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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真的是我!'原来郡主还记得他,赵盟难忍心中的激动!
两人的互动吓坏了在场众人,这到底是在演哪一出戏码?太子不禁把眼光看向内里的文君。此刻的文君脸色铁青,心如死灰,真希望自己没有看见这一幕。赵盟果然是郡主心里面的那个盟哥哥。为什么她的心会如此之痛、如此之难受?此刻心情竟然比她知道父母惨死的那一刻还要糟糕透顶!难道………她对郡主产生了异样的情愫么?这怎么可以呢?她和她都同是女儿身!
曾几何时,郡主以为那个不惜为她牺牲性命的男孩已经丧命大海,内心的愧疚形成她的心结。如今,终于看到当年那个男孩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她面前,郡主的内心可谓是五味杂陈。说不清是开心还是激动,当年赵盟那一直追随她身影的灼热眼神,一直浮现在她脑海里。
太子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个人在那边亲亲我我,一搭一和的,那可怜的郡马早已经在小秋的搀扶之下,由侧门黯然离去。郡马是为了太子才受伤的,在这个时刻,太子觉得自己有义务为文君做些什么:'皇妹,赵大侠,这里乃是赵王府大厅,就算你们以前是旧识,可是请你们注意一下身份!郡主已经是有夫之妇,你们还是避忌一下!'
郡主这才想起来到大厅的目的,可是当她用眼神巡视这偌大的大厅四周,却没有看见她心里想要见的人。难道她看见刚才她和盟哥哥相认的情形?莫名的,郡主觉得心虚,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对不起文君的事。'郡马呢?'
'郡主,郡马刚刚从侧门离开。'书画亲眼看见文君似乎弄到伤口,脸上苍白无色,最后由小秋搀扶离开。
'噢………她应该是先回房了,等等我再回房去看她。'想来她应该是无大碍,现在最重要的是带赵盟去见父王。
'皇妹,你不回去照顾你的夫君吗?赵大侠由我来照料就好。'太子忍不住出声。
'皇兄,盟哥哥是对我父王很重要的一个人,我必须马上带他去见父王。如果不是皇兄你,我家郡马也不会受伤!皇兄还是先请回宫,免得皇上担心你!'想起文君受伤,全是因为这个好管闲事的太子,郡主心里无来由的就觉得气闷!太子危难,你为他挺身而出,如果那人换作是我,你也会这么做吗?郡主无来由的拿自己和太子比较。
冷月宫里,小秋小心翼翼地提半躺在床上的文君把身体擦拭干净,帮她把中衣穿上,只留了左臂曝露在外。文君拿出赵盟给他的金创药,让小秋为她换药包扎伤口。看见文君那刺目的伤口,小秋都快哭出来了:'小姐,都是小秋没有好好照顾好你,我对不起老爷夫人!'
'傻丫头,我没事,别哭。'文君忍着左肩的疼痛,伸出右手把小秋揽在怀里,语气温柔的安慰小秋。这是从小文君就会做的动作,小秋就像是文君的亲生妹妹一样,文君从来不把小秋当作是丫鬟。
郡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文君半躺在床上,小秋坐在床边,头埋在文君胸前哭泣。最可恶的是文君的右手竟然揽着小秋!郡主只觉万般怒气涌上心头,情绪开始不受控制。就连跟在身后的书画和琴儿都开始感受到郡主那股熊熊怒火,为免被波及,两人直觉的退后三步。小秋你可要保重啊!两人暗自为小秋那小丫头祈祷!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小秋,本郡主的床是你能随便上的吗?'郡主尖锐的叫喊声,老实让文君和小秋还有琴儿书画都被吓了一大跳!第一次看见郡主发这么大的脾气,书画和琴儿吓得再倒退三步!
小秋连忙离开文君怀抱跳下床,跪在郡主面前求饶:'郡主,小秋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其实郡主介意的不是小秋上了她的床,而是那个人!石文君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趁着她不在,就在她………披雪郡主的床上揽着其他女人!郡主全然未觉自己已经一脚踏入无底醋海里,这醋海恐怕会把文君和小秋给淹没。
'石文君,你会不会管教你的丫头?怎么如此尊卑不分,不懂礼仪?'其实郡主想骂的是石文君你这个花心、负心、没心肝的女人,可是她却把怒气发在小秋身上!
