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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恢复意识的第一刻,虽然全身无力,但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思想,那时候还高兴着原来自己又一次侥幸从死神手里逃了出来。想睁开眼看看那个已经三十好几的男人,脸上是不是有那么一丝惊喜。可等到能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全变了,连天都变了。自己处在不知名的朝代,所幸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和依然不错的家世。
那时候在想什么?大约想的是宁愿再进入一副带些隐疾的身体都好,只要能再看他一眼,只不过想再见一眼啊。
在往后的日子,自己给自
11、高玄礼 。。。
己订立了一个目标,既然生在皇家,那就当皇帝吧。可在听说自己的母后是穿越而来的时候,那皇位对自己而言似乎和幽兰殿旁的那颗歪脖子树一样可有可无。
原来,自己从来都没忘记过他,到现在依然如此,只想着要是能再见他一面该多好。
一面而已,看看他过得好不好而已。
“祁哥——”醉酒的人终于不自觉的将那个名字唤出口。
秦王说不见任何人,可这任何人里面不包括一个人,那就是当今圣上。
泰和帝见秦王今日神色恍惚,也不知是什么触动到了人,在半夜只带着影卫来探秦王。
从大门一路进入秦王的寝殿,皇帝都未让一个人发出声音,通报这些更是省了。
待皇帝进入秦王寝殿的时一刻,刚好听见秦王那一声,“祁哥。”
不过是两个字,听着却有道不出的思念,说不出的委屈,也一听就知道是一个男子。
这不是皇帝第一次从秦王嘴里听见这两个字,在以往秦王小时候每次生病睡梦里总会听见他反反复复的叫着这两个字。好像这两个字就是他的命一般,也只有那个时候,秦王会像个乖巧的孩子,不会想着办法捉弄其他的皇子。
皇帝在进屋那一刻就感觉到了房间里和房间外居然是一样的冷。本想大声呵斥吓人,却又不想打扰到秦王,就又退出门让下人给寝殿里准备火炉。
不一会儿,火炉燃起,大殿里的温度慢慢升高了起来。皇帝坐在秦王的旁边,屏退了下人,手不自觉的摸上了秦王的脸。
秦王依然闭眼哼了祁哥那两字,让人觉得想把那两字活生生一笔一划刻在心底一样。
皇帝知道唤那个名字的人对秦王来说很重要,重要到梦中都叫着。可是在周围怎么查,也找不到一个叫祁哥的人。
而秦王对祁哥的感情,皇帝在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知晓了。那一次,秦王不过十二岁,还是受宠的二皇子,自己自小听母后的交代要与他交好,怎么也不能得罪他。所以自己比其他两个弟弟与秦王更加亲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时候,秦王第一次初长成,未曾知晓巫山云雨为何。先皇宠爱秦王,自然是不许随便一般的女人靠近秦王。自己爱揣摩圣意,又觉得长兄如父,那种事情教教秦王也未必不可。
想来当初也荒唐,刚大婚娶了太子妃和玉家女儿为偏妃。自认为熟知人事,教出的东西肯定与那些宫中嬷嬷不同。
所谓执迷不悟,大约说的就是泰和帝这种人。那一次,还是太子的自己手把手的教会秦王何为情、欲,也就那一次,秦王那带笑的眉眼微闭,脸微红,薄唇轻吐出了祁哥这两个字。
还是太子的泰和帝霎时明了,为什么秦王执迷于那两字,
11、高玄礼 。。。
原来不过是因为心中有爱。记得那时候,心中是嫉妒的,嫉妒那个到如今还查不到来源的人能让心比天高的二皇子心心念念睡着了也不忘。
所以有些恶意的反复挑逗未经人事的秦王,那时候的秦王不爱读书也不爱习武,身体自然是不是很好,几番挑逗,竟然昏睡了过去。而自己居然也在挑逗别人的时候有了反应,虽然最后没有做出伤害秦王的事,可也在秦王的股间泄了出来。
那一回,秦王病了整整三日。还是太子的皇帝也担心受怕了整整三日,直到最好秦王好了,又开始活拨乱跳的捉弄几个皇子,自己才送了口气。看样子秦王至今还不知道那么一件事,也为自己掩藏证据手段的高明所折服。现今想来,也是真真的可笑。
