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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墨一下子就听明白了碧枝话语中的幸灾乐祸,虽然说的很难听,但不能否认他的确是戳到了重点,只是却也不能就这么承认了,因此强撑着,镇静一笑:“碧枝哥哥慎言,这主子们的事,岂是咱们这些做奴婢的能说的,要知道,少夫人最讨厌的便是乱嚼舌根的奴才。哦,对了,瞧我,竟然忘了上次训话的时候,碧枝哥哥可没有出现,自然也是不知道这件事的。碧枝哥哥,你不会怨我吧?”他虽然稳重,可也不是没有脾气,这碧枝竟然三番四次地欺到小主子头上,那就怪不了他不给面子了。
果然,这次话一说完,碧枝的脸整个就狰狞了,原本秀丽的五官也变得可怖起来,正要发火,侍墨又再次出声截断了话头:“啊呀,时间可不早了,夫人和小主子可还在等着呢,碧枝哥哥,我们就先走了,咱们下次有空再聊。”说完,没等碧枝有所反应,就迅速拉上呆立在一旁的慎言离开了。
碧枝愣愣地看着两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满肚子的火气没有得到宣泄,只觉得越烧越旺,都是少夫人的错,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狠狠揪了揪裙摆,表情阴郁地在原地站了一会,才再次提步走出了花园。
拉着慎言离开后,侍墨并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快走了几步,直到确定碧枝不可能追上来了,才慢慢缓下了脚步,回想着碧枝说的那些话,侍墨的心里是越来越沉,看来为了小主子,他的确得做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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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哥儿却是不知道这些的,他一觉醒来,时间已至中午,看到窗边坐着看书的人影时,不由惊了惊:“爷今日不用出门办事?”因为刚起床,声音有些低哑。
“嗯,今日我留在家中。”一边回答,一边走过来倒了杯茶,递给草哥儿,自己则在床边坐下,搂着草哥儿让他在自己身上靠着:“今日可好些了?”
茶水是温热的,并不凉,虽说对现在的草哥儿而言是适合的,可是这么热的天实在是喝不下去,因此只喝了两口,他就将杯子放下了。感觉到两人的姿势,草哥儿不自在地扭了扭,倒也没真用力挣开,这个样子虽然有些热,却无端的让人感到安心,为了不让王选抓到机会逗他,尽量神色平静地看过去:“嗯,好些了,就是有些饿了。”脸上那蔓延开来的红晕却是出卖了他。
若是以往,王选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如今考虑到草哥儿的身子,他也只能当作没有注意到:“的确是该饿了,我这就叫他们进来替你洗漱,顺便将饭菜摆上。”瞄到草哥儿因为自己的话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王选的眼中不由划过一丝好笑。
由怡竹伺候着洗漱完,草哥儿也不耐化妆,只松松挽了头发就坐到了桌前。桌上已摆了满满一桌菜,看着竟是往日的两倍,不由惊讶的看向王选:“爷,怎么这么多菜,咱们两个吃不掉的呀。”王家虽然是大富,可作风并不奢侈,吃饭虽然精致些,但也没有像今天一样夸张啊。
王选微清了下嗓子,才开口道:“嗯,据说这有了身孕,口味会有所改变,厨房便多弄了几个菜。”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草哥儿的碗里:“尝尝喜不喜欢?”
尝了尝,很是爽口,的确不错。草哥儿如今的害喜症状并不明显,但他胃口小,因此只吃了几口菜,又用了小半碗饭就再也吃不下了。王选见草哥儿吃得少,不由皱了皱眉,又盛了碗汤递过去,劝道:“你这胃口太小了,还是多吃些吧!”
