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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伯玄把锁链系好,才用力将狼脚的绳子割断,那条黑狼立即跃起疾扑。
吕伯玄已站在狼牙咬不到的地方,绕着那根柱子移动脚步。
那条狼也跟着移动,始终面向着吕伯玄,由于它的嗅觉敏锐,可以辩出方向,如果链子一断,就会扑向吕伯玄身上,那条铁链当然不是一头狼所能挣断的。
吕伯玄脚步移到那盒食物前的时候,黑狼终于停了下来,他没有再跟了去,低头吃着那些食物。
在饥饿之下,人也会忘记羞辱,向食物低头,何况是一头狼。
可是那狼才只吃了一口,吕伯玄一脚把盘子踢开,黑狼立即叫了起来,这次叫的声音,就象在哀术吕伯玄,把食物还给他。
吕伯玄一笑,用脚将盆子放回,那狼才只吃了一口,他又把盘子踢开,这无疑也是一种虐待。
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黑狼叫声逐渐恨怒起来,它盛怒之下,又开始狂嗥猛扑。
吕伯玄看得大笑起来,这个人是不是心理上不正常,还是脑袋有问题。
一个心理正常的人,绝不会养着一头危险的狼,吕伯玄就把黑狼养在家里。
吕伯玄养那头黑狼,目的似乎就只是有了一个虐待的对象,三个月下来,他把所有虐待的手段,几乎全部都用上了。
那头黑狼的叫声,一日比一日凄厉,现在如果解开那条锁链,它一定会跟吕伯玄拼命。
吕伯玄却仍然继续他对那条黑狼的虐待,难道他心理真是不正常?
***
凌晨清早,在“群芳院”来说,仍然是睡觉的时候,洪富春却在这时候溜了出来。
洪富春并不是身上没有钱,才偷偷地溜了出来,他虽没有赚钱的本领,却有花钱的本领,现说他父亲洪洪年财,是一个赚钱的天才,开封城里的绸缎店,至少有一半是洪家的产业。
洪富春所以一早踱出“群芳院”,是因为他吃不消那个女的。
天底下并非每一个女人,都可以用钱来满足的,昨夜洪富春找的那个,就是个不能用钱满足的女人。她要吸干洪富春的骨髓。
一夜未过,他被那女人弄得精疲力尽,她还想大吃一顿早点,吓得洪富春连忙找个借口,赶快逃了出来,他是个很爱惜生命的人。
一片静悄悄的,洪富春一个人走在石板街道上,他眼前漆黑,两条腿又酸又软,走得非常缓慢。
他手扶墙壁,走了十来步,喘息了几下,不由吁了一口气道:“奸厉害的女人,简直是狼吞虎咽,我再留在那里不走,这条小说命恐怕不保。”
突然有一个声音,从前面巷口传出来:“你留在那哩,说不定这别,命反会留下来。”
洪富春一怔,轻叱道:“谁?”
一个黑衣蒙面人走出巷口,道:“我!”
洪富春又是一怔,道:“你?你是谁?”
蒙面人道:“我一定让你认识,不过不是现在。”
洪富春道:“等到什么时候?”
蒙面人道:“我杀你的时候。”说着跨前一步。
洪富春不由一怔,后退道:“我哪里得罪了你?”
蒙面人道:“你没有开罪我,只是你的运气不好。”
洪富春忍不住问:“你要干什么?”
“我杀你的时候,也一定会说清楚。”
“你要杀我?”
“我不是现在就杀你,而是将你掳去,先囚禁起来。”
洪富春忽然道:“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你是掳人勒索,打算以我的生命,威胁我父亲给你一笔钱。”
蒙面人没有开口,他接着又道:“这就简单,我一定会跟你密切合作,不过钱到手的时候,一半却要给我。”
蒙面人轻轻“哦”了一声。
洪富春道:“老头子近一年来,一直限制我用钱,我早就想找一个机会,大大的敲他一笔了。”
蒙面人嘿嘿地一声冷笑。
洪富春道:“有我帮忙,这种事一定会很成功,你可考虑清楚。”
“无须考虑!”
“决定跟我会作?”
蒙面人摇头,笑道:“我的目的并不是在钱,是命一一你的一条命”
话声一落,人就扑前,双手齐出。
洪富春听出蒙面人并不在说笑,一见蒙面人动手,慌忙就大叫“救命!”
