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怂讣潜拮印�
池绿也不弱,全都躲开了去,只是没注意左洪的动作。混乱间,带药的银针扎住了他的右手,他茫然地看了一眼,接着同灵姑对打,过了一会儿他力气越来越弱,终究睡了过去。
在他半醒半睡之际,灵姑将药灌进他嘴里,愤愤道:“真不省心,忒烦人了。左洪,你说他这是怎么了,能好吗?”
左洪笑道:“能吧,我看他都能恢复记忆,走火入魔之症也该能好的,只是这过程有点磨人。”
夏日里风都是热的,带着惊人的热度,从天上席卷而来。不过苗人谷还算清凉,也就正午那会儿难熬了点。阿彩从小溪里打来凉水,给池绿擦脸。池绿睡着,应该是热了,额头上出了不少汗。
左洪的手指搭在池绿的脉门上,仔细观察脉象。脉象依然很乱,不过比起前段日子其实还是好了不少。恐怕是他恢复记忆,脑子里装的事情太庞杂,反而令他心神不宁。
“慕容……”
阿彩听见池绿喃喃语声,凑过去听:“咦,教主在说什么?”
左洪道:“阿彩,你收拾下东西先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就好了。”
阿彩出去后,左洪拍拍池绿的脸蛋,池绿无意识地偏过头去,嘴里喃喃自语:“慕容,你真可恨。”
“怎么可恨了?”左洪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池绿闭着眼睛还未醒来。
池绿的年纪也不小了,早就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可他不开窍,从来就没对哪家姑娘上过心。这下子,像是栽在别人手里了。
池绿猛地睁开眼睛,见左洪在旁,有瞬间的迷惑。
左洪道:“池绿,王爷走了,你会不会想他?”
“左叔,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摆摆手:“罢了,我不过随便问问。池绿,你心绪不宁,要好好调整。”
“我明白。”
左洪收拾了药箱,跨出门去,将门关上。
池绿在床上打了个翻身,心绪不宁。每当他运功调息之时,总会有莫名的念头突然冲出头脑,令他无法专注于一件事情。这样下去,他非但无法调理身体中乱窜的真气,反而更容易走火入魔。
他喃喃道:“慕容郅,你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简直可恶至极。”
想及此事,他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就往窗户外翻。刚出了门,见了星散他们,脑子又像是冷静了不少,从窗户重新回房间睡觉去了。
过了些日子教里人都发现了,恢复记忆的教主变得有些怪怪的。有时候正常得很,还能处理教中事务,有时候疯起来就挺夸张,动不动就让人脱衣服侍寝,怪吓人的。石崇就不巧被指了三次脖子,有一次迫于教主淫威差点就脱了,池绿却突然把剑收了回去,一声不响地回房睡觉。
教里人觉得,教主大概是想媳妇了,可教主为什么每次都让男人脱衣服?难不成教主是好龙阳的?
灵姑的脸色不好,每日里躲在房中看书,想办法把池绿的脑袋给医好。她哥哥那里,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段时日她怎么看都觉得池绿不喜欢女人,原本想让龙渊给池绿寻一门亲事,让他别动不动就比划别人的脖子,让人侍寝。但就香兰和阿彩的观察来看,池绿从来不比划女人,准确地说,他的眼神向来就没在女人身上逗留过。
灵姑觉得头疼,龙渊家里长子君岳只有小辉一个孩子,池绿这里恐怕是指望不得了,教里人口也没有壮大的趋势,下一任教主真不知道该传给谁。
“圣姑,圣姑!”阿彩心急火燎地跑过来,惊恐万分道:“教主他吐血了!”
“什么?”灵姑扔掉手里的医书,连忙跟着阿彩出去。
池绿被左洪背了回来,白色的衣襟上全是血迹。左洪将他放在床上,灵姑问:“这到底是怎么了?”
“练功出了岔子吧,练着练着就吐血了。我把了把脉象,还成,不算太糟。主要是……他的心静不下来,他的心才是最大的魔障。”
灵姑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道:“他是不是真对王爷有什么念头,我看他恢复记忆那几日,对王爷并不热情,人也是他赶走的,怎么这会儿又突然魔障了?”
