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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桑陌有些迷惑了,他要不要为了保住了自己的家人而做出这般的牺牲来呢?
突然间,玉桑陌耳里听到一声闷哼。回神时,只见雪衣后面的入口处,已经有了一颗红色的东西正塞在那里,粗细竟然比他的手腕不细多少。
“啊!”玉桑陌一声低呼,旋即死死地捂住了嘴,吃惊地看着对面的轩辕炎。
轩辕炎正一脸享受地按着雪衣的头,眯着眼,打量着玉桑陌。
“噢。”轩辕炎突然大叫一声,身子一阵痉挛,玉桑陌呆呆地看着,只见雪衣爬了起来,爬到了床里边,趴俯在那里,*高高地挺起,那后面的东西只露出个小小的头来,后面还带了一个小小的环状的东西。
“好了,你回去吧,今天就不难为你了。记得明天早上过来,叫本宫起床。”轩辕炎仿佛满足了一般地冲着床里面的雪衣摇了摇手,玉桑陌看到,那个粗大的东西就那样被雪衣带着下了床,跪在地下,向着轩辕炎磕了头,才披了衣服离去。
整个过程,玉桑陌就像进到一个未知的世界里一样,雪衣都已经走了,玉桑陌还呆呆地坐在那里,身子僵硬的就像泥雕一样。
“过来。”轩辕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
对于玉桑陌的表现,他很不满。他特意叫口侍好的人来给他做示范,他竟然给他摆了这么一副表情,这是不是让他的智力急速下降的感觉啊?
正文 习惯就好了
“今天夜里,由你为我暖床。”轩辕炎懒洋洋地对着玉桑陌说。
玉桑陌垂下头,他可以说不吗?
情事过后的轩辕炎有些满足。靠在床上,怀里搂着玉桑陌,虽然怀里的身子还是僵硬的,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方才那么不顺心了。
“爷,宫里来人了。”门外,传来丁文勇的声音。
轩辕炎那英俊的眉毛挑了一下,动了动身。松开了搂着玉桑陌的手。翻身下床。门外听到声音的宫女走进来,很有秩序地为轩辕炎沐浴更衣。几个人的动作,有条不紊,丝毫不乱。
床上的玉桑陌仿佛在她们的眼里是不存在的。玉桑陌看着轩辕炎穿戴好了,跟着那个大太监走了出去,什么话也没留下。
看着一下了安静下来的屋子,玉桑陌长长地松了口气,终于他可以一个人在这里休息一下了吗?主诸的那种架势,让他到现在心还一直跳得有些过速呢?不知道那个雪衣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现在已经躺到床上了,那里--
玉桑陌想着雪衣方才那种淡漠,是不是,自己有一天也会像雪衣一样?那样的侍候着轩辕炎,也要那样地在他新的男宠进来之时为他那样做?
玉桑陌不知道,心里有些乱,有些慌,这些事,他本事都知道,只是,直人的发生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才会感到,自己是那样的无能。
玉桑陌有些失力地躺在了床上,床上还残留着男人特有那种香气。
玉桑陌不知道为什么,闻到这种香气,他总是觉得胃里以的很难受。
下了床,找到自己的衣服,玉桑陌试着推开了门。
门外站着宫女,见他走出来,只是行了礼连句话也没说一句、
玉桑陌有些忐忑不安地走出来,顺着长廊向外走去。
外面的阳光真好,玉桑陌满意地伸了个赖腰。
在屋子 里的日子过各真的好难过啊。
前面是个花园的样子,玉桑陌走过去,花园不大,隔着花园,好像是一排排的房子。
站在花园的外围,冬天里,还没有什么花可以看到,只有几株好像已经有了花骨朵儿的树要开了的样子立在那园子里。
玉桑陌信步走了过去,却在他走到园子的那一刻,他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雪衣。”
没错,站在那树下的人,就是方才在他房间里刚刚侍候过太了轩辕炎的雪衣,他身子好了吗?想到他身体后面还塞着那个的东西,玉桑陌就觉得自己的身子一阵发紧。
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站在树下的那个雪白的身影,仿佛并没有理会身后还有个人正怔怔地看着他一样,雪衣正瞧着快开了的梅花。花虽然还没有开,可是已经可以闻着随着凉风带来的阵阵的淡香,若不是这样冷的天气,只怕这梅花还得的些日子才开吧。
