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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说说你们对几个皇子的看法吧。”
顾辰逸寒暄了几句,终是提到了今日谈话的重点了。
“这,臣等不好非议。”
李忠辅犹豫,这众位皇子的品行,做大臣的岂好在圣上面前议论。若是传将出去,日后谁登了帝位都是不好共事的。
顾辰逸皱眉,道:“哎~,这有什么,朕让你们说,你们就说,直言不讳便好。”
哼,一群老狐狸,就知道摸鱼打混、明哲保身,出了点事情就推三阻四的。现在才哪到哪呀,这日后若是大事一出,岂不都自顾保命去了。
“是,大皇子生性纯良,正直磊落。”
“二皇子贪玩喜乐,生性软弱。”
“四皇子放荡不羁,有勇无谋。”
“五皇子心思缜密,倒是有些谋略的。”
“六皇子恭谦仁义,但也是无心政治,能力不足,手段不够。”
“其余两位皇子,都年纪尚幼,或可,塑造。”
众位大臣,一一对几位皇子做出来了评价,却都是无关痛痒的,但看起来算是最推举五皇子了,若是圣上有意立嗣的话,总会选一位的,这样的评价倒是各不得罪了。
不过,他们这不痛不痒的评价倒是正中顾辰逸下怀,自己的儿子都是些什么货色,他自己岂会不知,只是他想让这些大臣亲口说出这些评价来。
顾辰逸听完,微微点头,又把眼光看向了荣瑾瑜,道:“嗯,瑾瑜怎么看呢?”
荣瑾瑜行礼,道:“臣,自幼在外成长,一直与众位皇子素未谋面,也只是在大婚喜宴上和众位皇子有过一面之缘,却从未有任何交集。故,众位皇子的品行,臣是不知的,所以也不好听信传言,便妄下定论。”
于情于理,这都不是我该有资格言论的事情。父皇此举,是为何意?
顾辰逸喝了口茶,慢慢悠悠的问着:“嗯,说的也是,那西方边陲小国屡屡来犯的事情,瑾瑜又怎么看呢?”
荣瑾瑜又一行礼,道:“臣,只知道忠君爱国,臣,亦只懂得危言危行。现有西方小国屡屡来犯,臣自当是主动请缨,挂帅出征,为国为君、万死不辞。”
岳父你留下我,不会只是要我表个忠心,这么简单吧?
顾辰逸看着他笑了笑,道:“好,呵呵,朕就知道,荣海的儿子,岂会是贪生怕死之徒。冰,水为之而寒于水,瑾瑜你可要好好的为国效力奥。”
荣瑾瑜你果然是个人才,聪明机灵,敏儿果然还是没有看错人的。
“是,臣自当是为君尽心,为国尽忠。”
这社会,好人不能当,实话不能说。哎,我这岳父不会是今天拉着我,在这群大臣面前挖坑呢吧。
“哈哈哈,好,有瑾瑜这句话,朕就安心了,我大明国良将贤才这么多,又何愁拿不下他几个西方小国。”
顾辰逸起身仰头大笑,这话说的慷慨激昂,倒是弄的低下的诸位大臣互相对看,摸不着头脑了。
众位大臣见皇上如此大气激愤,又少不了的赞颂起来:“我主圣明,明国千秋万代。”
“起来吧,你们退下吧,这几日都回去好好的想想这朝中的大小事情。”
顾辰逸微微拂手,便叫他们退下了。
出了御书房,李忠辅便快一步叫住了韩准,道:“韩大人,慢走。”
韩准微微停步,有些不屑的拱手,问道:“哦?李大人有何事指教?”
韩准正直,向来是不与奸佞为伍的。李忠辅虽算不上是大奸大恶之人,但他却想一手把持朝纲,也不是什么好人。
李忠辅狡猾的笑了笑,道:“哪里,我只是想问韩大人对刚才和圣上的谈话有何看法?”
哼,这次朝廷怕是要换血了。皇上这么器重荣瑾瑜,看这情况皇上果然是爱屋及乌啊,偏着长乐公主,果然是连带着长乐公主的驸马也要一起重用了。只是,他今日提到众皇子的品行德操,难道真是不堪三皇子离世的打击要立皇嗣了吗?
