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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会死是因为我,他为我挡了一剑,所以才……”
“啊……原来是这样啊!他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你为了他也心甘情愿被乾坤鼎控制走火入魔,看来你们是真心相爱,虽然同是男子,但还真是感天动地,连我这阴狠毒辣的魔头听了都要流泪了。”赵东篱截断他的话,胡乱说了一堆后,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指了指门口道:“之前你说你还有事情没做,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以前我弹琴给你听过,如今你再赠我一曲萧声,当作道别礼再好不过。门在那边,不送。”
“我不是这个意思。”沐清霖皱了皱眉头,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你听不懂我刚才的话吗?”
“你说了什么吗?”赵东篱仰着脑袋看他,双眼直视他的眼睛冷笑道。
“我……”沐清霖一时语塞,神色复杂地盯了他半晌,突然低头吻住了他。赵东篱猛地睁大了眼睛,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扼住双手,随即便被压到了床上:“唔……你奉开……你这个……无赖!”赵东篱用力挣扎着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手上的桎梏,脑袋里灵光一闪,张口就咬。
“嘶……”沐清霖吃痛,放开他的唇,蹙着眉头看他:“耍无赖的人是你。”
“你……恶人先告状!”愤恨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你最好立刻滚出这个屋子,否则……”
“否则什么?”沐清霖挑眉。
“我剁了你!”赵东篱恨声道。
“你不打不过我。”沐清霖垂着眼看他,见他一脸气急败坏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不会说话,更说不过你,你占我口头便宜我就只能占你别的便宜了。”
“哼……狡辩!滚开啦……重死了。”赵东篱侧过了头,不去看他,没好气道。
“你还要赶我走吗?”沐清霖按着他的手腕问。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我说了我还有事情没做。”
“我管你什么事,老子不想再看到你。”
“因为你喜欢我。”
“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都听到了。”沐清霖突然松开他的手,赵东篱刚想从床上起来,却被那人整个抱住,再次压到了床上:“那天的话,我都听见了。”
“哪天?”赵东篱脸上闪过一抹诧异,忘了挣扎。
“我昏倒后你对我说的话,我能听到,全都听到了。”
赵东篱不动了,双手安静地放在两侧,垂着眼帘,轻声道:“我赵东篱从来不强人所难的。”
“可我是心甘情愿。”沐清霖捏住他的下巴,转过他的头与他对视,低头亲吻他银色的眼睛,把头埋在他的颈侧用尽全力将他抱紧,像是要将之融入血骨般:“如果一切再重来一次,我仍旧会那么做。还债与报恩是不同的,除了你,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于你我可以倾尽一切来偿还,于文殊,我能给的,就只有还魂珠。”
“你说你还有事情没做……”
“今生的债,不必等到来世再还,如果今生都没法把握,还谈什么来世?让我留下来,留在你的身边,把我欠你的,全都还给你。”
“你欠我一个桃源。”
“我陪你找。”
“还有一个沐清霖。”
“现在,整个都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更新。。
63问爱与定情
“你欠我一个桃源。”
“我陪你找。”
“还有一个沐清霖。”
“现在;整个都是你的。”
赵东篱沉默了;银色的眸子水光盈盈;一眨不眨地盯着沐清霖的眼睛看了半晌;蓦地散开一抹大大的笑容:“我开玩笑的。”
“你……”沐清霖猛地蹙起了眉头,身上动作一轻,原本被他压在身下的人趁机翻了个身,滚向了窗边;下一刻已经坐起靠着微敞的窗台笑眯眯地看着他,轻描淡写道:“谢谢你来看我,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地;不被任何人打扰。”
“刚才的话……”
“都是骗你的。”不待他说完;他便截断了他的话,推开了窗户,寒风带着粉色的花瓣灌了进来,打在他苍白的脸上:“我不过是个将死之人,何必耗费你的时间,走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听说最近漠北来了个剑客,招式很独特,很多武林高手都败在他的手下,至今无人能匹敌,我想你可以去会会他。”
“你说的是……苏恒?”沐清霖看着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赵东篱微微勾起嘴角,盯着窗外的落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过了好长时间才道:“嗯。他原本是北疆赤哈王朝的第一猛将,性格孤傲狂野,不服管束,多次触怒赤王,后来被削去了军衔贬为平民。最近两年经常游走于塞外,与马贼为伍,干了不少坏事,但据我了解,苏恒的为人其实……”
“其实什么?你认识他?”见他迟疑又若有所思,沐清霖不假思索随即便问道。
“也不算认识,我在塞外的时候曾经遇见过他,与他喝过一次酒,顺便聊了一下,他那个人,其实是个难得的将才,虽然性格暴躁,但还是蛮有原则的一个人,武功虽好,但不恃强凌弱,好战,却不趁人之危,算是昂首阔步,仰不愧天的大丈夫吧!”他看着窗外悠悠道,见沐清霖突然沉默了,便回过他看他,见他神色深沉,垂着眼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他的样子呆呆的,觉得好玩,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道:“喂,木头……怎么突然发起呆了?”
