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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陛下要选妃的时候,一众大臣的喜悦表情,也在这几天当然无存。因为送入李简容书房的秀女图,都被他以各种理由原封打回或实在挑不出问题的,都被收押。当初兴致勃勃的大臣,一个个叫苦连连。
今日如同前几日一样,下了早朝之后,冷月风就被李简容派来的人叫去了书房。进入殿内,冷月风如同往常一样站在李简容的旁边,默不作声。
不久,十几个小侍一人拿着一副秀女图,鱼贯进入殿内,接着一幅幅的展开在李简容的面前。
李简容一幅幅的看过之后,依旧先转过身,对着冷月风道,“冷卿,你看如何?”
冷月风心中暗自叹气,每次都叫他在这里,然后问着相同的话,难道很有意思吗?
“陛下可以自己定夺,这并不是在为微臣选妻子,微臣能说什么?”
李简容像是没听到,因为每一次冷月风都是这样说的,李简容对着那一幅幅话,一个个的挑着可有可无的毛病,最后那些小侍又像前几次一样,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了。
李简容以手背掩住眼睛,靠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月,你能不这么逼我嘛?”
今天怎么这样问了?不过冷月风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低声说道:“陛下,微臣没有逼你。”想了想觉得不对,又道,“不是微臣逼你,没有任何人逼陛下。”
勤王爷,蓝总管,包括内宫的一种侍从女婢,他们这几天的辛劳全是在为李简容选择未来的妃子和皇后,何谈逼迫一说。
“唉,你还是不懂吗?你就不能……算了,既然如此,我会考虑皇叔的话。孤累了,冷卿回去吧。”
冷月风有一瞬间一位自己听错了,李简容终于想通了,看来执拗的李简容还是会听从勤王爷的话的。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勤王府。
勤王爷在自己的书房,焦急的走来走去,他十分气恼。李简容简直是要气死他,这几日他和蓝七几人竭尽全力的为他筹备选妃事宜。
他倒好,堂堂帝王,竟然为一个男人,而且是随时可能给国家带来危险的人,拒绝选妃。
他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握拳敲打在桌面上,过大的力气,使桌面出现一道道裂缝,“岂有此理,这个李简容是要气死本王,还有冷月风!”勤王爷咬牙切齿的叫着冷月风的名字,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王爷,礼部尚书宋大人前来拜访王爷。”桑云站在书房门口低声的说。
听到声音,勤王爷抬头看看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叹口气道,“宋大人?礼部尚书?他找我做什么?”
“宋大人说,你见到他就知道了。”依旧低着头低声的说。
略微沉疑片刻,再看看那个身影,说道,“那么请他到我书房来。”
不久一个蓝色的身影出现在勤王爷的眼前,桑云像往常一样,立刻端上茶为二人奉上。
看到来人,勤王爷抬起头打量,乍一看到这个人,他没什么反应,他知道宋棐卿是今年殿试第一,但他并没什么特别让他看中的地方,随即便抬抬手指了一把椅子道:“坐吧。”
宋棐卿也不含糊,随即坐下,同时谢道:“多谢勤王爷。”
勤王爷笑笑道:“你来找本王作为何事?”
