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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个像样的人,他只怕会让你的境遇更加不顺。”
他本不是个擅於解释之人,做就做了,被人误会也没有关系。
只是,当那个人是杨息的时候……
轩辕沥还是不希望杨息对他误会太多。
☆、第十四章 H
杨息将轩辕沥轻轻拉起,不知是心有怜惜,还是使不上力。
这一拉,轩辕沥也顺势支起了身子,和他平视。
杨息叹著气道:“为什麽是我?”
轩辕沥眨了眨眼,不明就里,“什麽为什麽?”
杨息道:“你为何非我不可?连皇位都不肯要,只为了嫁给我?”
轩辕沥眯著眼,像一只偷腥的猫,微笑著道:“你若愿意嫁给我,也行啊。”
杨息眉头皱了下:“别岔开话!”
轩辕沥敛起那副表情,又恢复了平日里淡漠的神色,只是一双凤眼清澈明亮,杨息能从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眸中看出轩辕沥的高兴来。
似乎直到此刻,轩辕沥才展现出了十九岁少年才会有的表现。
终於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表明,杨息心里并不是对他毫不在乎的。
轩辕沥浅浅笑著,道:“……这个问题,要问你自己。”
杨息眉头间的深壑变得更深,眉峰都快连成一片了,令轩辕沥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平。
纤长的手指透著凉意,贴在杨息的眉心,虽然触感并不讨厌,但杨息还是抓住了那只随意触碰自己的手,“又在打什麽太极?”
轩辕沥摇了摇头:“想不起来反倒是好事。”
杨息更用力了一分,“想起来什麽?”
轩辕沥目露狡黠,抽出了自己的手,在床边坐好,缓缓道:“你从不会把我当做什麽人的替身,这点让我十分欣赏。”
杨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对轩辕沥敷衍般的回答并不满意。
“是非分明,敢作敢当……”轩辕沥的手指轻轻敲著床沿,一边数著杨息的优点,然後才回头道:“最重要的是,你有很多机会可以推开我,却都没有。”
杨息头疼地看著他,“皇帝的赐婚可不是说推就能推的,我是逼不得已。”
轩辕沥道:“但你若真的不愿,皇帝也不会强迫你。再说,他奈何不了你,边营和濯南都是你的,禁兵卫重质而不重量,干不过边营。”
杨息苦笑道:“机关算尽,你如今心愿得偿,而我尚不知什麽时候招惹了你。”
轩辕沥笑容深了几分,杨息还从未见过他笑得如此灿烂,半分不掺虚假,发自内心的明豔的笑。
他应该像这样多笑一点,杨息想。
“真难得,能和你心平气和地说那麽久的话。”轩辕沥道。
杨息靠著床头,微微眯起眼睛,“我现在是没有力气,若有力气,岂能容你放肆。”
杨息说出这话时,确实气力不济,透著深深的无奈。
轩辕沥笑道:“我还以为你见到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杀了我呢,对你下毒软禁,以你的属下性命要挟,拔除你的眼线……每一条,都足以成为让你杀我的理由。”
杨息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但是你的棋下得不错,避而不见,只让什麽都不知道的霜儿照顾我,甚至在三皇子与骆志来过之後,你方现身。骆志被你放过一马,轩辕涟又提起查案之事,想通过我,改变你的想法,却被你利用了。”
轩辕沥挑了挑眉,“他想来看你,我同意了,何来利用?”
杨息道:“你知道他一定会提起名单,也知道我想见他绝不是为了听什麽苦衷,而你成功的,让我对他失望了。”
轩辕沥抿了抿唇道,“有多失望?”
杨息讽刺地笑了笑道:“能在这里和你废话多久,我就有多失望。”
轩辕沥若有所思道:“嗯,那就是还不够失望。”
杨息的手搭在轩辕沥的手背上,缓缓握住,随即用力一拉,让轩辕沥压在身下。
轩辕沥眨了眨眼睛,略带惊讶道:“你能用力了?”
杨息将一条腿嵌入轩辕沥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著身下之人,“你、说、呢?”
看来,他有些低估了杨息的恢复能力了。
轩辕沥依旧淡淡笑著,屈起一条腿,用膝盖磨蹭著杨息胯下微微挺立之处。
杨息暗骂一声,将轩辕沥的手拉到自己胯间,狠声道:“你到底喜欢我哪里?你要的究竟是这里……”随即又将他的手往上拉,贴在自己的心口处:“还是这里?”
