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敲刻煨⌒囊硪淼赜Χ愿纤腥硕运男⌒∽脚�
指着衣服上明显的油腻痕迹,蒲宇楼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筷子突然断了,弄得我一身的油腻,王爷让我换身衣服再去。”
“客人还在,怎么会如此失礼?”
管家的语气并不是很好,听上去就是一种严厉的指责。本来他已经对这种无伤大雅地捉弄感到厌倦了,现在还有人指着他的鼻子数落他的不是,光这两点,已经让蒲宇楼非常的不悦了。
收敛起半开玩笑,懒散地神色,换上了冷漠地神情,“管家似乎逾矩了。王爷的话,我想所有人在第一天就听得非常的清楚。难道你们认为这种小儿科的捉弄就能让我难堪?你们错了,你们在把你们的主子往外推。千万不要为了你们不想理睬的我,落到被王爷不信任的地步。什么该做,什么该说,我想管家你比我可清楚的多。”
他甩了甩袖子,不耐烦地继续开口道,“好了,我还要去换衣服。今天晚上的宴请对王爷非常的重要,绝对不能出一点差池,大家都需要小心应对,别再给王爷添麻烦了。”
说完这些话,也不理会管家是否明白,是否听了进去,蒲宇楼只是冷着脸,回到了他们的屋子里,找了一套干净清爽的衣服,重新将自己整理好。等回到酒席,那三人都被他走进来时淡然清逸的神色给怔住了。
“不好意思,怠慢两位了,回屋子换衣服的时候耽搁了点时间。尚书公子和小秋可不要怪罪,我先自罚一杯。”
边这么说的时候,边坐在原来的椅子上,拿起酒壶就倒了满满一小盅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宇楼,喝慢些,你的酒量可没有你二弟好。”
“不碍事,不碍事,在自己家里怕什么,趁我醉了,你还想把我扔出去不成?”
如此简单的一句玩笑话,化解了刚才还有些沉闷的宴席。四个人忍不住大声地笑了起来,小秋更是夸张的笑疼了肚子,直说戈显与蒲宇楼两人温馨甜蜜,感情深厚。
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小秋就已经忍不住打了饱嗝,说再也吃不下了,可还笑着拉蒲宇楼喝酒,其余两人一看这情形,也明白这小秋多半是有些醉了。
管家的出现还算在戈显的预料之中,带有一丝得意的意味,戈显淡淡地扯开了嘴角,对管家吩咐了什么。
很快,去而复返的管家又走了进来,不过这次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五旬的男子,身着青褐色衣衫,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稍有言笑。蒲宇楼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戈显的神情,随后他明白,这人就是他们想要引来的吏部尚书施大人。
施大人虽然年长戈显许多,更是朝中重臣,但碍于皇室的等级,他依旧需要向戈显行礼。
“不知道施尚书怎么有空光临本王的府邸,恰巧本王正在宴客,施尚书何不同我们同席,对饮一番。本王可听朝中其他大人说过,施尚书可是金樽酒坛,不醉体质。”
“七王爷,老朽今日前来并不是来讨酒喝的,而是知道犬子在王爷府上做客,所以过来看看,生怕犬子的无知得罪了王爷。”
戈显笑了起来,命人多加了碗筷和酒盅,顺手就亲自为施尚书倒了一杯酒,又递到他手中。
“施尚书既然来了,就坐下陪本王喝一杯,可千万不能跟我客气。”
似乎是无法拒绝戈显的命令,施尚书果然坐在了施琅和戈显的中间,并与戈显碰杯而饮。
“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让七王爷见笑了。老朽管教自己胞弟的方式不当,才促使了今天的不愉快,老朽代胞弟向王爷赔不是,日后,老朽一定好好教育胞弟。还有犬子的事情,希望王爷你能不要过于担忧,琅儿是要继承我们施家基业的人,自然我们施家会好好安排。”
蒲宇楼不说话,他看到莫秋受伤却又佯装坚强的神色。说什么笑着陪着对方,即使对方成婚了,他也会义无反顾的陪在对方身边。其实,这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谁希望自己的感情被别人插足。可这两人明明相互都爱惜着对方,却无法好好的相守,让蒲宇楼感到一阵惋惜和难过。
“大伯,我说过了,除了小秋,我谁也不娶。”
施尚书的脸色闪过一丝不快,但他依旧的保持着冷静,“琅儿莫要如此说,婚姻大事可轮不到你自己作主。”
无奈地摇了摇头,蒲宇楼心想,这大概就是官宦人家的苦闷吧。无法和自己相爱的人厮守终身,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无法轻易地逃避自己所担负的责任。
于是,蒲宇楼忍不住开了口。虽然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可以开口的立场,可他还是为莫秋感到无比的心痛。
“草民斗胆在施大人和王爷面前开口,不过草民感到好奇,施大人的正房夫人可健在?膝下共有几个子女?”
