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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君玥点了点头,宠溺地看着瑄儿这副神采飞扬的模样,没有再言语。
3
第 3 章 。。。
当天深夜,玉璃教右使安景华与木阁阁主云瑾赶回了教内。云瑾自去水君玥住处查视伤情,安景华则留在云瑾的林云阁中等其归来。独自立在窗前思索良久,终是没有去寻瑄儿。只托了下人明早待瑄儿起身后再行通传。
瑄儿向来早起,以往随师傅远居关外时,每天鸡鸣时分便起身运功,这日也不例外。梳洗过后,提了自己的精巧软鞭往院中一站,正要拉开架势,一名守夜之人穿上前来请求禀事,将昨夜安景华的吩咐粗粗说了。
瑄儿一听哥哥们都到了,哪里还有心思练功,将软鞭往腰间一卷,便跃出了自己的小院。才行出了几十长,却又止了脚步。实是不知该先往那边走动才好。两人都是自己的亲哥哥,一个同父,一个同母,先前书信往来时便着意以“哥哥”、“兄长”来区分,却是因为称为“哥哥”的安安景华与幼时的自己有过不短的相处时日,所以更为亲厚些,反之称为“兄长”的云瑾从前并未谋面,尊重之余少了些亲昵,倒也属人之常情。
瑄儿略想了想,抬步欲往安景华的淼烟苑走去。却在起步的那一瞬间,退了回来。原来他突然想到师兄的内伤需有兄长云瑾的药物辅助,脑中灵光一现,便想亲自为水君玥煎一把药。越想便越是兴奋,不觉已提气发力飞奔起来。水移心法在体内灒灒流动,心中虽是一片澎湃,体表的真气却愈发将他的气息隐得不见一丝波澜。
林云阁最暖的屋子内,两人正相拥而眠。
云瑾睡梦中翻了个身,安景华顺势寻了他的手,十指交握。不料掌中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顿时驱散了全部睡意,皱眉道:“怎地还是这样的凉,可是昨晚褥子太薄?”
云瑾轻“嗯”一声,没有答话。
安景华叹了口气,牵起那手,输入丝丝真气:“总是这样可莫是要着凉了。”
云瑾闻言将眼睛挑开一条缝:“原来右使大人比我更精通医理哩。”
安景华失笑:“我不过是怕你生病,才这般猜度。”顿了顿,眉眼间讨好之色渐浓:“若是你木阁主宣称在教内医术排行第二,想来也是无人敢称第一的。”
云瑾嘴角一弯,满意的将身子缩了缩,又欲睡去。
安景华靠在他耳边继续道:“你配置的千叶无痕霜当可真是个好东西。”
云瑾立时睁眼。
安景华大笑。突然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此刻正需用它来将这身子好好暖上一暖。”仍不待云瑾答话,就俯身沿着那温润的颈项细细探索起来。寻到那处动人的锁骨,伸出舌尖,轻轻地在上面点了一点。
云瑾被逗得微有些痒意,忍不住身子一扭,笑出声来。
安景华一把扳直了他的双肩,紧紧定在床面,作势唬道:“别乱动,不然待会可别喊疼。”又以指挑开那碍事的衣襟,抽去恼人的长结,拣了处敏感柔软的所在,辗转吮吻。
云瑾顿时没了声响。
两情正浓时,被里忽然抽出一只手,急急伸向一旁的衣物摸去。云瑾借机得以脱身,喘息了几口,眼珠一转,嘻嘻笑道:“不必找那千叶无痕霜了…这次,我要在上面。”
安景华哪里肯依,无奈方才寻药分散了注意,被云瑾一把按住,正要运功相抵,一抬眼瞧见那双潮湿的眸子里云雾迷朦,浓郁得仿佛就要渗溢出来,忽地心神一荡,竟任由他去了。
云瑾依样趴在他身上细细抚吻耕耘一阵后,深吸了口气,放松了身子,缓缓坐了下去。
这一下大大出乎安景华意料,本以为他提出的要求是欲行自己从前对他所做之事,却万万没有料到他竟肯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此刻全身已被那意外的吞入激得战栗不止,身下之物愈发血脉喷张,尚未发动就已舒服得不可抑止地重重哼出声来。
上头却同样传出一声轻吟。却是云瑾感到本被充盈的体内突然间又满了三分,喉间一动,便似作出回应般,声音两相交叠。
