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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恪!�
女人……?意思是,他真的碰了那女人了?他真的……
无论他这麽做是否为了某些目的,只要想到他碰了别人,就让他再次感受到心痛。
还以为只在意他忘了自己,没想到,真正在意的是他接受了别人。
这发现让他气得有些牙痒痒的,很想扑上前狠狠咬去他身上的肉,让他知道他的心有多痛,有多难过。
虽然早认定他和那女人发生关系,但他在忍了好一会儿後,仍是忍不住地开口:「你碰了那女人了?」
龙雁行笑看著他,反问:「你认为呢?」
「我若知道,哪还需要问你!」这家伙,总是懂得如何惹恼他!
虽然他先前一直希望他能恢复记忆,可仔细想想,忘了所有事的他倒也没什麽不好,至少性子上懂得收敛,不像现在,老说些轻浮的话,惹得他又气却又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
龙雁行再凝望著他好一会儿,在意屋内还有其他的人,遂直接拉过他空著的手,放在自己的重要部位上,再次贴近他耳旁道:「只有你能让我的身体有感觉。」
手一碰上,常千岁立即明白自己摸到的是什麽,随即弹起缩回手,涨红著脸怒斥道:「龙雁行!你这不要脸的家伙!」
他一脸无辜。「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
闻言,他气得再咬了咬牙。没人用这种方式来回答吧?这到底算有还是没有啊?就不能直接告诉他吗?
像是做完真正想做的事,他露齿展露出真心俊朗的笑容,朝被抱在怀里的娃儿伸出双手。「然儿,让爹抱抱好吗?」
龙昀然睁著大大的圆眼,愣愣地看著他好一会儿,随即朝他伸出小手,并发出喜悦的笑声,与发现他忘记自己时的抗拒反应截然不同。
一旁,石邵弦与喜乐看得嘴角跟著扬起,他们挂心的事总算解决了,至少无须担心人被抢走。
另一旁,始终不肯放弃的池天凡在听见那一声爹时,面色立时一变,双眼直瞪著眼前抱起孩子的龙雁行。
那孩子是他的?可孩子的样貌像千岁,怎可能是他的孩子?
纵使对此产生疑虑,但他仍保有一贯的冷静,举步上前来到龙雁行身前,淡声道:「不知皇上冒险出宫来此,是为了何事?」
双手紧抱著孩子,龙雁行缓缓抬起俊眸,视线落在他身上。「我说过了,这次是偷溜出宫的,名号那些就免了,省得被人识破身分。至於来此的目的,除了来这看看千岁和然儿,也是想顺道问问池公子那件事进展得如何。」
问进展?他绝不相信他来此真是为了此事,所有的状况他全都告诉了石邵弦,要想知道,只需问问他即可,犯不著特地跑这一趟。在他看来,此行的目的除了是来宣示他对千岁的主权,也让他知道千岁在意的人是谁。
这招果然狠,他逗了千岁好几天,就是改变不了他闷闷不乐的情绪,唯独他,只不过人一出现,就让人有了这麽大的改变。
池天凡目光淡然的扫过他带笑的面容,冷声道:「现在就剩下确切的时间与最後的安排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件事可费了我不少心力,各门派的众的子们虽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出面协助,但在我从中协调下,总算点头答应,不过仅此一次,日後皇朝的死活都与江湖无关。」
龙雁行笑眸再对上他,这不愿意的人,也包含他在内吧?
若不是看在能亲近千岁的份上,只怕他不会答应帮这个忙。
「一次就够了。」拉回视线,垂眸落在怀里的龙昀然身上。「若再发生同样的事,岂不等於我这皇帝无能了?」
闻言,池天凡双眼微眯,仔细地打量他。
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他的态度似乎有点不太一样,至少不该是丧失记忆的人会表现出来的反应。
凝望著他半刻,他蓦地开口:「皇上,您都想起来了?」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四十九】
龙雁行一怔,抬头再次看向他。「你指的是我失去记忆的事?」
「嗯。」只有这,才能解释他诸多反常的行为。
「如果能,我也希望能早点想起以前的事。」他苦笑地摇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後再道:「就因为记不得以前的事,这才让那群人有机可趁,再逮著机会斩除我的同时,还能指使我做他们想做的事。」
意思是他这丧失记忆的皇帝反过来让大臣们给利用了?
