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俸俸俸伲�
韦镒正帮柳美人着衣,刚穿到一半,忽觉美人的眼闪过惊异,不禁想莫非永铭要把那大人变太监?不禁扭头去看,一看差点找个地缝钻下去。
只见永铭架势十足地踩在杜大人的胸口,手里拿着马鞭正在……韦镒转过头很想说:“那不是我兄弟。”但身后的声音让他无法忽视:
一记鞭子过去!杜大人叫了一声。
“不消魂!重叫!”永铭的声音,快乐无比的传进韦镒的耳朵,“乖,再软一点儿!”
“我们换一种玩法!”永铭乐颠颠地跑去拿蜡烛……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让人难以忽视,真是很……难以启齿。
韦镒蹲在角落里,帮人系衣服的手抖,一双手却覆住了韦镒抖抖的手。韦镒吓得立刻松手,不知所措。
柳美人垂眼,极轻的声音问:“走,为什么不说?”
韦镒低头,重新绑柳美人扣扣子,身后杜大人悲催的叫声像一种暧昧的背景,让韦镒不自在:“在家里当少爷不好?”
“你……你在高大节……”柳美人轻问。
韦镒摇头,在柳美人手心写了一个“福”字,写完起身:“你先出去,我们在外面接应你,送你走!”
韦镒转过身去,永铭正在兴头上,在哪里练沙包,哪像劫财的……
“咳咳咳……劫财!”韦镒示意。
永铭失望地把麻袋一抖,直接将某人打晕笼了进去绑好,真想拖回去给紫荆踩踩,消气,省得紫荆没事就把擦药的事情挂嘴上,让他小心脏突突的乱跳。
从坑里爬出来填好,永铭闷闷地抱着战利品——几吊钱,这也叫打劫?想着他堂堂亲王难得打劫一次,也太不给面子了啊!愤懑的眼不禁横扫不让他拿玉佩等值钱物事的韦镒,心里忽然泛酸。
人家小情人一般,自己却形单影只,哎……福恒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竟然音讯全无,想着,永铭抱着赃物闷闷地跟在韦镒他们后面,努力不放出声响,当尾巴给二人巡逻。
“你也在营中?”柳美人低问。
韦镒点头,看着脚下的石头:“暂时!”
“何时走?”柳美人抬眼,眸折射着月的柔光,好似一汪静默的泉。
“护送怡亲王回福家军大营就归队。”韦镒挠挠头,错开柳美人的眼。身后的永铭一听,两耳前竖,心里一溜一溜儿的甜,福恒那小子还是想着他的,只是越想越觉得有诈。
“怡亲王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都没见过。”柳美人眸色微暗,“据说是个美男子……”
永铭听得脸微红,说他好看啊,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在意的提出来,屁颠颠地跟着,继续臭美。
韦镒手挠着腿,不自在的站着:“我也没见过,不过接到这命令,自然有见到他的时候!”
柳美人抬头看月,肤色如月,永铭这才看清他有一张妖娆妩媚的脸,类似程潜,却妖娆许多,难怪那个杜大人铤而走险要打他的主意,如果他在自己身边伴读……他也不敢下手!想到福恒,永铭很自觉的收回眼神,因为他想福恒了,来军营忙忙碌碌地日子,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想念。
“不知道你可听说过一个谣言!”柳美人忽然状似无意地说:“谣言说你们福将军和怡亲王是一对儿!”
韦镒不语,半日才说:“什么男男、男女,真心在一起,计较那么多做什么!阿九,我们该走了!我们就送你到这里吧,你小心,那个大人以后也不会放过你,信,我已经帮你烧了,这样的东西还是不要写好。”
“好……”柳美人撇开脸,永铭看不见他的表情,就被韦镒拽着往那顶脏兮兮的小兵帐走。
“你兄弟?”永铭扭头回头看那美人微微抬起的眼,满是黯然,不觉心疼,即使是内奸也有情啊。
韦镒摇头:“萍水相逢罢了!”没有回头。
永铭挑眉,萍水相逢?说给他永铭听,还是说他韦镒自己听的。
“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先回去看看紫荆!”韦镒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住,然后向那边草垛走。
永铭点头,他也犹豫要不要找他七哥好好说说今夜的事情,只是放心不下韦镒,如果说了,柳美人只怕性命不保……七哥可是个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人的狠角色。韦镒无亲无故,除了自己和紫荆,恐怕只有这个柳美人是他朋友了。
矛盾啊,是私情重,还是社稷为先?
