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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整章甜蜜的说~脸红红~~
ps,以后更新会慢一些
要搬家,要写论文┭┮﹏┭┮
28
28、真真假假 。。。
情潮退去,两人都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还被以这样的姿势抱着,水默然只觉得瞬间血气上涌,脸颊烫的不像话,到底是浴室太蒸还是别的什么水默然分不清,昏昏沉沉,脑袋里也嗡嗡作响,逃避一般,水默然就这样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叶凝霄接住怀中人的身子,小心翼翼退出,又仔细做了善后工作,抱起水默然回房。快到房门口的时候遇见枓雨,虽然是有事禀报,但脸上那笑容让叶凝霄觉得,狡黠?冷冷瞪过去一眼,叶凝霄下意识将水默然的衣服裹严实,道,“说。”
枓雨收敛了点,从腰间翻出那半块玉佩递还给叶凝霄,声音里还是笑盈盈,“禀宫主,当年太子被调换一事,属下已查出些眉目。”跟着叶凝霄进屋,枓雨有些心不在焉,因为现在的叶凝霄根本不是叶凝霄,将水默然轻柔地放到床上,撑开被子盖了,而后坐在床边,仔细检查了一番那双重伤未愈的手,微微蹙眉,又找来药膏重新涂上。
一切的一切做得一丝不苟,又顺其自然,让枓雨讶然,这个从来就不是他认识的夜刹冥霄。未及将惊讶吞回肚子里,听见叶凝霄不耐烦的声音,“继续!”
回神,果然还是这模样更像宫主,那语气不善的程度,甚至让枓雨觉得叶凝霄是不是要翻旧账了,慌忙收回视线,枓雨闪身去了外间,宫主真要发难,他逃也容易一点,“据说当年熙妃诞下龙子,梅妃买通稳婆让小皇子生而夭折,但那稳婆下不了手,后来是韩太医将孩子偷偷带出城,玉佩为证。不料路上遭人伏击,事后只找到韩太医的尸体,而小皇子不翼而飞,生死不明。奇怪的是熙妃身边却不知怎的有个活生生的小皇子,似乎从没让人带出去过。参与该事件的人隔天就全都被灭口,有一个哑巴的宫女没有死透从而逃过一劫,属下找到这位宫女,打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话到这里顿住,叶凝霄稍微投去了些注意力,枓雨收了笑容,似乎在考虑什么,叶凝霄也不催促,静静听下去,“那时熙妃娘家有个小少爷进宫,一时贪玩拉着这位宫女躲在了床底下,正好这时熙妃临产,宫女怕被责罚,就捂着那位小少爷的嘴一直躲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这两人最清楚。一个小小的宫女人微言轻,相信说出来的话也不会有人相信,但若是能找到那位小少爷,一切就真相大白了。”看了看叶凝霄的反应,枓雨心中忐忑,不要被责怪才好,“这位小少爷,就是年纪轻轻就官拜一品,早些时候在朝中传为佳话,却又在不久前辞官消失的白大人,白泽。”
消失恐怕也和最近的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只要找到这人,便可证明水默然的身份。可是证明了又能怎样?反而会将水默然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叶凝霄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这个白痴哪里有一点太子的样子,他还是就做个从山里跑出来地白痴野人就好。目光忽而深邃,叶凝霄略略沉吟,“杀之。”
真相就是现在的一切,水默然就是水默然,太子就是太子,所有证据他会抹得干干净净,叶凝霄催动内力将手中的玉佩捏成齑粉,心里已有另一番打算。
又修养了几日,水默然手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几乎没什么大碍了。这天午后,水默然在院中找寻可以配七巧散的药草,许久未果,再加上阳光暖得让人懒洋洋,水默然不久就昏昏欲睡。找了颗树干靠着坐下,微风徐徐,水默然很快陷入浅眠。静谧却没有持续太久,心口一窒,水默然一个激灵立刻醒了,随即被锥心的疼痛淹没。
