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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童摇头:好笨的卒子,好心做坏事?
道士小声嘀咕道:你是没看见,上一次,这卒子是脱光了衣服拱上去的……
仙童没听清楚,问:你在说什么?
道士赶紧赔笑:嗯……没什么,没什么。
仙童看着这三个棋子,突然释怀道:不过还好现在该这马走了,他虽马腿被蹩,但若不再前进,向后跳开,便不会有事了吧?
道人摇头:他若懂的跳开,自然是能保命的,但他若也喜欢这卒子竟不肯动……那绝对就是必死无疑!
仙童叹:绝无可能,这马若是死都不肯跑,怕是比这卒子还要笨了。
道人笑:你再看看那几人,就知道我的意思了,好戏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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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转眼又过了好几个月,四人同行,笑闹中大家早已混得熟稔,亲密无间。
某一天,日暮黄昏。
这几天正好没什么事,小鱼儿还是无聊的在房顶的稻草堆里晒太阳。太阳快落山了,也没什么可晒的了,他瞧着还是在场院里一丝不苟的练功的花无缺,突然觉得这种和平的感觉,真的十分不真实。
到哪里去找一个江小鱼去给他杀呢?小鱼儿寻思着。他最开始自信满满的认为,自己谎称江小鱼至交而布的局,绝对是天衣无缝,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因为就算自己身份不慎被揭穿,还是可以要求无缺信守诺言不立刻杀他,让他带自己回移花宫。这样无论是路上逃跑,还是去会会那两个老妖婆把她们绕晕,都还是有机会活命的,到时候再随机应变也不迟。
不过随着相处的日子越来越久,小鱼儿越来越不愿意再去盘算身份被揭穿之后该怎么办的问题了。因为他自知欠无缺的人情越来越多,自己已经很习惯的把这个帮手纳入到自己每一个计划之中。缺了他,好像很多事情都不太好办了。不过这个谎到底还可以圆多久呢?
小鱼儿想起昨天无缺在闲谈中又不经意的问他:那个江小鱼为何很久都没有来找海兄?海兄是否觉得这事情蹊跷?
自己又挠挠头故作担心状的絮叨:这小子总是爱惹麻烦,而且一惹就是大麻烦,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引火烧身把自己给玩死了。也许这次麻烦太大,已经死了也说不定。
无缺竟答:“海兄已经得到他的消息了么?如果海兄担心他,手边又有线索,咱们不如赶去救他脱困。因为如果他因别的事情死了,花某这边无法完成师命的话,也是很作难的。”
自己忙打马虎眼说刚才只是瞎猜随口说说,并没有得到什么消息。那木头却只是“哦”了一声说没事就好,便不再多问了。
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小鱼儿有时候很怕看无缺的眼睛,因为无缺每次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温和的望着自己,认真倾听自己或真或假的说辞的时候,他都会笼上一层负疚的感觉。这木头其实并不笨,但他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而且只要别人对他有一点恩惠,便更是深信不疑、只知道感恩。他有时觉得这人幸亏是遇见了自己,要是遇见别的什么坏人,比如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什么的,一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他为自己开脱:自己骗他留在自己身边,盯着他,也许反而会防止他被别的坏人害死?自己其实是在积德做善事也说不定。
不过小鱼儿还是有点心虚,心想,他若知道了真的江小鱼一直都在他自己的身边,还整天称兄道弟吆五喝六的,到底还会不会保持那副永远都超然物外的平和面容?那双清澈的眼睛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自己呢?
