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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仗剑任疏狂by墨式辰-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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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鄂知他所吟乃是当年李贺之诗。便把手中水盆放在床边,扶他起身,一本正经的说:“当年在酒肆听 你吟诗,我就觉得季楼主你念的诗,颇得几分李贺的神韵。”
“哦?”难得被他赞赏,季独酌心头暗喜,“真的么?真的么?”
江鄂扶正了他,给他裹紧棉被,又帮他脱了鞋袜,把他的脚放进盆里。这才不紧不慢的说:“李贺文辞 如鬼,字字凄魅,所以被后人称为‘诗鬼’。楼主你等了李贺的真传,自然也是鬼,不过是只‘酒鬼’ 。”
三番两次的败下阵来。季楼主今天天时地利人和统统无缘,几次出师不利,干脆决定韬光养晦闷气发大 财,不跟这个把自己吃干抹净的人一般计较。
江鄂半跪在地,把季独酌的双脚放进水里,用帕子沾了热水,轻柔的擦拭着,低声说道:“天气冷,这 热水烫烫解乏,一会儿你再去睡一阵,有什么事等醒了我们从长计议。”
季独酌眼皮一垂,见到这个男人散在肩膀的长发,他心头一热。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细心。都说男儿膝 下有黄金,他却这么自然的跪在自己面前。伸出手,为他抚开肩头的发。季独酌偏着头看他,低声问: “江鄂,你真不可惜你那十年功力么?”
江鄂手一滞,沈默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帕子,抬起头来回视他:“原想瞒着你的,没想到反被你看出来 了。”
季独酌摇摇头:“我中的毒名唤‘杜鹃血’,是中无药可解的毒。只有燕山贝家的回天丹能压制。只是 此药霸道,以你的功力,至少需要耗费十年的内力帮我化开。”
那夜自始至终,季独酌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没想到他醒来后轻易的猜到其中关键,就像亲眼所见一样。 江鄂不禁暗自佩服。
“风雅颂虽是燕山贝家的分家,却没有回天丹的配方,唯一一颗……”季独酌抬起头来,定定地望着江 鄂,眼里有了几分脆弱,“你必定是见到了……我爹。”
江鄂索性站起身来,手臂一展,将他搂进自己怀里,轻轻揉着他的头,安慰道:“过去的就过去吧。”
季独酌埋头在他怀里,猛地抬起手,紧紧搂住江鄂的腰,肩头微微耸动。
江鄂拍拍他的肩:“我自十岁习武,已有十七个年头,如今还剩七年。以后你若再去吃霸王餐,以后我 还是可以保护你的。”
怀里传出低低的抽噎声,江鄂只好继续说:“干脆你若喜欢,我便和你一同去好不好?其实我从来没对 你说过,你还是欺负人的时候最可爱。”
手指紧紧的绞着江鄂的衣服,季独酌觉得此刻自己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风雅颂主人,他好像回到了儿 时,常常一个人缩在墙角,等待别人的救赎。
那么多年过去了,其实他并没有变的强大,他是仍然胆小而孤独的。
江鄂缓缓的轻抚着他的后背。怀中那人抽泣了一阵,便止住了,他正考虑着要不要再说些安慰的话,那 人的头却微微向下滑去,隔着衣服用温热的口腔含住了江鄂的下体。
第十二章(6)仍然是H… …
眼见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江鄂按住了他的手。矮下身子,捧起他的头,跟他面对面,直直的看进他 的眼睛里:“你不必做到这样。”
季独酌偏着头,垂下眼皮回避他的眼光:“你对我太好,我反而会不习惯。”
江鄂嗤笑一声,捏住他的鼻子,逼他正视自己:“你以前总是谎话连篇,我怎么可能会信你?现在么… …你的表现还不错,可以让我考虑对你更好一点。”
季独酌眼圈又是一红。
江鄂急忙回手给他擦泪,末了凑在他额头亲了一口,若有所思的说:“其实相比哭哭啼啼的乖小鸡,我 比较喜欢那个奸诈狡猾的季独酌。”
“那,以后,如果我哭哭啼啼的时间比较多呢?”
江鄂叹了口气,摊开手,无所谓的说:“那我只好当做多了一个儿子养活吧。”说着瞥了季独酌一眼, “可惜这个儿子岁数大了点。”
季独酌轻轻哦了一句,面无表情的继续伸手去解江鄂的衣带,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口气说:“可是,江 大侠,我还是想要。”
“不反悔?”