“你――好吗?”玉桑陌最终还是决定走过来,他不是那种冷漠的人,这个人在他的面前被太子那样的对待,他只觉得,他应该问一下。
雪衣回头淡淡地扫了一眼玉桑陌,眼里带着一种疑惑,玉桑陌,他听说了,太子 新弄进宫里的少年,是也要做太子 男宠的人,只是,太子对于这个新男宠好像有些不一样罢了。今天把自己突然叫去,在太子 面前为他示范如何口侍,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地位。
看到雪衣只是扫了他一眼就又把头转了回去,玉桑陌有些尴尬:“对不起。“玉桑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是因为自己,他才会被太子叫进去,受那样的污辱的。如果不是他,也许,他还只是男宠,举受那样的对待的。想到他那时候的表现,还有,他此时身上还带着的那个东西,玉桑陌的心里一阵难受。
“为什么?”雪衣把转回的目光重新到了玉桑陌的身上。
“………”玉桑陌说不出来,半垂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雪衣淡淡地笑了一下,这种事,太平常了,若是都像他一样,这东宫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的冷了。
那个人是未来之王,他们都是他的臣民,别说让他们做这样的事,就是让他们死,难道他们还要说个不字吗?
“没什么对不起的,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雪衣说罢,回身往后面那一排房子走去、
已经好久了吧,他都没有被叫去服侍了,他不争宠,从来都不,没人可以在东宫里去争宠,太子 的脾气,没人可以摸得到,疼你的时候,你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想办法,却是厌了,就如粪土般的不值。
今天,他突然被叫去,没有被侍寝,只是做了口 侍,那个他早就被宫人教过了,他一直低眉顺眼,只希望可以顺利的过关,可是最后,他虽然没有被太子 折磨,却在他身后仍旧塞了那东西。
虽然对于这种小虐,他们这些做男宠的早就习惯了,甚至对此都没有再皱过眉了,可是现在听到他的那一声对不起,又让雪衣想起了身后的那股子尴尬来。
好像,从来到东宫的一个月后,他们这些人就已经不知道自尊和尴尬为何物了吧?为什么现在,他又觉得有了呢?
“你――”玉桑陌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走远的雪衣,他总觉得,雪衣的走路姿势有些不对劲儿,那里会受伤吗?
他不想去想,可是就算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想法,脑子 里还是会出现雪衣后面那东西的影子,会吗?
“你要不要叫大夫看一下?”玉桑陌扬声,冲着雪衣的背影叫道。
雪衣顿了一下,再次回头,看着玉桑陌,唇角儿闪过一丝淡笑。回头继续走,他自己感觉不是太难过,最少,太子 今天为他放的玉势没有加那种药物,他还可以忍过去的,只是明天叫太子起床,他不知道太子还要怎么样对他。
没得到回应,玉桑陌很无趣地往回走,坐回到自己的床上,床已经有人把被子什么的都换过了。被子里充满了淡淡的青草的香气。
正文 雪衣侍寝
整整一个下午,玉桑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害怕轩辕炎回来,害怕他回来看自己,怕听到他的声音。
天色将晚的时候,轩辕炎回到了东宫,只是,他的眼里带着生人勿近的杀气。
丁文勇一直跟着,轩辕炎没有到玉桑陌的房里来,只是匆匆地对着守在玉桑陌门外的宫女小声地吩咐了一声,就直接回到太子的寝宫去侍候去了。
刚走进寝宫,就听到里面乒乓的声音,丁文勇眉头狠狠地皱着,看着立在二边侍候着的宫女太监吓得一个个紧缩着身子,仿佛要把自己变没了一样。
“爷。”丁文勇走进来,看到满地的碎片,宫里,大概又惹到太子 不高兴了。
而唯一让太子 不高兴的事就是,太子现在还是不能参与政事。这对于皇上病重,太后摄政的大岑明国的太子来说,并不是件能够让人高兴得起来的事。
“你们下去吧。”丁勇挥了挥手,让宫女们下去,自己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