草哥儿接过碗,也没喝,放在了一边,想着放一会等凉了再用。王选却以为他是不想喝,继续劝道:“这汤是厨房特地备下的,对孩子好。”
怡兰也跟着劝他:“是啊,主子就喝些吧,今天的菜可都是少爷特地吩咐厨房备下的。”
“哦,是这样?”草哥儿本还想解释,却被怡兰的话引起了兴趣。怡兰见他好奇,说的更是开心:“可不是吗,少爷交待的时候,奴婢就在旁边,不听不知道,原来这有了身子,吃食还有这么多讲究,好些菜可都不能用了!”说着还夸张地比了下手势,又瞄到桌上的那碗饭:“就连这饭,也是特地用了梗米煮的。”
草哥儿之前也吃出来了米饭的不同,但并不知道具体原因,如今听到怡兰的解释,不由红了眼,叫了声:“爷……”接着却是抽噎着说不出话了。
王选是个生意人,从来都不做亏本的生意,就算是为了草哥儿付出,他也希望能收获同等的回报,若是草哥儿能因为这件事而感动,从而加重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那便是再好不过。因此出于这个原因,在怡兰说话的时候,他虽然有些尴尬,却并没有阻止,而是抱着乐见其成的态度,只是没想到竟把草哥儿给惹哭了。对于他的眼泪,王选一向是有些手足无措的,赶紧站起身走过去,将人一把搂进怀里,细细安慰:“怎么好好的,竟又哭了呢?”心中却是有些担心,草哥儿最近怎么好像特别多愁善感,光从昨天到今天就哭了两回了。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起恢复更新,更新频率为隔日更,是不是爆发会日更,争取一个月内将正文完结,我想开新文了。
ps:新文还是古耽,cp已定,康渣渣x仓央嘉措,康渣渣后期重生,话说定了两个文名,但还没有决定用哪个,姑娘们一起帮忙想想呗,一个是《重生之臣伏(康熙x仓央嘉措)》,还有一个是《重生之降腰伏佛》,大家觉得哪个好?
另ps:我最近的评论真的死了吗,看我期待可怜的小眼神,乃们真的忍心咩?
☆、孕事(5)
这么想着,转头看向了怡竹:“去;将钱大夫找来。”还是让大夫看看比较好;他虽然也读过些医术;可也只是了解而已;并不如何精通;也比不得从医了几十年的钱大夫。若是个头疼脑热也就罢了;可这孕事;实在不是很清楚;而且草哥儿的身体也大意不得。
钱大夫很快就拎着药箱赶来了。
草哥儿已经被王选抱到了榻上;因为刚刚哭得有些累;正靠在王选怀里眯着眼假寐。
王选一挥手,止住他行礼的动作:“钱大夫,不用多礼,这就开始吧。”声音被刻意压低,并没有吵醒怀里的草哥儿。
“是,王少爷。”钱大夫轻声应了,手上也不敢耽搁,搭上草哥儿的手腕,隔着一块丝帕,细细地感觉着手下的脉相,许久才放开手,皱着眉疑惑地看向王选。
王选因为担心,没有注意到钱大夫眼中的疑惑,看到他皱着眉头,只以为有什么不好,脸色微变,第一反应便是担忧地看向草哥儿,见他并没有醒来,不由微松了口气,这才将视线转向钱大夫:“如何?”声音很是平静,听不出一丝端倪。
“王少爷,依老夫把脉所得,少夫人除了有些体弱,并无其他问题。”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压低了声音如实回答道。
王选没有料到会是这么个答案,当下就是一愣,反应过来以后便是止不住的放松,这样就不用头痛如何去和草哥儿解释了。只是,不对,在瞄到草哥儿那红肿的眼睛时,王选脸上的喜悦再次消失,重新浮现出担忧:“还是劳烦钱大夫再仔细诊诊。”
钱大夫摸了摸胡子,面色有些为难:“这从脉相上看,老夫实在是看不出少夫人有何问题,王少爷,可否请你将症状细细形容一遍?”
“草儿最近特别容易哭。”王选一本正经的回答却让钱大夫直接愣在了那里,手中捏着根因为过于激动而不小心扯下来的胡子,彻底没了反应。
“钱大夫?”王选不明白,这好好的,怎么就愣住了呢,难不成真的是老了?
钱大夫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心痛的看了一眼那根断掉的胡须,再看向王选的时候,表情说不出的奇怪:“王少爷是说,少夫人特别容易哭?!”语气迟疑,似是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一遍刚刚听到的话。其实只是他听错了是吧,王少爷如此稳重的人定不会因为这么可笑的理由将他叫来的是吧,已经天雷滚滚的钱大夫依旧在心中期待着。
可惜王选的回答彻底打碎了那份期待:“确实如此。”
钱大夫沉默良久,才慢慢挤出一句话:“这种情况实属正常,只要不是大喜大悲,王少爷便不需太过担心。”之前看怡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