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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挡住了去路的欧阳逸一时间还真的没有反应过来,被迫的停下脚步,在面前的人说话的时间缓缓的回过了神,接着千羽依那张绝色的容颜就落进了自己的眼里,心里的火猛然的窜了起来,突然伸手抓住了千羽依,好听的声音轻轻响起:“正好我也有点事要找你算账!”接着就看到了千羽依身后那两个就要拔尖的侍卫:“不想你们主子有事的话,就给我安分一点!”说着松手往一边的茶摊走去!
千羽依示意身后南天和南阳安静点,接着跟了上去,他现在也真的很疲倦,脸色有点微微的苍白,但是心里却还是比较惦记着月落,虽然他挑开帘子的时间不长,但是看的出来他脸上的神情很痛苦,本来就比较苍白的容颜,愈发的苍白,甚至昨天看见的红润双唇也泛着点点红肿,也失去了色彩……一边想着,一边在最角落欧阳逸的对面坐了下来,而擦拭干净的陈旧木桌上已经上了一壶飘着幽幽茶香的茶水!
抬手拎着茶壶倾倒了一杯茶,然后推到千羽依的面前,接着在给自己倒满一杯,在千羽依就要说话的时候率先开口:“终于还是让你遇上月落了!”低低的语气有点无奈和哀伤!
伸向茶杯的手僵硬在了半空,千羽依的脑力嗡嗡作响,双眼紧紧的看着欧阳逸,颤抖着双唇:“就是你……就是你两年前带走月落的,是不是?”
欧阳逸只是淡淡的点头,端起茶盏轻轻的喝了一口茶,突然的轻笑了起来,映着眉间的那滴朱砂很动人,很妖孽:“怎么很意外?”
“为什么要带走他?还有他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不记得我?为什么叫你师兄?为什么……”千羽依神情有点激动了起来,双眼狠狠的看着对面轻笑的男子:“你知道不知道月落是谁?你知道不月落是……”
“名副其实的旭曦国当朝大皇子,江湖上有名的月光琴师!”欧阳逸淡淡的说着,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深邃的眼眸瞥了眼对面紧张的人:“就算你昨天晚上多他做了过分的事情,就算两年前月落爱上你了有怎么样?”欧阳逸冷了神情:“月落当初可是我师傅和我接生的,我比你了解他!”
千羽依震惊的看着对面一袭玄青色衣袍的男子:“你知道,你都知道……”喃喃的语言满是震惊:“那你为什么要带走他?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彭!”一声轻响,欧阳逸搁置下茶盏,盯着茶盏里的倒影:“月落说要嫁给我的时候,给我承诺的时候,可是比你早多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千羽依收回了要去端茶盏的手,放在桌下膝盖上藏在衣袖里用力的握住,面上依旧镇定的看着对面的人,那个把女子的妩媚和男子的英气完美结合到一起的男子:“那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没有在月落的身边?”欧阳逸轻轻的放下茶盏,眼神有点迷离:“我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当年他五岁,等十年后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和他的师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虽然曾经九年前找到了他,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带走他的时候,就出了意外,然后他又消失了!一直到了两年前听到了他出现在京城,但是等我赶去找的时候……”欧阳冷淡的看着对面的千羽依:“你居然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我一直认为月落那么冷冷清清的高贵之人是不会对别人动心的,而我的带走他不过就是我应该的事情而已?千公子你又何来拆散你们一说?”
“所以你就给他喂了忘尘散?”千羽依的声音也冷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上的衣袍:“就因为他忘记了与你的约定,就因为他与我携手?所以你就让他忘记了一切,然后囚禁在你自己的身边?”说道最后千羽依的双唇有点颤抖了起来,月落能忘记一切应该就是面前这男子的所做所为……一向冷静的他遇上了月落的事情就会全盘的崩溃!
