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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向前抱住快要发飙的杜风,杜风身子一顿,可也没挣扎,两人都同床共枕了,再挣扎也是惺惺作态而已。
“你送的新年礼物我很喜欢,过几年哦……你是要和我在一起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杜风想起了那匹老打他屁股的色马,是南宫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不过回礼也不该送对自己有意义的桃花,真是东西可吃错,说话真的要三思。
“南宫,不结果花休要种,而桃花是好花。”杜风无比认真的正视南宫,他是温柔也罢,作戏也罢了,都不想再掺和进去,什么报仇的,那是不自量力而已。只想留住心中所爱,苟且度残生。
“别说这么煞风景的话。”苦笑,一番柔情,竟是引出如此话语。
“我心只有傅君煜一人,此生不变。”
“你真残忍,小风。”
“为什么就不能够爱上我?”似絮絮低语,却是看着杜风说的。
“心里没有空隙,容不下别人。”杜风看着他依然无潋的眼波就像在赏花听曲儿一样的悠闲,顿觉无趣,罢了,直到他对这个游戏腻了,自己就别操这个心。
“既然心不在我在,就把你的身体给我。”几近玉色润泽的手指戳着杜风的心脏处。
他柔颜依旧,却是眼底里的升起的锐利之色,伴着心脏上轻微的压迫感,杜风蓦地心寒。
未待杜风反应过来,南宫一把横抱起杜风往寝室方向走去。
18
18、剜肤夺情 。。。
(十八)剜肤夺情
“等等,南宫,你听我说……”夜夜同眠,早该料到会有如此局面,只是侥幸心理人人都有,濒临的挣扎每个人都会奋力,但是固定住他的力量胜若磐石。
“我的心口又犯疼了,放过我好不好。”看着宛若惊兔的杜风,睁着隐隐水色的星眸,南宫有那么的一丝犹豫缠上心头。
双腿跨在杜风身上,压住胡乱扭动的身子,用柔软的丝缎将杜风的双手束缚在床头上。
“南宫洛尘,放开我……”直至把杜风身上的衣物卸下,南宫完全被眼前的身体所吸引,那么疤痕交错充满着瑕疵,怎么会让人如此迷恋,如果进入了他,会有怎样的美妙?光滑而又凹凸不平,就像摸着颗颗珠子,不同的是温热柔嫩。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体又如何,我爱的是君煜,君煜,永远也不可能是你!”
君煜这个两个字就像不知埋在何处的炸药,威力却若惊雷,时时的轰炸紊乱的心神。
杜风不再挣扎,头扭向另一方,眸光飘向远处,完全的无视他南宫洛尘,而最恨的就是这种孤芳自赏自恃清高的模样。
“啪!”扳过他的头,甩下巴掌,“看着我。”
又挨打,打了又紧巴巴的哄人,真是疯子,杜风执拗的睁着恍若琉璃灿动的眸子,就是不看怒极的南宫。
“你爱傅君煜,又怎么和傅君勉搞上?”他圆睁的杏仁眼波光粼粼,长长的睫毛似绒毛刷子,若蝴蝶羽翼微微擅动。
“你见过傅大哥了?你把他怎么样了?你说,你说……”
“我把他杀了。”
“啊,你这个混蛋,疯子”,勒出的红痕与腕处淡淡的割痕交错,紧紧压住他和身子,快要把他的下颚捏碎,看着他犹如剥光鳞片的单薄鱼儿在砧板上狂乱的挣扎,却仍然固执的吐出囫囵不清的咒骂。
“恶魔……我恨你……”
极度愤怒却涌起恶劣的清明,南宫刹那间突然很想看到杜风崩溃的样子,那一定别有风情。
“我还杀了傅君煜,在很久以前。”
杜风如遭电击,糊满泪水双眼睁得老大,头拼命的摇晃,唾液沾满面了定住下颚的手,就像置于没有空气的黑暗,窒息前的挣扎。最后气绝般晕过去。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所有的欲念与愤恨拧成一道力量,直逼着最始的决定,只有这个方法才能让杜风属于他。南宫霍地撕下床单成绳绑住杜风的双脚于床尾柱子上。
烈酒燃起蓝幽的火焰,映照着南宫如同玉雕的五官形同鬼魅,同样泛着蓝光的小刀片被子狰狞的火舌舔舐。