这种最糟糕的状况,他不愿意想,因为他是不会任由这种状况发生而置之不理的。要杀宫女生的一个孽种,对于移花宫来讲,真是易如反掌,但为何一定要让少主亲手杀呢?必有古怪!也许真的应该下决心赶快着手,去挖一挖移花宫那两个古怪的老妖婆的秘密了。
第25章 万全之策
小鱼儿正在用心的盘算,猛然发觉一粒小石子正向自己的头上打来,他赶紧缩脖一躲。再看石子打来的方向,屋子的另一边,铁心兰正在屋下,等着他下去。小鱼儿飞身下来,小兰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把刚收到的来自狂狮铁战的家书交给了他。
小鱼儿仔细看了看信,摇了摇头,心想铁伯伯既然不会舞文弄墨就不要学别人写信了。这信上只有“你要是再不娶我的宝贝女儿,我现在就去找你,把你的脑袋拧下来!”这几个字,若是让别人看见了,真是给恶人谷的人丢脸啊。
小鱼儿看了看现在正站在他身旁等着他拿主意的铁心兰,心想,这女人估计已经被那姓花的迷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她跑来给自己看这信,应该也只是来商量对策的吧。不过花无缺现在就在屋后,商量什么的,风险太大,还是找个安全些的时机为好。
于是小鱼儿把信又塞给了铁心兰,让她把这信,要么毁了,要么藏好,别乱丢,然后进屋写了张单子,绕到屋后去找花无缺商量事情了。
“这功夫练得不错,只是……这些天来闲着没事看你练功,却见花老弟你总是只练扎马和最基本的掌法,不觉得烦么?不练你移花宫独门的功夫,难道是怕人多眼杂,有人偷学你门派的绝学?”小鱼儿来找花无缺打招呼的时候,从来都是话里带刺的。
花无缺正好已经把今日需修的功课修完了,见海兄来找自己聊天,便吐纳收势,与海兄攀谈起来:“海兄见识广博,对各类杂学无一不精,但据我平日观察,你对修炼武功这一类,却似乎不甚感兴趣。今日怎么改了作风?有意和我讨论下武学?”
小鱼儿笑着咧了咧嘴,他练那绢册上武功,向来都是找个隐秘之所修习,是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不过随着修习的深入,小鱼儿对那绢册上各种武功精髓,也有了更深入的思考和揣摩,虽有所领悟,但仍不能融会贯通,听无缺有意与自己讨论,也来了兴趣,便装作不经意的问:“老子闯江湖,靠的是脑子,才不稀罕学什么鬼功夫。只是我又好奇了,便想问问花老弟的高见。”
无缺垂手道:“海兄若喜练武,便会明白。无论武功精进到何程度,每日练基本功,都是不能断的。一个内功修为足够的人,只要他眼光独到,能够捕捉到敌人的破绽,即使只用最简单的招式,也一样可以置敌人于死地。最简单的招式,往往是最厉害的,不花哨,最有效。”
小鱼儿笑道:“招式简单狠辣才最有效?这话真不像一个移花宫的弟子说出来的。据我所知,你们移花宫擅长的,正是纷繁华丽的掌法,令人目不暇接,瞧不出虚实,防不胜防。”
“这样的?”无缺这三个字一出口,竟忽如脱兔般近了小鱼儿的身,摆掌向他攻来了。
小鱼儿只觉得眼前有千万只手几乎同时拍向自己,那手却都在触及自己面门、咽喉、小腹及全身各处大穴之前的一刹那收住了。全都是虚招。但小鱼儿却又觉得,无缺只要一发力,任意一掌全都能立刻取自己的性命。
小鱼儿虽然已经硬记住了绢册上绝世精妙的招式,现在却完全来不及想该用哪一招来应对,更想不出该如何防御,甚至用双眼捕捉到他出掌的轨迹,都很困难。
小鱼儿惊出一身冷汗,根本不敢移动分毫,他怕自己猛的一动,就会被这密不透风的掌阵所误伤。但他一面还在全身紧绷,思索这玄妙掌法应如何破解而出神的时候,一面却恍然发现,无缺又已收了招式,垂手而立了。他依旧娴静的望着自己,就好像他从未动过一样,难道自己刚才看到的掌法全都是幻觉?
“厉害!这掌法如此厉害,为何你平时从不用?”小鱼儿此时发出的惊叹,近乎有些绝望。
“没有必要用。而且,过于华丽,其实未必是好事。”无缺回答得很干脆:“目前我还没有遇到非让我用这套掌法不可的人。这掌法其实还是有弱点的。动作频繁,体力消耗就会很大,不适于持久战。而且,动得多,破绽就多,若真遇到了高手,他也未必不会识破其中的玄机。掌法繁密,就算化虚为实,掌力必然也不会很强,那高手若是铜皮铁骨,不去防御,故意受住我的一掌,而直取我的要害,那用此掌,便很难全身而退。”
小鱼儿叹道:“这个弱点,就算别人明白,也很难破解。你的掌力柔中带刚,攻的部位十分精准,都是要害,试问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受得住你这一掌?移花宫的掌法果然名不虚传。估计这世上见识过这掌法的人,基本已经死光了。见识过掌法的人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