左洪道:“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左洪手抵上池绿的背,以内力为他疏通经脉,真气运行一周天之后,他收功调理气息,香兰则将刚熬好的药给端了过来,一小勺一小勺地喂。
几个时辰之后池绿醒了过来,眼神很清明,一点也不像疯魔之人。
他说:“我想离开一阵子,出去游山玩水。”
灵姑坐在他床前,道:“等你病情稳定之后再去吧,也不急着在这几日。七月初七是你的生辰,还有几日就到了,现在日头那么毒,外面可热了,苗人谷还凉爽一些。”
“今日是多少日子了?”
“六月三十。”
池绿微微皱眉,他说:“我明日就走。”
灵姑知道没人拦得住他,只道:“你那么急做什么?多住两日再走也成。你不多喝几服药,在外面突然犯病了怎么成?”
“我自有分寸。”
“自有分寸?自有分寸你还动不动就吐血?动不动就干出一些让人莫名其妙的事情?”
池绿转过头去,捂住耳朵:“灵姑,你可以出去了。”
灵姑站起身,道:“行,我走了,你自个儿可当心着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中空无一人。枕头下他的铃铛还在,这是他小时候戴过的铃铛,早就被他丢了,也不知慕容郅是什么时候捡走的。
难道这莫名其妙的家伙在那时就对他图谋不轨不成?隐藏的真深啊。他还以为,是师傅去世那年,他撞见他在河中沐浴之后才有的事。
他猛然打了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今夜无月,窗外星斗灿烂,他点燃一盏油灯,翻箱倒柜地找出了旅费,收拾两套换洗的衣裳,写了一张字条,趁着夜色从窗子跃了出去。
惹了他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慕容郅已回到苏州别院,抱着笙儿玩了一会儿便把他交给奶妈带。他将正对着后花园的窗子打开,窗外星斗灿烂,极其漂亮。后花园的花开了,空气中漂浮着花朵的馥郁芬芳。他深吸了一口气,连打了几个喷嚏。
都这么晚了,是谁在想他?
他想起远在武陵的池绿,心莫名地沉重起来。这个人岂是那么容易就放下的,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不是说不想就能不想的。
他已经说得那么明白,自己也没什么脸面在他跟前继续留着。今后的日子那么长,真要这样孤苦地过下去?
他慕容郅岂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他打算过些日子借着做生意的名义去一趟武陵,顺便拜访他。结果现在刚离开不到半月,就想得不得了。
前些日子池绿喜欢靠在他肩上,用脑袋蹭他的脖子,还喜欢搂着他的腰,他说什么他都听。
现在他变回他自己,他不再是他的了。失落肯定是有的,但若是让池绿一辈子痴傻下去,慕容郅也不忍心。
他重重叹了声气,将窗子关上。
池绿那样的人,该会喜欢什么样的千金美人?
慕容郅疑惑了,或者他打算永远守着护体神功,要立誓成为绝世高手?
慕容郅猜不透,总之,池绿似乎还是挺讨厌他的样子。努力了这么多年,好像也没看到明显的成效。过了今年他都要三十了,时间上他还真是耗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044章】相遇
日子越发热了,正午时分阳光热辣,庭中柳树上夏蝉不断鸣叫。
大床上铺了凉席,笙儿穿着个红色的小肚兜在凉席上爬来爬去,不时咿咿呀呀哼哼几句。
慕容郅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头,继续提笔处理账务。他没记错的话,今日都七月初四了,再过几日就是池绿的生辰,也不知他会怎么庆祝。
他本是想去武陵看他,但上回他跟他说这事时,他不过淡淡回了句:“不必王爷费心。”他大概是不愿意见到他吧。
大致核对了前两日的账务,慕容郅来到床前将笙儿抱了起来,拿了个玉佩给他玩。过了这么些日子,笙儿也不会动不动就因为池绿哭闹了,自己也玩得很开心,只在晚上有些失落。小孩子哪里记得那么多,再过些日子估计就全忘了。慕容郅倒是一直隐隐有些失落,笙儿忘了,他忘不了。
廖伯在门外敲了两下,走进门道:“少爷,您跟王官人的饭局安排在今晚,云鹤楼。”
慕容郅微微点头,道:“我知道了,让他们准备准备,傍晚出门。”
王官人是他们绸缎庄的常客,北方人,每回前来采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