陷入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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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一门之隔的另一边,瑄儿不知何时而至。已然于屋外呆呆伫立。想起先前听得屋内两人说话,只道哥哥也来兄长这里叙话,本想高兴地推门而入,却被接下来的声响惊得再也无法挪步。
日前随李承天去了趟玉宵楼,也算见识了所谓的男女欢爱是怎样一幅场景,却丝毫没有动摇心中的信念,反而越发觉得世上只有那人那般神貌才最为美好,只有当与那人处在一起时才感到最为欢喜。
此时此刻,在不经意间知晓了两位哥哥非比寻常的关系后,突然惊觉自己之所以面对女子无动于衷,全因整颗心已被这名男子占据,便再也容不下女子与自己亲近分毫。
房中动静渐响,瑄儿却已无法听清,如今他心心念念的,是那人是否也如两位哥哥般,喜欢的同是男子而非女子。
安景华开门时见到的便是一个茫然失神的瑄儿。屋外寒气冷不丁地迎面打来,却也比不上他此刻尴尬的心境更叫人措手不及。看着瑄儿呆立若鸡的模样,安景华只道他方才听到了自己正与云瑾欢好才这般受惊,忍不住老脸一红,轻咳道:“瑄儿,你怎么在外面。”
瑄儿闻言回过神来,见了安景华很是高兴:“听说哥哥们昨晚已经回来了,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们的。”
安景华见他并未多问,也不好再提,只接着他的话道:“昨夜我们到得太晚,料想你早已睡下,便派人今日等你起身后再将此事告知。瑄儿怎来得这样早?”
瑄儿正要答话,屋内云瑾的声音传来:“瑄儿快进来坐,外面冷。”瑄儿朝安景华眨了个眼,便抢先入了内室。
却见云瑾披衣倚在床头,含着一丝淡笑,慵散而从容。瑄儿想起方在才屋外所闻,忽然对他二人无比羡慕起来,四处瞧了瞧,挨着云瑾在床边坐下,满眼期待地看向他道:“原来两位哥哥已经这样好了,我先前却是不知。”
随后而进的安景华脚步略显凌乱。
云瑾面不改色,仍是淡淡笑着,应道:“上次在宜城时我们确实尚未在一起,不过之后的事却定逃不过你师兄的法眼,本以为他或会将此事告知于你。”
瑄儿低下头想了想,道:“师兄他尚未对我提及。许是觉得我年纪小,并不懂得这许多。”顿了顿,又忆起一事:“兄长可去看过他的伤势了?”
云瑾颔首:“昨夜已去瞧过,算是有惊无险。”
瑄儿暗松了口气,却听云瑾又道:“只是这次虽无大碍,下次却未必也这么好运。你师兄本是性子最为冷静之人,这次练功竟不顾危险地急急冒进,想来必有缘故。”
瑄儿心中一急,正欲张口,安景华已担忧地向云瑾问道:“可是最近教务太过繁忙,你我二人又都不在此,教主心神俱劳所致?”
瑄儿一听,眉头更是深锁,焦急不已,目光灼灼只等着云瑾的回答。
云瑾轻轻摇头,道:“我认为并非是这个原因。以玥哥哥之能,教中之事还费不了他太多心思。我所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何事?”另两人异口同声。
云瑾将目光投向远处,缓缓道:“能令深不可测的玥哥哥都心生惧意的一个仇家,就要到了。”
惜园。瑄儿提着方才在林云阁煎好的汤药步入水君玥所住的寝殿。见四下无人,自寻了张梨花木桌放下暖盒,静坐于一旁耐心等候。全然不见往日风风火火的行事作风。
水君玥闻声从内室悠悠转出,见到此等情景,不禁勾唇一笑,道:“瑄儿今日格外安静呢。”
瑄儿马上从椅上弹起,取出暖盒中余温尚存的药汁稳稳递上,眼里亮晶晶的:“师兄喝药。”
水君玥见是他将药送来,也不多言,接过来一口饮尽,拭去残留嘴角的药液,淡淡道:“入口虽苦,幸有回甘,火候掌握得不差。”
瑄儿知被他看出端倪,笑得格外灿烂。
水君玥也随之一笑:“方才还神色凝重,现下却又高兴成这般模样,变化之快越发似李承天那小子了。”
瑄儿却渐渐地敛了笑意。沉思良久,方轻轻吐出一句:“师兄若有难事,不防告知瑄儿,也好共同商讨对策。”
水君玥眸子一暗,声音波澜不惊中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有些事,越少人牵扯进来越好。瑄儿可是从兄长那里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