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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跪在眼前的这个温文尔雅的少年人,太后的心中对他没来由地产生了一种好感,他是那种让人见了就忍不住要喜欢的人。
“草民玉桑陌叩见娘娘。”玉桑陌见到后太后心里也很吃惊,这是皇宫里最有权威的一个女人了,一个不好,他定是尸骨无存的。
听到他那圆润的嗓音,太后对玉桑陌的好感又加了一分:“你起来说话。”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安静的样子,不像那些人说的,那般的妖媚,可是能把儿子吸引成那样的人,应该也不单单是的事吧,没有点本事的人,大概也不会留住儿子那颗心的。
太后对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性子,比谁都清楚,她不过就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
皇后在耳边说,别人还是在耳边说,历代的先帝好男色的也有,有的先普还有把喜欢的男子纳入后宫,做男妃的也有,儿子喜欢,弄进宫里,还不是一样,并不围国体,她不过就是好奇。
儿子的性子多半都不长性,能够有这个让他长性的人,她还真是奇怪呢。
玉桑陌听话地站起来,微微垂着头。只让太后看到自己的一个侧面。
“你今年多大了?”
“回娘娘的话,桑陌今年虚长十八岁了。”玉桑陌抬眼看了一下太后,那慈眉善目的样子像极了母亲,他想到母亲心头一酸,眼睛便有些发潮,忙又低下了头,怕别人看到他眼里的那丝泓亮。他不敢在这里哭,只好强压下自己的泪水。
“听说你一直在帮王上,看你小小年纪却有这般的头脑,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吧。”太后的言语更是亲切温和、
“草民不敢说是帮王上,只是借草民的一份心,让王上能够开心快乐就是了。”对于轩辕炎。玉桑陌没说假话。他要的就是轩辕炎开心快乐,别的,他没计较过什么。
“你一定懂得不少东西,听你说话就不是一般的孩子,很安静。哀家喜欢,那你能不能给哀家说说,让哀家也知道你平时是怎么安慰王上开导王上的。”听到玉桑陌这么说,太后对玉桑陌的感觉更是不错了。
“草民只是会弹上一些曲子哄王上开心,或是陪王上下下棋而已。”玉桑陌低调地道,宫里的事,他听说过,尤其丁文勇对他说过的,那些宫里肮脏的事,他更是小心地防范着。生怕一个不甚,就落个尸骨无存、
太后听,也没觉得玉桑陌有什么出奇的地方,难道王上就那么偏爱他吗?
“你还有什么没有说的?”
“草民不敢。”玉桑陌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太后都知道了些什么。
“你看着哀家说话。”太后看着眼前这个有些与众不同的孩子,他的言行举止都有着一丝飘逸的感觉,她想看看他是不是在撒谎。
玉桑陌略带着些紧张,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向太后。
太后此时也正在看他,首先她看到了一双清秀透明的眸子,水亮水亮的,见了着实让人起一种疼爱之心。而那眼神中还有着一种渴望被爱的神情,有些让太后不懂。
见太后一直盯着自己看,玉桑陌眼里想见母亲的渴望更深了。可那座上坐的却是轩辕炎的母亲,他不能,也不应该。刚一念及此,忙收回自己的眼神,低下了头:“桑陌冒犯了娘娘,请娘娘不要怪桑陌的无理,桑陌是太想娘了。”
“噢!”太后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没有想到那个孩子会那样直盯着她看,原来是在想自己的母亲,怪不得看他的时候,有一种感觉她看不懂。
“还请娘娘不要怪桑陌的失礼。”玉桑陌躬身为礼,歉然地重又低下了头。
太后让玉桑陌的话给逗笑了:“你这样是很失礼,不过,你说了,也不一定就不怪你了。”
“桑陌只是看到娘娘一脸的慈祥,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母亲,心中很是想念,就忘了这是哪里,现在想来,也觉得不妥当,所以请娘娘不要怪罪才是。”玉桑陌是说真话。
他的娘亲就在京里,只是,他没回去看过母亲,不是不想去,而是不知道自己回去了,面对母亲该说什么样的话,他要说什么才不会让母亲伤心。
