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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溪梦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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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典型的行的正、坐得端,甘蓝落於座中,通身盈满浩然之气。
  “想必你也听说,今早沧武殿下颁布诏令,下令各州的豪强迁往庆州,你觉得这法子可行吗?”知道对方胸怀大才,座上的莫凡开口便问。
  “回丞相大人的话,草民以为,国家安定,离不开皇权稳固,而皇权稳固靠的是皇帝的专制与中央的集权,所以草民觉得,沧武王殿下的法子是为上策。”甘蓝回答的中气十足,虽然那日沧武王与闵仁王的调情被他记的依稀,可遇上了国家大事,他还是要有一说一,不为心中的情感所左右。
  主位上的记守春同莫凡四目相对,彼此心照不宣,随後记守春一双青眼定定的看著甘蓝,“甘大人,若我提携你做御史大夫,你可愿意?”自古溪兄弟立国以来,御史大夫一职便空缺著,御史台由御史中丞充任主官,而御史台司监察百官、受理词讼之职,御史大夫的权利与责任,不可谓之不大。
  那厢甘蓝闻言,当即从座中站了起来,青年的衣袍随著他的动作微微摆动,随後甘蓝在记守春面前深深的跪拜了下来,“若是王爷看得起草民,草民愿为国家社稷效犬马之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铿然的言辞,字字掷地有声。
  记守春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的心意,本王心领了,你先退下吧。”
  “是。草民告退。”甘蓝起身,可就在他转身的那瞬,屋外的软风裹著花香吹进了书房你,吹得座上闵仁王脖间散落的乌发,轻轻扬起。
  这时候目光如炬的年轻官吏惊讶瞥见,在座上王爷的黑发下面,密布著点点绯色的吻痕。
  将甘蓝的这一抹讶异停顿给尽收眼底,记守春已经冷下了眼神,滚著银边的广袖掠过半空,一只青葱玉指捏起了茶盏。
  “甘大人,不送。”记守春垂眼拨起了碧绿茶汤,一对黑眸如古井无澜,冲还立在那厢的甘蓝送上了句。
  “草民失礼,还请殿下宽恕。”自知造次,甘蓝涨红了脸,脑袋里面闪过的思绪无数,口中急急答了句。
  就在官场得意、情场失意的甘大人踏出门房的时候,座上的记守春又淡淡送了声,“甘大人,御史台的事,事事都容不得一丝马虎。但世上有些事情,还是莫要明察秋毫的好。”
  听了这话,行到门口的身影明显一僵,但最终甘蓝还是转过了身,朝座中王爷恭恭敬敬作了个揖,道,“王爷这句话,草民定会牢记在心。”话音落下,那抹长身玉立的身影带著几分怅惘,融入了屋外的暧暧春光。
  “甘蓝可不像是个会长心眼的人。”对方走後,目光清明的莫宰相便发表起真知灼见。
  “他若不学著长长心眼,怕是到时候连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记守春叹了口气,想起宫中那两位太上的做派,拿手揉起了太阳穴。
  “他不会死。”那厢莫凡居然斩钉截铁,啜了口好茶,道,“他最多只会被挖掉双眼睛。”
  “那位御史中丞才见转好,便马不停蹄跑去拜谢见闵仁王了?”上书房里的古溪凤麟寒霜敷面,嘴角却还能笑出一个弧度。
  地上跪著的暗卫见状,低头噤声。
  “那日守春去甘府的时候,甘蓝就装晕一时,欺君罔上,如今又藐视皇恩,眼里只瞧见闵仁王。论罪,当凌迟处死。”把玩起手中的狼毫,古溪凤卿眯眼扫过案上的龙尾砚,内力一震,只听得一声闷响,上等的宝砚已经裂作了两半。
  “守春一心护著忠良,甘蓝,我们一时半会儿还不好动。”皇帝老儿的龙音沈沈,古溪凤麟放下手中毛笔,鹰眸里面布满了寒光。
  “罗织个罪名,不难。”古溪凤卿不无轻松的回答道,又朝地上的暗卫吩咐道,“你先退下吧,保护好闵仁王。”
  “是。”那厢护卫抱拳领命,随後躬身退出了上书房。
  
    
    ☆、第二十五章 喊出祝云

  这日中午,天上惠风吹著祥云飘,太和殿的殿瓦上还停著一对喜鹊在争噪,而殿里的那三位,自然是借著春光及时行乐。
  被做到有气无力的记守春,只能软塌塌的靠在古溪凤麟怀里,任由那厢男人的皇弟架起自己双腿,猛烈的抽送起来。
