击回去:“汤姆,你有没有想过下一个魂器的下落?”
“【也许我要去冈特家族的老宅看看,还有小时候生活的孤儿院。】”灵魂残缺的一大特点,就是汤姆的思维永远是跳跃性的,他往往很容易遗忘自己上一刻是怎么打算考虑的,此时果然忘记了阿瓦达索命咒,皱着鼻子一脸厌恶,“【那两个肮脏的地方真是令人作呕。】”
“如果你的猜测是正确的,我们就找到了主魂的五个魂片。”海曼不动声色地挪移着双脚,一点点把斯基特庞大的身体踢向更为隐蔽的角落。
汤姆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迟疑着摇头:“【魂片的数量恐怕还要多,根据我们得来的消息,主魂后面的疯狂程度应该是有六个以上的魂片……你不觉得七是一个很有魔力的数字吗?】”
“有了拉文克劳的冠冕,斯莱特林挂坠盒,也许剩下的跟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有关?”真跟小狗撒尿占地盘一样,到处损毁珍贵文物,海曼对于成年伏地魔的心理成熟程度也不抱太大希望。
“【格兰芬多?】”汤姆仿佛嘴巴里塞满了蠕动鼻涕虫,脸色变成了油绿色,“【除非主魂把自己的灵魂千刀万剐了,否则他再怎么抽风,也不会选择格兰芬多的东西的。】”
黑发斯莱特林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突然间想起来自己现在应该处于冷战阶段,哼了一声,钻进日记本里去了。
海曼踢了踢躺在地上挺尸的丽塔斯基特,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
'正文 第二个项目'
卢修斯的动作很快;在第二个项目开始的当天早晨;他已经代替了趾高气昂的珀西韦斯莱;跟卢多巴格曼和两位校长坐在一块了。
他今天没有再大量使用美容魔药,但是仍然耀眼夺目得让人无法忽视;早餐过程中;霍格沃兹一大半的学生目光都在不自觉地往教授席上飘荡。
德拉科一脸骄傲自豪地俯视着最近有些不听话的斯莱特林们;恨不能把下巴抬到天上去,他今天比平时多吃了半盘他妈妈今早刚寄来的饼干。
海曼也收到了一份;他拆开来扫了一眼,抬头冲正注视着这里的马尔福家主点头致意;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各自移开了目光。
邓布利多假装没有看到这样一幕;侧头冲旁边几乎把餐盘捅破的斯内普开口:“吃完饭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好吗,西弗勒斯?蜜蜂公爵最新推出了新口味的蟑螂堆,味道好极了。”
斯内普莫名烦躁地扫视了他一眼,又下意识地看向獾院长桌上的黑发赫奇帕奇,见对方只是埋头慢吞吞啃着软糖,闭了闭眼睛,才对着邓布利多答道:“我不希望你浪费我宝贵的清晨时间只是因为健齿魔药这样的无聊差事。”
这样说就算是答应了,邓布利多却偏偏没有轻轻放过去,反而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是关于海曼的事情,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谈谈。”
——他发现了什么?斯内普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盯着盘子里被切割得稀巴烂的牛排,甚至不敢移开视线,声音一如往常的不耐烦:“如果是关于那个波特先生的,很遗憾,我没有这样多的时间来浪费在关心一个小型巨怪。”
“你知道的,西弗勒斯,有些事情我不方便插手,海曼年纪还太小,他虽然聪明通透,却还不够成熟,有些事情还需要你来帮助他走好人生的道路。”邓布利多慈祥和蔼地微笑起来,每一丝皱纹里都带着欣慰,“他是个好孩子,不是吗?”
……原来邓布利多还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虚惊一场。斯内普跟着冷笑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笑容不透露出过多放松的味道:“一个大脑被地精的锤子搅烂了的好孩子?”
“西弗勒斯,你这样说海曼会伤心的。”邓布利多装模作样地低下头,“他很关心你也很喜欢你。”
就算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斯内普也再次被恶心了一把,老校长惯用的语焉不详的隐晦暗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别的方向——尤其是本身就心怀鬼胎、底气不足的人——他很悲哀地发现在理解错的一瞬间,自己的心确实在愉悦紧张地跳动。
他迫不及待地结束了让人胃部隐隐作痛的早餐,丢下一口未动的牛排,率先甩着黑袍子离开了礼堂。
霍格沃兹魔药教授回到地窖熬了一瓶镇定魔药调整心情后,才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前往校长室,期间路遇哀哀怨怨、凄凄婉婉看着他的海曼波特一枚。
“教授,我听说卡卡洛夫经常在私底下纠缠您?”海曼仰着黑眼圈浓重的小脸,一脸的不满,“卡卡洛夫出身并不正派,您应该离他远一点。”
斯内普一个推搡抵挡了这一次无声攻击,妄图阻挡地窖蛇王的路人甲被瞬间KO。魔药教授绕开脏东西一样嫌恶地躲开灰白状态横在地上装死的黑獾,绝对不承认自己的嘴角因为这场闹剧增加了一毫厘的上扬弧度。
因为不想用大脑封闭术让这种愉悦感真的消失殆尽,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把嘴角平复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石像说出口令:“蟑螂堆。”
怪兽慢慢挪移开了,斯内普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