文君不禁皱起眉头,从她回王府到现在,郡主不曾正眼看过她一眼,也不曾关心过她的伤势。就连在大厅里,她这么大个人坐在里面,等着她来看她、来慰问她、来关心她,可是郡主的眼里只看到赵盟!就连她回到了冷月宫里大半天,还是没有看见她回来看她的身影。现在人一回来,就大呼小叫的!难道你们皇亲国戚高高在上,我们平民百姓就不是人吗?
满腹的委屈和心酸一并涌上文君心头,骄傲和尊严让她强迫自己在郡主面前坚强,她没有转过头去看郡主一眼,也没有去回应郡主的怒气,只是默默地咬紧牙根,强忍伤口的疼痛,从郡主的床上爬起来。小秋跪着不敢起身,看见文君的举动,急道:'小姐,你好好躺着,怎么起身了?'
'你真是我的好丫头,你没有做错事,快起来吧!'文君勉力走到小秋面前,要去扶起她。小秋正要起来,却被郡主喝住:'不准起来!'郡主看到文君对她不理不睬,心中这一怒更加是非同小可!好个石文君竟敢无视她!
'谁准你叫她小姐,你不怕害得她身份暴露吗?欺君之罪非同小可,你可担当得起?书画,给我掌她的嘴!'女人的醋火果然非是一般,此刻的郡主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泼妇,平时那端庄寡言的高贵郡主已然荡然无存!
平时的郡主虽然冷漠,可是也待她们这些下人甚好,不曾看过郡主发这么大的怒气。书画犹豫着是否要下手。她实在不舍得去掌小秋的嘴。
'你敢!小秋是我的人,并不是你们赵王府的下人。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碰她!'文君倔强起来也不是省油的灯!
'石文君,你今天是吃了什么豹子胆,竟敢一而再的违抗我的命令!'往日那对她诸多忍让、对她呵护温驯的石文君,今日怎么变得如此陌生?郡主的内心忽然觉得害怕,这样的文君令她无所适从。
文君想要反驳,可是想到父母深仇未报,自己怎么可以在这里和和郡主脑情绪?'郡主,刚才是我们多有得罪,请你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文君冷静下来之后,觉得再争吵下去并没有意义,她说完此话,手一把把小秋拉起,就欲离开冷月宫。
'石文君,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文君脸色苍白,满头大汗,似乎很痛苦的样子。郡主想出言关心她的伤势,可是看见文君由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一眼,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这令我们高傲的郡主更加不愿意退让。
'郡主乃是金枝玉叶之身,我石文君只是一介草民,唯恐会玷污你这富丽堂皇的宫殿。从今天起,我还是搬离赵王府,免得再惹得郡主不快!'文君现在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郡主和赵盟的身影,心里的悲苦只有往肚子里吞。
'你………你………石文君………你太过份了!你马上离开,本郡主不想要再见到你!'愤怒令郡主失去了理智。
既然郡主已经下了逐客令,石文君毫不犹豫地带着小秋离开冷月宫,连看也没有看郡主一眼。看见郡主和郡马吵得不可开交,虽然书画和琴儿知道她们两人是假夫妻,可是还真没有看过郡主这样可怕的样子。
'你们出去,我不想要任何人来吵我!'郡主大声喝道,书画和琴儿急忙退出房外。郡主把自己埋在被窝里,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石文君,你这个不爱惜自己的女人,不爱护自己的身体,竟然为了太子皇兄受伤,完全没有想到我会为你担忧受怕,也不怕泄漏自己的身份。现在又为了你那区区丫头,而不惜与我闹翻!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
无爱何来有恨?郡主惊觉自己竟然为了石文君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而留下了眼泪。石文君!石文君!怎么全是你的身影!我只是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要你走!为什么你可以走得那么潇洒?难道这里一点都不值得你留恋吗?
冷战
自从那夜和郡主发生剧烈争吵闹翻后,文君并没有如愿搬离赵王府。文君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现在她的身份是赵王府的郡马,要是贸然搬离赵王府,这事传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思前想后,她和小秋留在之前居住的西厢房里。而且太子隔天就来看她的伤势,看见文君居住在西厢房里,疑问道:'石郡马你怎么没在冷月宫里?'
'殿下,这一切只因我有伤在身,不方便和郡主同睡一床,是以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