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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有不甘,气势汹汹地想要再扑过来时,被我无措地抹了一把脸的动作给惊住了,面色徒地慌慌张张道:“本王……本王……不对,是我,我,只是。”
听着他断断续续的仓皇解释,我勉强扯起嘴角冲他一笑,走到桌子前拎起包袱回身瞧见他想要从床上下来追我,不由怒气大发:“不准动!”
他听话的坐在了床上,房间里默了一会儿,我一屁股又坐了下来,秉着对我和他都负责的态度,有史以来最认真最坦白道:“这段话不管是谁教你,或是你自己学的,我必须夸你一句。表情很到位,言辞也不错,虽语气却了点味道,但效果委实很好。”
“所以,我真的生气了。殿下,我想你许是不明白,荣华富贵权势地位,我柏琉一向不在乎,不然当初也不会去山上种药草。”
“曾经的柏家荣华无限,是我柏琉的家。我爹,我娘,我大哥,我二哥,他们都是我最爱的家人。现在柏家没了权势地位,也是我柏琉的家,他们依旧是我最爱的家人。”
“柏家失势算不得什么,你随意说就是了,但你不该如此贬低侮辱我的家人。柏家从未出过孬种,我二哥纵使愿意委身于你皇兄,也是你皇兄值得他这样。若不是,他胆敢动我二哥一根手指,我二哥早就阉了他了。”
说到此处,我瞧了一眼他霎时变得惨白的面色,拿起茶盅抿了半口茶水润润喉咙道:“诚如殿下所说的,我现下就是一个贱民,不值得殿下这般费尽心思。自然,殿下也可利用权势将我囚起来,日日操、我以表示您的喜欢。还有,这个注意委实不错。”
“好了,废话不多说,殿下也该好生休息了,柏琉就此别过。”我不去瞧他什么表情,将包袱撩到肩膀处,往门口走了两步便听到他嘶哑的声音:“我没有骗你,这段话真是我自己想的,为此我还练了一夜。”
……呆子就是呆子,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无非是火上浇油,他怎能笨得如此心安理得?!我腾出手揉了揉酸涩的双眼,一脚迈出了房门,身后传来他的问话,裹着如汹汹潮水般的难过:“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门外刺眼的日光扎进我的眸中,撩拨起心脏处被我无视已久的刺痛感。我这人一向不喜矜持含蓄什么的,便烦躁地眯了眯眼后方回头朝他扯了扯嘴角:“对于昨夜的事,我并非真的生气。昨夜一夜未睡,我便一直在苦恼地琢磨着一个问题:我是否喜欢上了你?但现下这状况,不得不说我还得谢谢你,至少你让我不用苦恼了。”
语罢,我也不再想他会露出什么表情,直接踮起脚尖,身体一跃而起,一路踏着树枝越过王府的高墙不顾一切地奔向城外。
出了城,我蓦地脚步一顿,停在了古道旁的高大树干上,眼神飘过城墙妄图一眼瞧进皇宫,瞧瞧我那作孽的二哥是否活的肆意潇洒。
“小琉儿,好生的巧啊。”思绪被耳边的猝然出现的呼喊打断,我惊诧间一转头便瞧见了同我站在一棵树上的师叔鱼乐。此时他的头发已被青色发带拢起,遗漏的几缕发丝飘在他那俊美倜傥的面容上,一身破破烂烂的草鞋麻衣装点出了他请原谅我一生放浪形骸风流不羁的浪荡摸样。
作者有话要说:
☆、捉奸
“师叔,你这副装束在京城好生的帅气威武啊。”我瞧见他跳过来和我站在一起忙地躲开,内心腹诽了他一万遍啊一万遍方又道:“哎,师叔,欠我的钱……”
“小琉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谈钱多伤感情啊。不如这样吧,我们谈感情,你觉着可好?”他亲昵地俯身过来,朝我相当邪魅狂狷的笑。
我呵呵两声,一脚使劲儿踹开他,面上无比歉意道:“为了不让师父脱离师门,我们还是谈钱吧。何况谈感情如此伤钱,委实不好,委实不好啊……”
他听着我抑扬顿挫的调子,似是想起了师父在东丽对他的警告,眸内却盈满了徐徐笑意,继续弯着狐狸眼道:“如此说来,谈钱也是不错的。身外之物,不过信手拈来,你当真要要吗?”
“哦,从哪里拈来啊?”我侧身躲开他的动手动脚,眸光瞥过不远处树叶晃动的一棵大树,便与师叔又近了几分,不解道:“我家的大白呢?”
