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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绮弦靠在床头,上身的衣服敞开着,露出两片红晕,身上的男人俯身看着他的狼狈。媚药的作用让绮弦的喘息越来越重。
绮弦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不雅的声音,他咬住自己的手臂,任由身上的男人对自己无情的玩弄。
“受不了就不要忍着啊。”默鸿宇的手不安分地划过绮弦的的肌(he)肤,然后俯下身子亲吻他的胸口。默鸿宇的吻缠绵在绮弦的的红晕处,时不时用舌头挑(he)逗着绮弦的敏感。一圈一圈。同时挑着眼睛看着绮弦的反应。
“恩,恩。”绮弦的手臂被自己要出血,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默鸿宇看着他快忍受不住,突然一用力,咬住绮弦的红晕,丝毫不怜惜。绮弦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不是呻吟,而是痛得惨叫。
“啊,啊。不要。啊。”
当默鸿宇坐起身的时候,绮弦的胸口处已经是血迹斑斑。默鸿宇低下头,舔着血迹,绮弦痛得发抖。
或者干脆让他粗暴地对待自己到底,这样折磨才真是让他忍受不了。
媚药的作用让绮弦的下身早已挺立。默鸿宇的手握上去,渐渐用力,狠命地玩弄着。
“啊,啊。将军,默将军,不要这样,我,我快受不了了。”绮弦痛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叫啊,我喜欢听你的声音。”默鸿宇笑道。
绮弦又下意识地想咬住手臂,却被默鸿宇抓住,他解下绮弦头上的发带,缠住他的双手,绑在床头。
“好好的手,咬成这个样子。”默鸿宇的手抚摸过绮弦的手臂,上面深浅不一大大小小的牙印的伤口,都是绮弦自己咬伤的。“为什么要这样忍着,不喜欢听自己的声音么?”默鸿宇低下身子,含住绮弦的耳垂,手却不老实的伸向他的下身,剥下他的衣服,绮弦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面。
默鸿宇看着他的颤抖的身体,又一次握住他的坚(he)挺,时而用力时而温柔的抚(he)摸,绮弦在这种折磨下痛不欲生,默鸿宇扶住他的腰身,让他不至于晕倒,然后一个用力,刺进他的身体。
“啊——”绮弦撕裂地惨痛的叫着。
默鸿宇疯狂抽插着自己的欲(he)望,丝毫不顾及身下的人是否承受得住。
殷红的血液缓缓留出。
最后,绮弦的声音越来越弱,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晕倒在血迹斑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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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天才刚亮。绮弦挣开眼睛,看到默鸿宇趴在自己身上睡着,自己依然保持着那个被绑在床头的姿势,手腕被勒的很痛。默鸿宇的脸靠早绮弦的肩膀,安静得好像婴儿一般。
绮弦不敢用力的呼吸,生怕吵醒了他。
绮弦看着他,只有这个时候,默鸿宇才能安静地和他相处。现在的他,不是战场上一呼百应的默将军,不是在床上以折磨他为快乐的主人,他只是默鸿宇。像一只熟睡的小猫一样乖巧。
绮弦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一个没忍住,低下头,吻了默鸿宇的额头。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敢吻他。
“大清早上就这么主动,你是做春梦了,还是昨晚不够尽兴?”
默鸿宇的声音冷冷地传来,眼睛却没有睁开。
“默将军,你醒了。”绮弦的声音颤颤巍巍。
默鸿宇坐起身,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下床,开始穿衣服。
“默,默将军。”
默鸿宇回头,眼神冷漠地看着绮弦,没有说话。
“您走之前,能不能,先把我解开。”绮弦哀求道。
默鸿宇才反应过来,绮弦已经被这样绑着整整一个晚上。
他走上前,解开了绮弦的手。绮弦的双手早已毫无知觉,重重落下。
“多谢默将军。”
绮弦向床的里边挪动着,默鸿宇看着他,不禁欲{he)望再一次传来,他掀开被子,又一次把绮弦压在身下。
“不要。”绮弦反(he)抗着。他一丝不挂,正好方便了默鸿宇的再次入侵。手指插进绮弦的后庭,血液又留了出来。
“将军,不要,昨晚我伤得厉害,再这样,我,我真的会死,不要。求求你。”绮弦哀求着,默鸿宇的手猛然抽出,带出的血留成一片。
默鸿宇用沾血的手捏住绮弦的下巴,“不要,那你说怎么办?”
