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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风茫然地被带进谷中的小屋,然后那黑衣人就跑了。那人脸上带了一个白色的假面,刘长风由始至终也没看清他的真面容。
他抱着顾名在空无一人的小屋里一动不动地坐着,直到傍晚,一个肤色苍白面孔阴森的男人凶悍地踹开了门。
“你他娘又给我玩这套!!”暴怒的鬼医吼道,“人呢?那个采花贼人呢?”
刘长风看见越野二郎进门,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希望,冲到他面前跪下,颤抖着说,“鬼医先生,您救救他,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好。”
医者不自医,这句话同样适用于鬼医。
越野二郎很瘦很矮,脸色白中带青,好像风一吹就会垮掉的样子。但是鬼医没有柔弱之感,他五官分开看都长得很好,合在一道却怎么都带了点阴森的感觉。
他本来一副不屑的样子,不在意地看了眼刘长风怀里的人,突然一脸狂热地抢过去检查起来,口中念念有词。
越野二郎不耐烦地把刘长风赶远,然后把顾名放在床上脱掉了衣物,找出一副三寸长发丝粗细的金针,径直开始了诊治。刘长风在门口等了很久,就靠着门睡着了。
第二日早晨,鬼医粗暴地把他踹醒,命令他去打水清理顾名。
鬼医气色很差,黑眼圈浓重,眼睛中闪烁着狂热的亮光,盯着刘长风的背影几次欲言而止,终于还是做饭去了。
鬼医做的菜样子很丑颜色只有黑和灰,刘长风本也无心美食,伸出筷子随便夹了一些吃,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那诡异的食物,第一口的滋味极其强烈,好像蒸馏的烈酒,味道从舌尖一路烧灼到胃里去,气息从鼻子一路冲破天灵盖,竟然把这几日的倦怠都清洗了。
鬼医裂开嘴巴嘲笑他,他一向尖酸冷厉、脾气暴躁,一向也只有别人奉承他的份,今日给人做饭,还特意用上了珍物“唤神草”,实在是太过稀奇了,也有些许不自在。
他慢吞吞地夹了一筷子放到嘴里,细细的咀嚼,“傻大个,那活死人是你小情儿?”
刘长风刚震惊中回神,听到这话很是不自在,干咳了几声尴尬道,“不是不是,是我义兄……也是我另一个义兄的……那个……挺复杂的。”
鬼医皱了眉头,“我当然都检查过了你当我不知道?”他向来是极度不齿这种事情,脸色几度变换,最后愣是把刻薄话都咽回肚子里去了,扭曲着表情说,“算了算了算了算了,我对你们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没兴趣。”
“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把这个活死人救回来的?体内有旧时剧毒,双腿残废,脉搏不通畅,连续数日缺水缺食,血都放掉一半了,怎么可能活着跑到我这里?”
刘长风更加尴尬,理智清醒了之后回想这几日的行径,这次狂暴虽然对丹田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虽然是着急救人,可是……这几日在马上的放‘浪情景不停回放,还给夜行侠看了去,大当家竟然在地牢,名哥要是醒来斩了他怎么办…… 青雨的问题他都没来得及考虑。
“那个……那个……就是救人用的。”刘长风红着脸把龙虎寨、心法、用途和救人的种种笼统地讲了一边。
鬼医把这些杂乱的东西串起来之后哈哈大笑,“小鬼,你艳福不浅啊!老子医人,用手用金针用脑子用力气……你他娘的居然随身携带一杆神奇肉‘棍,合救命药强身丸变身丹为一体,佩服、佩服!快!把那圣典拿来给老子看看。”
可惜原册被丢在龙虎寨的一个角落里,刘长风默写出了他学会了的“日”“田”两个段落,那些人体图被他画的歪歪斜斜,又被越野二郎一阵嘲笑。
这个屋子除去厨房,总共只有两个房间。鬼医把自己关在其中一个房间,里研究晶途丹道,刘长风做饭,打扫,打水,悉心照顾鬼医养的各种狐假虎威的小动物———瘦山羊、肥花猫、十五只白信鸽,悉心照顾病人,白天被各种小动物调戏,晚上抱着病人睡觉。
两人霜笼谷的第五日半夜,顾名醒来了,温柔地顺了顺刘长风的头发,拍拍他的倦容,带着笑意说,“长风弟弟也在?商七刀呢?”