“不反悔。”
江鄂曾经自恃自己是个经得起诱惑的好男人,但是这一次,他却像毛头小子一样莽撞。再不肯问第二句 ,他手一抄,将季独酌平平抱起放到床上。
有过一次经验,礼仪廉耻很容易就被丢的远远的。季独酌也不管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直接和身扑上 来,用力扯江鄂的衣服,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吻着。身上的绷带渗出鲜血,脊背残忍的疼痛,对他来说已 经根本算不得什么。
反倒到是江鄂在笑。他扶正季独酌,从他的眼睛开始,一点点地啃吻着,直到他的嘴角,舌头伸进去, 才一舔他的舌苔就抽出来了。于是戏谑的逗他:“你真要用嘴么?”
季独酌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眼角含笑,便跪了下来。他拉低江鄂的裤子,伏下头去,把江鄂的阳具含进 嘴里。
笑对天下英雄的季独酌,奸诈无情的季独酌,此时此刻正趴在一个男人身下,为他口交。
江鄂的手指挑开他身上的单衣,指尖顺着他的脊梁滑过,衣衫被打乱,露出他包裹着绷带的脊背。他背 脊苍白,像一头受伤的幼鹿一样喘息着、起伏着。很多年前,江鄂曾经遇到过一头失去母亲的小鹿,那 鹿的眼神是干净而脆弱的。季独酌就是这样的人。他就像山间的一笔青竹,笔直冲天风骨傲人,可是当 你耐着心,一点点剥开他坚硬的外衣,他就会在你手中变成一枚鲜嫩的笋子,多情脆弱。
江鄂低下头,小心避开季独酌的伤口,若有若无的咬着他脊梁上的骨节,换来那人重重的一声喘息。
上午刚刚欢好的身体仍然敏感着,嘴里的阳具坚硬的抵在喉头,就这么被他一咬,季独酌觉得自己周身 所有的骨节都酥软了。他用手指勾着他阳具旁的毛发,努力把自己的头埋得更深一点。连手都抚上江鄂 的腿,似乎怎样的执念都不够,似乎怎样的深入都不够。
江鄂的腰一挺,将自己重重冲入季独酌的喉咙,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手指抚上他的臀,狠狠地揉捏着 。
窒息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袭来,季独酌用舌尖顺着江鄂的阴茎滑过,再慢慢的吞进嘴里。过去那 些或喜或悲一幕幕涌上心头,是这个男人打破他坚强的躯壳,是这个男人唤醒体内的执着和疯狂,是这 个男人教会他如何去爱人。当他在暴雨中一个人爬上悬崖时,他曾经多么渴望有一个人能伸出手来拉他 一把,如今,他终于等到了。他心头苦乐酸甜几番滋味连番涌动,忍不住用力在他的阳具上一吸。
江鄂被他猛地一吸,快感瞬间顺着脊梁骨攀升,他将手插进季独酌的头发里,使劲按着他的头,迅速抽 插了十几下,然后一把推开他。
动作还是慢了一点,咸腥的体液一大半都喷在季独酌的脸上。季楼主眼神坚毅而凄迷,配上男人白色的 精液,分外魅惑。他的双眼定定的望着江鄂,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下自己脸上的体液,送进嘴里。然后 举起右手,认真地发誓:“季家列祖列宗在上,季独酌再次发誓。从此之后,季独酌若再骗江鄂一句, 便被江鄂做死在床上。”
江鄂微微一笑,凑上前去,吻他的脸上的精液:“既然如此,我还是更希望你以后多骗我几次……”说 着,捏在他臀上的手滑到他前面握住,“季公子,你这里也硬起来了啊。”
第十二章(7)
一世英名,床笫间扫尽。
季独酌平躺在床,由着江鄂给他脱下剩余的衣服。两个人你侬我侬箭在弓上,门外却相当不是时候的响 起了敲门声。
“二位公子都还醒着么?”
二人互看一眼,在别人家人究竟不方便太放肆。江鄂应了句:“大夫少等。” 把被子给季独酌裹好,整 了整衣服便推门出去了。
江鄂出来的从容,只是面颊上还有刚刚发泄过的红晕,大夫毕竟是过来人,只看了一眼,立刻就猜到他 二人多半是在房间内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由得暗暗一皱眉。当日眼前这男子抱了受了重伤的 公子哥求医,他只当他们是兄弟情谊,没想到竟是分桃断袖的兄弟情。大夫的心里隐隐有几分不齿。
难为两个生的人中龙凤,居然是对兔儿爷。
他心中不悦,嘴里也没了好气:“说起来公子在我这住了一天,可知外面闹的天翻地覆?”
江鄂一愣,瞬间明白。风雅颂叛党和安陆并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这一夜他不眠不休的守在季独酌身 边,外面多半已经重重封锁,只要寻出他二人的踪迹了。相通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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