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遣唬俊�
老嬷嬷被他哄得晕头转向,虽不信他,听在耳里却挺受用。
「你呀,嘴太甜了。」
「那是孙儿在乎您,才会这般对您说。」离开高府之後,他对奶奶更加敬爱。至於其他人,一概从脑海中抹去,就当自个儿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高颢为她覆上被褥,轻声说:「孙儿要去忙了。您就安心的住下。明儿一早,我会带吃的回来。」
话落,他离开了厢房,轻手轻脚地合上一道格扇门。
三日之内,高颢陆续带回几名同伙,且聘请一位年约四旬的妇人专心照料奶奶的生活起居。他行事低调,出入穿著皆与寻常人一般,吃喝方面自行打理,新来的仆妇只当他是行事怪异的主子,虽瞧见了他带回几名大汉,也没敢多问些什麽。
留听阁内,大伙儿商讨未来。
「嘿,俊小子,真有你的!俺佩服你有本事弄来这麽一座漂亮的宅子要咱们一起生活。」
「这是当然。」他尚有计画要实施,缺了这一帮人,无疑缺手缺脚的成不了事。
马超纳闷:「奇怪了……你说离开府上,怎不带出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带个老太婆能干啥呢?」
「嗯。」张大同接了话:「俺听那老太婆唤你一声颢儿少爷,那就不是亲奶奶了。难道你长这麽大了还离不开奶娘?」
高颢的脸色速倏地一变,厉道:「住口!不许说奶奶与我毫无关系!」
「唷,生气了?」李朝央目光扫向众人,仍逗著:「瞧,耗子经不起这玩笑哪。」
外表老实,成熟稳重的陈老七忽地喝道:「别闹了!」
「咦,怎连陈老七都板起面孔,训斥起咱们了?」马超嗟了声,不当一回事儿,依然一副抬腿扣在椅凳的坐相。
李朝央察言观色的能力比他好,登时双手环胸,挑眉问:「怎麽回事?咱们说几句话闹著玩,犯不著伤和气吧。若要干架,大不了到外边去打一场,何必将气氛弄得这麽僵。」
陈老七摇了摇头,「我真服了你们还有心情闹著。耗子离开府上绝非偶然,依我看,咱们都得替耗子提鞋了!」
「啥,此话怎说?」
「意思是从今儿开始,你们都得戒掉满嘴粗口、地痞流气,得提高身分,得让人瞧得起!」
「磅──」高颢愤而震桌,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势因应而生,掌下的梨木圆桌龟裂应声而倒。其他人立刻跳走,愣怔在大厅之上,他们从未见过他如此愤怒慑人。
「你……好端端的,发什麽脾气,吃了火药吗……」这会儿,马超可不敢再造次。
张大同一回神,双眼瞪得比牛铃还大,不禁怪叫:「你要咱们改头换面,岂不是婊子装贤慧啊。」
高颢挑眉一瞪,「装也得给我装出来!」
「当真?」
「不废话!我说一是一。」他再度命令:「今後别叫我耗子,得改口称主子。」
「啥主子?咱们不再是一帮土夫子吗?」李朝央一脸的莫名其妙。
高颢彷佛变个人似的,心思充满算计,「老本行当然得继续干,但是要做大,就得换个更高明的方式来玩。」
「哎,仍是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规定这些,勉强咱们咬文嚼字装啥呆子哪。」
李朝央不怎麽愿意。
高颢撂下重话:「我的大门没锁,不肯改的,请便。」
他若没立下规矩,不出十天半个月,无论这座豪宅再怎麽金玉其外,都藏不住一帮败絮粗汉。
「呃……」李朝央怔了怔。事关自身的利益呢,当真一拍两散,不就没搞头了。何况他跟著耗子就久了也是有感情的,实在撇不下这鬼头鬼脑的小子……「改就改……」
马超和张大同心想跟著耗子决计不会错,也点头答应:「听你的就是。」
「很好。」高颢敛了脾气,计画中的第一步奏效,接下来就得用时间来证明他绝对不是个窝囊废!