被强制醒来的杜风惊恐的望着这一切,被烈酒拭过的身体发着红晕。但杜风却觉如置冰窑,从内向外发着的冷,在冰封的前刻仍然左右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可是除了眼泪能出来,一切的呼唤只在心里徘徊。
“乖;不会痛的。”南宫吻着杜风的眼睑;舔去杜风的泪痕;轻轻的咬了一口他的小巧的鼻尖。
持刀往他左胸处落下;那是他全身伤痕最深的地方。
这是离心脏最近的位置;杜风似乎听到皮肌被撕裂的声音;心脏似被剖成几瓣;嘶嘶啐啐;却像来自地狱百鬼饿极而争食血肉。
只要把这些受伤的皮肤剜去;用上回肌露;很快的便长出新肉;铺出新肤;傅君煜留给你的一切都消失。
尽管动作下来很快的止了血;红色还是染满了整张床铺;血影狰狞映入南宫眼潭深处;铭刻肺腑,心脏似泣血般痛绝。
手是颤抖不已;但落刀快而狠;这种磨心的痛苦从未经历过;可怕陌生得以为自己会死掉。这辈子的第一滴眼泪落到杜风的血液里。急不可耐的没入那片红色。
“师兄,我喜欢你。”往日白皙的脸蛋涨红,挂着甜蜜幸福的笑容。
“我不喜欢男人。”从此转身不再回头看那个痴情儿,师兄弟之间的情谊也慢慢疏远。
“我爱你,胜却我的生命。”
“我只觉恶心。”
如没了根的白荷,依然丰润不染尘世,只是很快的便会死亡香消。
几近透明水嫩只因练弦而在指尖留下薄茧,如上等玉石雕刻的双手滑过银白的发丝,澹定双眼飘飘渺渺犹若月光静静流淌。
“这个丑样子绝不能让师兄看到。”苷菡花汁倒是可以让发丝恢复黑黛色,只是此物剧毒无比。
“溪语,你这是何苦。”早日告诉我你的病就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反正都活不了,不如漂亮的死去。”
“师兄,你可以抱我吗?”
南宫洛尘没有动作,淡淡出口道:“我会治好你的。”
溪语点头,吃吃的笑着:“嗯,那师兄过几日便来,在这儿待了几年,得要收拾。”
溪语,莫不是你附在小风身上,来将我折磨。
当他走进那个阴湿冷暗的屋子时,躺在地上浴血的人轻轻的抬头轻轻抿嘴一笑,滚滚红尘,婆竭苦海,均与他无关,只求他所求的。
不是为他所昙花一现,可他的心却为此万劫不复。
劈出带银针的掌风被傅君煜用身体生生接住,这样就够了,活在世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思念已经死亡的。这或许是一个借口罢了,一开始就迷失了自己,慢慢的走进无尽煎熬的黑渊。
回肌露果然是圣药,不消几日伤口便结痂了,再过几日,所有的印子就会消失。
“你该叫我一声师姑。”南宫莲斜睨着南宫,小的时候粉嘟玉人的,如今更是俊逸非凡。
“你已不是我谷中人。”南宫思索了一下,“你可以去见师父。”
“不见了,说了老死不相往来,我这辈子还没过完呢。”
“小风他不肯进食。”连日来不眠不休的照顾杜风,还要用真气护住他的心脉,心急如焚的担忧,让南宫倍感心力交猝。
“你把人弄成这样,死了倒干净。”
南宫莲看着南宫坚忍的脸色,继续说:“那傅君勉去我那儿闹了,洛尘,要是想杜风活下来,就让他试试,他们两个有点故事。”
南宫垂下目光走到了杜风榻前,凝视着紧闭双眼的人儿,他眉宇间萦绕着悲凄绝望,连眼睛都不想睁开,把所有的乞求都隔在耳后。舍不得,根本做不到让别人带走你。
望着南宫像割肉般的痛着一张脸,“好好,我试试,到时耽误了时机,你可别后悔。”
南宫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杜风,便落寞的走了出去。
“小杜风,这屋子满是药香,一闻就是好东西,你可真会浪费。”南宫莲毫不留情的将银针没入杜风足下涌泉穴,猛然抽出后瞬刻往其二脉注入真气,这是一个危险的办法,但却是唯一的办法。
眼帘慢慢打开,黑珠子为惨白的脸添了一丝生气。
“醒了。”
视线蒙胧渐清晰,见着是自己是记挂的莲姨,眼部立刻酸胀痒痛,只是泪水早也流不出了,而喉咙受创痛得紧。
扶起杜风往后背轻轻的垫上柔软的靠枕。
“你听我说就行了。”南宫莲端着一碗燕窝莲子糖水往杜风嘴里送,杜风却眠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