轩辕沥认真地看著他,道:“我都要。”
本来只是发泄般地出一口气,杨息却在听到轩辕沥的回答後,愣了片刻,小腹一阵燥热。
胯下完全立了起来,正磨蹭著轩辕沥的膝盖。
他低下头,用还带著药味的唇贴在了轩辕沥的唇上,随即唇舌交缠,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轩辕沥从不拒绝杨息侵略意味浓郁的吻,甚至张开了嘴,让他更方便地攻城掠池。
这个湿漉漉的吻结束後,轩辕沥微张著唇喘息,而杨息正伏在他身上,眼神阴郁地看著轩辕沥染上情欲的脸。
轩辕沥唇边还沾著晶亮的涎液,他迎上杨息黯沈的双眸,下意识地伸出红舌舔了舔唇。
杨息一手扯开自己的外袍,一面低头轻咬著轩辕沥胸前的茱萸。
轩辕沥身体轻颤,双腿盘在杨息腰间,胸口的痒意和情欲令他弓起身子,想要将自己更送入杨息口中。
杨息的肉根硬硬的贴在他的大腿上,就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棒。
轩辕沥的手艰难地向下摸索,摸到了那根肉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结动了动,替杨息撸动著。
杨息从床头摸出一盒软膏,扯下轩辕沥的裤子,挖出一块软膏,融化在手心里,又将粘液抹在轩辕沥的後庭,唇舌再度压上轩辕沥微肿的唇上。
轩辕沥抬起臀迎合对方的扩张,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杨息健壮的身体。
即使是大病初愈,杨息的体力恢复得很好,身体也一如往常,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
杨息半跪在床榻上,躬身低头,後背的线条完美流畅,如一头蛰伏的野豹。
轩辕沥咬著杨息的下唇,忍耐著身下杨息将肉棒挺送入自己身体里的动作。
直插到底,两人皆是叹了口气,轩辕沥低吟一声,用力地抱紧了杨息。
杨息得了催促,卖力地挺送起来,吻了吻轩辕沥的带著水光的眼睛,杨息握住了身下人泌出津液的阳根,咬著轩辕沥的耳朵道:“娘子别急,等为夫一起……”
轩辕沥轻喘一声,又被杨息吻住了唇:“唔……”
这一夜,似乎有什麽,悄然变了……
☆、番外一 属於谁与谁的过去
新帝上位的第五年。
新年,宫宴,宴请百官。
月上树梢,积雪堆满了枝头,宫灯一片喜庆的红。
九华宫内觥筹交错,筵席已经进行了有一段时间,景帝喝得微醺,宫女们正表演歌舞,底下的官员们也放开了吃喝谈笑。
景帝下首第三个座位上,彪形大汉的身旁一左一右坐著两个衣著质朴模样清秀的小少年,盯著自己碗里的吃食,不发一语。
纵使宫中丝竹有多靡靡悦耳或是宫女们舞姿如何妖娆婀娜,大汉极其身旁的少年们目不斜视,只专心面前的食物。
大一点的少年看起来有七八岁,小一点的也有六七岁,都是爱玩好动的年纪,而他们为人处世却和他们的爹一样老成低调。
对宫中的一切事物从不好奇。
过了一会儿,大一点的少年扯了扯父亲的衣袖,抬起一双乌眸,脆生生道:“爹……我想去茅房。”
杨将军严肃著脸,皱了皱眉,随即招来身後一名侍奉的小太监,又低声问旁边小一点的少年:“意儿也要去茅房吗?”
小一点的少年乌溜溜的眼眸转了一圈,然後摇了摇头。
那小太监便领著杨将军家的大公子转出了九华宫,取来一盏灯,照在铺满雪的路上,小心翼翼地在前方领路。
“大公子仔细路,这个天路容易滑……”太监的尖细的声音越传越远,等杨息的视线从不知道哪个园子里落满积雪的假山上移开时,便再寻不得那太监的踪影了。
年仅八岁的杨息呆呆地站在原地,打了两个喷嚏。
瞪著眼等了一会儿,杨息还没等到领路的太监。
他老成地叹了口气,既然没有人找他,那他自己找回去的路。
腊月里的风又干又冷,刀子般地割在脸上。
杨息沿著长廊走了许久,双腿冷得发麻,出来时没带上斗篷,即便手都缩到袖子里,也还是冷。
兜兜转转,不管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