对於他是否遭利用的事,池天凡没兴趣再听下去,只淡淡地应了声便不再开口说话,不料这些对话,意外地让常千岁想起入宫打探的那一天,脱口道:「是辅国将军与吏部尚书对吧?」
「没错。」在旁沉默许久的石邵弦蓦地说道,俊秀的面容上满是严肃的神情。「现在唯一能确认的,是这两人暗中协助篡位一事,但仅只是从旁协助与安排所有的事项,真正的幕後主使者并不是他们两。」
不是他们两,那会是谁?
常千岁不停在脑中回想著当日听见的一切,突然想起他们提及黄令牌的事,以及亲耳听见他们密谋害死爹亲的事。
顿时间,因心碎而沉淀在心底的复仇情绪再起,他握紧双拳,怒喊道:「他们说出来了,是他们害死我爹的!」
突然高涨的愤怒情绪,让厅内的所有人皆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心知他可能偷听到什麽的龙雁行,转身再回到他身旁,拉过他的手把孩子再放回道他怀里,滴著嗓音柔声道:「这和邵弦的猜测相差无几,可同样的,这也代表了夏洛国与幕後主使者有合作关系,否则不会准许凶手在夏洛国动手杀人。」
「合作?这不就代表他们也是共犯了?」
「是共犯,但现在还不能动他们。」
「为什麽?」常千岁激动地揪住他衣衫,怒道:「他们杀了我爹,为什麽我还不能报仇?」
「也不是不准你报仇,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幕後者是谁,若大胆地直接对夏洛国出兵,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也可能让正准备的幕後者有了戒心。」话一顿,龙雁行安抚地握住他的手。「千岁,我知道你一直想替你爹报仇,可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机,再者,目前我们所有的证据都不足,若贸然闯去讨人,只怕会让对方有机可趁,也有理由回击我们。」
感受到他大掌上传来的温热体温,让他内心的怒气顿时消去了些,也再想起他仍丧失记忆的事。
现在所有的人都认定皇上因病而丧失记忆,至少不能因为他急於复仇的心来搞砸这整件事,得等到抓出叛贼,才能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到时他拿什麽本事去杀人?他双眼看不见,就算让他拿著武器去杀人,也不一的能成功把人给斩除,仍是得依靠旁人来帮忙。
「我果然很没用。」他忽地开口道,低垂著头,一脸的失落。「我不仅无法保护自己的儿子,还得由旁人来帮我报杀父之仇,我这为人子、为人父当的还真差劲。」
龙雁行深深地凝视他,眼角瞥见後方不远处的池天凡似是想上前安慰,早一步抬起他的头,对上他深邃却什麽也看不见的双眼。
「做得好不好得由你儿子和你爹来说才能算数,在你爹心理,只有你被迫入宫的事让他在意,其馀的,则没再多抱怨,他甚至还曾说过有你这儿子他很开心,就像然儿带给你的感觉一样。」
常千岁眉头微地一拢,撇撇嘴,拉开他扣住自己下颚的手,道:「你不是失忆了吗?应该不记得这些事吧?」这麽毫无顾忌地直接说出来,就算现场无外人,也该堤防隔墙有耳吧?
龙雁行轻笑出声。「这些是你告诉我的,你忘了吗?」
「……是吗?」
「在一起睡的那几晚,你跟我说的,还说了许多以前的事。」
「……」这家伙,果然记忆一恢复,劣根性就跟著跑出了。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五十】
就算他对自己说了这麽多,也坦白了一些事,但这不代表自己能原谅他找女人陪寝的事,事後他一定和他算这个帐。
「你还在意著差点害然儿受伤的事吗?」龙雁行蓦地再道。
常千岁抿紧双唇,不想去问他怎麽知道这件事,缩紧双臂将怀里的孩子在抱紧些。
他也不是刻意的去在意,只是偶尔回想起,会有些埋怨自己。
再看著他好一会儿,龙雁行垂眸看向被抱在怀里的龙昀然,见他一脸天真地把玩著佩挂在颈项上的玉佩,似乎早忘了当时遭遇过的危险。
「也只有你才能让然儿露出除此安心的神情。」他柔声道,下意识地,再逗弄了下玩得正开心的龙昀然。
这只玉佩,是他特地刻来送给千岁的,上面清楚雕著一个龙字,除了示意他是自己的人,也想让他在摸上这只玉佩时,能间接地想到自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