永铭站住了脚步:“我知道你在!”
一个身影从夜色里步出。
“监视那个柳千总,有任何异动告诉我!任何发往敌营的信,一律交给我处理。随便,我要知道他的底细。”
永铭没有回头,只是吩咐,福恒派来的人查人底细最擅长。只是永铭没想到,韦镒也是福恒安在自己身边的暗棋,可惜韦镒竟然不知道,那个怡亲王就是他永铭啊。
黑影隐没。
永铭回首,夜色正浓,思念却如这夜色深沉。
分离已经堪堪一月,福恒的音讯好似断线的风筝,让人总是惴惴不安。金戈铁马累累战功真是大丈夫所求吗?
~~~~~~~~~~~~~~~~~~~~~~
韦镒抱着头躺在草垛上,仰脸望月,回忆好似滔天的浪打来。
四年前,他被卷入这个世界,第一个遇见的人就是柳泉,那时柳泉还是个纨绔少年,年正十六,自己十八,尽管改过的户口上明明白白写着二十二……
烦躁,韦镒坐起身,不想去想柳泉这个自轻自贱的朋友,离开京城时,就打算和这个小子说清楚,他韦镒对他从没有过非分之想,少拿有色眼镜看他韦镒,他韦镒的眼睛纯洁得很。
烦烦烦——
韦镒捶捶胸口闷,怎么又遇见这煞星了呢。想着,韦镒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想到给他义务当保镖的日子……韦镒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韦镒不懂,紫荆秀美,永铭性感,生得都不比他差,怎么人家不招蜂引蝶,就他烂桃花泛滥,还尽招惹公的。
韦镒嚼着草思考,如今相遇后是不是又要当肉盾,就听草垛下忽然传来了窃窃地私语声:
“福将军死了!”
“当真?”
“这还有假,已经报进京了,据说尸骨无存,皇上停朝三日,命人封贝勒,要按贝勒礼大葬呢!”
“那上面的意思是……”
一人比了杀的动作:“怡亲王!”
“他可是亲王,皇上的亲儿子!”
“叛军那里不更是想杀吗?”
“这……”
“如今福将军死了,那可是他相好的,能不报仇吗?他可是个阴险的主儿!斩草要除根!”
“但……虽说怡亲王在营里,但除了大将军和他的亲随,这营里谁见过他啊。”杀也找不到人啊!
“亲王谁不珍贵?你只管寻那些模样好、精贵的人里找,难道堂堂亲王还会挑水煮饭不成?这是图!”
图打开……
韦镒拉长脖子,二点零视力也只模糊看见了一个大概,简而言之,在韦镒看来,水墨画的画像,都是一个样,除了身材其他似乎没区别。
“看清楚了吗?看好就要烧掉!”
“看不出来啊!”
“呆子,看清楚了,他有最明显的特点,就是他的眼睛带琥珀色的……”
带琥珀色?
韦镒心一惊,不会把阿九也当亲王杀了吧!他得马上回去,随身保护。
于是韦镒随便探头,看看那二人的模样,思考要不要就地解决,但是他现在杀了他们,上面可要杀他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一咬牙,韦镒静静地趴在草垛上潜伏,决定守株待兔,只但愿阿九本事够。千万别让兄弟给他背尸体回家,看老母啥的,这让他情何以堪,他们三还没上过战场,怎么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呢。
画像冒着青烟卷缩成一堆白灰。
“切记小心,怡亲王可是个练过的,而且他身边除了侍卫,还有影卫,你只需要找到,其余上面派来的人会办!”
“人来了?”
“快了,就这两天。老办法!”
“恩。”
“我先走一段时间,你在走!”一个人探头四下望了望。
“恩,你放心,这个我知道。”
韦镒看着二人分开方向鬼鬼祟祟离开,不禁暗叹,真够专业的,等了等,约莫二人影子消失许久,他才跃下,一路同样鬼鬼祟祟猫回了帐里。一进帐韦镒二话不说,把刚在锅边摸来的一手黑油灰,就着永铭黑暗里花花的小脸偷偷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