还有,回去之后,必定会见到父亲,父亲要什么他心里很清楚,现在自己这般的低调生活着,父亲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中,若是日后,他还真怕父亲官迷本窍。
“那好吧,你给哀家弹一首曲子听,哀家高兴了,就不怪你了。”太后的心情很好。
内侍把琴放在了玉桑陌的面前,玉桑陌坐下来,想了想。弹什么,他这一段时间已经没有再写曲谱了,抬眼看看太后那微笑着的脸,玉桑陌知道自己该弹什么了。
带着对母亲的思念,音符随着玉桑陌那灵巧的手指不断地流出来,充斥着整个房间,人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孩童,正*在母亲的膝下,听母亲讲故事给他听。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听得聚精会神,母亲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慈爱地看着眼前的孩子。风吹进来,拂起了孩子的长发,几根发丝掠上了孩子的脸,孩子痒得咯咯地笑着,将头钻入母亲怀里,不依不饶地向母亲撒着娇,满足和幸福都写在母亲的脸上,一幅快乐的母子图便这样在玉桑陌的手指绘制在众人面前。
玉桑陌收住手,心情还停留在那久久不散的琴音里,他自上次母亲走后,便再也没有看过母亲,他想念母亲,可他又不能去看母亲,他就这样一直让思念的痛苦*着自己那颗脆弱的心,他此时的眼神里流露出来就是那种脆弱和迷惘。
太后让玉桑陌的琴声弄得有些心酸,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小的孩子,在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母亲的舔犊之情。她没有想到,这个美丽的少年竟然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人听了他的琴声之后使人忘掉烦恼。看来,丁文勇没有骗她,也怪不得儿子会把他当成最知心的男宠了,原来他真的能让儿子烦心的时候忘却烦恼,听到这天籁之音,太后也为儿子的独具慧眼而感到高兴。
她笑了:“你弹得很好,不过哀家想知道,为什么王上会让你留住东宫呢?你除了为王上弹琴之外,还做些什么?”
“桑陌不能再为王上做别的了,桑陌不会。”
太后有些吃惊于他这么直白的说,她以为他会因为这个话题而让自己得到她的奖赏,可他却半句都没说:“听说你一直在王上的身边,王上对你言听计从,有这回事吗?”
“娘娘,王上是当今少有的开明王者,怎么会听一个草民的话,王上胸怀岑明国的百姓,日夜想的都是怎么样才能使咱们岑明国更加地强大,岑明国的百姓少受外族的*,为这。王上有时夜不成寐,桑陌只是心疼王上,却不能帮王上什么,只能弹一些曲子给王上听,让王上开开心。这个桑陌想不应该有什么错才是,王上不过是因为这个对桑陌好了一点,这当然会让一些人感到不自在,这些,桑陌的心里早有准备。”
“因为这个治你的罪,你也不悔吗?”
“只要王上能够这样开心下去,桑陌也是尽了一个臣子的心,没有什么好悔的。”
玉桑陌抬起头:“娘娘,您也希望王上事事如意吧,您不希望看到王上整天愁眉苦脸的对吧,那您就放任王上的自由吧,王上是个难得的好王上,娘娘该为有这么个好儿子而感到开心和高兴才对呀。”
“你大胆,敢用这种口气和太后说话。”姬皇后看出了太后对这个玉桑陌很喜欢,她恐怕是不会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了,她忍不住从后殿门走了出来。
玉桑陌一怔,旋即看到了横眉竖眼的皇后。
“还不见过皇后娘娘?”德顺在一旁赶紧出声为皇后助威。玉桑陌感到一阵心悸,他早就知道皇后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不想为自己再树什么敌人,他连忙跪下:“草民叩见皇后娘娘。”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王上好,为什么还绊住王上的腿,不让他回宫,你不想让他有子嗣吗?”姬皇后的口气就像要立时置他于死地一样逼人。
玉桑陌不想为自己辩解,他知道,既然皇后认定了自己这样勾引王上,自己若再加以辩解的话,只怕会令皇后更加地生气,而也会使本来对自己印象不坏的太后也要站到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