绮弦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默鸿宇解开自己刚刚穿好的裤子,然后用力捏住绮弦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将自己的欲(he)望插了进去。
绮弦发出呜呜的呻(he)吟,喉咙几乎被顶住,胃里一身翻腾。
“不要吐出来,真该死,用舌头。”
绮弦的手支撑着身体,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他几乎不能呼吸,默鸿宇猛烈的抽插,终于在绮弦的口中释放出来。
“不要吐,吞下去。一滴都不要流出来。”默鸿宇揉着绮弦的头发,绮弦一点一点吞下去默鸿宇发(he)泄的欲(he)望,确定没有流出来之后,颓然地倒了下去。
默鸿宇冷哼一声,穿好衣服,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床上的人一眼。
断弦曲 正文 第二章
章节字数:7168 更新时间:10…08…18 18:23
天刚亮,默鸿宇就洗漱好,简单吃了点东西,门外的轿子已经等候多时了。其实他不喜欢轿子,他喜欢骑马,可惜这京城不比荒郊,骑马太招摇,还总要小心踢到路人。默鸿宇每天去早朝的时候都坐轿子,正好还能看一会书。
默鸿宇,当今最年轻有为的将军,开国将军默遥之后,两年前因平定怀王的叛乱,深受当朝皇帝赵御器重。
默鸿宇是个好官,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这些并不表示他会对自己床上的宠物很好。
他可以对所有人好,除了,绮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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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弦躺在床上,两眼无神望着屋顶。
好痛,全身都好痛。
休息了好一会,默鸿宇应该也走了吧。绮弦撑着身体坐起来,缓缓挪动着下床。
血顺着大腿内侧滴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带动全身的阵痛。屏风后面有个大木盆,是绮弦昨晚打算洗澡时吩咐小念烧的,本想洗干净再侍寝的,可是昨晚默鸿宇太急,没等他准备就把他扔上床。正好,这水留着早上洗漱用,拖着这样的身子,不能碰琴。
其实只有很短的一段路,绮弦却走了许久,两条腿迈不开大步,只能一步一步挪着。木盆里的水早就凉了。没关系,能洗干净就好。
冰凉的水刺痛脚心,过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绮弦缓缓坐下,水好凉,后面的伤口又疼了起来。
绮弦强忍着疼痛和冰冷,清洗着自己身上的污血,还有默鸿宇留在身上的痕迹。
手腕被捆绑的地方还有淤青,但愿不会影响弹琴。绮弦想着。
“绮弦哥,你做什么呢!”小念的声音传来,“这大冷天的的,你也不怕着凉。”说着,小念把绮弦扶起来,给他披上外套。
“我只是想洗个澡。”绮弦的声音发抖。
“那你等我回来给你烧热水再洗啊!”看着绮弦冻得发白的脸,小念很是心疼。
“没事的,大早上的也不好麻烦你,我洗好了去弹琴。”说完,绮弦重重咳嗽起来。
“还说不冷?”小念把绮弦扶上床,盖上被子。“我这就去给你点火炉,你乖乖躺着不要下来,你要是再着凉,这身子就没法调了。”
小念转身欲走,却被绮弦拉住了,“小念,我的……”
“知道,我把琴搬过来,你在床上弹。好不?”
绮弦微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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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府上所有的人几乎都认为绮弦是默鸿宇的男宠,或者连男宠都不是,最多算个玩物。默将军对下人很好,府上所有人都很敬重他。只有对绮弦,是个例外,这点小念是最清楚的。几乎每次默将军来,都要把绮弦折磨个半死才罢手。每次,绮弦身上总会多出几个伤口,小念也不好问是怎么弄的。
可是,绮弦自己知道,他不是男宠,更不是玩物,他是琴师。
尽管现在跟本没有人听他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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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早朝没有什么比较有趣的事情,最近一切太平,只是在快下朝的时候,皇上给默鸿宇使了一个眼色。
现在,两个人坐在对面,默鸿宇翘着二郎腿,一点没有臣子的样子。
“那个,默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