又发作了,药都在屋里,勉强撑起身子,却挪不动脚步,剧烈的疼痛让水默然紧紧扣住树干,结痂的伤口被掀开,血肉模糊,可相比心口的那种疼痛,这些根本微不足道。疼得发软再也无力支持,水默然眼看就要跌倒,下一瞬被人稳稳抱起,风驰电掣般回到屋内。
被放到床上,水默然疼得蜷成一团,努力睁眼,发现叶凝霄找到药粉正向他走来,咬牙开口,“用水化……”三个字似乎就耗尽了全部力气,水默然虚弱得让叶凝霄心惊,慌忙照做,端了药扶起水默然,才发现怀中的人都有些意识模糊,当下也不犹豫,自己喝了一口就贴上水默然的唇度过去。水默然不是很听话,无意识摇头,药撒出去些,顺着脖颈滑下,冰冷的刺激,让水默然神智聚焦了些,这才意识到叶凝霄在亲他。
不知道其实是被吞下的少部分药开始起作用了,水默然只觉得神奇,原来叶凝霄的亲真的这么管用,他居然真的不那么疼了。衔了叶凝霄的舌轻轻吮吸,维持这个姿势,水默然睁大眼睛近距离看着叶凝霄,愣愣眨眼,真的不疼了,叶凝霄比灵丹妙药还灵。
叶凝霄看水默然不再颤抖,终于放下心来,这才感觉到舌根发酸,水默然正咬着他,似乎有不让走的趋势,想生气,可水默然呆呆的表情又让觉得有几分可爱。银丝开始从嘴角滑落,不知道这个白痴到底在想什么,叶凝霄忍无可忍,张口轻轻咬了水默然的唇瓣,终于脱离禁锢。
水默然舔了舔被咬到的地方,觉得有些意犹未尽,随手擦去唇角的痕迹,依旧眨着眼睛盯着他,叶凝霄的注意力却在水默然的手上,又被这个白痴弄出血了,真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将药递到水默然面前,沉声命令喝掉,叶凝霄又问道,“疼?”
接过叶凝霄手中的茶杯,水默然只是沉默,他没听见叶凝霄后来问了什么,他想到的是叶凝霄刚刚那个亲,和唇齿间弥留的触感,水默然吞吞口水,好像,还想要……
一时间脑袋发晕,水默然想也没想,一句话就脱口而出,“叶凝霄,你可不可以像刚刚那样喂我?” 水默然依旧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叶凝霄脸上十足的惊讶闪过,虽然稍纵即逝,却连水默然手上的伤都忘记了,这个白痴到底有没有脑子!这样想着,叶凝霄的身体比思想更诚实,也不管什么药了,扣了水默然后脑贴上那双薄薄的唇瓣,轻轻摩挲。
没想到叶凝霄真的会答应自己,可是,药呢?水默然微微纳闷叶凝霄怎么直接就亲上来了,然后就被柔软甘甜的唇瓣给岔开了思绪,无论什么时候,尝起来都是甜甜的,水默然仿佛受了蛊惑,不由自主趴住叶凝霄的身子,手中的水杯早在不知不觉间不见了,闭上眼捧着叶凝霄的脸细细品尝。
虽然从接吻的角度来说水默然动作笨拙,叶凝霄呼吸还是变得浑浊起来,渐渐叶凝霄也不在被动,眯眼,似乎也被蛊惑了,和水默然纠缠在一起,间或会有轻哼从鼻腔泄露,分不清到底是谁的,直到最后自然而然停了吻。两人鼻尖相蹭,都在轻轻的喘,半晌水默然突然自言自语,“好甜……”
就这么两个字,蓦地让叶凝霄脸上发烫,水默然唇上还留着水渍,闪烁的光芒,异常诱人,再这样下去自己又要失控,叶凝霄推开水默然,慌忙转开话题,“身体。”
身体的事情本来没空考虑,可是叶凝霄突然问起来,打乱了思绪,水默然一下子就沉默了,不是不回答,只是他自己也没闹清楚怎么回事。
“说。”叶凝霄好像没什么耐心,语气强硬,水默然嗫嚅,上次就是回答的不知道,结果惹怒了叶凝霄,咬了咬唇,水默然突然有些想法,其实他心里对解毒倒是有些办法,可叶凝霄这里的“木蓿山”什么都没有,他根本没法试药,如果能出去……
应该不算是骗人吧,水默然这样安慰自己,对叶凝霄说,“本来两三个月才会发作的,最近药好像失效了,发作才会变得频繁,我可能得去找新的药。”察言观色,见叶凝霄没什么异常,水默然才继续往下说,“以毒攻毒也是医药常理,极寒之地的清秋草,也许有用。”
医药什么的叶凝霄不懂,但叶凝霄知道水默然言下之意是,他要离开,蹙眉,叶凝霄问道,“找不到,会怎样?”
水默然想了想,“半年……”不对,掰着指头在心里数了数,“也许八个月也说不定。”
根本不用说清楚这是什么时限,叶凝霄暗自心惊,他知道水默然身体不好,怎么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再看眼前这个白痴,他怎么能用如此淡漠的表情来诉说自己可能就要死掉了这个事实?转瞬叶凝霄又有些