所谓背德乱伦之事,做了一次自然也有第二次,由此反复下去,无穷无尽。而其中的恐惧、后怕和刺激、快感最终也会只剩下刺激快感可言。
秦王醉了,分不清身边的人是谁,就好像四年多前一样。面对如此机会,皇帝是不会放过的,就算秦王嘴里吐着的是别人的名字,可只要那个人不在秦王身边也没什么。至少自己可以肯定那个人未占到过秦王的任何便宜,因为整个皇宫只有自己和父皇两个成年男子。
有的人喝醉了喜欢大吵大闹,也有些人喝醉了反而很安静。秦王属于后者,真的喝醉的时候是乖巧无比的,这让皇帝很是喜欢。
高床暖帐,一夜缠绵。
到鸡鸣时分,秦王被占了天大的便宜依然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而皇帝自己亲手规规矩矩的穿戴好衣服,该回宫泡个澡上朝了。
至于秦王,就让他告假两天吧。至于这一屋子的情、欲之味,自己安排在秦王府的太监自然会处理好。
而等到正午,秦王一觉醒来,看见自己这一身虽然处理过却掩不住的痕迹,又听闻昨夜皇帝来过,恨自己没事喝什么酒,更恨自己蠢到家了以为做了一宿春梦,一口小白牙差点咬碎。
所谓殃及池鱼,秦王一向很爱做,当场就把替自己收拾的哑巴太监给打了几十板子送回了宫。
皇帝知道了倒也没说什么,让太监在宫里养伤,待身体好了之后再送去秦王府也一样,反正秦王从来不管自己府上的人认识不认识。只要是认定是皇帝的人就对了,皇帝的人就可以随意欺负。
12
12、南(男)风 。。。
秦王再次上朝,是三日后。
意气风发,眉眼含笑,喜欢意味莫名的看人的秦王又回来了。
秦淮之神情不变,好似他这几日晚上爬墙都爬的是别家的,而别家的主人也没不想见他的意思。
皇帝则是盯着礼部尚书看,老头子胡子都白了,也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打击。看秦王望向他那露骨的眼神儿,就知道今天有好戏看。而旁边的秦淮之就算冷淡着一张脸,皇帝也深知这人这几日也拿着尚书大人的什么把柄来着,否则前两日也不会一散朝就走,那不是守株待兔的抓人把柄去了不是。
果然,礼部尚书那老头子又开始说秦王大婚的事情。皇帝其实有些无语,难不成整个大宁朝就没别的事讨论了不成,整天就拿秦王大婚的事在朝堂上闲扯。
就不说皇帝陛下是有了几多私心不想秦王娶妻,就说秦王本身大约也没有娶妻的意愿的。
这个别人不清楚,皇帝却知道,秦王好南风,大约要娶也是娶个男王妃。可这普天下,秦王看得上眼的又有几个?秦淮之和他的交倒是好,可惜皇帝却深知秦王会娶任何男子也不会娶秦淮之,虽然这种荒唐的事情在本朝还一例都没有。
而其他的,好像就是没有了,曾经范家的傻大个儿子也就是如今的异性第一也是唯一的郡王也在几年前成了亲。
算来算去,靠得秦王很近的人除了自己还真的一个都没有。
待礼部尚书洋洋洒洒一套礼论说完,皇帝都觉得该赐他一杯茶了。
而秦王在礼部尚书尚未回列的时候,抬出了脚。要说秦王上朝是有座位的,可一屋子里就两个人坐着,其他的上百个站着,那不耍猴么。这种取悦别人的事,秦王是不会做的,所以坐了两次也跟着百官站着了。
秦王甩了甩锦袖,笑嘻嘻的对着礼部尚书说道,“高大人如此关系本王,真是有心了。本王自然也不想拂了高大人的一番好意,只不过本王选妻的条件却有些苛刻。不知道高大人可否能替本王斟酌一下?”
高玄礼拂了拂长须道,“下官自当竭尽全力。”
秦王暗想,你说话就说话摸什么胡子当你是关二爷在世美须公重生呐?面上却带着笑说,“本王想娶之人,自然是要识大体知冷暖,温柔体贴,也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更要美貌与才艺并存。当然,最重要的是必须是个男子,因为本王好南风。”
礼部尚书呐呐无语,只能对着皇帝叫了一声,“陛下——”
皇帝听着也无趣,按着秦王这条件挑,全国都找不着,摆明了胡扯。所以,皇帝也就随势责骂了秦王,“秦王,不得胡言乱语,这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