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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当自己的面吃独食,连礼尚往来的伎俩都用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将折成两段的狼毫往桌上一丢,古溪凤麟撩开龙袍大步上前,健壮的长身直接把记守春压在软榻上。
“怎麽办?我现在就想办了你。”捏起对方的下颚,古溪凤麟眼神阴冷、嗓音低魅,紧接著下体就是一顶。
“春天里野兽发情,是为了求偶,大哥,你发情,却是在吃醋。”古溪凤卿皮笑肉不笑,非常不怕死的送上挑衅。
只会逞嘴舌之能。
余光别了眼古溪凤卿,古溪凤麟凌厉的给出反击,“亲爱的弟弟,或许就是因为我比你多吃了两年的醋(比古溪凤卿大两岁),所以根玩意才更粗更壮实,更叫守春满意。”语落,朝脸色泛青的宝贝儿鹰眸一勾,“守春,你说是不是?”
顿时古溪凤卿额头上暴起一根青筋。
“咳咳,”被压的难受记守春还算厚道,适时发出几声,将话题转开,“那个……可不可以让我写点东西,再陪你滚床单?”刚才瞧了遍新法,他心底已经有了设想,若法子得以推行,於国於民都会有利。
“行。”松开对方的下颚,古溪凤麟带著微微喘息起身。
“到底谁的玩意更威武些,不妨呆会儿让守春自己来评价吧?”幽幽的,古溪凤卿飘来了这麽一句,听得记守春汗毛倒竖。
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要拿他身体当擂台比试床上功夫,他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第二天清早,记守春拖著腰也酸臀也疼的残躯走在皇宫里,看见了初升的红日。
“宝贝,你今天可得听话吃些壮阳的东西,昨天做到後头,这里可都射不出什麽东西了。”一直大手牢牢的搂著记守春的腰,古溪凤麟边说,手还边往他柔软的腹部揉了揉。
记守春青筋暴起,深呼吸了好几番,这才顺下口气,“皇上,我说过,为了报答你们给予记家的大恩,我这条命都可以任凭你们处置,不再乎损点阳气。”
古溪凤麟听了沈沈一笑,却笑的让人毛骨悚然,“居然还敢叫我皇上?凤卿,你说,臣违逆君王圣旨,该当如何处置?”
昨晚被射的糊涂了,记守春这才记起,这两人给他下过口谕,私底下里只许他称呼他们名讳。
“若是较起真来,杖责一百也无不可,可看在你是我们枕边人的份上,”古溪凤卿修长的手指,在初阳的辉耀下非常雅兴得挑起了他的下颚,虎目笑得邪魅,“我看,不如就留到晚上,让守春你在床上自罚一番好了。”
青年嘴角抽搐,这厢还是道了声,“多谢王爷开恩。”
“又说错了。”抬起他的下巴,古溪凤卿十分认真的说道,“看来得让你从午後开始自罚了。”
顿时一道响雷劈下,记守春觉得自己的身体,凉得非常彻底。
上朝的时候,记守春这才发现,大殿上摆著两个王座,而沧武王古溪凤卿却座到了殿阶下的一张龙椅上。
这麽说来,对方竟把自己原有的位置让给了他。
记守春神色很是复杂的看向殿下,谁知那厢沧武王发现他的目光,干脆在大庭广众之下抛来一记媚眼,愣是叫记守春脸色铁青的无地自容。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闵仁王、沧武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朝中群臣跪地参拜,回荡在金銮殿内的这一声高唱,划开了古溪史上由凤麟帝、闵仁王、沧武王同理朝政的鼎盛时期。
今日朝廷的气氛,有些诡异。
悬壶济世的名医初入朝堂,便占据了开国元勋沧武王的位置,这已叫百官心中不安。而昨日一夜之间,便有七个大臣遭锦衣卫抄家,今日早朝,已寻不得那些大员的身影。朝中百官,个个忐忑惶恐。
山雨欲来,皇帝、沧武王装高深莫测,殿下群臣只敢低头立著。
就在几个上了年纪的大臣浑身哆嗦、快要尿裤裆的时候,龙椅上的天子总算开了金口,冷森森的目光压向百官,“众爱卿,今日可有要事启奏?”而这,就叫统治术。君王高深莫测,不发一言,却让人感觉他能洞察善恶,明晓黑白,故而百官才会安守本分,不生逆反之心。
“回禀圣上,微臣有事启奏。”清越的嗓音响起,才名、美貌皆动帝都的宰相莫凡出班。
“皇上,两位王爷,昨夜微臣奉旨领兵抄了刑部尚书李英,刑部侍郎王正臣、户部侍郎沈平、御史中丞李檀、王樊,以及黄括、米敏志、李岩三位将军的府邸,人赃俱获。这七人确实图谋不轨,暗中与身处锦州的玉璞候联络密切,打算助玉璞候伺机谋反。这些是微臣从七位大臣府中收来的罪证,还请皇上、王爷、各位大臣过目。”语落,两个侍卫抬上了好些证据,莫凡站在殿下躬身候命。
可是座上的天子和沧武王似乎对这些都不感兴趣,而皇帝、王爷都不过问了,还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官员敢当真上前检查?