提到这个话题,尚书的脸色越发的不好起来,他本不想回答这个陌生人的提问,但他看到戈显明显想要他回答对方,于是只好被迫开口。
“内子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故去。膝下共育有二子一女。”
“那么施尚书可否有纳妾,或者续弦?”
“没有。”
“为何没有呢?”
“因为老朽有生之年只会有一位夫人,那就是已经故去的内子。”
蒲宇楼莞尔一笑,点点头,“既然如此,为何施尚书就无法理解尚书公子和小秋的感情呢?”
“不知这位公子是哪家的才俊,不过作为施家的继承人,琅儿有义务为施家传宗接代。而他的婚姻大事,又岂可儿戏。何况这位莫公子身家不清不白,简直有辱我们施家门风。”
“如果施大人的话要这么说,那么我可觉得有些为难,好歹小秋与我也算是结拜的兄弟,怎么说他是身家不清不白呢。就算小秋身家不清白,这也是你那混帐弟弟所作的好事。难道施大人还需要我一一对你道清楚他的混帐事迹?”
“这位公子,家弟纵使有千万不是,也轮不到你这个陌生人来指手画脚。”
这张桌子上突然扬起了一阵硝烟,弥漫着一股大战爆发前的火药味。莫秋不由得觉得紧张起来,他很感谢蒲宇楼为他说话,但又为蒲宇楼而担心。
“哼,他做的那些事情,连他儿子都看不下去了,难道施大人还想要包庇不成。”
“老朽自然会彻查清楚,如果家弟确实犯了法纪,老朽决不会包庇。而你有什么自己在这里说话。”
蒲宇楼转头看了戈显一眼,“王爷,草民可有什么资格?”
第四十三章
这张桌子上突然扬起了一阵硝烟,弥漫着一股大战爆发前的火药味。莫秋不由得觉得紧张起来,他很感谢蒲宇楼为他说话,但又为蒲宇楼而担心。
“哼,他做的那些事情,连他儿子都看不下去了,难道施大人还想要包庇不成。”
“老朽自然会彻查清楚,如果家弟确实犯了法纪,老朽决不会包庇。而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蒲宇楼转头看了戈显一眼,“王爷,草民可有什么资格?”
戈显放下酒杯,打算阻止他们两人的唇枪舌战,“施尚书可不要对内子太凶了,他的性格可跟一般寻常人家的大家闺秀不同,理论起来,也会让我头疼。稍后施尚书离席了,他可要对着我发脾气,进不了房门的话,我可是会非常生气的!”
果然施尚书的脸色越来越差,可想而知,之前皇帝纳男妃的时候他已经极力阻止,但最后也没有成功。自己一心想要培养的侄子也想要娶个男人做老婆,更令他难过的是,就连唯一希望的七王爷竟然也娶了个男人。让他这把年纪的老人家情何以堪。
施尚书站起身,用足力气在饭桌上一拍,“这个世道竟然会如此不堪,皇上纳男妃,老朽可以理解成朝中权势所迫,不得已的作为。可想不到七王爷竟然同流合污,沾染男色。”
说罢,他一直手指着蒲宇楼,愤恨地继续说道,“想你长了一张男人的脸,却做出这种世俗所不容的事情。简直比青楼的娼妓更低贱。”
他说的没错,比起那些靠身子赚钱的青楼女子来说,那些被男人玩弄的男宠,就连青楼卖身的女子都鄙视他们。然而如果是不得已,哪个男人又愿意去出卖自己的肉体呢。
相对于蒲宇楼的淡然神色,戈显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示他的怒气。如果不是蒲宇楼制止他,估计施尚书就不能轻易地走出这间屋子了。这么大的打击已经让施尚书忘记自己所在的地方,忘记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尚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