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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么?”心里载着满满的痛惜与懊悔,他不该如此冲动。
杜风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漂亮瞳眸里的担忧与伤楚,外表如此高贵冰冷,却可以将这些玩意演绎得如此逼真,倒是难为他了。
自知逃不了,便不再挣扎,屈我姿态讨你欢,这有何难。
南宫惊愕的怵立着,他不知道杜风在想什么,他清澈灵动的眼潭似乎被搅混了,如此的变幻莫测与难以捉摸。
好一会儿,南宫略略发出轻快的语调:“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
等我自投罗网,等我爱上你,等我挣扎着死去,却出口道:“脸好疼……”
听着他类似撒娇的嗔怪,南宫简直感激得要落涕。
“对不起。”把头埋在杜风的颈窝处,闻着熟悉的清新皂角味,骄傲的人却是这般容易的将这句话说出口。
“我们先去用膳,不,先上药。”
“好。”
“然后我带你去一处温泉沐浴。”
“好。”
白玉砌的池壁,精雕锦鲤口中吐出如绫水带,水雾盈盈上舞迷蒙而缠绵,蔷薇血红的花瓣沿着池岸一直落入水中,妩媚的倚着浮在水面的身体,无论如何tiao逗,那具宛若雕刻得不用心而落下瑕疵莹玉的身体,始终无动于衷,静谧的容颜,闭着双眼任由着发丝随微摇泉水纠缠,与血红浮影戏玩。
飘渺诱惑却只沉沦在自己的世界。
这个画面撞击着南宫灵魂最深处,手中的白袍落地,瞬息脑中一片空白,只有眼前纹丝不动形骸。
“不要……”歇斯底里的喊叫出口,他发疯了冲到池中,却被藏于水下的阶梯拌倒,身体直直的扎入水中,蔷薇瓣受惊散开,那浮于水面身体亦缓缓的陷了下去。
搂住那具温热的躯体,颤栗的把唇瓣贴在修秀映雪的颈项上,听着生命的鼓动快要崩溃的理智才慢慢的恢复。
“小风,睁开眼睛,不要吓我了。”
双眸轻张,如琉璃波光荡漾,莞尔一笑,有如缱绻秋水,“我在水里面能待上一刻钟呢,嗬……”
南宫吁了口气,抱着他走出池子,把他轻轻的放到暖玉砌的池岸上,双肘撑着上身于无着片缕的杜风两侧,俯头吻上那丰润欲滴红唇。
杜风惊骇的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的染上qing欲,惶恐的挣扎起来,而南宫夹紧了他乱蹬的双腿,是固住了他的下颌,舌头已经伸了进去,兴奋的挑拨躲闪不已的丁舌。
“呜呜……”南宫的吻技不算高超,但对付杜风绰绰有余,当杜风涨红了脸,呼吸急促的时候就放开了他,舔舐上了那精致的耳垂,慢慢的啃咬下去……
他的呼吸浓重,眼底里的qing欲越来越浓,杜风察觉到灼热硬物顶着大腿内侧,伸手往身下一探,抓上了那热源处。
“哼……”南宫发出难耐的呻吟,趁着他闪神的片刻,杜风翻身压住了他,气喘喘吁吁的。
“我要在上方。”
此话入耳,南宫的激动的身体僵了下来,眼里逐渐清明,但攀着杜风腰身的双手仍不舍放开。
杜风淡若拂花的笑了一下,拿开南宫的手,径自起身。
和着湿透衣袍的南宫木然的躺在地上,看着杜风光着的身子走出了他的视线,悲叹着□的肿痛,他很想很想要这副身子,很想要得到藏在这副身子下的心,想得发疯,可是却是那么的难。
作者有话要说: 越是幸福,越是亢奋打碎。
接下来就会狠狠的虐那三个孩子。
不过我最疼的是南宫,给他的打击会更大。
嘿嘿,还有求评论。
16
16、重见君勉 。。。
(十六)重见君勉
偶尔杜风会认一些花草名和药名,看一下医书,据他的话说有一技旁身总是一件好事,不过尽是满口大道理,终究还是在谷中疯玩,此时他又说命不久矣,何苦作些无谓事,倒真真是个赖皮儿。
他见着了当日的那匹漂亮栗色马更是爱得废寝忘食,总是很讨好的帮它洗鬓刷背什么的,那马一旦见着他冷色不屑的眼神儿立刻换成贼溜溜的,舒服的时候就眯着眼啮着牙,弄疼它的时候马尾毫不留情的打在杜风的屁股上,杜风好乐乐呵呵的任它打,不过有时恼了也会以其马之道还治其马之身,一人一马的感情到底还是混出来了。
