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风只觉头痛得很,金星直往上冒,打得力道不小,更何况还是光着身子莫明奇妙的被打,就像捉奸一样。
“你这个疯子……”君勉只得制住来人,还没来得及安慰杜风。
“你混蛋!利用我……我要打死这贱人。”来人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看来场面很混乱呐,地上还洒着剧毒的银针,觉得脑袋好点的杜风抓过衣服赶紧套在身上。
看到站起来的杜风,那人更是挣扎得厉害,君勉的耐性也用完了,使力把他推倒在地。
杨翰!杜风心里着实一惊,他忘了他那长长的名字,只不过这张阴柔艳丽的脸,他记得清楚。
此刻,跌倒在地的杨翰那狭长的凤眼正怨恨着看杜风,君勉冷冷的看着他,把杜风拉到了背后。
“是你不肯走的,我没逼过你。”
杜风静静的看着,从刚才杨翰抓狂如妒夫的行为,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猜到,而自己敬佩的,有家室的傅大哥对自己……实在是难以接受。
杨翰站了起来瞪着傅君勉,满脸的泪痕却是切齿,“我恨你……”
傅君勉对此嗤之以鼻,“恨我就给我滚得远远的,要不就杀了我啊。”
“我不走!每次都这样……我不走……”
看到他的泪如断线的珠子般落下,不知是同情还是带点幸灾乐祸,杜风心里堵得发疼,到底不过都是可怜人。
君勉轻轻的揽过杜风,“我们走,任他在这儿疯。”
“你敢走!”
杨翰执住匕首抵住自己的脖子,已渗出了点点血丝,神色一片坚狠绝望,“你敢和他走,我就死给你看。”
君勉露出厌恶的表情,“你要死就死。”
“傅大哥?”怎么会变得如此无人情……
见到杜风质疑与陌生的眼神,君勉心里一惊,他竟在在反感着自己。君勉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别担心,你先在这里休息。”
说完一把拉过杨翰懊恼的走了出去,杨翰手里的匕首不觉落了地,安静的心甘情愿跟着他走。
外面的人很快的进来收拾房里的狼狈,杜风半躺在床上,又烦又累,头像胶着一团腊,重得很。
要是南宫在,肯定会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很舒服。
23
23、第二十三章 。。。
(二十三)
像一张稠密的蛛丝网的绵绵细雨从黄昏就开始飘洒,捂着一切,一直持续到入夜。
南宫洛尘站在窗边凝望着慕容山庄的方向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泌着水的空气触着脸颊,透着丝丝的凉意。
默默念着心底里记挂的人,没有人陪着他,不要被冷着才好。
“主子,该歇息了。”霓衣轻声提醒。
“嗯。”南宫目光没有变方向,忐忑不安的心情让很难受,不知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如果失去了很可能是一辈子。
可是他的心却系在别人那里,怎么能甘心?
慕容山庄西厢,上官谨儿放下一碗参汤,“君勉,夜深了。”
君勉抬起头目无波澜看着自己的妻子,轻轻的滑过她微隆起的肚子,“你应多些歇息。”
上官谨儿压住心里的暗然,抚着肚子,焉然一笑,“他很调皮呐,一定是个男孩。”
“男女我都喜欢。”
烛火下,他底下头凝神的样子格外柔和,把不卷却长长的睫毛茸茸的投了两帘暗影。
“不是雨田,是杜风吧,我都知道。”上官谨儿的手依然放在腹处,努力的平静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你从边疆回来就不对劲了,不久来了一个胜若女子的雨田,你和他竟形影不离……”
“不要说了,到时候我会给你交待的。”君勉叹了口气,目光低垂。
上官谨儿心里立即涌上凄然,什么交待?休妻么?自己挺着个大肚子从京城跑到这里来,不过就是奢求留住孩子的父亲。怆然出口“杜风住这里了,让我见见他吧。”
君勉略带疑惑的看着她,惊讶于她哪里来的手段。
“我也是上官家的人。”这一句绝对是威胁,君勉眯起了眼睛,介备跃于眸底深处。