南阳和南天两人坐在旁边的桌子前,都是紧张的看着千羽依,手却是一刻也不离开腰上的长剑,害怕千羽依出了什么意外,而他们两人的谈话自然都是落进了耳朵里,也包括月落的身份,两人都默契的对望一眼都看出了震惊,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月落当初在皇宫门口的时候能让皇宫里的太监总管文公公跪着求他进宫了,也明白了为什么那时皇上居然失态的一路跑出去亲自接月落,更加明白了为什么一个江湖琴师能拥有皇上亲自下令建造的宫殿了,也难怪当初月落中毒的时候不但连累了太子还连累了皇后,而且听说千羽依在大殿上的誓言后,也默认了让自己两人守在月落身边这件事情……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月落有那么高的身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大皇子会在民间,也不明白为什么从来不进宫,但是总算是知道月落那么冷清高贵的气质是怎么来的,人家压根就是天生的……
“啪!咔嚓……”来不及给周围的人思考,欧阳逸直接的用单手捏碎了手里的茶盏,任由碎片划破了自己的手,任由茶水流了一地也丝毫不在意,只是看着对面的人,微微的眯着眼睛:“千羽依,若不是看着你也是当朝的重要官员,若不是看着你救了月落,照顾了他那么久的时间,你以为我真的就会放过你?你以为两年前我真的就没有想过杀了你?”说着嘴角挑起一丝冷冷的笑:“没错,我是给他吃了忘尘散,我就是要他忘记一切,我就要他的眼里只能有我,从小他就喜欢我,自然是应该留在我身边才是!”
“你你你你……”千羽依浑身开始颤抖不已:“你无耻,你太卑鄙了……”
“我无耻?我卑鄙?”欧阳逸笑了起来,轻蔑的看着千羽依:“那请问你昨天晚上对月落做了什么?你就不无耻了?你就不卑鄙了?月落那么高傲的人岂是你能指染的存在?你千羽依就不无耻了?还是你敢说,昨天晚上是月落心甘情愿?那你脸上的指印是你自己打自己的?”欧阳逸现在真的想杀了面前的千羽依,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心疼到了不行,自己小心的守护了月落两年的时间,除了偶尔允许自己抱着他睡觉以外,平时月落是碰都不让自己碰,他千羽依为什么就能对月落做出那样的事情?
蓦然间……千羽依讶然了!昨天晚上的一切又倒影进自己的脑海,月落的眼泪,眼里的恨,月落最后动手打自己……还有今天月落强装着无事的样子,愤怒的语气,恨意十足……自己真的很无耻,很卑鄙,自己就是畜生……脸上传来隐隐的痛还在提醒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千羽依紧紧的咬着双唇,脸色煞白,却是无理由反驳……
欧阳逸愤恨的看了眼千羽依,声音越发的阴冷起来:“还有我想知道,你一个琴师,说穿了也不过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你也知道月落的身份,撇开他大皇子的身份不说,就是月光琴师这身份就足以让他时时刻刻都身处险境,那么请问你千羽依有什么能力去守护月落?你还想让两年前的事情在上演多少次?一直到月落死了才心甘吗?”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字一句深深的砸进千羽依的心里,狠狠的刺激着千羽依……他说的没错,自己不过就是一个琴师,一个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更加别说保护月落了,就算在自己还得要别人保护才行,突然千羽依觉得自己原来是这样的没用,两年前无助的看着月落在自己面前被别人带走,两年后依旧是看着月落在自己面前离开,第一次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守护在月落的身边……
“你说的没错,我们少家主却是是没有能力守护住月公子!”南天在也听不下去了,直接站了起来大声的说了起来,狠狠的看着那个眉间一点朱砂的男子,接着不等南阳和千羽依反应过来,离开自己的座位,站到了那男子的面前:“可是也用不着我们少家主来守护,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会好好的守护住他们,用我的性命去守护住他们两人!”
欧阳逸挑眉,看着南天,他记得这两个人,这就是两年前待在千羽依和月落两人身边的贴身侍卫,而九年前他记得还和这两人在皇宫交过手,只是他们应该不知道是自己,没想到这两人居然做了千羽依的贴身侍卫?真的有点大材小用的感觉呢?正在欧阳逸想说话的时候……
“退下!”千羽依的声音有点嘶哑和痛苦,漂亮的眼镜冷冷的看着南天:“我都没说话,哪里轮到你们来插嘴!滚下去!”月落在自己的人,怎么能沦落到要别人来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