有时杜风还会摆弄他那紫竹做的萧子,但是羽声与变羽之声根本无法吹出,而这时师父夕瑶就会对她吹吁她有多厉害,杜风只能都忍了,但心里默念还不是因为是那支翡翠玉箫,好东西吹来的曲子有比天籁。
夕瑶说这支箫是她二师兄送的,她的生辰快到了,但是二师兄还没回来,听得杜风心里酸溜溜,他答应夕瑶说要送她保证一样她从来没见过的稀罕物,小丫头才笑颜开。
日子还是蛮有意思的,杜风一直以来想要的也不过是这样的生活,但前提是拥有自己的爱人,每每想起君煜,这心里就像堵着大石,怎么也不得舒怀。
当要提防或是记恨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不知不觉的注意起他的所做所为,杜风发现南宫的生活是十分有规律的,卯时起床,到练功房待上半个时辰后沐浴更衣,用完膳后去处理一大堆的文书,午膳后小憩半个时辰,醒来后对花品茗或是吃些养胃的好东西,接下来是处理未完的事务或是读些书籍之类的……
位居人上者的生活就是如此的有条不絮么?杜风不禁咋舌,不过自从他来到这里也是打破了南宫的规矩生活,每天用药运功,还要等他这个懒虫起来用膳。这也是南宫头痛的,怎么就这么喜欢懒床呢?拧着撅起的小嘴,顶多是眯着眼睨他一下,又歪头睡去,醉猫样让南宫哭笑不得。
杜风是睡在南宫床上的,自然南宫是睡在他自己床上,不过自从那次,两人也并无事端,有时等杜风睡熟了,南宫也只搂着他暗自神伤。这同桌而食,同榻而卧都是强要来的,只是人心能强要么?这样的日子带点简单满足又有着不安生的恐惧,特别是答应了杜风可以在谷中走动,甚至可以出谷后,他惶恐着有一天杜风会失了踪迹,永远也找不回。
“小风,我该如何是好……”夜深,爱人在怀,却是叹息连连。
敲了一下竹筒,听着里面小东西火暴的嗡嗡叫,杜风抿嘴吊着眼角儿笑起来,终于甩掉了青云这家伙,转身钻进了熙攘人群。
这里是极为热闹的买卖场,很多腰圆背厚,穿着狐裘貂帽,长着浓眉胡髯的外族商人来到此地采购奇货。山宝土珍,珠石玛瑙等,以各种嬴利手段互相砍价,粗野之声随处可闻。
此处的烟花红窖之地不多,但重要的是商人们出手阔绰,又只是此处逗留那么个把月,那些花姐儿们浓妆着艳衣,尽可能的大摆风姿,十分大胆的招揽客人。
但一些雅商和温文公子哥还是有的,他们舍得花多点银子,包个小厢房,品着香茗精致点心听着清倌儿吟唱悦耳小调,附风作雅几句,情投意合春宵一度也不是不无可能。
这不,身穿月牙色袍子,白玉髻发突显文质彬彬的一名男子手抵额间,正细细听着从斑斓珠帘传出的筝弦之声,到某意高处,剑眉轻蹙。着眼一看,他密色肤色与有神的眼眸倒让人摒却了瞧着背影时的那份儒雅。
一曲毕,珠帘内传出珠落玉盘般清脆纯净的声线:“客官,还想听哪首曲子?”
端座的男子身形一震,急切的撩开珠帘,见一少年抚琴而坐,星眸闪烁,新修的刘海掩淡了小脸,除了灵动,倒有几分英气。男子展颜一笑,果真是他,寻了多日的人,竟如此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傅大哥……”难以置信的站起身来,惊诧的望着对方眼里的灼热而狂喜的眸子,杜风怀疑着是否出现幻觉,傅大哥怎会有如此神情?未做出反应,傅君勉已冲向前来抱住了他,勒得他生疼,这见面礼也未免太让人招架不住了。
“小风,你怎么会在这里?”君勉察觉自己的失态,平复心情,问话出口。杜风咋一听到小风就不勉想到南宫。刚见到亲如兄长的君勉的好心情给浇了冷水,他根本不是自由之身,以南宫的霸道,恐怕傅大哥也会遭到不测,想到此处,心里就紧张起来。
见杜风脸上染了愁色,君勉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你的病好了吗?”
杜风摇摇头,“傅大哥,你又怎么来到此地?”
君勉一顿,接话道:“我来这里有事处理,既然见到你,你就随我回京城可好?”
“万万不可,傅大哥,你就别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