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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大侠,你看会不是下毒之人”一个江湖客问
“不像,此人武功之高,要杀我们易如反掌,何必下毒”练逸尘眉头紧皱。
“也不无可能”六叔忽道。大家都朝他看来“练兄,你可看得出他的武功路数”
“这么说来确实不知”练逸尘恍然。
“他在隐瞒招数,也许下毒只是想掩人耳目”六叔淡淡道,一边还剑入鞘。
“此事不简单”练逸尘向其中一个青衣客抱拳,“可否麻烦飞鼠兄能前去通知盟主此事”
那青衣客是江湖有名的大盗飞鼠,盗亦有道,从来只盗为富不仁,为官不正。
“义不容辞”飞鼠一抱拳,便飞走了。
“我们先回客栈,再做商议”练逸尘道,大家对很练逸尘很是信服。纷纷响应。
练逸尘和六叔走在最后,“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六叔武功非凡,方才却看不出你的招式师从何派”练逸尘问道
“非凡说不上,不过是无门无派的拳脚功夫,倒没有什么招式,就是随意出手罢了”六叔回答
“你这个人真有趣”六叔听见练逸尘这么说,顿时觉得很违和,不像是一个正气凛然大侠说的口气。“你啊,不适合用短剑,相信你自己也知道,但是为何你一直再用短剑”
六叔被说破也不恼,“只是它短小简便易携带,杀人宰猪两不误”六叔笑着道,刚才一阵酣畅淋漓的打斗,好久都没有感受到了,心情竟然甚好,连说话也更加随意带了欢畅之意。
练逸尘也被逗得噗呲一声。两人相视而笑,方才又一起联手对付黑衣人,此时觉得甚是有好感。六叔也顺带的对这位正义的大侠顺眼多了。
六叔伸手去摸练逸尘的左肩,练逸尘也不阻止,看着六叔的手忽然在他左肩用力的按了一下,练逸尘顿时疼得不得了。但又不敢出声太大。“真是逞强,怎么,当大侠的不能在江湖人面前受伤的么”六叔笑着挪揄他。练逸尘抬眼便见到六叔藏着笑意的眼眸,平常六叔的眼神都是淡淡的,这一笑只觉新鲜好看。练逸尘忍不住凑近想看的更清楚,却发现离得太近了,顿时一眨眼睛笑道“当大侠的要是被敌人打伤了,还抓不住敌人,那岂不是打击死崇拜大侠的江湖人了么,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六叔顿时觉得这个大侠不但自恋无比,且完全没有一点正经的样子。六叔更喜欢这样的练逸尘。
“等下我到你房里给你上药”六叔现在心情很好。
回到客栈,赵礼临等人听闻事情,在大堂等着六叔。看见六叔和练逸尘有说有笑的进门,脸一沉。
赵礼临上前关心的问前问后,怕他被伤着。练逸尘要和江湖客们讨论,六叔跟着赵礼临回房,把黑衣人的事说了一遍。
“既不是为财,那他目的是什么”赵礼风奇道
“他在找东西,但却不像要拿走什么”六叔回忆“而且这个客栈里面这么多大侠掌门什么的,为什么偏偏要进你的房间”走错房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他不知道这里住了两个人,也不会被六叔撞见。
“听说你和练逸尘两个人都拿黑衣人没办法,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对我的房间感兴趣”赵礼临奇道。“连六叔都没办法,这个人来头不小啊”赵礼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查看,希望找到线索。
“会不会是魔教”施炎道
“那倒不会”六叔却道。大家都一伙的看着他。“我虽没见过魔教的人,但那个人身上的气息,武功都告诉我,他是个白道的人”
“不是说那家伙隐藏了武功路数么”施炎问
“我的意思不是说看出了他的招式,就算是一种感觉吧”一种令人厌恶的感觉。六叔突然不想在讨论下去。他找到自己的包裹,从里面拿了个药瓶,走出门。
练逸尘的房门是开着的,看见六叔进来,笑着道“我正在等你”
六叔随手关门,“把衣服脱了”
第7章 来点火花·····
熊孩子
练逸尘很听话,三两下把上衣脱下。六叔便看见他左肩青紫一片,“看来黑衣人那一拳力道不小”原来黑衣人最后那一拳,练逸尘只是闪开了要害。“我以为我已经闪开了,没想到只是刮到一点劲气就这么厉害,是我小看他了”