上官谨儿不免更加难受,同床共枕多年,他竟一点也不了解自己,可是自己爱他,付出所有的去爱。
“你想和他在一起,我不介意。”意思就是说只是收个陪房的,一般的大富人家都会有如此嗜好,后园里养着清伶小倌,那不足为奇。
君勉倒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不过却出口,“他会介意。”
上官谨儿的脸一下子惨白,手里的绢子落地。她忽然想起南宫洛尘念的那句诗,“落雁沉鱼饰容貌,天上人间独风骚”,还有杜风的“何时思念作萍飘,从此消遥作杰豪”,那真是绝大的讽刺,她只是区区凡胎,有血有肉会痛会累,可是守着一个从不都不曾在乎过自己的人。
而君勉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去,出到门口就看到专注看着他的雨田,也就是兵败的阿弗然民族阿乌辛雷王子。
那双狭长狐狸眼让君勉心里升起反感,可是这个人的手段更是高明,只身来到中原,成了八皇子的人,却保住了自已的民族。
“走吧,你可是答应我的。”雨田抿着嘴笑着,一双凤眼在黑蒙的夜却是格外的清亮。
他刚才已经得罪了自己的妻子,间接的与上官家过不去了,而八皇子他还得罪不起,至少他还有要保护的人。君勉若有所思的走到雨田身边。
天依然漆黑,不知离天亮还有多久,杜风哆哆嗦嗦的窝在被子里,这个天很冷,可是从心里泊泊而出的寒气更是把他逼疯,根本无法入眠。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而自己正是导火线,如何能安心?
他知道外面守门的那两个高手已经被人弄晕,而外面那一片依一些奇门甲术栽的树林要逃出去也不是问题。可是他还不能走,也走不了,房内对他来说都冷得要命,更何况外面?
一人推门进来,拽进一阵寒风,杜风更是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傅君勉脸带倦态的看着杜风,见他可怜兮兮的,忍不住府□抱住他,沙沙出口,“谨儿昨天晚上来见过你是么?”
“是,她来过……”
“你怎么不走呢?”
“还不行……”杜风裹着被子要起来,“几天前,我写了信给你,你没收到?”
傅君勉扶着他让坐了起来,神色毫无波澜,“没有。”
杜风听到他的话却是大惊,那封信落在何处已无暇顾及,急急出口,“傅大哥,你可知南宫是三皇子的同母的胞兄,他很有钱,而且还有自己的精骑,上官家和那群武林人士是不够的,你快快离开临安。”
“我正是为了你才来的,何来要走的理。”
杜风深呼吸了一下无奈出口,“你有妻子,还有孩子了,那会更幸福的。”
“现在不一样了……以前我是想着成家立业才是男子所为,当初我还责骂过君煜的断袖之辟,可没想到我也是这种人。”
听他提起君煜,杜风心里很不是滋味,自以为藏得很完好的记忆,被人硬生生的扯出来,才发现原来已经变得残缺了。
“记得在云南的时候你要我帮你拿那佩玉,听你很兴奋的说那是你和君煜一人一半的订情信物,我可是很难过,然后你恶狠狠的说原来的玉被南宫洛尘毁了,我更难过了,那个时候就预料到如今这个地步。”
“新做的玉也被他毁了。”南宫洛尘把有关君煜的东西全都毁了,只剩下他心里不全的记忆。
“你还爱君煜么,一点也好。”
“爱他,他会一直都在我心里的。”杜风垂下目光,似在暗自伤神君勉抱着他轻轻的笑了一下,外面的一道气息完全露了出来。
“那你把我成当君煜就好……”如果他答应的话,就带他离开这里,什么都不要理会。
杜风噙着泪意摇了摇头。
“我想着休了谨儿,就和你在一起。”杜风的泪珠下子滚了出来,“傅大哥,你疯了……”
“疯子会累么,我好累。”傅君勉吻上杜风的脖颈,轻轻的咬上他的耳垂,灼热的气息令杜风直想着躲闪。
“上官她流产了……”杜风听到此话,浑身一怔,“不会是你,你又不会为我吃醋……”傅君勉喃喃出口,心里一片酸涩,“一次,一次就好……”杜风没有再躲闪,如果这样可以消掉他的伤痛,那就由他发泄。
外面气息粗重,看来忍不住了,傅君勉在杜风耳边说道,“你信不信有个人在外面守了你一夜,我们出去看看是谁。”果然,外面的人没有动静,本来就要冲进来的呢。
杜风心灰意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