一个“救”字才出口,他的口已被蒙面人左手掩住,蒙面人的右手同时重击他的小腹,就只一掌,已把洪富春击昏过去。
他把身一矮,把昏迷的洪富春扛到肩头上,转身走回他刚才藏身的小巷。
小巷内冷雾凄迷,蒙面人肩头负着洪富春,消失在冷雾中,一一洪富春这个人从此也就失踪了。
对于洪富春的失踪,最紧张的一个人,当然是洪年财,他并不在乎儿子每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不过却限制每天自中午到黄昏这段时间内,洪富春必须跟着他一起出入,巡视一下那些绸缎店,或者应酬一下生意上有往来的商人。
洪年财要替儿子打下基础,以便洪富春将来能继承他的事业,是以这些年来,洪富春一到下午,就必须在洪年财的身边。
洪富春失踪的那天中午,洪年财久候不见,不由担心起来,他等到傍晚,终于忍不住打发家人前去寻找。
那些家人找遍洪富春平时喜欢去的地方,终于在“群芳院”打听到洪富春昨夜留宿那里,可是大清早已经离开了。
洪富春离开了“群芳院”后的行踪,却是没有人知道。
到了第三天下午,洪富春仍然下落不明。
洪年财知道事情已可能有了变故,一面立即向官府报案,一面命家人各处探听,而且准备了赏格。
有钱好办事,洪年财终于从栖宿“群芳院”附近一条横巷里的一个老乞丐的口中,知道了一件事……
那个老乞丐在洪富春失踪的那天清早,无意中看见两个人在街上谈话,后来其中一人给对方打倒,扛在肩上,进入一条巷子里。
而老乞丐所描述两人之一的衣衫,赫然跟洪富春穿着一样。
洪年财听到消息、,连忙把这件事告诉官府。
开封府的府尹听到这个消息不敢怠慢,立即吩咐捕头骆骐带领捕快,搜索那里附近一带。
洪年财在开封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
骆骐他们的搜索,并没有任何收获,一一这是骆骐意料中的事,只是上命难违,不得不搜索一次。
搜索虽然没有结果,骆骐并没有罢手,府大人的追逼也不容许他罢手,他用自已的办法,继续调查下去,也一样没有结果。
骆骐仍然不灰心,他干了十年捕头,更扎手的案件也遇过不少,靠他坚强的意志,聪明的头脑,最后不是一一都解决。早在多年前,他已被祢为天下三大名捕之一,由于这个原因,才会被开封府征调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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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黄昏一一开封府显得多采多姿,一片繁华。
有‘千面侠’之祢的司马上云,这次却以庐山真面回来到开封,他的老搭挡老宋没有同行,他是单独一个路过这里的。
骆骐是司马上云的朋友,不过还不知道他已调职来到开封。
司马上云逛到开封东城的时候,正巧骆骐走过,他眼神尖,大声招呼道:“骆骐兄!”
骆骐应声回头,一见是司马上云,立即转身奔了过来,大笑道:“原来是司马兄,你那位‘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宋铁岑呢?”
司马上云一笑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了香烟后代,他在家陪老婆了。”
骆骐道:“司马兄!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先请你去喝一杯,聊尽地主之谊。”
司马上云道:“你是开封人氏?”
骆骐摇头道:“我只是开封府的总捕头。”
司马上云一怔,道:“你不是一直在洛阳任职的?”
骆骐道:“半年前,我已调职开封府。”
司马上云“哦”了一声,道:“有半年时间,对这个地方,相信你已经很清楚了。”
骆骐道:“职责所在,不能不清楚。”
司马上云一笑道:“开封府的哪一家酒楼最好,当然你也很清楚。”
骆骐道:“是的,我现在就准备请你到那里去。”
司马上云间道:“哪一家?”
骆骐道:“太白楼。”
“太白楼”在开封府东城。司马上云和骆骐沿着东城大街前行,不久就来到了“太白楼”。
司马上云道:“骆骐兄,‘太白楼’此名,说是取自醉仙李太白,你也经常来此买醉么?”
骆骐道:“偶而逢场作戏。”
两人正在酒楼前谈着时,有一个人来到他们身边,一一这人不是“太白楼”出来招呼的店伙。
那人从旁处走来,在骆骐身左,突然脚步停了下来。骆骐回头望了一眼,把他吓了一跳。
这人的长相,既恐怖又古怪,头上盖着一堆乱发,那张脸不是马脸,有点象狼脸,尤其是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