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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亲亲谢琅官。
“你要是死了,我到哪里再去寻一个你呢?”
他眼睛又迷蒙起来,将谢琅官环抱在怀里亲吻。谢琅官长长的眼睫在阳光中形成金褐色,微弱的颤动著。这两天他更虚弱了,却更像个精致的偶人,华美的激起别人的摧毁欲。
慕容十二玩弄著他的身体呻吟道。
“侍君,我知道你定有来历,但凭你什麽来历,我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手。”
* * *
“皇上,管侍君……不在丰云宫了。”
朱溟正在看折子。
“恩,没留条子?”
说好走时说一声的。
小监哆嗦著回。
“是突然不见的……而且……”
“讲。”
小监照著喜来教的将这几天的诡异情景全数报上。
“什麽?”
* * *
“不在了?”
傅囹素来性格淡泊,这时脸色也沈下来。
“怎麽办怎麽办!!”
柳西楼急的团团转。
“不是自己出去玩的?”
赵雁声坐在一边随口说了一句。
“不是!!”
柳西楼瞪他。
他飞鸽招了在京的所有静日宫弟子。李扶留守打探宫中消息,其余还找得到的居然只有赵雁声。
“师尊呢?”
“已经回天山了。”
柳西楼捶桌板。
“找吧。”
赵雁声站起来。
“总是挖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
柳西楼气的都不想理他。
赵雁声向傅囹道。
“如此还是以烟火通讯,白鸽递书。”
他叹,似是自语的说道。
“怎麽总是不让人安心呢……”
静默的院落还是爬著藤萝,几只灰雀似不明白似的圆睁著眼踱来踱去。
☆、莫道不销魂 50
“侍君,今天玩什麽?”
冷宫里,慕容举著蜡烛问。
角落里的樊侍中抖嗦的蜷在角落里。
这两个人来了三天了,冷宫中少有人来,他本以为是新贬下来的侍书侍中,没想到一个清丽的少年抱著一个更豔丽的美人站在他屋子里说。
“叨扰了,我们在这里住几天行不行?”
慕容十二对谢琅官说,“现在出去,皇帝老头搜起城来可不是好玩的,我可见识过。那些影卫抓人好疼。”
他嬉笑。
“可冷宫就不同了,连领了管的太监都不会理。”
他转头问樊元。
“是不是?”
樊元被他媚眼一看,竟失了一小会儿神。
慕容得意的对谢琅官笑,反手削去樊元半根手指。
“啊!!!……”
樊元痛叫,被又一脚踢进里屋。这一脚大概踢伤了肺腑,只听他闷哼两声,却叫不出来了。
“听我的,有你的好处呢。”
慕容十二抱著谢琅官进里屋。鞋子尖点在樊元咽喉上。
“这两天若是有人查,装的好一点。没人查,也别叫邻居们看出动静。你是先帝的侍中?还没被发出去,是没有门路吧?”
他轻点一点,樊元低哼。
“跟著我们,我们带你出去。”
樊元喘气。
慕容十二又一脚将他踢开。
“好事儿多著呢,要是你弄出什麽动静来,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樊元捂住手指低嚎。
慕容看了他一眼,噗的一笑。
他走过去蹲下按住他止血的穴道。
“好哥哥……听我的,恩?”
樊元被他轻声细语,心中打颤。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这个人到底是谁,到底来干什麽的?
慕容却似晓得他想的一样掳掳他头发。
“你只要晓得,听我的,别叫别人看出来,就行了。”
他说。
“自己好好想一想。这件大好事,可是便宜你了。”
樊元蜷缩在角落里。冷宫是一门一院,每院两间小间。每年都有死的宫人,於是院与院之间总是空了不少,即便樊元刚才痛叫,外面还是寒风凛凛,树叶子候著长巷里刮来的鬼风劈里啪啦,再没有人。
“大人……”
樊元哆嗦。
慕容十二睨看他。
“乖著点,出去吧。”
樊元连滚带爬出去。
他是前栖凤帝时侍中,因得罪首领太监被莫名其妙的贬到这里,连圣颜也没有见上一面。
不合规矩的人,更是谁也想不起他来。大赦时没有他,新帝登基也不发配他。如今当年的老人都死了,只有他孤零零候在这里,常常小监忘了给他送饭,他就得饿上几天。
要出头了,要出头了!