他果真惊奇于我的主动靠近,面色有所迟疑道:“自然是师兄抱走了。今晚你要去和我拈身外之物吗?”他意味深长地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我微一怔忪,顿时明了他的意思,狠狠点头。虽说二哥是个妖孽,可万一皇上是个收妖孽的呢?
我俩又商议了一些琐事,决定好晚上行动后鱼乐师叔便带着我去了他的老窝。京城外的一间茅屋,果真是四面透风夏暖冬凉的极品,不过也别有一番情趣。
为了养精蓄锐,我决定先在草窝上睡一觉,然这时鱼乐师叔却凑了过来,满怀希望道:“小琉儿,你可知爱情为何物?”
……一年未见,他怎这般的傻了吧唧了,昔日风流倜傥声称要做丐帮帮主的那个师叔鱼乐呢?!
我自知才疏学浅,爱情如此飘渺文艺的东西,我若知了,又怎能和他窝在草窝里,早就天长水阔地去寻寻觅觅了,便道:“师叔,你今天吃叫花鸡把药当做盐了吗?”
我自认为这话无比的含蓄,他竟然听出来了,一脸不满道:“小琉儿,鱼乐师叔并未去丐帮,也不会做叫花鸡。你明明知道,一年前我为何离开。”他说着便俯过身来,嘴角几乎要贴上我的额头。随即草屋外一阵噗噗咚咚的乱响,似乎还有兵器声什么的杂乱不堪声,然维持了片刻,便突地消失了。
抿唇一笑,我伸手推开了,翻个身认真道:“师叔,我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爱情你觉着我会知晓吗?你不觉着你这是在对牛弹琴吗?”
过了良久,他方叹息一声,无比坦诚道:“师叔一生放浪形骸惯了。师兄想必常对你说,我也这一生无欲无求,跟要成仙似的。然,自我遇见你之后,心里却起了一些变化。那晚,我曾认真和你道我似乎喜欢你了,然后你喂了我一盆药汁,要我治病。”
他唏嘘着,我也唏嘘着,若早知道喜欢男人不是病,我又何尝愿意浪费我的药草,只是现下他这般说倒让我觉着有些不好意思,便续着他的话道:“你要知道,你喜欢我并不是真的喜欢,你只是……”寂寞得太久了。这话自然不会说出来,斟酌了半响,我便安慰他道:“你许是……要成仙了。你瞧,神仙不都有劫吗?”
这话他听着果然很中用,复又双手环住我道:“许是因着我太寂寞了吧。”我尴尬地笑笑,心道原来你也知道啊。感受他难得的迷茫情绪,我一时也没有推开他,任由他将脑袋埋在我胸前,脑海里却猛地蹿出了商亦晟那个呆子将脑袋埋在我胸前的呆样子。
“师叔,适才你问我爱情为何物,那么你知道吗?”我觉着我可能也病了,不然也不会一时心神不宁,问出了这么傻逼的问题。他动了动脑袋,将我环得更紧了,咕哝道:“不知。”
我闻言立即黑下脸色,异常不满道:“你适才问我时我还以为你知道呢。算了,睡觉吧。”他这才抬起头,瞧了我一眼垂头丧气的模样,哧哧笑了两声,“我虽不知,不过师兄肯定知道。在你眼里,桡夜喜欢师兄吗?”
“喜欢。”我斩钉截铁。
“爱吗?”他又恢复了他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模样。
“爱。”我毫不犹豫。
“为何这般肯定?”他眸光不动声色地瞥过房顶,笑吟吟地继续问。
“……就凭他费尽心思捉了师父五六年却每每又放师父回来,全因为师父高兴或不高兴罢了。”论及此处,我对桡夜这个师母还是很满意的。
“那便就是了。我说小琉儿啊,那个晋王殿下对你如何?你喜欢他吗?”鱼乐再次欺身过来,挑了挑我散落在肩膀上的发丝,一脸的不怀好意。我未接话,一时黑了面色,语气恨恨道:“提他作甚?!睡觉!”
“这样吧,我今夜帮你,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他得寸进尺地压在我身上凑近我道:“师叔很好奇男人与男人如何行鱼水之欢,不如我们实践一下?”
我僵了半天的身子,心里哀叹,面上无动于衷道:“我建议你去看师父和桡夜的活春宫,既香艳又刺激。”
“这是拒绝了?”他哈哈两声,一把松开了我的身子道:“小琉儿啊小琉儿,师叔怎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