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对舒向晚这副神色,萧汩崩溃了,他眼中渐渐升起一股绝望之色,“你还有后手……肯定还有……”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胜算,没办法逃出去,也没办法弄死舒向晚。
“你……”萧汩一咬牙,与其算来算去最后还是一个人死,不如现在就拉这小子垫背!他想着就猛地一抬手,将手中剑往明微庭胸口扎!
“不要!”明微庭只听得舒向晚大叫了一声,然后惊吓之下自己也忍不住“啊——”的尖叫了一声,接着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异变正在此时突生,明微庭尖叫一声后,萧汩的手便猛然顿住,然后从喉中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睛瞪得老大,不过几息,便惨叫一声,七窍生烟,渐渐冒火,不久胸腹间也燃起了火,再过一下,整个人就如同一团火球,伴随着干涩凄厉的惨叫,只一会儿功夫,便化作一团灰烬,连骨骸都不剩,静静的堆在明微庭一旁。
骨灰落下,也露出了站在他们背后,被挡住的唐危。
唐危微长着口,瞪着萧汩的骨灰,手中的药瓶似倾非倾。
所有人都看向了唐危,唐门少主,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果然名不虚传啊!这毒如此厉害,烧得人骨头都没有,简直闻所未闻!
唐危举目四望,带着一丝茫然两分不解,用小到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困惑的道:“我还没来得及下毒啊……”
第三十八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微庭笑着笑着就醒来了,一个翻身不小心压倒伤口,疼得从笑变哭。这伤口是萧汩的刀不小心划到他弄下的,萧汩自燃时火虽大,却烧不伤明微庭。
坐在一旁的唐危和舒向晚面面相觑,然后唐危白了他一眼,“你脑子有毛病啊,傻笑什么。”
明微庭把头埋进被子里,继续闷笑,阴阳怪气的。
舒向晚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别把伤口笑得崩了。”说着就伸手去摸明微庭的头。
明微庭猛的往床内一滚,得意洋洋的道:“喂,你别乱碰我啊,小心自焚噢。”
舒向晚回头看唐危,唐危摊摊手,“我没研究过那种毒,看来真的是他弄的。”
明微庭摸着自己的手,赞叹的道:“竟然就这么烧死了,我太厉害了。”
舒向晚一把拉过他的手,捏着他的脸细细看,明微庭扭来扭去,恼怒的道:“你干什么呢?找烧啊?”
“那你就烧一个试试看。”舒向晚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道:“你呢,要是能自由控制那火,我就是给你烧死也无妨。”
明微庭往后一靠,又被揪回来,缩着在心底试了试,果然没有任何作用,看来这种功能要么就是未能熟练使用,要么就是只能在遇到危险时自然发挥。
舒向晚看他神色便了然,上身慢慢前倾……
明微庭往后缩,虚张声势的道:“你别过来啊……别过来!”
舒向晚一手揽住他,猛的往前,一口亲在明微庭嘴角,明微庭闷闷的尖叫一声,就觉得脑子里面“锵”的嗡鸣一声,舒向晚便往后退了好几步。
明微庭吓了一跳,还以为舒向晚也要自燃了,定睛一看,好像没什么,但是仔细看下,原来舒向晚的衣袍都有些焦,发尾也卷曲。
明微庭大喜过望,得意的笑道:“看到没?再过来就烧死你。”
舒向晚抚着额头,“烧不烧死我不知道,但是你再不快点下来,床就要烧没了……”
明微庭四下一看,被子和帐子都在燃烧,火势眼看就要增大,他赶紧跳下来,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在燃烧,但是因为体质没有丝毫感觉,竟然现在才发现。
“怎么会这样?”明微庭狐疑的抖着身上的火苗,直接用手扑灭,看来这火是从他自己身上燃烧起来的,“明明是你……怎么我烧起来了?”
舒向晚饶有趣味的看着他,笑道:“一定是因为我是好人。”
呸!就你还好人?明微庭白了他一眼,不过这种事儿太玄,还真说不清楚,比如他之前想害花潮色就没有成功,要是打花潮色,反而自己会受伤,这就是所谓的父子天伦,不能违抗。
唐危从怀里拿了把小刀出来,刀刃如水,锋利无比,“过来,放点血给我。”
“啊?不要!”明微庭下意识的摇头。
唐危端着一只茶杯举着刀走过来,“快点,别让我再说一遍。”
“不给!”明微庭往后退了一步,“再过来我烧你啊!”