樊元抱著院子里的树喘气。
回去,阿兰!阿兰!
他激动的顾不上包手指,刚刚那少年拿什麽削的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抠著树皮欣喜若狂。
☆、莫道不销魂 51
“要、要不要吃饭?”
樊元按时去外面领饭,把自己的碗筷先交上去,送到床头。
这两个人整天不下床……
他不敢偷看。
慕容十二伸了个懒腰,“唉……”
细嫩的胳臂伸出帐外来,晃得樊元眼睛痛。
“哼。”
慕容冷眼瞥了一下。
“怎麽样,他好不好看?”
樊元说好看好看。
慕容又踢飞他一个跟头。
“看仔细点!!”
他笑骂。
谢琅官还是未著寸缕,身体这两天越加白皙,衬著身上粉色的地方更加红豔。
“更美了不是?”
慕容喃喃的揉弄他的体肤,竭尽爱抚。
“我就知道……侍君,你会比别人活的长的是不是?”
他沈醉的与他唇舌交缠。
“陪著小石头一起……”
谢琅官睁著眼睛。
他已经知道闭著没用,眼睛看不见时,身上的感觉会更强烈。像被蛇缠上一样,被什麽种类的动物强抱住一样,恐怖的触摸让他发狂。
再没有这样身不由己的时候。即使是三年前心绪狂乱的时候,一年前真气逆行的时候,只是绝望,只是怨愤,身边的人由著他发泄郁结。
从没有这样,全身不得自由,却还能听得见,看得见,感受那个人辖制自己,在自己身上蹂躏。
会死吧……
还是在那之前,谢玲官会来。
他总是掌握一切,他迟早会救他出去的。
还是朱溟?
这里是他的宫廷,他迟早会发现这里是他遗漏的一点。
管事的太监太尸位素餐,重罚之下,还是会尽一点手段的吧……
当然也可能真的,只是把搜寻的重点定在宫外了……
欧阳夫人会说什麽呢?一定也只是说,这是他们从落月楼买来的小孩,他们其他都是不知道的……
会死吗?会死吗?
慕容又缠上来。
“侍君,比起这些东西,是不是还是小石头的东西更好吃呢?”
他把下体塞进谢琅官口中。
“呵……呵……”
慕容抽插著,抓著谢琅官的头发顶弄。
“好棒……侍君……你最棒……!”
嫣红的嘴唇无力含著那根东西,顶住喉头。
谢琅官小心呼吸,他不能死在这里。
“帮我吸一吸嘛,侍君……侍君……”
他抱怨,掐他,喘息著,摩著谢琅官的面颊。
“侍君……”
☆、莫道不销魂 52
赵雁声来到冷宫的时候,也是一样长巷子里呼啸著北风,他穿著侍卫服色,坐在膳房前头新加出来的上座上,下边的太监看不清他喜怒,想要说些客气话也无从说起。
“大人自然是带了旨意来的……”
荣太监点头哈腰的,这个大人看著面生,但前头调动,这里冷窑子也不晓得形势,要问了不该问的话,吃不了兜著走。
赵雁声冷冷瞥他一眼,架势端凝。
荣太监拿巾子擦汗,亲自给他上茶。
冷宫里有什麽好茶,但首领太监按例是三品,私藏的好货也是不少。赵雁声端著茶碗,荣太监眼见他靛青官服煞是冷峻,又是出汗。
“近日,没有什麽闲杂人等出入吧?”
荣太监赔笑,“这里是冷宫啊,哪能啊……”
赵雁声淡淡道。
“前头出了点事你是知道的,虽以你的品衔知道不了太多,但大家都是宫里多年的人,做事轻重还是分清楚的好。往日有多少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