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厥蔷训穆穹Γ灰司昧簦颐腔故抢肟伞!�
钟弦眉尖微蹙,并未答话。这时,远处隐约传来兵刃交接的声音。
叶嫣然凝神一听,然后用手一指:“是那边!”
声音渐渐清晰,愈来愈近。说是兵刃交接并不准确,听声音好似数人围攻一人。双方武功似乎都并不高,却成一边倒的趋势。
钟弦拉紧缰绳,疾驰数步。越过密丛,只见不远处三四个黑衣人正围困一个一袭雪衣,单手持箫的男子。那男子似是不会半点武功,单凭手中一把玉箫堪堪抵挡,左腹和右肩已被长剑刺中。雪色长衣被血迹染透,淋漓滴下,眼看快要支持不住。
茂密的枝叶完美地遮住了一人一马,钟弦从树叶的缝隙间静静看着一切。似乎并无意插手。
钟弦正观望之时,那男子腿上又中一剑,玉箫脱手而落,一个不稳倒了下去,背部狠狠撞在树上,身形一顿,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其中一人的长剑已指上男子的颈上的要脉。黑色斗篷之下的声音道:“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美人。要不是上面下了死令,说南宫宫主要你的命,我可真舍不得下手。”
说话间,长剑已在白皙的玉颈上划下一道血痕。
钟弦这才注意那雪衣男子的容貌。饶是他那样淡漠的性子,却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独身在谷中二十载,鲜少涉足江湖,从未见过这样美貌的人。那张脸像是白玉雕琢出来的一般,雪白得几近透明。漆黑的眼眸被扇长的睫毛遮住,含着几分伤势逼出的痛楚。几缕长发从额角凌乱垂下。薄唇紧抿,唇角的血迹在一尘不染的脸上,竟显出几分妖艳。
似是注意到钟弦的视线,那男子竟微睁了眼,向钟弦藏身的地方看来。
黑邃的眼如深潭一般,攫住了钟弦的目光。明明毫无破绽的藏身之处,却似被暴露在天日之下。
待回过神,那男子已收回视线。眸中依旧痛楚,仿若刚刚只是不经意的一瞥。
眼看那黑衣人要将剑刺下,倏尔“当”的一声,那人手腕一震,剑尖已齐刷刷断为两节。众人不及吃惊,钟弦已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腰间长剑一出,只见银光煞煞之间,黑衣人尽数倒地。气息尽绝。
钟弦不慌不忙收回剑,走到男子身边。那男子似已支撑不住,身体从树干上渐渐滑落,额角冷汗涔涔,微微喘息着。
他俯□,掀开他的外衫和中衣,简单检查了一下腹部的伤势。那男子也未推脱,任由他动作。钟弦看了一眼他腹部的伤口,道:“伤虽颇重,但好在未伤及要害,没什么事。”说罢,手指如飞地点住了他身上的几处要穴,止了血。正要从衣内拿药,忽而想起伤药还在穆衍的包裹里,正欲起身去取,却见穆衍二人已经骑马赶来。
叶嫣然跳下马,不明状况地看了一圈,顺便一脚踢开了一具挡住路的尸体。随后视线落在钟弦身上,然后缓缓转向倒在树干上的男子。杏眼蓦地瞪圆了。
她凝噎了半晌,才终于从失语的状况中挣脱出来,幽幽说了一句:“啊……不想这世上竟有这样好看的人。”
“不对。”她一晃头,待眼神清醒了点,更正了一句,“不想这世上还有比弦儿好看的男人。”
钟弦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跟穆衍要了包裹,从里面取出伤药,敷在那人伤处。然后从衣袖上撕下几块干净的布条,简单缠上。复又将衣服替他系好。
那男子见自己的大半截袖子眨眼就这么没了,神色间不由得哽了一下。痛处渐轻,他微微舒了一口气,脸色也渐渐缓和过来。未受伤的手臂努力支起身体,抬眼看向钟弦,道:“多谢公子相救,寒某不胜感激。敢问公子尊姓何名?”
“钟弦。”
“原来竟是彻涯谷的钟公子。”男子似是略略一惊。
钟弦道:“净莲山庄与落月宫有什么过节?”
男子又是一愣。
穆衍惊道:“原来阁下是净莲山庄庄主,「绝箫公子」寒靖羽。久仰。”
寒靖羽因“颜”“箫”二字而闻名天下。容颜绝世,箫音无双。无数江湖人士、世家子弟慕名拜访,望一睹其颜,一闻其箫。然而寒靖羽却鲜少露面,也不常住于山庄。很多拜访的人只得仆人一句话:“我家公子出门游历去了。”无奈而归。寒靖羽箫音一绝,才华横溢,武功却是平平,所以很少参与江湖之事。此番来云岫山庄的路上被几个不入流的杀手追杀,却也险些丧命。
“不敢。”寒靖羽略一倾身,随即望向钟弦,“你怎知我就是寒靖羽?”