那厢沧武王支颐,幽深难测的目光朝枢密院副使向容投去,“向容,本王吩咐你办的事情,可办妥了?”
“回禀皇上、殿下,臣奉命派人监视玉璞候数月,玉璞候欺君罔上、笼络下士,铁证如山!昨日微臣已派人连夜赴锦州捉拿玉璞候,不日便可押抵庆州!”向容持笏出列,声音铿铿然。
京官们个个政治嗅觉敏锐,此时此刻,不少人都觉察出了这场不动声色的洗牌。
“皇上,王爷,玉璞候策反之心,昭然若揭,其罪当诛!”那厢向容再追加一句,敞亮的嗓音字字掷地有声。
皇帝、王爷唱黑脸,食君之禄的臣子们缄口不言,没人敢亮出白脸。
这倒不是在古溪兄弟的独裁统治下,培养出了一批唯唯诺诺的庸官。而是那些被扣上罪名的大臣,本就不得人心。
针对邱英、王正臣等人打压新进、污蔑老官,谏官早已多次上书,三名将军倚老卖老的火爆脾气同样让不少文官受气。
所以此时,朝中人人都知晓那些文臣老将罪不当至此,却无人愿意为他们进言。
既然朝中没有异议,古溪凤卿抚著掌心,悠悠然道,“皇兄,图谋王位、欺君罔上、罗织党羽,这里边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奸臣叛党,论罪,当诛九族。”
大臣们垂首站立,心中的悚然汇聚成了朝堂中一片死寂。这是帝王鼓掌里的游戏,他们陪不起的。
“凤卿,兹事体大,便先交由御史台彻查後,再做定论。”那厢凤麟帝却颇为仁慈,嘴角浮起一丝猫抓耗子往死里整的笑意,沈声下诏。
☆、第十四章 朝堂风云(下)
“凤卿,兹事体大,便先交由御史台彻查後,再做定论。”那厢凤麟帝却颇为仁慈,嘴角浮起一丝猫抓耗子往死里整的笑意,沈声下诏。
殿下群臣,个个脊背生寒。
至始至终记守春蹙眉旁观,心中感慨,独裁君主和铁腕大臣配合起来,十足默契。
高座上的古溪凤麟微微抬眸,下了道口谕,“既如此,刑部尚书便暂由鄞州太守梅砺接任,刑部侍郎由滁州通判王洋皓接任,户部侍郎由鄞州通判卢辰接任。”
这话一出,皇帝、王爷的意图一目了然了。
凤麟帝和沧武王要启用一批政绩斐然的地方官,所以旧臣的罪名必须座实。
“皇上圣明!”莫国相的一声高唱,点醒了众人心思。
换掉一批钻营拍马的小人,提升三名廉政为民的好官,忠臣们拍手叫好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有人反对?
“圣上、王爷英明!”殿下大臣们齐声附和。
记守春曾听说过梅砺、卢辰二人,这两人地方为官时皆是造福一方百姓,当前朝实行万分凶险的《古泉法》时,梅砺还因在自己管辖的州郡里抵制中央法令而遭贬官。
让爱民胜过爱自己的好官进入权力核心,君王还天下大治的决心,可见一斑。
心底雪亮的记守春朝古溪凤麟送去抹微笑,带著天下黎庶的谢意。
对上记守春的青眼,凤麟帝森冷的俊脸上浮起一抹柔情,似乎在告诉青年,你心中的愿景,便是他们兄弟的信仰。
“皇上,微臣有事启奏。”一个瘦高的身影,从大臣间迈出一步。
这不是那个整日苦著一张脸、走起路从来低头不看人的给事中许夔之吗?
因为这位给事中脾气古怪执拗,不讨许多同仁喜欢,所以这下子,不少人摆出了看戏的态度。
只有了解这个下属脾性的莫凡,这时拧起了眉头,暗中朝许夔之投去抹警告的眼神。
而这一记眼神,以及殿中的众卿百态,都让高位上的记守春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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