刘长风先是欣喜地揉了揉睡眼,然后转为羞愧的沉默。
顾名的微笑渐渐消失,以他的脑子,缓过了神,稍微转了两下就猜到了他昏过去之后发生的大概,气得就是一掌,“蠢货!蠢货蠢货!蠢货!”说着跳下了床,说要找马骑回去。
鬼医正好在这时推门进来,大吼一声,“搞什么?老子的地盘!坐下!”
顾名敬他是医师,停下手上的动作,阴着脸在床上作了一个揖,“让越野医生见怪,要事在身,请援快马一匹,日后愿奉上绝版医书一十二册……”
越野在凳子上大咧咧地坐下,掏出一个丹瓶到处两粒青色的圆丹,“你就算急着回去送死,就凭那断肢残躯你能骑回去?”
这五日中,此事又有转机,鬼医虽然隐居于霜笼谷,自有人用信鸽传书,江湖中的大事了如指掌。
有断腿神奇复合的例子在前,那老皇帝不仅信了顾名的忽悠,还一心认为此丹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当下以欺君大罪将诗曼郡主关监,只等收集完毕顾名散落的血,就将郡主放血,一同入鼎炉炼药。
那郡主痛哭流涕大呼冤枉,也不知是因为她裙下之臣众,还是神通广大,竟然在两日之内寻回那传说中的两粒仙丹。
听说皇帝震怒,早朝暂停,一群高官在中宫门口跪了一个上午,晕倒了死个老头,过了两日中旨终于颁布,将诗曼郡主与商七刀一同施放,并且下令此事不准再议,违令着一律棒杀。
刘长风喜出望外,顾名也放松了下来,换上了狐狸般的笑容,“啊,我的状况果然不适合外出,医人者不自治,越野先生,接下来大概要多多叨扰了。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还请先生不要客气。”
刘长风也连连附和,让鬼医随意差遣。
越野二郎“啊哈——”干笑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两颗青色的药丸,在手心里滴溜溜地转动,“其实吧,我也没别的什么要求,那个……晶途丹道我翻看了,只是日字一诀实在太难,人老骨头硬……”
顾名和刘长风都懂了,那个……一脸囧意……
越野二郎用他那阴沉的五官竭力挤出一个苦逼脸,“天妒人杰,给我杰出的天赋,又给我一副天生心力衰弱的身体,我师傅说我活不过三十岁,可怜我只剩三年性命,明明有爱人也不敢……至今仍是处子……”说道这里,他的苦逼脸再也装不下去了,凶残地说,“要是你们两个不肯帮忙,老子让你们有来无回,明年今时就是你俩的忌辰!”
有救“救命恩人”的命这个道义的大前提,当做另类的治疗方式也不算背德,顾名和刘长风尽量坦荡地默许了。
越野二郎递给他们一人一粒药丸,爽快地开始脱衣服,“这才对嘛———你,你也没什么道德,义兄的老婆你都睡,有什么还犹豫的;还有你,旧伤也没好全,新伤也没补好,难得有这种名针言顺的机会,你就从了呗!”
刘长风给他训的头都低下去了。
顾名皱着眉头说,“我与刘长风之间的干系岂是你这样的外人能明白的?你要将自己比作畜生也别带上长风,他是人呆脑钝年纪小,可还有我在,不是你可以随便欺负的。”
越野脱掉衣物,他极其瘦,瘦到肋骨都能数出来,但是屁股很大,像是女人的东西,鸡鸡是那种头上长歪了的,但是没有什么毛发。他本来一副很不以为然的样子,脱光了之后才觉察到一丝窘迫,干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叉着腰对刘长风说,“快快来战三百回合!你们吃了药还那么痿?”
顾名将衣服慢慢扯开,露出锁骨,他很讨厌鬼医对刘长风的那种理所应当的指使的态度,此刻身上已经有了热意,眼中却泛出寒光,一个小处男,得意个什么劲。他单手支头,无声地微笑,将右腿支起半卧在床上,伸手把越野拉近。
越野被他拉得一个踉跄,跌倒床上,被子有点冷,两个男人身上很热,顾名动情的脸太妖孽,他的脸有点红。
顾名把越野圈到怀里,用手搓‘揉他的阳‘具,摸到歪的那个节眼的时候,故意拿拇指瘙一下。越野哪里被人这样玩弄过?浑身颤抖,阳‘具高立,居然呈出欲射之态,却被顾名坏心眼地拿捏住了马眼,闷哼一声。
顾名见状也很是征服的快感,他唤来呆坐在旁边的小鬼,“长风,教你那么多手段,在这里使给我看吧,你从后面来。”
刘长风其实还没有吞药丸,看着这两瘦弱医师纠缠的姿势,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