韩准看了看他,轻哼一声,道:“看法?圣上是君,我是臣,能有什么看法?这圣意难揣,伴君如伴虎,您是知道的,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哼,满朝文武有几人不是你的党羽?你李忠辅也有怕的时候?
韩准不吭不卑的说完,便甩袖离去了。
看着韩准不给面子的离去,李忠辅恨得咬牙切齿,自语道:“哎?你,哼,好你个韩准,满朝上下就你骨头硬,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硬到什么时候,哼。”
大臣们在猜想着,荣瑾瑜也在猜想着:听刚才圣上的意思,难道是想让我出征西域?可他又在大臣面前提了众位皇子的品行,他喜欢顾思敏这是真真切切的。顾思敏杀了顾晗,这再是顾晗不对,都是一个父亲再偏心也不至于以一句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就了事了吧。看顾辰逸跟顾思敏的对话,顾辰逸明显是向着顾思敏的,就像他没有旁观,却能早就会猜到结果一样,是他太了解他的儿子,还是他太看好自己的女儿呢?那他也有可能会把这皇位传给顾思敏喽?若是如此的话,那他今日跟那些大臣的对话,就是再明显不过了。他是要摆正众皇子的品行德操和能力,从而体现顾思敏的品行德操和能力,如此相比之下,还真是一目了然呢。
可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灭,谋臣亡。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那我算不算是他们的棋子呢?以现在这种情势发展下去的话,我这日后必然会知道很多秘密的,即便我不会威胁到顾思敏,也难保顾辰逸不会放过我,这秘密知道的多了必然是会引来灭顶之灾的,毕竟能保守秘密的也只有死人而已。
荣瑾瑜有些无力的回想着今日顾辰逸的话语,想着走着就回到了公主府。此时,天已全黑了,这一折腾又是一天呀。
“公主,你怎么?”
她眼里的泪光,打湿了我的心。
荣瑾瑜在花园看到顾思敏时,她眼中还微微泛着泪光,他心里一紧便上前搂了她,任她的泪水在自己肩膀泛滥。
顾思敏还微微的有些哽咽,道:“我只是有些想念母后了,她走时我才五岁,到现在年份太久,时间太长,都有些记不清她的样子了,我有的时候是不是很脆弱?”
母后很早就不在了,对于母后我的印象已经不是很深刻了,我知道父皇很爱她,爱到当时想要随她而去的地步。今日三哥死了,明日又会是谁呢?这无休止的争夺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荣瑾瑜有些心疼的轻拭了她的眼泪,道:“你若流泪,先湿的是我的心。以前有个人告诉我,哭泣,不代表脆弱,只是因为坚强了太久,所有的哭泣都是人的本能,并不只是脆弱的表现。”
这别扭到死心眼又没安全感的倒霉孩子呦,我已经没有词语来形容,公主外表的高贵,内心的柔弱还有那份因为不安而展现出来的强悍了。顾思敏,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你的未来,一定要有我的存在。
如果说,凌晨时荣瑾瑜的这句话是疑问,那么现在,他的这句话就是肯定。他肯定,顾思敏的未来一定要有他的存在。
顾思敏摇了摇,道:“是啊,我坚强的太久了,有时候,我只是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可是,没有。”
有时不是沉默,只是无力诉说。荣瑾瑜我的哭泣湿了你的心,那你算不算是一个可以静静聆听我说话的人?可以叫我随时随地依靠的人?我想有一个人能明白我,即使我什么都没说,而现在,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荣瑾瑜一句你若流泪,先湿的是我的心,便柔软了顾思敏的心。
荣瑾瑜有些无力的,说道:“敏儿你无法想象我生活在怎样一个地方,那里没有战争,没有这么多生离死别和家破人亡的悲剧。”
现在的二十一世纪看起来,是多么的美好,让人向往。
“你也无法想像我生活在怎样一个地方,这里只有争权夺势、勾心斗角、这里只有阴谋算计、尔虞我诈。我若不算计别人,难道要等别人来算计我吗?那些百姓终究都只是权利战争中的牺牲品。越是无辜的人越是会被牵连,为之牺牲。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