李朝央呐呐地冒出一句:「不过一时之间改不了……」
「无妨。咱们有的是时间,未成气候,我可没打算这麽早就露脸。」
张大同望著陈老七,问:「莫非他要用麻布袋遮脸不见人?」
陈老七朝他後脑勺重敲一记,「正经些!」
「哎唷……」他抱头鼠窜,直嚷嚷:「你这不会叫的狗才会咬人,下手真他奶奶的狠!」
(9鲜币)第四章…2
三年後。
春日荣荣,万物初生,沉寂於城市热闹街市的一座府院迎新弃旧,崭新的巨石门楣雕镂著磅@有力的「高府」两个大字。
伫立於门庭的两座开口石狮,门当高於平常百姓人家,院府四周的围墙高耸,足可见身居於此地之人非富即贵──
他是皇亲外戚之子,既无官爵之名,也无权势依靠。这方圆百里之内的百姓对他十分陌生,直到一长串的人龙绵延几条街坊而来,个个都是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八人一组,分别抬著一口沉重大箱,连著三日三夜进出高府。
城中无论男女老少,人人见著,莫不惊诧与哗然,一时之间闹腾得沸沸扬扬──
人们纷纷猜测,那些沉重的大箱内究竟藏著什麽?
有人说是黄金万两、珠宝千箱。也有人说,每一口箱内都是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一般人恐怕活了大半辈子都没福分能瞧上一眼。
於是,人们纷纷打听,这些箱子的主人究竟是谁?无人知晓,也无从得知。
直到高府的主人在一帮随扈的簇拥之下,运著一口沉重大箱,前往城内最有名的醉香楼寻花问柳、赏风弄月。当箱盖开启,黄澄澄、沉甸甸的金银顿时点亮了众人之眼,来人出手阔绰,无一不赏,简直当黄金银两会咬人似的,扬手抛落──
当夜,抢著捡黄金银两的姑娘、老鸨、龟公甚至客人们统统挤成一团,整座醉香楼闹哄哄、乐融融,人们笑得合不拢嘴。
这下,高颢之名,不胫而走。人尽皆知他风流浪荡,给起个尊号──「散财爷」。
他的府院内,夜夜笙歌。
他豢养群芳;银欢、牡丹、海棠、水仙、艳梅、含羞、水莲等等……个个人比花娇,皆是沉鱼落雁的美人胚子。
他的身边,有四名随扈在侧,忠心耿耿,唯命是从。
「呵……」他手持一把象牙羽穗摺扇,风流倜傥的阔气模样,在一群前来府上巴结的权贵眼中,无疑是一头大肥羊。
凡贵客莅临,府中花容玉貌、眼如秋水、齿若编贝、风鬟雾鬓、环肥燕瘦的舞娘们围绕在侧,那脉脉含情的神情或嫣然一笑的媚态,能有多少男子不拜倒在石榴裙下,做鬼也风流……
宴席上美酒佳酿、山珍海味,耳畔萦绕著婉转悠扬的曲调,柔情似水般的歌伎宛如云中仙子,款款出落在摘月亭,容貌豔冠群芳。一群权贵政要,飘飘欲仙地被勾了魂。
高颢将一切尽收眼底,噙著笑意,把酒言欢,拢络交情──
这会儿,搂著舞娘调戏,丑态毕露的大人们终於知道,原来他是当朝司农寺少卿高大人之四子。
酒过三巡,朱大人一副脑满肠肥,双颊通红,乐呵呵地说:「咱们在座的列位大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哪……」
言大人和诸位大人也跟著附和:「没错。呵呵……」
朱大人就坐在高颢身旁,满嘴酒气地凑近,叫得可亲热了,「贤侄,想起来……我和你爹有过几面之缘,你的三位兄长……我也是知道的。但以前……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你。呵呵……没想到你在外地经商,做骨董买卖的生意,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真是长江後浪推前浪。」
「呵,那儿的话,是朱大人谬赞晚辈了。」
「欸,高爷,你也甭太客气。」坐在另一侧的王大人一把攀上了他的肩头,老气横秋地顺水推舟:「朱大人说的没错哪,你是青出於蓝胜於蓝。」
在朝中,人尽皆知他老爹是颗软柿子,虽贵为皇亲外戚,却没半点作用,也不知怎麽得罪人的,只能管管粮仓,负责皇室吃喝方面的杂事儿,连丁点的油水都没得捞,真够窝囊的。
至於另外三个儿子,长子一板一眼的当个六品官,不受朝廷重视,只能混口饭吃;三子也没好到那儿去,武人一个,在现今皇帝老儿的眼中连个屁都不是;次子比较长进些,有岳父大人提携,尚有前途。
呵,老子无能,养出的第四个儿子倒是厉害了。他一脸贪婪地暗示:「在座的各位大人们即使为官多年,俸禄尚不及你的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