唐危面无表情的道:“你要是敢放火,我就剔了你的筋,顺便试试会不会变回原型。”
唐危说的一本正经,好似真的一样,让明微庭不得不相信,屈于形势,之好伸出手指,“一点,就一点啊……”
唐危白了他一眼,扯过他的手,在手指上划了一刀,那血珠便带着滚滚热气滴进了茶杯,不过几滴后,杯底竟然有融化的迹象,还冒着烟,温度十分高。
明微庭怕疼,立即抽回手,含在口里,含糊不清的道:“我哭的话也会着火……”
唐危若有所思的点头,“杀人放火必备啊。”
舒向晚温柔的摸了摸明微庭的脸,“既然这样,小庭你可记得,无论我怎么欺负你,你都不能掉眼泪啊,免得把东西烧了,多浪费啊。”
浪费你个大头鬼!明微庭腹诽,面上还要笑呵呵的道:“是啊是啊,不如你让唐危把那枚朱果给我吃啊,那我就能自由控制了。”
“嗯。”舒向晚点了点头,淡淡的道:“唐贤弟,你可得好好保管朱果,千万别被他偷吃了。”
唐危头也不抬,“这个白痴找不到朱果的。”
明微庭:爹,我想你……
***
明微庭很好奇,经过萧汩这次的事,东来阁都被攥在舒向晚手里,难道华在音就不忌讳吗?他十分好事的问了舒向晚,“你说你们阁主是不是想借你铲除敌对势力,然后再把你给……”他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舒向晚失笑,“你好不容易聪明一次,还是猜错了。”
明微庭摸摸鼻子啊,“嘿嘿,是聪明了吧……哪猜错了啊?”
舒向晚悠然道:“阁主不会咔嚓我,我和阁主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啊……”明微庭张大了嘴,“你、你、原来你……”
“你想到什么了?”舒向晚含笑问他。
明微庭喃喃道:“想不到你们竟然师徒乱伦……”
“你想什么呢。”舒向晚捏着他的脸说,“你的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东西?怎么那么下流呢?”
明微庭吃痛的顺势仰起脸,嚷道:“谁下流了,我要是真下流早就给你下春药上了你了。”他虽然武功不行床技练不好,但制春药那可是本行,别逼急了他给舒向晚下个“受性大发”噢。
舒向晚挑眉,“原来你还有这个心思呢?”
明微庭扭脸,状似淡然的道:“说实话你比我漂亮多了。”
舒向晚也不生气,至少看起来不生气,只是拍了拍他的头,“小孩就是小孩,男人最重要的怎么是脸呢。”
明微庭斜睨他,“竟然跟我耍流氓……”
舒向晚讶然道:“你想什么呢?我是说脑子。”
“啊?”
“男人最重要的不是脸,”舒向晚指指自己的头,“是脑子啊,像你这样,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就不好了。”
明微庭气得满脸通红,“我呸,你……我看你不是和你师父乱伦,就是……你是你师父的私生子!”
舒向晚表情一僵。
明微庭瞪大了眼,“我猜对了?”
天啦,江湖第一八卦!舒向晚竟然是华在音的私生子?不是说华在音嫁给了东来阁,一生都没娶妻么,原来还是……
舒向晚失笑,拍拍他,“虽不中,亦不远矣,你可以理解为我和师父有亲戚关系,他自然要照顾我,但我们可是近些时候才相认的,我进东来阁也是缘分啊。”
难怪啊,难怪华在音不忌讳舒向晚坐大,东来阁的继承规矩一向是择优,能够由一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又十分优秀的弟子继承阁主之位,也不用怕舒向晚背弃自己,他何乐而不为呢,自然是尽力扶持了。要知道,师父对徒弟常常留一手,对子侄,则是掏底了。
明微庭正胡思乱想之际,忽听门外有人通报,“大师伯,扬州裴惊庭在外求见。”
明微庭脑子一炸,几个字在眼前浮现,阿花终于将信送到了!
他还以为阿花就这么迷失在寻人的路上了呢,这只有野心的麻雀果然好样的,没有让他失望,虽然晚了点,但终究还是来了!
明微庭的欣喜之情简直是溢于言表了,舒向晚低语完“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