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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如此,他们在得知自己愿意为了短暂的光明而废了双眼,定会百般的不赞同吧?
就算是,也改变不了了,现在的他就需要看得见好立即赶回京城,就希望皇城内的状况没变得太差。
在服下毒药後,蔺方以也把草药抹在他眼里。
起初他以为会很痛,可意外的是,他只感觉到些许的刺痛感,而後便很快地消失不见,之後双眼就被蒙上了,还说得包上整整五天才行,这五天也得喝著那晚毒草药熬成的汤药。
五天,会不会太久了点?
他才因为重伤在这住了好几天,现在又得多住上好几天,家中的人肯定开始担心还没回去的他。
虽然他归心似箭,但却也明白现在的自己要想连夜赶路回京城是不太可能,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他除了等拆下眼睛白布的同时,继续调养身子,每天定忍痛在屋外慢步走上好几个时辰,好让自己的伤能复原得更快。
果不其然,在连续走了三天後,他受伤的四肢,只是在康复的同时,他也遇上了另一个问题。
「好痒啊,有没有能让我止痒的办法啊?」练走的他,再也忍不住发痒的双眼,不停抓著眼睛外的白布。
从今早开始,他的双眼就隐约感觉到有些发痒,本以为是包的时间过长才导致如此,但後来他渐渐发现,是眼睛里面在痒,就像涂抹上的药在作祟。
在一旁搀扶他的蔺仲辰见他再抓著双眼,眉头顿时一皱,扯过他衣袖将他的手再拉下。「常叔叔别抓了,爹说发痒是药开始产生效用,你再抓容易把白布给抓下的。」
「不抓我很难受啊!」再说就算抓了,他也没有半点止痒的感觉,有抓就像没抓一样。
「就算难受也得忍忍,这只会再痒两天,之後就会感觉好一点了。」语毕,轻拉著他再继续往前走,并刻意拉住他的两只手,让他没机会再抓眼。
常千岁无奈地叹了口气,以用力闭眼的方式来尝试止痒。
他情愿以疼痛的方式来止住发痒。
再走了好一会儿的路,常千岁为了转移发痒的注意力,便找他閒聊道:「你爹呢?怎麽这次摘草药摘了两个时辰还没回来?」
本只是单纯的询问,未料蔺仲辰在闻言後突然面露严肃的神色,沉吟道:「对啊,爹今天怎麽出去这麽久?」
他怔下,有些讶异他的反应,连忙挤笑道:「别担心,他说不定只是想多摘点草药回来,所以才耽搁││」
「混帐!你要赶踏进我家一步,我一定狠狠地找你算帐!」
耳熟的怒喊声打断他剩下的话,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何事,蔺仲辰已先看见突然到来的人,还带著浓浓稚气的小脸也在瞬间显露惊愕的神情,下一刻,拉著人就往屋内走。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六十二】
突然感受到拉扯的常千岁一脸茫然地猜测外边发生的事,他还没能开口询问,就再听见另一个熟悉的嗓音道:「他是我带来的人,我当然有资格带他回去。」
「带来?这话你说得出口?真要说,也该说是你差点害死他,如果不是他名大,你只能看见他死後的白骨,跟本看不见他的人!」
常千岁蓦地瞪大双眼,不敢相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池天凡怎会出现在这?他是又如何知道自己没死?