不想手腕却被那人突然抓住,力气并不大,但眼里的神色却有些古怪:“在你心里,他真的那么好吗?”
“啊?”赵东篱被突如其来的这一问搞得有些懵了,其实他也就随口提了下,不想倒真勾起沐清霖的注意了。
“呃……是挺不错。”他点点头,见沐清霖一双墨色的眼睛蓦地收紧,盯得他有些发毛:“你只跟他喝了酒?你去过塞外?”
平淡无澜的语气,听起来却让人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赵东篱有些吃惊,印象之中这木头有时候会突然因为某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变得很奇怪,甚至会发怒:“不然呢?你觉得还应该发生些什么吗?”
沐清霖皱了皱眉头,本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却又鬼使神差般管不住自己的嘴:“你跟我……我想别人对你,总之……以后不要随便跟陌生人喝酒了。”
赵东篱想不到他会突然这么说,愣了一下,“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喂,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不要随便跟陌生人喝酒?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听你说得我像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一样?你觉得这个世上有人能骗得到我吗?”
沐清霖看着他,又不说话了,赵东篱觉得这个木头有时候一愣一愣的,还蛮可爱,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道:“还是你觉得我就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跟别人上床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沐清霖脸上闪过一抹局促,英挺的眉紧紧地蹙到了一起,眼神不自觉地瞥向了一边有些笨拙道:“你不知道你自己……”
“什么?”赵东篱歪着脑袋看他,白皙的脸光滑细腻犹如上等的美玉,一双银色的眸子铮亮铮亮的,薄唇调皮地翘起,淡淡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低头攫取,他这副样子,纵然是柳下惠见了恐怕也会把持不住,可偏偏他自己又毫不自知。
沐清霖忍不住有些懊恼,松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背对着他道:“这个世上有很多东西不能光看表面的不是吗?就像你,明明阴险狡诈却愿意舍弃自己的性命去救别人,有时候别人对你好,未必是真的对你好,大概他是想从你身上得到某些东西,所以,你多少总要有些防备。”
都说关心则乱,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鬼点子奇多,这个世上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他心思缜密,精明睿智,他不去骗别人就算好的了,自己竟还担心他会被别人骗,真是想想都觉得荒唐。
“那你对我好,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赵东篱看着那个微微有些僵硬的背影,满脸笑容道。
“我……”沐清霖不知道如何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总之,我不会走,我会留下来,我会保护你,陪你走到生命的尽头。”
赵东篱心中猛然一紧,鼻子一酸,瞬间就有种就算此刻死了也心甘情愿的感觉,眼前的这个看似冷漠无情的男子,在他眼里其实比任何人都温柔,他不会说很多爱你的话,却会默默做很多爱你的事,忍耐包容,面对他的冷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