钟弦道:“寒玉之箫,惊世之颜,略有耳闻。”
“啊……”
“而且你刚才说了自己姓寒。”
“……”
话锋已转,叶嫣然在一边也快站不住,钟弦便并未就着刚才的问题问下去。他看了一眼寒靖羽,道:“你伤势颇重,不宜独行,先随我们去云岫山庄静养几日吧。”
说罢,未等他应声,便挟着他上了马。叶嫣然和穆衍对视了一眼 ,也上了马。四人放慢行速,安稳前行。
…
四人到了云岫山庄。庄外人马渐稀,武林人士多已安至庄内。钟弦三人翻身下马,一锦衣老人迎上来。老人发须斑白,一张脸却鲜见岁月痕迹,古铜色的肌肤精壮紧致,英气不减。正是云岫山庄庄主云桐飞。
云桐飞抱拳道:“钟小公子。叶左使,穆右使。”
钟弦回礼道:“云庄主。”
云桐飞奇道:“令尊钟谷主怎么没有来?”
钟弦道:“家父身体不适,所以遣我代替他来参加试剑大会。”
云桐飞上下端详着钟弦,笑着道:“钟小公子年少武功便登峰造极,想必钟谷主也想早些把彻涯谷交给你了罢。”
钟弦淡然道:“云庄主言过。”
云桐飞笑了笑:“是小公子谦虚了。”
说罢,正要请三人入庄,忽然瞥见暂被穆衍扶着的寒靖羽,疑惑道:“这位公子是…”
钟弦道:“这位是净莲山庄的寒庄主。在路上不慎受人追杀,身负重伤,希望能在山庄修养几日。”
云桐飞掩下脸上的惊异之色,道:“无妨,请随我来。”
…
云桐飞将四人带到一处僻静的庭院。房间朝阳,干净而简单,正适静养。
叶嫣然在房间各处溜了一圈,耸了耸肩道:“这云庄主还真是周到啊。”
钟弦没有做声,弯身将寒靖羽抱到床上。寒靖羽已经因伤势和疲累睡过去了。绝美的脸没有一丝防备,隐隐露出几分温润的稚气,仿佛十七八岁的少年。
钟弦又检查了一遍他的伤口,看没有血迹殷出,便轻轻帮他掖好被子。一边的叶嫣然还在继续她的观赏大业,俯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寒靖羽熟睡的脸,那架势像是在观察一只没长耳朵的猫。还一边喃喃道:“真的太漂亮了啊。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漂亮呢……哎,我说弦儿你怎么一点没有反应的啊?”说着瞥了一眼他淡漠的脸,眨了眨眼睛,“不会是嫉妒吧?啊……难道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自卑?”
钟弦完全无视叶嫣然间歇性的神经冲动,用巾帕拭去寒靖羽额上的薄汗,将他的那支玉箫放在床边。那箫果然是通体清彻无瑕的寒玉,一如床上男子的容颜。
穆衍安放好行李,进了房间,道:“弦儿,累了一天了,你去回房歇歇吧。”
“嗯。”钟弦淡淡应着,将干净的布巾放在床头,走了出去。
庭院之外,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正与一个男人说笑着走过。那少年似是不经意地向院内瞟了一眼,然后弯起眼角,笑得更欢畅了。
作者有话要说:困得有点傻了。。就这样吧我这个无可救药的强迫症患者@@
☆、不速之客
试剑大会虽只是临时举办的武林聚会,但以主办方云岫山庄在武林中不可小觑的势力,因此其号召力和规模均不亚于武林大会。由于此次聚会以「剑」为名,那些用刀用棒用铁锤钢叉等等稀奇古怪花样百出兵器的门派深不以为然,虽想拒绝出席以示门派尊严,但又不想放弃这个窥伺别派实力的大好机会。权衡之间,便只派数人前来参加,以表不屑。尽管如此,前来大会看热闹的,比剑的,示威的,等人出丑的,拍高手马屁的,放眼望去,比剑台外各界武林人士依旧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异常壮观。
叶嫣然紧随在钟弦身后入场,边走边打着哈欠道:“云岫山庄怎么住得下这么多人啊。”
穆衍道:“云家是蜀中的名门望族,和朝廷有所牵连。因此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