宋棐卿先是冲着勤王爷一笑,接着伸手从袖中拿出一白玉瓶,打开倒出里面的无色液体,接着涂在脸颊周围。
勤王爷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知道此人竟然一直以假面示人,竟然是一个深藏不漏之人,他竟然一直没有察觉,但这人既然要将他的真实面目告知他,定然是有求于他,勤王爷便坐着静观其变。
宋棐卿涂好之后,静待了一会儿,接着便将假面慢慢从脸上取下,勤王爷看着,这张面容慢慢漏出,竟然是一张酷似他大哥的面容,但却犹豫是青年男子,相较他的大哥面容要白净许多,有些地方还能依稀见到大皇嫂的影子。
勤王爷立刻瞪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宋棐卿。接着立刻站起身,抓着他的肩膀,眼眶有些红,沙哑的道:“你是……玄儿,竟然真的是你,你为何要这样隐瞒身份,皇叔……一直以为你……”
宋棐卿想到了勤王爷可能会认出他,却没想到勤王爷会如此待他,一时有些吃惊,不过随即恢复平静,笑着对他道:“三皇叔。”面容竟然也有些动容,他以为他的三皇叔看到他会想对付他,没想到却是……
听到李简玄这样亲切的叫他,勤王爷笑的开心,他伸出手拍拍宋棐卿的肩膀,“哈哈哈,好,好啊,没事就好,回来就好。唉,难得你还认得本王。玄儿,一别十几年,皇叔都快不认识你了,你究竟去了哪里?我们都十分担心你。”
“是,多谢三皇叔关心,这么多年过去,三皇叔倒是一点不显老。”李简玄收起感动的心思,客气的说道。
“哈哈哈,哪里,我老了。对了,玄儿何时回来的,为何……”刚想说为何要隐姓埋名,顿时想到十年前的事情,立刻禁了声。
“玄儿因为父皇的事,我不得已……唉,是父王自作孽不可活,三皇叔不必放在心上。”宋棐卿说的时候声音低沉微弱,几乎要听不清楚。
“玄儿,这几年你受苦了。”勤王爷感叹的道。当年他大皇兄不知为何,不听他和大皇嫂的劝告,硬是将才十岁的李简玄,瞒过所有人悄悄送到蒂都,那里人烟稀少,是专门修炼人修为的地方。
本来父亲希望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将人送去修炼无可厚非,可是大皇兄却对外宣称自己的儿子失踪了。那个时候他就怀疑他大皇兄是不是要做什么,果不其然,三年后……
“不,在那里的十年,我学到很多东西。”宋棐卿眼神飘香原处,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你竟然在那里待了十年,那你是何时……”
“父王一被赐死,我就知道了。”低着头,声音略带伤感。“我知道是父王不对,也明白父王似乎是有意送我走。”
明白了宋棐卿为什么可以待十年之久,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好孩子。”
宋棐卿端起茶盏,突然跪下,笑着对勤王爷说,“三皇叔,玄儿小的时候多蒙您的照顾,而今见到您,您还是如此和蔼的对待玄儿,玄儿感激不尽。玄儿以茶代酒,感谢三皇叔,玄儿先干为敬”
勤王爷开始对宋棐卿的动作吓到,后来听到他这么说,感到十分安慰,他也端起茶盏,笑着一饮而尽。
走在街道上,冷月风很想笑,可笑他这几日总是魂不守舍,经常想游魂一般。今日听到李简容的决定,自己应该高兴吗?可是为什么心中空落落的,伤心与李简容对自己的冷淡。
只要李简容答应勤王爷的要求,进行册封妃子皇后大典,而不是和自己纠缠,勤王爷对自己的敌意就会减少几分,暂时他就会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接着就有时间思考对付勤王爷,勤王爷不会看着一个别国的奸细,如此靠近自己的国之核心的,必须想办法。
摇摇头,让自己恢复些精神,不能再这样了,自己要振作起来,怎么能因为李简容影响到自己,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抬起头,看着远处那抹几次闪现在自己眼前,让自己倍感熟悉的身影。她还是未施粉黛,可是他却清楚的记起了那人,那是……
春风笑的桑嬷嬷。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尼们喜欢。
☆、惹祸上身
李简容坐在书房内许久,他实在是想不通,既然冷月风已经向自己表明了心迹,为什么在听到他要纳妃的时候,还能这么平静的面对,丝毫没有反对他的意思。
自己虽然说过要纳妃,可是在互表心意过后,他也说过会为了冷月风不纳妃,“为什么……”李简容无奈的自问,却是想掏空了心力一般。
此时,蓝七走进殿内,他知道最近事情繁多,李简容很累很烦恼,作为总管加多年的心腹,他也只是能为他分担多少是多少,他不是多么精明的人,全部靠着多年的经验和忠心支撑着他。
“陛下,老奴知道你很心烦,可是老奴还是要说,请您抽空多关心关心公主,她是您的亲妹妹,您大概有半年没关心过她了吧。”
依然扶额苦闷的李简容听到蓝七的话,立刻睁开眼睛,反应片刻,才恍然大悟般的叹息道:“是啊,孤怎么要把玉儿忘了。”
他立刻坐起身,看着蓝七道,“蓝叔,玉儿她怎么了?”
蓝七垂着头道,“老奴无能,无法干涉公主的事情,公主自三个月前开始,出宫的次数非常平频繁,常常清晨出宫,夜晚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