六叔打开药瓶,挖了块膏药给他抹肩膀上,边抹边观察淤血的程度,只是劲气就能伤成这样,黑衣人的内力强到六叔都不可想象的地步,六叔小皱了下眉头,凑近看伤口。
练逸尘觉得自己呼吸都触到了六叔颈项,闻到六叔身上的味道。突然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热,只有肩膀涂了药膏凉凉的,六叔的手指不重不轻的触碰着肩膀。
练逸尘忽然抓住六叔拿着药瓶的手。很多狗血剧都是这么擦火花的。当六叔不明所以,转头后,因为距离太近,六叔居然吻了练逸尘的侧脸,虽然不是有意的。两人都愣在那里。六叔还是弯腰上药的姿势,如果有人在外面看的话,会发现刚才里面两人的影子衣长暧昧的靠近。
然后两人忽然向门那边看了一下,两人迅速的离开原来的位置,他们刚站起,房门便被撞开,一个人和碎门板一起撞进刚才他们坐的位置。
“哎呦”熊锦轩一屁股坐地上,疼的直叫。
接着门口进来两人,齐扬和赵礼临。
赵礼临一脸阴沉得不像话,周身似带寒气。然后看见六叔站在墙边一手药瓶一手手指还沾着药膏,顿时寒气锐减。“熊大侠,抱歉,方才以为是有人在门外偷听,没看清楚是你”
没看清才怪“”熊锦轩看着赵礼临蹩脚的谎话再看阴沉的脸色,决定咬碎牙齿和血吞。
六叔走过去把熊锦轩拎起来。“熊孩子,你能每次出现都不惹麻烦么”六叔笑道。
熊锦轩一听,抬头仔细端量六叔,“啊”“你是恩公,怪不得看着眼熟,听着也眼熟”感情你练恩公名字也忘了。六叔无奈笑笑。其实也不能怪熊孩子,毕竟以六叔以前那副尊荣,跟现在比,实在落差太大。这一声恩公叫的几人都看向六叔。
“有没有撞哪”齐扬问,又像六叔作揖“原来锦轩说的恩公是六公子,在此谢过六公子救命之恩”
“自己拿去搽”六叔还礼,把瓶子丢给熊孩子。熊孩子接过,显示高兴的回齐扬“盟主,我皮糙肉厚不碍事”然后对六叔道“恩公,谢谢,真没想到我们能在洛阳见面”
看着熊孩子一脸傻笑,六叔很想翻白眼“你换个叫法,叫我名字就可以”为什么大名鼎鼎武林盟主身后跟着的是这么个天真的熊孩子啊
熊孩子想了想,苦恼道“可我觉得叫你的名字真的就好像再叫我的六叔一样”
“你爹兄弟还挺多的”六叔真的翻了个白眼。
练逸尘却又噗呲一声笑了,然后大家都莫名其妙看着他,练逸尘清清嗓子,“齐盟主找我?”
“是”
一旁赵礼临道“几人练大侠齐盟主有事商谈,我便带六叔先行离开了”说完,拉着六叔就要走。练逸尘看着赵礼临拉着六叔的手,心里有些惊奇。
“不忙,不忙,我也想听六公子说说今晚黑衣人的事”齐扬道
于是5人看了看房间的碎屑,把谈话移到了赵礼临房间。赵礼临顺带让施炎去把饭菜准备好,他家亲亲小六辛苦的和黑衣人打了一架,还未来得及吃晚餐。这娃是一刻也饿不得的。于是顺带的两外3人也跟着得在饭席上商讨。
赵礼临亲自为六叔盛了碗汤,然后让施炎为其他人盛汤。齐扬练逸尘都不禁猜测他们的关系。赵礼临其实你就是在示威的吧,告诉大家这是你的人。
熊孩子看着精致饭菜,两眼冒光,“原来恩公平常吃的都是这么美味的饭菜啊”
赵礼临脸露得意。不忘给六叔夹他爱吃的北方名菜锅包肉。
六叔是真的饿了,在床上躺了将近一天,啥都没吃,还追了很久的人又跟人打了一架,他一句话也不说只管吃。
齐扬只好跟练逸尘道“我听飞鼠说了,不过还想问下你和六公子,毕竟你们跟黑衣人交手了”
两人把和黑衣人交手的经过又讲了一遍,等人都走了之后,六叔拿起包袱,对赵礼临说了声,我出去一下。就走了,赵礼临一招手,窗外一个人影掠过。
六叔问了小二一些事,便走进了一家澡堂。
说不上富丽堂皇,却别致大方,洛阳不愧是洛阳,澡堂都这么好。
要了一间单人间澡堂。宽敞明亮。六叔顿时心情很好,好几天没洗澡了,今天运动一身汗,一点都不想这样休息。
把带来的衣物挂在澡池边上。六叔脱下衣物便在水里躺着。暖气蒸腾,这别致的单间居然还焚了香炉。六叔觉得身心舒畅,渐渐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六叔听见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开始他以为是澡堂的伙计,然后他发现这个人步伐稳健,内息平稳,显然是个内力深厚的人。这个人走到澡池边,居然开始悉悉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