「他可能是尾随著爹来到此处,不然也无法走到这。」蔺仲辰低声说道,小脸上尽是无奈。
说得好听是尾随,可事实上,定是爹在遇上他时,气愤地说出常叔叔没死的话,这才让池天凡刻意地跟来。
常千岁拉长耳听著,明显听出屋外的两人打了起来,那一来一往的打斗声,让他也跟著紧张了起来。
半刻,他不住地问道:「你爹武功好吗?」
蔺仲辰偏头想了下,道:「他武功好,只是听说池天凡的也不差,就不知他们两打起来谁赢谁输了」
这答案听得他更不安,要是蔺家父子因自己而受伤那怎办?他们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说什麽都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思及此,他抽出被搀扶的手臂,就欲走出屋外,蔺仲辰见状,连忙再上前抓住他。
「常叔叔,你现在不能出去,会被那家伙发现的。」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在这,想问问他究竟要如何。」如果他把自己留在他身边,只因为他对自己的情意,那很抱歉,他是绝对不可能对他有感情,但如果他抓自己是想趁接要胁皇上,那他情愿再死一次,也不愿被他如此利用。
在屋外,蔺方以与池天凡一来一往地打著,两人谁也没保留实力,但隐约看得出池天凡一开始不愿动手杀人,可在蔺方以出狠招之下,他不得不动手回击,也试图伤害他,可无奈两人实力相当,他连续几次的攻击都被成功化解,一时间无法从中取得优势。
池天凡不愿再如此僵持下去,遂在灵机一动下,迅速转移目标,直接朝屋内奔去,後方的蔺方以发现时也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人奔进屋内。
一进屋,他就看见日思夜想的人,隐藏在内心的激动情绪在瞬间爆发,几乎要直接冲上前把人给紧紧抱住。
「你别过来,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蔺仲辰以身挡在常千岁身前,仅十岁的他身形明显小於身後欲保护的人。
池天凡蹙眉看著他身後的常千岁,尝试地上前一步,蔺仲辰随即拔起腰间的短剑,面露凶狠目光地瞪著他。
跟进屋的蔺方以不死心地继续追打他,让失神看著眼前人的他立即回神反击。
屋内顿时响起不少物品掉落的声音,常千岁直觉猜著两人可能再打起来,扯嗓放生喊道:「池天凡,你究竟想要如何?」
话一喊出,两人立即止住拳脚攻击,不约而同地往他的方向看去。
看得出他格外愤怒,对死缠烂打且不放弃追到这的人,脸上有著明显的厌恶神情。
「你究竟要如何?非逼死我不可吗?」
见他发火地骂著,池天凡眉头顿时再皱紧了些。「我没这意思,你摔下断崖後,我一直很担心你,怕你摔死地下断崖找你,怎知我找了整整两天,都没能看见你的尸首,我这才想你应该是让人给救起,一路找到这。」
「担心?」他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再道:「说得好听,如果不是你追我,我会掉下断崖吗?」
「你双眼失明还树林里乱窜乱跑,我当然在後面追你了,」
「我呸!你这判贼的心我早摸透,少再那装得一副有多担心我,我不需要你的担心!」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六十三】
「千岁……」池天凡紧皱双眉,好声道:「如果知道你会不小心坠崖,我说什麽都不会再继续追著你跑,我只想让你知道,我能保你一家平安,也能让他们不去在意然儿这小太子。」
「所以你要我跟你一块走?门都没有!我早已是皇上的人,不管他日後会变得如何,都无法改变我跟他一起的决心。」这话他说得够白了,相信他该明白才是。
「你……」面对他的坚持,他不禁叹了口气。「你明知到现在的局势,依你的身分,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死路我也愿意,再说还没拚过,谁死谁活还不知道!」他就不信他们会这麽容易被打败!
蔺以方在旁看著两人好一会儿,内心顿时有了个底,上前档再儿子及常千岁身前。「池大侠,千岁表明不跟你走,你也该死心了吧?」
池天凡目光一转,锐利的眼神回视他,冷声道:「你若不希望他回去送死,就不该顺著他的意思让他回去。」
「有我在,他不会死。」他答得自然,再看著他的眼神里再带著轻蔑。「我不知道你为何会扯上朝廷纷争,但身为江湖人,就该秉持中立才对,不该插手帮哪一方,你这是破坏了江湖规矩。」
面对他的责骂,池天凡不以为然道:「遵守诺言也是江湖人该做的事,我既然答应过韩王爷出手帮忙,就一定照做,而替他部属兵力则是他要我为他做的事。」
「遵守?你这是在推翻皇朝,在答应之前,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会造成的後果?百姓们好不容易过著安定的生活,现在却遇上个自称王爷的人想坐上皇位,一个处心积虑想夺得天下的人,又怎能让百姓过好日子?」
池天凡一时间答不出半句话,这些问题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他不认为韩王爷的话全都毫无道理,至少他就看过不少无家可归的人,也见过为数不少的乞丐,这一些都是他答应的主要原因。
再看了他身後的常千岁一眼,他深吸口气,语气平淡道:「事已成定局,再多说也以无用,你们就等著看龙雁行被拉下皇位吧。」语毕,转身离开这间不起眼的小茅屋。
他来到这,并非坚持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