  凤卿王爷不愧是沙场上的魔帅,战场上画戟一挥,挡我者死,床幔中的挺枪功夫更是虎虎生风。
  男人那根霸气十足的烙铁,正埋在青年的身体里发狠,一下比一下激烈,灼热滚烫的似乎想要燎原,一下比一下深入,推著记守春如在浪尖戏水,每一次都会冲上更加激动人心的巅峰。
  痛并快乐著,被皇帝抱在怀里的漂亮身体,一次又一次猛然弓起,更是惹得古溪凤麟那双魔爪在记守春的身上四处点火、火上交油。
  埋在记守春的脖颈间,古溪凤麟喷吐出的气息凌乱而灼热,微薄的嘴唇、尖锐的牙齿,一路长吻啃咬,说不尽的缠绵蚀骨,惹来了记守春旖旎的呻吟声。
  身上、身下的快感皆是如浪来袭,一波推著一波,似乎要将记守春端上云天,而云天上一片空蒙──就如同到达高潮时青年的感官,眼前空蒙蒙的一片。
  “啊……”喉中情难自禁的呼出一口热气,体下的浊夜漂漂亮亮的喷射出了道弧线,记守春扬起了优美紧致的脖子,柔亮的黑发沾著热汗乱洒身後,胸腔里似乎有股急旋的气流在嘶啸,“祝云……”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非雄即雌的人名。
  更加毫无疑问的是,没有谁会愿意在和心上人共赴云雨时,听到对方口中喊著他人的名字。
  更何况是攻尽天下的帝王家。
  “那个祝云……是谁?”古溪凤麟一下从背後捏起了记守春的下颚,薄唇里泻出的嗓音,非常的低柔醇厚,却听得人胆寒心惊。
  “祝云?”记守春蹙眉,不明白对方在说什麽。
  这时那厢古溪凤卿也在青年体内爆发出了滚滚热灼,待男人从激情中略微平息下来後,浑身都汗涔涔的王爷,思路异常清晰,“说,那个祝云是谁?”
  这时还躺在古溪凤麟怀里咻咻喘气的记守春,真真是一头雾水。
  因为剧烈运动过後,全身都软到不行,所以记守春还想著换个舒服点的姿势躺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古溪凤麟牢牢禁锢在了胸前,动弹不得。
  此时的皇宫外面,明明还是春风清软,可在宽敞明亮的大殿内,却是风也倦怠,只有那鼎炉中的沈香还在嫋嫋散著,游丝缕缕,把屋中的气氛衬托得越发沈静诡异。
  “你们在发什麽疯?”被古溪凤麟按得动弹不得,记守春有些皱起了眉头。
  “你若不想受苦,便告诉我们,那个祝云是谁,又和你究竟行了多少次苟且之事。”一手制住记守春,古溪凤麟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对方的经脉,开始输起了真气。
  能让宝贝被他们干著,嘴中还念念不忘叫著对方的名字,可见记守春和这人上过了多少次的床!
  一想到这里,凤麟帝的眼神就越加阴暗,沈的如同阴霾遮天,里面挤兑不出半点儿光亮。
  “你们就不觉得,可能我刚刚只是喊了声住手?”不愧是从小做药奴练出来的,虽然现在记守春觉得身上每一处血肉都像是要沸腾爆炸开来一般,脸上也是冷汗如瀑,但居然还是存著一丝气力去消化古溪凤麟的莫名逼问,而且,还能够思路活跃的为皇帝老爷抽丝剥茧。
  “你还是想清楚了,再做回答吧。”这会儿凤卿王爷的反应却有点儿奇怪,似乎并不像他大哥凤麟帝那般怒气冲天。甚至可以说是不怒不气。
  瞧了眼浑身被冷汗浸湿的爱人,古溪凤卿眼神阴冷,没有丝毫的动容,人已经走下了龙榻,慢条斯理的为自己穿戴起龙袍。
  不知为什麽,刚才记守春那一声气力虚浮的“祝云”,让古溪凤卿他听的很不舒服。
  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脑袋放空,思绪全无,甚至一向爱斤斤计较的凤卿王爷,现在还不愿和爱人探讨关於这个第四者的事情。男人他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凤卿?”见对方走开了,古溪凤麟挑起眉梢,很是好奇,自己那个大坏蛋弟弟,居然变得如此虚怀若谷了?
  “不是该轮你做了吗?”走到桌边坐下,古溪凤卿自顾自为自己倒上了杯泛凉的茶水,只言片语中,男人残酷的本性已经流露无遗。
  而就是古溪凤卿的这一声,让还在受刑的记守春感到了砭骨寒意。
  “的确。”古溪凤麟伸出了猩红的舌头,从容不迫的舔过自己的薄唇,如同一只正待吞噬猎物的毒蛇!
  鹰眸里面闪起如魔的邪寒,古溪凤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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